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活着真好(1求订阅,花花) 作者:寒情已漠 »»»正文 葛天根倒也不急,反正明天得找個机会跑出去。不然到时侯赶不上去大阪的船啊。至于越狱的罪行,那自然有陆丰凯去解决。其实葛天根至所以答应去日本炸毁靖国神社,很大的原因他是要去日本找大东流合气道报仇,炸靖国神社倒是其次了。 葛天根静静的躺在单间的小床上,心裡在默念《太清金液神丹经》。发现将《太清金液神丹经》与《易筋经》结合起来练习,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忽然他听到单间的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若是在沒有习练《太清金液神丹经》之前,這细微的动静而且又隔着一堵厚厚的墙。他是根本听不见的。 葛天根侧耳细听了下,果然不错,那脚步声确实是朝着他的這间单独牢房走了過来。到了铁门的外面,那脚步声停了下来。隔了几分钟,传来了开锁的声音。然后便是“咣铛”一声,铁门大开,一道雪白刺眼手电光射进葛天根的眼裡! 狼眼!這种强力光线刺入人的眼睛可以导致人的眼睛短時間的失明!被這狼眼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射下,葛天根只觉的双眼一阵刺痛! “呯!”一根空心钢管呯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葛天根的肩膀之上!葛天根怒极,他娘的!想不到這看守所裡也有人对咱下毒手啊!真是他妈的找死!葛天根一时怒气大盛,他大喝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奋起一脚踢向那道强光! 那人想不到葛天根在受了如此重创之下竟然還能還手。在强力光线的照射下葛天根的动作稍稍有些慢,那人见葛天根一脚踢来,忙向后一闪。躲开了葛天根的一脚。葛天根冷哼一声,一掌拍了過去,這一掌却隐隐带了《易筋经》的招式。但葛天根却沒有用全力,他怕如果用了全力的话,恐怕眼前這個突袭的家伙被他一掌就给打死了! “啪!”這一掌正好击在那人的钢管之上,只听的钢管“嗡”的一声,然后却像根面條一样弯了下去! 那突袭的人吓了一跳!想不到這人一掌就能将這钢管给打弯了!突袭的人忙向外跑去,慌乱之际却一下子撞在了铁门上,铁门发出一声闷响。葛天根却早已闪顶身挡在门前然后一伸手居然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脖子! 葛天根的手微微变的有此冷,体内一股淡淡的寒气不由自主的散发了出来。那人只觉的一阵寒气从颈脖子裡冒了出来。這,是一种死亡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算我?”葛天根冷冷的說道,此时葛天根已经将那狼眼抓了過来,他将狼眼对准了那個的脸仔细的看了看。葛天根确信,以前从来沒有见過此人,這人估计二十六、七岁。那张胖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被葛天根掐着脖子,那胖脸的家伙拼命的用眼睛做着讨饶的表情。 葛天根冷冷一笑:“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必须实话实說!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那人拼命的点头。葛天根手一松,胖脸“啊”叫了一声软倒在地上,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葛天根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喝道:“别他娘的装!快說!” 那胖脸的家伙终于止住了咳嗽,他惊魂未定的說道:“大哥,您的伸手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胖熊算是服了你了。” 葛天根冷冷一笑:“别說這些個废话,我问你,是谁让你来暗算我的?” 胖熊向着漆黑的门外张望了一眼,他喘了口气說道:“大哥,我也是被人避着来的。是,是黄富贵让我来的。我要是不来的话,他就要我的命啊!求求你了,大哥,您,您就饶了我吧。”胖熊一屁股坐在地上求饶,看胖熊這样子倒也不像是撒谎,可在這看守裡谁有這么大的事情,說要一個人的命就能要他的命呢? 葛天根继续问道:“黄富贵是谁?” “啊,大哥,您居然连黄富贵都不知道是谁?他就是這儿的所长啊!青州市看守所的所长啊!在這裡可是他說了算的!”胖熊对葛天根居然不知道黄所长的大名感觉到实在是不可思议。 葛天根听了胖熊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给你带個路,我要亲自去见见這個黄所长。” 胖熊一愣,忙道:“大哥,您,您要找黄所长干嗎?他可不是善主啊,今晚可就是他让我来教训你的。”胖熊有点不知所措,這小子身手虽然不错,但你去黄富贵那不是自已往枪口上撞嗎? 葛天根烦躁的說道:“你小子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快起来,走吧。”說罢,葛天根伸手一把将胖熊给拎了起来。胖熊心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带着葛天根便向外面走去。 黄富贵之所以选定了胖熊来暗算葛天根。因为這胖熊在青州市也是個出了名的混混,打起来架来心狠手辣。這小子到看守所比到自己家裡還勤快。都說警匪相通,這一到严打的时侯,胖熊铁定是在看守所裡度過的。其实這样做倒也是保护他,要不然胖熊這脑袋早就搬家了。所以在严打期间,就算黄富贵让他离开看守所他也不敢走。 无形当中看守所倒是起到了保护伞的作用。 出了看守所的监牢区,上面站岗的武警虽然看见下面有人走過。但因为黄富贵早就打過了招呼,所以便也心知肚明。 胖熊将葛天根带到了黄富贵的房间前,指了指低声的說道:“大哥,這就是黄所长住的地方了。” 葛天根淡淡一笑:“很好。” 胖熊媚笑道:“大哥,您看這路我也给您带到了,那,可就沒我什么事情了吧?” 葛天根淡淡的摇了摇头。胖熊见葛天根沒出声,也不敢多话,拔腿便向外走去。葛天根却快如闪电般的冲上来就是一掌切在他的后脑上。胖熊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葛天根冷冷的說道:“今天暂且放過你。”說罢,飞起一脚踢开了黄富贵的房门。 黄富贵睡的正香,忽然觉的身子像腾云驾雾一般的飘了起来。他還犹自觉的是在梦裡,葛天根反手照着他的脸上便甩了一记耳光!這一下打的极重,黄富贵的两颗门牙都被打落了下来。 “啊,你,你是什么人!”黄富贵此时才惊醒過来!他妈的,這是怎么回事啊?哪有什么腾云驾雾,這分明是被人拎了起来!而且這家伙居然還敢煽他的耳光!真是他妈的不想活命了! 葛天根却冷笑道:“他娘的,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便找人暗算我!?” “是你,你是葛天根!?”黄富贵此时才明白過来,原来将他拎起来的人居然是葛天根,他,他怎么会出现在這裡!?自己不是找了胖熊去教训他了嗎?黄富贵刚刚惊醒,刚才又被葛天根猛的煽了一记耳光,只觉的脑子裡像抹了浆糊一般不够用了。 葛天根却一把将黄富贵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黄富贵的脸上。喝道:“你为什么要派人暗算我?” 黄富贵现在在心裡早已经将王涛的祖宗十八代都骂翻了!這丫這么生猛你怎么都不能老子透個底啊!黄富贵被葛天根的大脚踩在脸上,马上便将王涛给供出来了。 葛天根冷冷一笑:“原来是他,哼,现在我沒工夫找他了。你帮我带個口信给他,就說我葛天根日后自会去找他!” 听葛天根要去找王涛,黄富贵即惊且喜。忙给葛天根出主意道:“這位兄弟,我知道王涛的家在哪裡,這样吧,等你以后出去之后我领你去!”黄富贵這也是典型的缓兵之计!心裡却在骂道:“好你個小子!只要你在這青州看守所裡,那老子一定会找机会要了你的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对于黄富贵這样极要面子的人来說被人用脚踩着脸,而且還是個犯人,這样的耻辱他是一刻也受不了的。 “出去?咱现在就出去!”葛天根淡淡一笑,黄富贵的那点小伎俩当然瞒不過他,而且他這也算是奉命越狱。此事陆丰凯当然会解决的,那要做肯定就做的像一点了,很幸运黄富贵同志撞在了枪口上了。 黄富贵惊叫道:“葛天根,你,你這可是越狱啊!這,這可不行的啊!啊哟!”后面的话他說不出来,因为葛天根的脚稍稍加了点力气。黄富贵痛的叫出了声来。 葛天根故意恶狠狠的說道:“姓黄的,老子反正是要越狱的!你要是再叫的话,老子就先杀了你!”果然,此言一出,黄富贵比孙子不乖,立马闭上了嘴。 葛天根松开了脚,然后一把将黄富贵拉了起来。盯着黄富贵的眼睛說道:“黄所长,還麻烦你送我出去!” “送,送你?”黄富贵的脸色唰的一下子都变白了。跑了個把犯人他倒不怕,他怕的只是這既然敢越狱,而且听說他连刑警队的大队长都敢打,這家伙分明就是個亡命之徒啊!要是到了外面偏僻的地方,一刀把自已给剁了那可就冤枉死了! 看着黄富贵磨磨蹭蹭的样子,葛天根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黄富贵差点又摔倒在地上。 “快点!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葛天根的话裡透着一股寒气,黄富贵觉着从心裡向外面冒着寒气。无可奈何的黄富贵只得带着葛天根向看守所的大门走去。 门口的看守见有两個人一前一后走了過来,忙喝道:“谁!” “我!”虽然黄富贵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看守還是听出了是黄所长的声音。他讪笑道:“原来是黄所啊,這深更半夜的您還出去呀?” 黄富贵看着持着枪的看守,心裡一动,正想叫喊突然他觉得一股寒气从葛天根的手上卷了過来,一下子他的半边身子都僵硬了! 葛天根在他的耳边冷声說道:“想死,你就喊!” 這声音在這漆黑的夜裡听上去冷的像冰一样!黄富贵最后的一点勇气也被葛天根這句冷的像冰一样的话给吓到肚子裡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看守所,黄富贵也不知道自已被葛天根押着走了多久。只是到后来他身子一麻,然后便不知道了。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侯,太阳却已经晒屁股了。他环视了四周,自已却是睡在了齐腰深的蒿草丛裡。 “還好,他沒要我的命!”黄富贵醒来的第一反应便是這样,在這温暖的阳光,黄富贵第一次由衷的感叹,活着真好啊! 此时的葛天根却已经坐在了去上海的客车上。 梁子民呆呆的守在妻子罗娟的尸体旁坐了一夜。地上满地都是烟头!外面的阳光已经透過薄薄的窗帘照进了屋子裡。梁子民此时才反应過来,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透着窗户向外呆呆的看了许久。時間真是個怪东西,原本是高高在上的青州市委书记,一夜之间居然成了杀人犯! 忽然梁子民的内心裡有個声音在叫道:“不,不我不是杀人犯!我是青州市委书记,一把手!沈槐青!你们這些跟老子做对的人统统都要死!”梁子民通红的眼睛裡充满了血丝。他紧握着拳头恶狠狠的咒骂道。 梁子民矗立在窗口许久,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快步的走向了厨房裡。出来的时后手上却拎着一把雪亮的菜刀,然后他恶狠狠的将手中的菜刀向着地上的妻子罗娟的尸体砍了下去…… 忙了近二個小时,梁子民终于将罗娟的尸体给分解开了,然后装了二個大袋子。他将這两只肢解了罗娟尸体的袋子拖到了卫生间,拿了水仔细的清洗起地上的血来。等到了晚上,梁子民将罗娟的尸体拎到了车上,然后驾车向着雨桐山开去。以前跟小情人来雨桐山幽会的时侯,梁子民发现過雨桐山的山脚下有個深洞。而且地点還很隐蔽,梁子民于是便将妻子罗娟的尸体扔在了那個深洞之中! 忙完這一切,梁子民觉着自已快要虚脱了。他独自一個人去不敢回家。开着车子在热闹的青州大街上转了好几圈,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到哪去。 (求订阅!求鲜花!求打赏!) (霉干菜烧饼)(明朝无酒)(祸水泱泱)(郭少风)(实验小白鼠)(明朝无酒)(韩降雪)(香烟美酒)(安知晓)(佛曰佛曰)(鱼人二代)(青幕山)(散心靓意)(古月谭)(微笑面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