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蜀道难(求打赏) 作者:寒情已漠 “老公,怎么這么晚才回来?”听到李志昊开门的声音,欧阳媛像只小鸟一般便飞了過去,一下子扑倒在李志昊的怀裡。 李志昊轻轻的将欧阳媛揽在了怀裡,欧阳媛却送上了一個香甜又热烈的长吻!這一吻足足吻了有五分钟。 “小媛,我可是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迷人了。”李志昊的手早已情不自禁的滑入了欧阳媛的内衣裡,两根手指轻轻的夹起欧阳媛饱满的。然后稍稍加大了点力道用两根手指头碾磨了起来! 欧阳媛在李志昊的刺激之下,媚眼迷离,娇喘不止。“老公,你好坏哟!嘻嘻,好痒,唔,再用点力!” 不一会儿,两人便已滚落到客厅裡的沙发上!男人粗声的喘息声說女人娇媚的呻吟声一时交织在了一起,這個夜晚注定是春意盎然的。 半個多小时后,客厅裡终于安静下来了。欧阳媛依偎在李志昊的怀裡,轻轻的用芊芊玉手抚摸着李志昊宽阔的胸膛娇媚的說道:“老公,最近你忙不忙?听說古主席去了北方的大国访问了,不知道什么时后回来?” 李志昊的手却在欧阳媛的尖挺的玉峰上滑過,笑道:“小媛,你怎么突然问起了這個?” 欧阳媛一嘟嘴說:“哼,老公,我可是知道如果古主席一回来你肯定又要忙了。” 李志昊一愣,旋即笑道:“是啊,小媛啊,现在国际环境复杂啊,周边有些国家对我們虎视眈眈。說中国威胁论,又是說中国要成为世界霸主,其实這些說法的背后都是想挑起我們与周边国家的矛盾啊!主席此次去北方大国跟這個也有关系。”說到這裡,李志昊顿了顿,他笑道:“不過,小媛,我答应你。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欧阳媛娇笑的一头扎进李志昊的怀裡:“老公,你真好。” “哈哈,那就让我再对你好一次!”李志昊哈哈大笑着一把将欧阳媛压倒在身下!欧阳媛娇笑着讨饶道:“老公,别,我怕啊!”可她的玉手却早已悄然的滑到了李志昊的性感部位,然后轻轻的将那暴涨起来的地方引导着向自已业已泛滥的桃花园中挺入…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這句话苏语蝶今天算是彻底的领悟了,汽车在盘山公路上穿行,从车窗向外望去。淡淡的云雾漂浮在脚下,好像置身在了云雾之颠。 坐了快一天的车子,苏语蝶跟孙正文教授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鹤鸣山。 鹤鸣山,位于四川成都西部大邑县城西北12公裡的鹤鸣乡三丰村,属岷山山脉。 盘山公路七绕八弯的,加上山路又颠簸,苏语蝶真的觉的都快撑不住了。 “教授,還有多少時間才能到鹤鸣山啊?”刚开始看看這大山的景色,苏语蝶還觉着很好奇,但時間长了却也是烦透了。 孙正文還未回答,座在隔壁坐位的一名四十多岁的干瘦男子却咧着满是黄牙的大嘴讪笑道:“妹儿,你莫不是要去鹤鸣山?” 苏语蝶“听潮阁”,全文字本来也懒的搭理他,但出门在外总不能对人板着個脸吧。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大黄牙见苏语蝶点头承认,却显的十分的高兴,一拍大腿笑道:“那可太好了!我家就住在這鹤鸣山三丰村,你们要是去鹤鸣山玩,我可以做你们的向导。” 大黄牙說的显的尤其的热情,急切。 孙教授笑道:“老乡,你家就住在這鹤鸣山上?” “嘿嘿,谁說不是呢,老哥,你跟這妹儿是一道的吧?一看你们就是从大城市来的。不過,這鹤鸣山要沒有個熟悉山势的人带人,恐怕你们会迷路的!而且這山裡稀奇古怪的事情特别多!“听潮阁”,全文字”說到這裡,大黄牙故意的停顿了下来。神秘的看了眼苏语蝶跟孙正文。 孙正文倒是感了兴趣,他此次来鹤鸣山主要原因便是为了解开那青铜八卦镜之迷。那神秘的青铜八卦镜可就是从這鹤鸣山出土的。 想到這裡,孙正文笑道:“那感情好啊,我們正愁着沒個人带领着上山呢,這下可好,老乡,你叫啥名字?” 大黄牙嘿嘿一笑,道:“老哥,你们就叫我黄胜吧,对了,老哥,你呢?你们是做啥子的?” “哦,我姓孙,是大学的老师。她是我的学生,姓苏。”出门在外不可不留心,孙正文虽然不迷信,但在這种深山之中,什么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孙正文教授留了個心眼,只是将自已跟苏语蝶的姓跟黄胜了。 黄胜哈哈笑道:“原来是孙老哥跟苏妹儿啊。好吧,那一会儿下了车之后,你们就先到我家住下吧。”透過车窗向外看去,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山林之中尤其显的昏暗。 车子行了不到半個小时,黄胜指着前面的一個山嘴說道:“孙老哥,看见沒。過了那個山嘴我們就该下车了。” 孙正文顺着黄胜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前面山嘴的地方竖了块木牌。木牌看起来也有不少年头了,上面早已腐烂了。但仍能看清上面写了几個字“山丰村界”! 還沒等孙正文再仔细看,车子却猛的一個急刹停了下来!车上人估计早就习惯了司机的這种猛然急刹的行为。 司机回過头来,粗着嗓门大叫:“到三丰村的下车啰!” 還别說黄胜還真是個热心人,帮着孙正文提着大包小包的下了车。司机扔下他们三人之后,一踩油门车子腾起一道浓浓的灰尘急驶而去。 此时天已渐渐的黑了下来,山林中不知名的鸟儿尖声啼叫起来。苏语蝶只觉的身上的肌肤一凉,不禁打個寒颤。 黄胜早已偷眼看到了苏语蝶的反应,他咧着大嘴笑道:“苏妹儿,還是城裡的妹儿好看啊,细皮嫩肉的!嘿嘿,跟画上的人一样好看。”话虽然粗俗,但苏语蝶见黄胜的眼睛倒也沒有猥琐的意思。心裡倒也受用。 孙正文却笑道:“黄胜啊,川妹子可也是全国有名的。” 听了孙正文的话,黄胜哈哈一笑:“想不到孙才哥却也知道我們川妹儿,那可不是嗎?我們川妹儿不光人长的水灵,那性格却也火辣!就像我們四川的辣椒一样有冲劲撒!” 苏语蝶却也不时的接上一二句,山路虽然崎岖难走。但三人說說笑笑间倒也走的轻松。 当太阳收起它最后的一丝光芒时,山林之中已全总黑了下来。黄胜在山林之中长大倒也還好,可就苦了孙正文和苏语蝶,两人跌跌撞撞的差点摔下山去。 黄胜见二人走不惯山路,芒从身已随着携带的蛇皮带裡掏出了一個松油火把。将松油火把点着之后,周围立马被照的雪亮。 苏语蝶笑道:“看不出,黄大哥還有准备啊。” 苏语蝶一句黄大哥让黄胜很是受用,他咧着大嘴笑道:“苏妹儿,不是跟你们摆龙门阵,要是我一個人走這山路哪有的着這火把?就是闭着眼睛我也能走到家裡!” 虽然边走边說很轻松,但对于从来都沒有走過山路的苏语蝶来說還真是個不小的考验。 “黄胜啊,還有多久到你家?”孙正文教授虽然比苏语蝶的耐力要强些,但终归也是有個限度的,现在在這山林之中穿行也约摸着有二個小时了。 黄胜却呵呵一笑:“孙老哥,看见沒過了前面那道山岗便到了我家了。今晚就委屈二位在我們住一晚了。明天我领着你们上鹤鸣山去!” “啊,這裡還不是鹤鸣山啊!”苏语蝶差点都崩溃了,走了這么长的山路,居然還沒到鹤鸣山! “呵呵,苏妹儿,我們四川就是山多,山险!”黄胜不无自豪的說道。 孙正文笑道:“语蝶啊,黄胜說的对啊,這鹤鸣山属岷山山脉,而這岷山山脉绵延何止千裡?所以我想這一带应该都属岷山山脉吧。” 黄胜一拍大腿道:“孙老哥喂!怪不得你是大学“六夜言情”看的老师了,懂的就是多!我是听老一辈人說過,這就叫嘛子岷山山脉!” 說话间已翻過了那道山岗,前面却有個小村落,村子在山谷之中的一块平地上。村子不大,估计也只有七、八户人家。山裡人睡的都早,此时也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小山村裡一片漆黑。 听到有脚步声,村子裡的几條狗便开始凶狠的狂吠起来。 深山老林之中不仅有狼,而且不有熊瞎子,所以山民家裡一般都养着狗。狗其实也就是当土的土狗,黄不拉几的,也不好看,但却非常的实用。 下了山岗,黄胜指着前面一栋青砖瓦房說道:“孙老哥,苏妹儿,那就是我家了。” 话音刚落,从那屋檐下猛的蹿出了一條土黄色的大狗!大狗凶猛的冲了過来,苏语蝶从小就怕狗,平常见了個小京巴都吓的要命,更别說是這种凶猛的大土狗了! “啊!”苏语蝶想跑,可脚下却一点力气都沒有,却是被吓软了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