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城管执法大队 作者:寒情已漠 女打字员早已面色羞的通红,但却碍于张局长的官威,伸手不是,缩手又不是。恰好,這個救命的电话来了。女打字员忙一把抽回小手,羞红着脸說道:“张局长,您先忙,回头有不懂的事情我再来請教您。” 张来发急了,心道,這他妈的摸的正上手呢。這怎么能就這么让你走了? 可电话已经接通了,他也只得冲着电话裡发火!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很低沉,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哦,是我,梁子民。” 张来发差点惊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說道:“啊,是,是梁书记。我,我…”刚才自已的态度那可是相当的不耐烦啊,他可是知道梁书记的作风,那是典型的家长作风。 妈的,我真是让色迷住了心眼了!张来发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已一個耳光子!看来我這城管局局长的位置是不保了!张来发的无裡充满了无尽的悲伤,懊悔和恨意! 可梁书记却在电话裡一反常态的温和的說道:“张局长,你听的清我說话嗎?”梁子民也感觉到奇怪,這個张来发怎么一下子就沒声音了呢,刚才接电话时的声音不是挺大的嗎? 听到梁子民询问的声音,张来发才反应過来,急忙应道:“梁书记,我在,我在,有事您吩咐。”市委书记亲自给他一個小小一城管局局长打电话,那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去做。为了弥补刚才自已的错识,张来发恨不是跪在地上接电话。那态度恭敬就沒办法形容了。 梁子民却在电话裡轻轻的叹了口气,酝酿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說道:“来发啊,我今天找你呢确实是有点事情。” 一句来发,把個张局长喊的通体舒泰,受宠若惊! 梁子民却沒在意张来发的感受,继续說道:“来发啊,有一项政治任务要你们城管局去完成,有沒有信心?” “有,保证完成市委的任务,保证按着梁书记的指示办理!”张来发答应的干脆利落,就像是马上就要上前线的士兵一样站的笔直的說道。 对张来发的表现,梁子民很是满意,他点了点头說:“来发啊,你也知道在我們市有一部分人是仇日的。但是我們国家总体的政策還是中日友好嘛。日中两国也是一衣带水,友情那也是缘源流长的嘛。” 张来发听了半天也沒搞懂梁子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說梁书记给我打电话只是为了叙述一下现在的中日关系?但這好像跟我們城管局一毛钱的关系也沒有吧?但张来发也不敢问,只是很配合的点头,对着电话裡恭敬的答是。 梁子民的话锋一转,接着道:“可有人他现在就想破坏這种友好的气氛啊!”梁子民的话說的痛心疾首。 “谁?!”张来发知道该到他表现的时侯,回答的也是义愤填膺,好像不是有人要破坏中日友好关系,而是要破坏他的家庭一样。 “其实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荡寇村的那点事情。”梁子民见张来发已经钻进了自已的套子裡,便轻轻松松用毫不在意的口气将推坟,取骸骨的事情对张来发說了。 张来发倒也是個人精,上次省委秦书记为了荡寇村的事情早就在青州的官场上传开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官场上本来就是传播消息最快的地方。 张来发听說是這事,倒也有些犹豫了。他为难的道:“梁书记,无缘无故的推坟,恐怕說不過去吧。” 梁子民淡淡一笑:“来发,這就要你们城管局动动脑筋了,事是死的嘛,人可是活的!哦,对了,交通局的赖局长恐怕也要到限了吧。好好干吧,来发!”话点到为止,张来发不是個笨人,当然了笨人在官场上也是混不下去的。 挂完电话,张来发立马给城管大队的大队长胡顺打了個电话。接到张来发的电话,胡顺一路小跑着就冲进了张来发的办公室。 “胡队长,交给你们一個任务!”沒别的任务,自然是让城管大队去推坟。 胡顺愣了愣,這可是個棘手的事情啊!妈的,但现在這社会混口饭吃难啊。你胡顺不干,自然有张顺,李顺来干!所以胡顺为难归为难,干却還是要干的! “只是,张局,我們這样莫名其妙的去推坟,总得有個由头吧。”胡顺抓着头皮直咂嘴。 张来发淡淡一笑:“那就是你胡大队长的事情了。” 我擦,弄了半天,难题最终踢到了我的头上啊!胡顺,果然顺便,头脑一转,有了主意。他笑道:“张局,我就說我們是执行市委的命令,要在荡寇村建度假村!您看這個理由怎么样?” 张来发一愣,但旋即笑了,他妈的,還是胡顺這小子的头脑灵活。這事情本来就是市委梁书记做的要求,這样說倒也行的通,日他妈的,建度假村,真有你的! 回到队裡,胡顺立马点齐一百名武装整齐的城管执法大队队员。找了四辆运垃圾的大卡车,将后面车厢冲洗干净了。每名城管队员配备大铁锹一把,這样既可以挖坟,又可以防身攻击!真可谓是一物两用。 城管执法大队推坟先锋队就這样浩浩荡荡的开向了雨桐山,开向了荡寇村。 葛天根无聊的靠在货船的甲板上,货船出了黄埔江便驶入东海之中。跟马尔代夫的海水比“听潮阁”,全文字起来,东海的水显的犹其的黄浊。货船在东海行驶了一天了,因为其本上都是近海行驶,倒也沒有那种茫茫大海的感觉。 当西边的红日缓缓的落下之后,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潮湿的味道。 阿威倒也对葛天根照顾的不错,只是两人沒什么交集。在船上胡乱吃了些东西,葛天根便回到小船房睡觉去了。到半夜,葛天根感觉有些尿急,尿完回来之后却忽然听到旁边的船长房内有人在低低的說着话,葛天根自习练了《太清金液神丹经》之后,真是耳聪目明。隔着房门都能听清楚裡面的人說的话。 葛天根淡淡一笑,心道,我這可不是故意想听你们說话,只是碰巧而以。 可刚听了一句,葛天根便站住了脚步,因为房间裡的人却是在商量着一個阴谋! “阿雄,明天到了香港之后,等明天田家的大小姐上船来验货的时后,我們就绑架她!然后带着這船货将船直接开到马来西亚去。我已经联系好买家了。哼哼,田家在香港可是個大财团,到时候我們就让他们拿五亿港币出来赎人吧!”一個稍嫌粗哑的声音吩咐道。 叫阿雄的人听呆了,他惊喜的叫道:“船长,五亿港币!?哈哈,那咱们不就是大发了!可,可他们真的愿意拿那么多钱来嗎?” 船长冷哼一声:“阿雄,你小子真是沒见過世面!五亿,這不是我扣了盘子要的呢!他们一定会给的!而且听說田家的那個大小姐长的特别漂亮,咱们到时侯不光有钱拿,而且還能享受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哈哈!”船长的神情不用看,肯定也是荡的。 阿雄一呆,想不到船长竟然都将事情打听好了。那還說啥,干吧! “对了,船长,那個阿威跟那個从上海上船的小子怎么办?”阿雄又想起来问道。 船长迟疑了片刻,道:“阿威么,他到时侯肯定也是在船上的,至于那小子嘛,到了明天靠岸的时侯把他赶上岸就是了。别节外生枝就行。嗯,你去跟其他弟兄们交待一下吧。”船长摆了摆手让阿雄出去安排了。 见阿雄要出来了,葛天根忙闪到一旁。等阿雄走远之后,他才回到了自己的小船仓裡。 第二天太阳刚刚露出脸来,货船已经停在了葵涌青衣港码头边了。 阿雄跑到葛天根的小船仓却见那裡空无一人! 阿雄定了定神,跑回来向船长汇报,道:“船长,那個在上海上船的小子竟然不见了!?” 船长笑了起来,满脸的大胡子都在抖动。 “也许是上岸走了吧,管他呢!這事情也用的着大惊小怪的嗎?哦,对了,阿威呢?” 见船长都沒当回事情,阿雄便不再說葛天根的事情了,答道:“阿威那小子還在做着春秋大梦呢!” “哈哈,好!這小子死到临头還不知道。现在是七点钟,七点半钟田家的大小姐就会上船来验货的。一会儿大家都机灵点,看我的眼色行事!”大胡子船长安排完了大事。 香港田氏集团在香港原本就是個有名的家族氏大财团。田家的大小姐田婉蓉今年才刚满二十三岁,刚刚从美国耶鲁大学毕业。凡事都要亲历亲为這就是田婉蓉的行事作风,她自认为自已一点经验都沒有,所以连验货這种事情都要亲自過来看看。 (求订阅,求打赏!如果有花花就更好了!谢谢各位书友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