第七十四章 交代 作者:未知 冯四海眼皮子跳了下,黄会长则疑惑的看着王阳。 “我有一种咒语,叫做真心咒,能够让他說出实话,而且我只要我问,他必须回答!” 王阳缓缓的說着,《皇极经世》中确实有真心咒的记载,只是這是一种高级咒语,至少需要五层念力者才能施展,王阳念力不足,所以只能請赖老帮忙。 真心咒属于密咒,必须浩然正气才能施展,王阳想的是让赖老用他的力量帮助自己,然后他同化赖老的力量,转变为自身使用,从而有了暂时使用咒语的能力。 将赖老的六层念力转化到自己的身上并不容易,不同层次经脉的深度和宽度都不同,若不是王阳有過气运加身,扩充過经脉,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只要有办法就行,你直接告诉我要怎么做!”赖老轻声說了句。 “我反对,邓兴犯错,有特殊管理处来处理就好,我不同意他们在邓兴身上乱用咒语!” 冯四海突然說了声,他不知道王阳這個真心咒是什么,但对王阳身后的赖老很是顾忌,毕竟赖老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辈,况且青乌门近千年传承,谁知道是不是真有這样的办法。 “黄会长,苦主是我师弟亲属,他又是在這裡犯事,我們有权利先审问一遍!” 赖老看了眼冯四海,淡淡的說了句,苦主就是孙惠,是王阳的表妹,属于自己人,现在人又是被他们堵住抓到,他们确实可以先审问一遍,這并不违反规矩。 况且在sq這块地方,青乌门的人只要先抓住犯事之人,都有权利进行审问。 “四海,让赖大师他们先问问吧,若真和你沒关系,正好洗清你的嫌疑!” 黄会长小声劝了句,冯四海還想說话,赖老突然瞪了他一眼,让他到口的话沒能說出来。 “师弟,可以了!”赖老对王阳点了下头。 “师兄,你将你的念力注入我的身体,我将你的念力同化,从而让我有能力念出這道咒语!” 咒语不是念出口就有用,需要念力的配合,,否则王阳干什么事只要念咒就行了,压根不需要那么麻烦。 同化念力并不容易,赖老眉头先是跳了跳,随即按照王阳的吩咐,将手搭在王阳的肩膀上,体内的念力缓缓注入王阳体内,两人這么一接触,王阳立刻感受到赖老体内存在的澎湃念力。 他原本以为自己丹田中的念力已经不少,可和赖老相比,就好像星星和太阳一样,根本微不足道。 三层念力和六层,别看只差了三個级别,但那是数百倍,甚至上千倍的差距,念力修炼越到后面越难,后面提升体层比之前好几层的時間都要多。 赖老是六层巅峰,几乎快要突破到七层,他的念力就如同大海一般,王阳立刻感受到一股冲击力。 咬着牙,王阳将赖老的念力缓缓同化,這种同化后的念力并不属于自己,只是暂时能够使用,使用過后也就消失不见,但這样的使用可以让他体会到五层以上念力的感觉,对他日后的成长也有着很大的帮助。 病房内這会并不止他们,那几個警察也在,他们就是普通警察,是上面下了命令让他们前来协助,一切都要听从那個黄会长的命令。 他们這会都好奇的看着王阳,刚才听了一会,至少隐隐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对王阳這個所谓的‘真心咒’都带着疑惑。 真心咒真的存在,那以后审问犯人可就方便了,什么话都能让他說出来。 “天地阴阳,阳者为刚,已吾正气,强聚阳刚,阳刚之下,唯我是从,天地有正气!” 王阳小声的念着咒语,随着他咒语念完,他体内的念力猛然一空,一道白光从他口中射出,直接打在了对面邓兴的身上。 感觉到念力消失的不仅是他,還有赖老,只是赖老身子晃了一下便沒事,王阳却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赖老的身上,三层念力去做五层才能做的事,实在太勉强。 “邓兴,我问你,是谁指使你干的這件事,头尾钉是谁给你的?” 王阳顾不得体内空空的丹田,就這样急忙对邓兴问了句,因为他的念力是借来的,這道咒语并沒有真的完善,控制不了邓兴多少時間。 “沒人指使,头尾钉是我偶然获得!” 邓兴摇头,刚摇過头他嘴巴自己张开,自己在那說道:“是师傅让我干的,头尾钉也是他给我的!” 說完邓兴還愣了下,急忙想伸出手去捂自己的嘴巴,古风就在他的旁边,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你胡說,我什么时候指使你了?”冯四海急忙大喊了一声,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說,你有什么顾虑?” 王阳心裡微微一松,邓兴总算說了实话,有這句话在冯四海就脱不了关系,就有理由将他也松到特别管理处。 “我沒有,我沒有!” 邓兴大叫,刚叫完,自己又在那說道:“我害怕师傅会害了我全家,這次的事败露我帮他顶着,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可我要是出卖了他,有可能我全家都得完蛋,我知道他手中有我全家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我不敢冒這個险!” “什么,你還威胁自己的徒弟?” 赖老回過头,很是吃惊的看着冯四海,玄门之中,师徒关系犹如父子,牢不可破,這個冯四海竟然用這种方法来控制弟子,简直如同恶魔。 哪怕坠入邪道的那些邪魔之修,也很少像他這個样子。 “邓兴,你胡說什么!”冯四海又大叫了一声,又大声說道:“黄会长,赖老,不是這個样子,他這是胡說,胡說!” “邓兴,你可有其他证据,证明你师傅如此?” 王阳又问了声,在真心咒之下他相信邓兴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只凭口供還不行,最好還有真凭实据。 “沒有!” 邓兴挣扎着想伸手捂嘴巴,接過被古风紧紧按着,只能不受控制的再次开口:“我有证据,在师傅收了我之后還收了一個徒弟,那個徒弟天赋比我要好的多,是我师弟,师弟不满被师傅控制,想出师自己单干,结果全家出了车祸,沒一個活下来,师傅做這些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对我也是一种警告,当时我偷偷录了音,录音带就埋在我家院子裡!” 赖老,黄会长以及王阳都猛然看向冯四海,那几個警察亦是如此。 头尾钉害人,只为谋财,并非害命,就算被识破被抓走,也不是死罪,可因为不受自己控制,想出去单干就害了人家一家,這绝对是触犯了最严厉的戒规,哪怕放在刑事上也是重大案件,死罪。 這是一個连王阳都沒想到的结果,沒想這個冯四海竟然這么黑,最重要的是,他這個大徒弟居然留下了录音。 “邓兴,你,你!” 冯四海嘴巴发颤,指着邓兴愤怒的叫了声,他不是因为邓兴說了实话而生气,而是因为邓兴偷偷录自己說话而愤怒,他也沒想到,徒弟還留着這一手。 见自己暴露了一切,邓兴索性大叫了起来:“师傅,都是你教我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是害怕,害怕哪天和师弟一样!” “就說這次,头尾钉是你给我的,事情是你让我做的,连那老何的十万块钱都是你给的,可我呢,最终只能分我五万,连那個老何都不如,其他的钱你都要拿走,你平时吃肉,连点汤都不给我們,還让我們担惊受怕,我們能不给自己留点后路嗎,老四,你說!” 被邓兴叫老四的是冯四海的第四個徒弟,实际上应该是第五個,第二個已经死了。 “师傅,我什么都沒說,都是师兄說的!” 冯四海的四徒弟急忙摇手,他這個态度已经說明了一切,看起来他也很害怕自己這個师傅。 “赖老,黄会长,您二位都是前辈高人,我有罪,我有错,但错的是我自己,求求你们一定要将他也带走,一定从他手中搜出我們师兄弟家人之物,不要让他害了我們家人!” 邓兴向前走了一步,猛的跪在那,带着手铐還不断给赖老和黄会长磕头,他已经說出了一切,彻底得罪了冯四海,不为自己,只为家人着想也只能背叛到底,希望赖老他们出手帮忙。 “你放心,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保你家人平安!” 赖老给了邓兴一個承诺,有赖老在,即使冯四海手中有八字,有头发,也害不了邓兴的家人。 “赖老,我相信您,我一定都交代,全都交代!” 邓兴再次叩头,有了赖老的话他总算是放心,冯四海害人可不仅仅局限于拘魂,拘魂致人死亡時間很长,還存在着被识破的危险,他有的是别的办法害人。 比如他那個师弟,就是被冯四海骗着一家人开车旅游,车是正常的,安全沒有問題,可在开车的时候他突然下阴招,让开车之人猛然兴奋加速,随即拘了他们的魂,让他们全家都陷入迷茫之中,高速路上全家意识消失,那结果可想而知。 這样杀了人,還不被人发觉,這才是邓兴最害怕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