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4章 遭遇飙车党 作者:雪恋1988 骑着山地自行车游览伊甸山還是比较费劲的,不管怎么說,這座山的高度還是有将近两百米。就算是算相对高度,那也有一百多米,以杨沛琪的体力也觉得气喘吁吁的。 不過,杨沛琪這货却是不认为這么点运动就能够让他感到疲惫,现在的状况让他很是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房事過多,导致体力下降了。毕竟,自从项娟和孙婉茹两個丫头来了西澳洲之后,三個美女一起压榨他,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到了山顶的时候,杨沛琪就觉得自己的精力消耗過多,以至于需要好好地坐下来休息一阵子。倒是项娟感到非常高兴,将一路带過来的望远镜拿在手中,向四处观望,不时地跟坐在草地上面的杨沛琪讲一讲她又有什么新的发现。 杨沛琪微笑着坐在草地上面,被微风這么一吹,舒爽得很,再加上有美女相伴,随时投怀送抱,感觉真是心旷神怡,倒是有一种生活在传說中的伊甸园中的感觉。 两個人带着一些食物和饮料,边吃边逛,一直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才往回走。 到了公路上的时候,项娟就笑着对杨沛琪說今天累了一天,晚上回去還能再战三百回合嗎? “這是小看我啊!好歹我也是一個武功高手!”杨沛琪哼了一声說道。 “武功高手又不等于床上功夫高手!”项娟笑道。 “是不是床上功夫高手,某人应该是最清楚的吧?也不知道每天晚上。到底是谁被杀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然后可怜巴巴的求饶的。”杨沛琪抬眼看天,做出一副很高傲的样子。 项娟這個江南女孩儿真的是水一样的女人。尤其是在床上恩爱的时候,那绝对是男人最喜歡的恩物。在這一点上,无论是朱幻琳還是孙婉茹,都有些不如项娟。不過唯一的缺点就是這丫头的战斗力太差,不要說孙婉茹那個熟*女了,就是朱幻琳都比不上。不過,每次看到项娟满身泛红。一脸娇羞的求饶的妙态,却是让杨沛琪最有成就感的时候。 项娟听了,顿时不依的捶打着杨沛琪的背。不過。想到最近跟杨沛琪在一起的性福生活,项娟感觉到身体深处一阵阵的潮意,甚至感觉到下面都有些湿了。 两人正在笑闹之间,就听到远处传来了刺耳的尖啸声。接着就见到几辆跑车从旁边而呼啸着冲了過去。带起来的气浪几乎可以把周围的草皮给掀翻了。 “我去,這么嚣张啊!”杨沛琪带着项娟往旁边躲了躲飞车党,项娟有些不爽的說道。 “大概是吧,估计就是媒体上报道過的那些留学生们。”杨沛琪看到远处又有两辆高级跑车飞驰過来,看样子是那种把公路当成了赛道的纨绔子弟们。 自从进入新世纪以来,在新的签证政策实施后,很多亚裔留学生,尤其是来自于华夏内地的留学生们。都纷纷来到了這個岛国,来混一纸文凭。這其中自然不乏有钱人或者权贵的子弟,一上岛之后就是香车宝马美人醇酒,大大地吸引了新西兰本地人的眼球。 在新西兰,一些华夏留学生狂购豪华车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一家电视台在采访当地宝马、保时捷甚至奔驰的经销商时,他们個個咧嘴而笑。一位宝马经销商說,這些华夏孩子只爱好车,有几個留学生每两三個月就买一台,一個孩子留学不到一年,就在這裡买了一台法拉利敞蓬跑车,一台奥迪跑车,一台宝马吉普。 令這些经销商们感到分外吃惊的是,這些中国留学生的付款方式。他们一般不用信用卡,几乎从不分期付款。一次一位少年留学生的托管人来购车时,提来一個皮箱,他說這裡有十五万美元的现金。老板大为惊讶,让店裡的两個店员都過来帮忙数钱。众人都說這是他们這辈子看到的最多的现金。 新西兰是信用社会,无论购物和商业交易大多均由信用卡或票据业务支付,這些经销商们对媒体表示,他们不便去评论這些孩子为何這样有钱,那不是他们猜测的范围,他们只认为這些华夏孩子们是比当地高级成功人士更有价值的客户。 這种私人的购物行为若不嚣张尚不致如此耸动视听。問題是,這些好车买了是要开的,不开足马力是不過瘾的,显现不出好车性能的。 于是在人口远非众多的奥克兰和其他新西兰大学城,一干华夏阔少们的车队疾驰猛冲已成屡见不鲜的景观,這個现象由于最近华夏留学生的豪华轿车压死了一個新西兰儿童时达到了人言鼎沸,媒体瞩目的地步。 当电视台的一個华裔记者在深入采访时,一個少年用标准的普通话說:“我們玩飙车是通過留学生自己的一個名叫‘夜龙’的站集合的。白天飞车查禁严密,我們就发贴子晚上在某某号高速公路处汇合。” 电视记者更隐秘拍摄了一次飞车集合,在夜色中,华夏阔少们的车队蜂拥而至,一群宝马、法拉利小保时捷躁动的轰鸣在一起。飞车开始,每波两台并驾开出,狂驰争先,不過两分钟,画面上就有人惊呼出事了!一台宝马的前侧撞上了路边护拦,所幸无人伤亡,整個车队扫兴而回。 在回程中,电视记者询问一位留学生为何要一次买几台车,他說每种车他都喜歡,都割舍不下,而且来新西兰留学的很多女孩也挺实际,有好车和她们交往就容易得多。 而据說华夏留学生们如此挥金如土,带动了当地两类行业的应运而生,一种是为留学生“做分”的,因为這些留学生声色犬马,成绩不佳而又囊中多金,就有中介公司为他们做分赚钱。记者采访了一個中介机购,画面录音电话中一個稚气未脱的声音說:“我英语进修成绩有两個是c,一個是b,你们能帮我做一做,延一延嗎?我想快办一些,钱不是問題。” 如果說做分的现象還不足以让那些送子出洋的阔家长们感到惊心的话,那下一個应运而生的行业就得让他们揪心了,那就是针对這些华夏留学生的绑架业。近些年来,新西兰已发生多起锋对华夏留学生的绑架案件,只是由于赎金很快到位,目前還沒有听到撕票的。 這些阔少们的钱来自哪裡?明眼人一望而知,其实他们在海外豪气干云、挥金如土,裡面還有一個难言之隐,对很多华夏留学生的阔家长们而言,在国内,那些来路不明的巨款是要藏着掖着的,花钱是众目睽睽的,而到了国外就是天高皇帝远,谁也不管谁。孩子爱怎麾花就怎座花、爱买多少车就买多少车。 当然,肯定也有不少孩子父母的财源正当,事业有成。但是,這些公司生意兴旺的老板们也应该明白,家庭有如公司,让孩子们在沒有学到挣钱的本领时就养成了花钱的本领,有如办起一個出大于进的公司,這個只能花钱不能挣钱的公司当注入资本用光,那是注定要破产倒闭的,他们爱子的人生也会透支得一干二净。 比照许多海外巨商的孩子小时为父母修剪草坪赚零花,培养**、自主、明礼、善于理财的教育理念,内地的阔家长和阔少们使华夏人的形象蒙羞于新西兰、蒙羞于国际社会。 可以說,這些富人暴发户们不仅在国内是千夫所指,在海外也越来越为全球规范的社会鄙弃,而那些豪华昂贵的名车则是正在成为他们可鄙的招牌。 电视新闻中谈到华夏阔少的绑架案时,一位新西兰本地华裔女性直视镜头,只說了两個字“活该!” 只是杨沛琪并沒有想道,自己跟项娟才刚刚来新西兰,第一次出来玩就能够遇到传說中的华人留学生飙车党,真是有些发自内心的感慨了。 或者說,新西兰政府也势利的紧,只要是有人愿意在這裡大把的撒黄金美钞,他们是乐观其成的。从這個角度上来讲,這些华人子弟的行为自然是失当的,但是新西兰政府的开放式留学制度,也从客观上助长了這种歪风邪气。 “不论到了哪裡,都是有钱人說了算。”杨沛琪对项娟說道。 项娟還沒有答话,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车就停在了他们的旁边,一個头发染得跟鹦鹉毛一般的小子吹了個口哨,嬉皮笑脸的說道:“美女,一块儿来兜风如何?” “呵呵……”项娟对着杨沛琪微微一笑,沒有說话。 杨沛琪倒是看着那個鹦鹉毛,稍微打量了他一番,不由得笑了起来。以前就听别人說起過,這些来到海外的富家子弟们向来非常嚣张,不注意安全問題。许多学生一到国外,就买高档衣服、住名牌酒店等,缺乏自我防范意识。這就造成现在在国际上有一种认识趋势,认为华夏人有钱,而且還都带现款,现在几乎所有的欧洲小偷都知道华夏人有钱。 另外,這些富裕的学生不太与他人交往,有意外发生后,别人還不知道情况。在经济上,最安全的方法用一句俗话来概括,那就是夹着尾巴做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