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說话不算数 作者:相国寺方丈 虽然那些围观的同学因为关系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散开了,不過他们却是成功的将這個消息给散播出去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個江陵大学的学生都是知道了左舒良這個恶霸被人打了。 当下,无数的莘莘学子都是回到宿舍,围拢在阳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的鹊桥,那裡此时正在上演严逸狂踹左舒良的千古好戏。 “好,踹的好,终于替我出了這口恶气。”一位拿着望远镜的同学看着严逸大发神威,怒踹左舒良,就好像是自己一样,高呼出声。 “妈的,那种人渣最好被踹死。” “看他以后還敢不敢作威作福,为虎作伥。” “不好啦,那边来了十几人,是左舒良的手下。” “什么什么?让我看看……真的啊,来了十几個人啊,這下那位仁兄惨了。” “那些都是左舒良的帮凶,是他爸派過来保护他的,這下全部都来了。” “那位仁兄還在打,竟然都不知道逃跑。” “逃跑?逃跑有什么用?除非他不想在江陵市待下去了,不然迟早会被找出来,到时候或许就会彻底消失在這個世上。” “你說我們是不是应该過去帮一下?我們所有人都去的话,或许他也不敢动我們。” “你能保证?就算他不会动我們所有人,在我們之中找一些替死鬼也是可以的吧,到时候就会承受黑帮的报复了。” 众人都是站在寝室的阳台上,心潮滂湃的看着远处严逸教训左舒良。 严逸一脚又一脚的踹着,嘴裡還念念有词,“一人换一脚,公平吧。” 葛淑姚看了一会,又开始催促严逸快点离开:“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你快点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就在這时,远处走来一群穿着花花绿绿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混的,学校的学生再怎么叛逆,也不会公然在校园内打扮成這样。 当中的一個小混混一头绿发,鼻子上竟然還穿着鼻环,耳朵上打着耳钉,脚下蹬着一双牛皮靴,痞气十足的喊道:“是谁TMD的活了不耐烦,敢动我們太子爷?” “找死!” “干.死你妹。” 身后的那些混混一起吆喝道。 “你。妈的,還在那裡装.逼,還不快给我做了他。”這时,躺在地上不成人样的左舒良看到自己的小弟来了,心中松了口气,不過看到他们只說不动手,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踹死他们。 “太子爷?”這时,为首的绿发混混才看到地上那個猪头是自己的太子爷,這一下,可是将他吓得小心肝都跳出来了。 “太子爷,谁将你打成這样啊?告诉我,我一定灭了他全家。”严逸在這些人過来的时候就沒有继续踹了,而是安静的站在一脸焦急的葛淑姚身边,因此绿毛這才可以毫无阻碍的将变成猪头的左舒良搀扶起来。 “太子爷,到底是谁?看我不干他娘的。”其他的小混混也都围拢過来,义愤填膺的說道。 “妈的,真是瞎了你们的钛合金狗眼,這么大個人都看不到嘛?就是他,快给我做了他,往死打,一切后果我负责。”左舒良此时变成了猪头,被绿毛搀扶起来,对严逸的恨意滔滔不绝,即使穷尽银河之水都是浇灭不了。 “是,太子爷。”绿毛闻言,对身边几個手下吩咐道:“你们几個,将那小子给做了。” “是。”几個小混混闻言,站起身来,走向严逸。 “小子,敢动我們太子爷,活得不耐烦了吧。”一個小混混說着,扬起拳头对着严逸的面门狠狠的砸過去。 “跳梁小丑。”严逸摇摇头,也不废话,瞬间施展爆发力天赋,冲进几人当中,只听皮开肉绽的声音传来,随后那几個小混混都是吐着血倒飞而回。 “什么?”绿毛面色变了,沒有料到严逸竟然是個扎手的点子,看那几個手下的样子都已经失去战斗力了,爬都爬不起来。 更为可怕的是,绿毛连严逸的动作都沒有看清。 “大家一起上。”绿毛招呼一声,将左舒良交给一個手下看着,自己伙同剩下的六人再次一起冲了上去。 他们再一起打架多少年了,打群架更是擅长的,不知道干到了多少难啃的点子,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不過很显然,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合作有多么的默契,对于严逸来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犹如狼入羊群一般,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所有的小混混都是躺在了地上呻吟。 尤其是那個绿毛,更是受到严逸的“重点照顾”,脸上被踹了好几脚,都拓下了鞋底的印子。 严逸走到目瞪口呆的左舒良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道:“怎么样?這就是你找的小弟?看来不怎么厉害啊。” 左舒良此时是真的害怕了,自己的十几個小弟都不是严逸的对手,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倒下了,根本就并不是一個级别上的。 葛淑姚看着严逸的身形,此时在心裡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起来,沒有想到严逸竟然這么厉害,十几個小混混都被不是对手,而且看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很是游刃有余啊。 “如果将他介绍给老爸,肯定会得到重用。”葛淑姚心思闪烁不已,看着严逸,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了,我之前說什么来着?”严逸這时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随后想起来了,“你找几個小弟,我就踹你几脚?一個小弟换一脚?是吧?” “什么?”左舒良都快哭了,那张猪头摆個不停,颤栗的說道:“不……不是已经踹過了嗎?” “什么时候踹過了?”严逸很是疑惑的问道。 “刚刚,你不是已经踹過了嗎?你看我的脸,我這身上,都是……都是……”左舒良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明明已经踹過了,還不承认,世上怎么会有這么赖皮的人啊。 “那個可不算啊。之前不知道你找来了多少個小弟,所以才会事先說好了一個小弟踹一脚。现在這才算开始呢,我数数,恩,一共有12個,那么我就踹你12脚吧,很公平吧。”严逸扫视了一下周围地上躺着的混混,一脸正义的說道。 “不算?”左舒良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敢情自己被踹成這個样子就都不算了。 严逸也不再多說,对准左舒良那已经变成44码的脸庞,狠狠的将自己42码的鞋底印了上去。 “一下,两下,三下……”严逸边踹边数,直到十二個全部踹完了,左舒良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记住了,以后不要再装.逼,装.逼会被雷劈的。”严逸好心嘱咐一句,随后拉着陷入呆滞状态的葛淑姚离开了這裡。 “妈的,我向天发誓,不整死你,誓不为人。”看着严逸离去的背影,左舒良那几乎快找不到的眼睛中燃烧起熊熊的杀意。 远处的几個宿舍楼上,那些一直关注這边的同学看着视线中渐渐模糊的严逸身影,随后看着還躺在鹊桥上的左舒良等人,沉默不语。 “以后他就是我的偶像了。”终于有人开口打破了沉寂。 最受喜歡的书——女秘书;最大的網——互联網;最难吃的一道菜——炒鱿鱼;最年轻的长辈——二奶;最贵的帖子——請帖;最难解开的式子——三点式;最臭的脚——中国男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