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蓝魅 作者:庾乐 正文 正文 热门推薦:、、、、、、、、、、、 罗立吐了一口血沫,咬牙切齿地道:“又是你们這些多管闲事的家伙,每次都要横插一脚,我們還沒来得及找你们麻烦,你们就自投罗網了,今天看你们怎么走出去。” 李鸿涛道:“我今天也沒打算轻易就出去。” 秋梦思也說道:“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這裡是王家的地盘吧?听說這個是你们的专用包厢?不知道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有何感想。” 谢伟阳說道:“你說是就是了?你能說我也能說,看看他们是信我還是信你?” 秋梦思怒道:“這是纪委的活儿,我沒兴趣和你纠缠,但是你今天居然用這样的手段对付一個女孩,還是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個說法?” 谢伟阳面不红心不跳:“我們只是邀請她来玩玩罢了,纯属友谊交流,只是她的理解有些错误,才发生了点冲突而已。” 秋梦思气极而笑:“這样的交流不是第一次了吧?我還真是第一次见到這么无耻的人,想想你以前一副深情浪漫的样子我就恶心。” 谢伟阳不在意地道:“反正今天也撕破脸皮了,大家也就沒必要藏着掖着,你我都清楚,你不是花痴女,我也不是白马王子,大家玩玩罢了,我已经不准备和你玩了,這世界从来不缺美女。” 秋梦思气血上涌,就想走上去抽他,林开抓住她的手腕拉他回来,上前一步道:“說那么多干什么?到最后還不是要开打?你们谁先上?单挑群殴我全接下了。” 对面一时语结,却沒人上前,经過几次交手,谁不知道他武功厉害?谢伟阳回头对那些保安示意,那些保安一拥而上,电击棒当头砸向林开。秋梦思迎战上去,对付這些保安自是不在话下。谢伟阳向杜若雪走去,全场只有她沒有战斗力,抓住她便可以让他们束手束脚,云如龙、欧文和步征步战四人迎上去,挡在前面寸步不让,谢伟阳后面的人也加入战团,一时之间陷入乱战。 李鸿涛在一边早就盯着罗立了,看到大家动手,立马向罗立冲過去,“咏春拳”含怒而出,几招便打得罗立招架不住,身上留下几道血痕。罗立上次就和李鸿涛交過手,這次先受了林开一脚,胸口還在隐隐作痛,更不是李鸿涛的对手,他趁着一個空当,转身便跑到人群裡,李鸿涛追上去,马上就有几個人分出来纠缠他。 云如龙正和步征步战联手对抗着谢伟阳,忽然斜裡一把片刀向他砍来,還好林开及时抓住了那個人的手,才沒砍得更深,只在手臂留下一道血口,他咬牙忍着疼,一拳砸在那人的鼻梁,鲜血飞溅。正在這时,又有几把片刀同时向林开砍来,林开把那人的手一带,架住片刀,使出“分筋错骨手”,一时之间,哀号之声不绝,好几個人都脱了臼,右手软软地垂了下来。 林开开始的时候被那些保安缠住,谢伟阳后面的许志云也带着几個人对他进行群殴。林开虽然身处战团,却眼观八方,之前被他夺下电击棒的保安中,有一個人趁乱战跑了出去,抱了一堆片刀进来发给沒武器的人,還好林开注意到了,才及时抓住了那当先砍向云如龙的人。 大家也反应了過来,有了防备,先前电击棒威力也不是很大,况且双方都有,相互抵制,一时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然而现在刀片乱飞,况且双拳难敌四手,尽管大家处处防备,身上還是被划了几道口子,受了不少的伤,衣物渐渐被鲜血染红。 那边秋梦思正在和保安缠斗,然而他们人数众多,秋梦思一时之间也占不到多少优势,陷入了僵持。她看到林开使出“分筋错骨手”,所向披靡,顿时有了胆气,也有样学样,把刚学的“分筋错骨手”使了出来。然而她根本沒学到家,用得不怎么到位,错有错着,她這样沒分寸的手法杀伤力反而更大,对手受的伤反而更重。秋梦思顿时煞气尽显,大杀四方,沒多久一群保安就倒在地上惨嚎,失去了战斗力。秋梦思顿时信心大增,得意洋洋地拿对手练起“分筋错骨手”来。 “罗立,住手!”却在這时,传来谢伟阳惊慌地声音。大家几乎同时停了手,看到罗立正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李鸿涛。原来這次李鸿涛对罗立可谓恨之入骨,根本就不管别人对他的攻击,一直追着罗立打,罗立被他打得心胆俱寒,居然不知道从哪裡拿出一把手枪来。罗立从来沒像今天這样屈辱過,被人打得如丧家之狗满地乱跑,手枪在手,终于有了胆气,指着李鸿涛,眼中疯狂之意渐浓,拿枪的手不停地颤抖。 李鸿涛站着一动不动,脸上丝毫沒有害怕之色,仿佛早已面对這种场景千百次,這越发引起罗立的疯狂。 谢伟阳劝道:“罗立,你干什么?把枪放下,开枪你是可以杀了他,但是你也毁了,我們所有人都不会好過,你用脑子想一想,你别疯了,冷静点。” 罗立咆哮道:“我一人给他们一枪,把他们全杀了,谁知道?惹我,让你们惹我!当我好欺负嗎?你们都得死!” 秋梦思道:“你猜有多少人知道我来了‘蓝魅夜总会’?我为什么這么快就找到你们在這裡?我還真不信你敢开枪。” 罗立眼裡明显犹豫了起来,但是看到李鸿涛、秋梦思他们一個個无动于衷、毫不畏惧的表情,疯狂之色再起,一扬手枪道:“你吓唬我?我先杀了杀给你们看,看我敢不敢。。。啊!。。。” 罗立一声痛苦的大叫,枪掉到了地上,握枪的右手手腕上刺着一枚闪亮的毫针,却是林开趁他不注意,运起飞针刺在他的内关穴上。這是他在《金针要术》上学来的,還沒用過,沒有多大把握,但是看到罗立渐渐失去理智,只有铤而走险,還好奏效,同时他也对《金针要术》有了更多的信心。 李鸿涛在罗立弃枪的瞬间,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鲜血横飞,随后上去把還沒缓過劲来的罗立抓住,狠狠地抽打起来,根本不讲什么招式,一股暴戾的气息在他身上涌起。罗立倒在地上,身上有不少地方已经骨折,李鸿涛沒放過他,扑上去继续打,等到他起身,罗立已经不**样。就在众人以为李鸿涛会就此作罢的时候,李鸿涛一脚狠狠地踩在他胯下,罗立一声惨叫,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捂着**叫個不停。 谢伟阳看得眼角一跳,想阻拦已经来不及。李鸿涛渐渐平息下来,這时候才道:“**的敢用枪指我,老子說過和你沒完,看你還怎么搞女人,草!” 谢伟阳道:“你麻烦了,你等着吧。” 李鸿涛一脚踹在他胸口,谢伟阳沒想到他居然会动手,毫无防备之**体恒飞出去,撞在墙上摔了下来。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但是谢伟阳爬起来只是狠狠地盯着他,根本不敢再次动手。 李鸿涛当先向门外走去,沒人敢拦他,林开等人也跟着离开。经過楼下大厅的时候,那经理正讪讪的站在那裡,還沒說话,李鸿涛一脚把他踹到旁边,顺势一脚把一张桌子踢翻,酒水撒了一地,经過吧台的时候,拿起酒瓶就往酒柜上砸去。林开暗自咂舌,這厮火起来這么暴力,還沒等他感慨完,秋梦思也拿起一個酒瓶看了看,朝放着最贵的酒的地方砸去,脸上发出得意的笑容,好像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回到车上,李鸿涛和杜若雪坐在秋梦思跑车的后座上,杜若雪明显還有些害怕,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遭遇,還是害怕李鸿涛之前的狂暴。 李鸿涛柔声道:“你沒事吧?有沒有伤到哪裡?” 杜若雪怯怯地摇了摇头道:“沒事。” 李鸿涛对秋梦思道:“我們找個地方吃饭吧,处理一**上的伤口,顺便给杜若雪买套衣服,這样也不成样子。” 秋梦思笑道:“好啊,我带路,知味轩走起。” 林开拿起电话道:“我叫如龙他们。” 秋梦思明显還处于兴奋的状态,对李鸿涛道:“想不到你小子平时循规蹈矩的,发作起来居然這么暴力呀。” 李鸿涛道:“沒办法,别人惹到头上总不能躲起来。” 秋梦思问道:“刚才看你对着枪都面不改色,经历過這种场面的吧?” 李鸿涛沒答她,反问道:“你是秀山秋家的吧?” 秋梦思沒想到他在這裡会问這样的問題,想了一下道:“秋凌山是我爸。” 李鸿涛隔了一会才說道:“你听說過‘双龙会’嗎?我爸就是会长,我小时候练武的天赋就已经很好,从小到大我就是街头巷尾的小霸王,我爸看我不定姓,便干脆把我送出了省外,让我小姨照顾我,我小姨她是一個奇葩,出生在我們家族,却是個清清白白的人。”他像是告诉给秋梦思,也好像是說给杜若雪听。(未完待续。)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