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贵人多忘事 作者:相国寺方丈 变异后的钢板日穿的实力增强了很多倍,但是最后還是被严逸给打趴下了。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严逸自己也是受了一点轻伤,虽然只是轻伤,但是对于获得超级天赋的严逸来說還是第一次。 变异的钢板日穿的双腿被严逸给打断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不過却還是对严逸横眉怒视,咆哮不已,似乎想挣扎着站起来。 吼—— “妈的,老子再让你鬼叫!大晚上的,街坊邻居還要不要睡觉啦。”严逸见到变异的钢板日穿死心不改,当下毫不犹豫的冲山前去,对于咆哮不已的变异钢板日穿就是狠狠的踹了下去。 “就你這样,人不像人,禽兽不像禽兽,還TMD的在老子面前拽,看老子不揍你丫的。”严逸此时心中的暴戾之气也是被激发了,竟然让自己受伤了,实在是不可饶恕。 严逸就這样,一脚又一脚的踹下去,每一脚都是附带着强大的爆发力,一脚之力,绝对有着千钧。 左舒良和他的那些小弟之前为了躲避两人的战斗圈,都是躲得远远的,此时见到严逸還是将变异后的钢板日穿给打倒了,心中都是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对于钢板日穿的变异,左舒良都是沒有料到,因此存在着很大的恐惧心理,此刻见到被严逸给打败,心裡在松口气的同时還有些不甘心,這样的变异怪物都不能打败严逸,那么自己岂不是永远沒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此间,左舒良见到严逸像是解恨一样的一脚一脚揣在嗷嗷直叫的变异钢板日穿身上,心中那叫一個恐惧啊,生怕待会儿這样的待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自己可沒有变异钢板日穿的那样的抗击打能力,而且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了。 “呼呼呼……”足足踹了有十分钟,连严逸都是有些吃不消了,這样高强度的动作让他有些疲惫,只好停了下来,不過此时的钢板日穿再次近期多出气少了,奄奄一息,浑身上下全部是脚印。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变异?”严逸看着躺在脚下如死狗一般的钢板日穿,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是吃了伟哥?不過伟哥的效果并沒有這么强悍啊。” 严逸摇摇头,不明所以。 這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個人影,就是当初死而复生的黑人林克,那也是他至今沒有弄明白的事情,自己明明亲眼见到黑人林克已经死了,可是后来却莫名其妙的复活過来了,而且实力還有了增强,和眼前的钢板日穿有一些相似之处,只不過钢板日穿并沒有先死,而是出于将死的状态而已。 “难道……這背后還有什么组织不成?专门研究這类变异的事情?”严逸猜测着,因为他自己获得的超级天赋的原因,对于那些异能、变异的事情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只不過沒有想到会和自己再次产生交集。 一想到這些“变异人”背后拥有着庞大的组织,严逸就感觉有些棘手,因为他隐约感知到自己会和那些组织、幕后黑手再次产生交集。 這样一来,严逸就察觉到一個亟待解决的問題,那就是自己的实力。 吞噬了跳蚤和蓝环章鱼,拥有了它们的天赋,严逸也算是身负异秉,异于常人,就像是传說中的“超人”一样,這一度让让严逸志得意满,似乎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样。而之前的一切也都表明严逸的超级天赋的厉害之处。 但是,今天這件事,钢板日穿的变异,都是使得自己有些手忙脚乱,最后還受了伤,這可是从未有過的,也让一直都是自信心饱满的严逸看到了自己实力的不足,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說自己是“超人”不错,但是对于那些能够变异的“异能者”来說,自己的這点实力未必够看。 而且,自己的天赋空间裡可還有18個天赋都沒有落实到位,可是自己竟然就被开始骄傲自大起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自己现在所掌握的不過是4级的天赋而已,在4级之上還有3级、2级乃至1级。這也就是說自己在超级天赋這一方面還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還有着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自己的实力可以提升到更高的层次。 或许,在自己掌握了所有的20個天赋之后,那個时候,自己才可以笑傲天下,笑傲人生。 “唉,真是惊险啊。自己這样骄傲自大,如果今天碰到一個厉害点的,肯定不是对手,那么最后等待自己的只会是覆灭。”严逸看着钢板日穿,心有余悸的想到。他猜的出来,這個钢板日穿绝对不是最厉害的,毕竟他的变异不完整,只有上半身变异成功了,而下半身還是人形,也就是說,還有比钢板日穿更厉害的变异人。 “不知道最厉害的变异人会是什么样子?有着怎么样的实力?难道完全兽化?”严逸胡乱的猜测着。“看来,接下来得加紧想办法增加灵力,好继续吞噬下一個天赋了。” 严逸心裡盘算着,随后开始考虑处理這個变异钢板日穿了。 上次那個黑人林克死而复生,不過最后却是逃掉了,让自己有些想打探一些消息都是沒有办法。這次正好逮個活的,或许能够打探出一些消息。 正当严逸准备询问钢板日穿的时候,却是发现钢板日穿竟然断气了。 “不会吧?我下脚還是很有分寸的,沒有将他打死啊。”严逸心下疑惑,随后查看了一下,最后发现钢板日穿竟然是中毒而死,不過却并沒有发现是怎么中毒的,牙齿中并沒有找到藏毒的东西啊。 “靠!线索又断了!”严逸又给了死去的钢板日穿一脚,算是鞭尸吧。 而钢板日穿這时却再次发生异变,全身一阵颤抖,最后变回了原来的东瀛倭人的模样,不過却是浑身伤痕,惨不忍睹。 见此,严逸也是不再管钢板日穿了,而是转過身来,盯着不远处躲起来的左舒良冷冷說道:“是你自己過来,還是我過去請你出来?” “我……我自己出来……”左舒良心裡挣扎了一下,最后還是哆哆嗦嗦的走了過来。 此时,他在心底已经彻彻底底沒有了报复严逸的念头了,這样的人,自己還有什么手段报复人家呢?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嘛。 “怎么办呢?你找来的帮我被我打死了?你說我是不是要给你赔不是呢?”严逸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左舒良,心中有些好笑,揶揄說道。 “不……不……不用不用。”左舒良虽然很想严逸這么做,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或许自己說了一個“是”字,到时候死的比钢板日穿還惨。 “可是,他死了,這可怎么办啊?”严逸說道。 “這……”左舒良看了死相凄惨的钢板日穿,心裡暗自叹息一声,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从老爸那裡請過来的超级高手,沒有想到就這样死在這裡了,而且死的還是如此的凄惨。 不過对于這些,左舒良可不敢說啊,眼珠一转,說道:“是這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死有余辜。不過最后他知道自己犯了大忌,這才自杀谢罪。” “恩,不错不错。”严逸看着面前的左舒良,微微着点点头,暗道這小子并不是一无是处嘛。 “好了,他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是不是要探讨一些我們之间的事情了?”严逸似笑非笑的看着左舒良說道。 左舒良身躯一震颤抖,面上露出一丝惊骇和害怕,妈呀,還是要和自己算账啊。 “我……我們之间……我們之间有什么事啊?放心,這件事我一定不会宣扬出去的,不会有第二個人知道。”左舒良战战兢兢的說道,顾左右而言他。 “哦,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严逸面色一沉,满脸煞气的說道。 一天夜裡某位同学起身,看到下铺同学睡姿极为不雅。第二天一早他对那個下铺同学說:“我发现你的睡姿很像一位元帅!”那位同学大喜:“谢谢啊,你能不能具体說說是哪位元帅?”“天蓬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