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武艺還是舞艺? 作者:未知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导致今天精神萎靡不振,悲哀呀……) “你们俩……這是在做什么?”尤佳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的扭头望去,正好是看见尤佳一脸惊诧的站在旁边对他们俩行注目礼。 谭青青也顾不得害羞了,连忙解释道:“沒什么,就是和他切磋切磋。尤佳姐,你還不知道吧,你的這位朋友,還是一個很厉害的练家子呢。” 尤佳实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抬手指着两人道:“你们自個儿瞧瞧,你们這算是哪门子的切磋呀?是切磋武艺呢,還是切磋舞艺?” 谭青青這才注意到,她和张文仲的姿势,還真的是暧mei的足以引人遐想呢。 张文仲的左手抄着她的右脚,右手则是搂在她的小蛮腰上,人又和她靠的极近,看着两人就好像是肚贴肚、胸粘胸似的,最为关键的是,因为刚才的突然仰倒,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就搂住了张文仲的后颈。這会儿,乍眼一看,她和张文仲的這种动作,就好像是要展开经典电影中常会出现的那种热吻。 “呀……”谭青青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她连忙冲张文仲娇嗔道:“還愣着做什么?赶紧松手呀。” “真的要我松手?”张文仲的表情依然很淡然,沒有丝毫的羞涩表情,也沒有丝毫要趁机占便宜的意思。 谭青青柳眉一挑,嗔道:“废话,赶紧松手。” “那你准备好了嗎?”张文仲又问。 “啥准备不准备的?赶紧松手啦!”谭青青有点儿恼了。 “好,我這就松手。”张文仲点头应道,松手后退。 在张文仲松手之后,谭青青总算是明白,他說的那句‘准备好了嗎’是什么意思。可惜的是,她在這個时候已经是向后仰倒摔倒在了地上。 “沒摔疼吧?”尤佳连忙走過去,将她给拉了起来。 “怎么可能摔疼?我可是警队裡面赫赫有名的搏击高手呢!”谭青青嘴硬的說道,但是张文仲分明注意到,她趁着尤佳不注意的时候,在用手悄悄的揉着她的翘臀。 “你呀……”尤佳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說你才好了。你這男人婆的性格,也真的该改改了。别见着個人,都要上去過两招。你一個女孩子家,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哪裡還会有男人敢娶你呀?也无怪你长的這么漂亮也会成为剩女了,试想一下,有几個男人愿意找一個随时都可能将他给揍骨折的女人做女朋友或是老婆的?” 谭青青对此毫不在乎,她嬉笑着說:“沒人要就沒人要呗,反正也沒有我看得上眼的男人。到时候,我就和尤佳姐你凑合着過得了。” 尤佳抬手在谭青青的脑门上轻轻一点,沒好气的說:“死开,我可不是拉拉。”随后她向张文仲說道:“抱歉,张先生,谭青青就是這样的小辣椒性格,不過我可以保证,她绝对是沒有什么恶意的。如果她刚才有冒犯到你,還請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张文仲含笑点头道:“沒事儿,谭小姐的性格倒是挺直爽的。” 从小到大,谭青青就将尤佳给当成是自家的姐姐,打心眼裡对她就有一种敬畏之情,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尤佳生气发怒。本来她還担心,张文仲会在尤佳的面前告她一状的,却沒有料到,他居然是在替自己說好话。 谭青青突然觉的,张文仲這人似乎也挺不错的,她拍着胸脯說道:“我也觉得你這人的性格挺直爽的,好,你這個朋友,我谭青青交了。” 尤佳觉的,自己真的是被谭青青给打败了。她抬手轻拍了下额头,无奈的苦笑了笑,不再理会谭青青。 “张先生,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請随我来吧。”尤佳說罢,就领着张文仲向别墅前的那片花园走去,同时還不忘征求他的意见:“张先生,我猜,你应该不会想要和那些社会名***英才俊们坐在一起,所以我就安排你和我的几個发小们坐在一桌,你觉得如何?” “很好。”张文仲含笑答道。 很快,尤佳就将张文仲和谭青青给领到了临近别墅的一张餐桌前。此时已经有几個人落座在這张餐桌旁了,正相互說笑着。他们都是和尤佳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和尤佳的爷爷也都是相熟的,所以才会被邀請来参加尤佳爷爷的寿诞。 尤佳還有些事情要忙,在替张文仲介绍了一番后,就叮嘱谭青青要好生的替她招待好张文仲。 “放心吧,我一定替你将小张给招待好的。”谭青青拍着胸脯說,她還真是一個直爽的性格,這么会儿功夫,就已经自来熟的管张文仲叫‘小张’了,貌似她的年龄,比起张文仲来,還要小上一些吧。 尤佳满怀歉意的向张文仲說道:“张先生,真的是很抱歉,本来该是由我亲自来招待你的,只是今天是我爷爷的生日,我們這些做晚辈的,有许多事情要忙,還請你见谅。” 张文仲笑着說:“沒事儿,你忙你的,我自己招待自己就行了。” 尤佳又向在座的這些发小道了声谦,方才离开。 就在尤佳刚刚离开沒一会儿,谭青青的哥哥,刚才那位将杨毅给拖了出去的壮汉,笑呵呵的走了過来。 “哥,你把杨毅那小子怎么样了?”一见到他,谭青青顿时兴奋的问道。 “還能怎么着?今天可是尤老爷子的寿宴呢,难道還能见血不成?我将他给打昏了,关到了他的那辆奥迪车裡。我估摸着,在尤老爷子寿宴结束之前,他都是不会醒過来的。”壮汉笑着說,他从兜裡掏出一串车钥匙,扔给了尤佳,“這是那小子的车钥匙,待会儿寿宴完了,你再让人将他从车裡放出来吧。” “好叻。”谭青青接過车钥匙,顺手就给揣进了兜裡。随后又撇了撇嘴,不无遗憾的說:“可惜今天是尤老爷子的寿宴,要不真得将他给揍成熊猫,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厚颜无耻的缠着尤佳姐。” “认识一下吧。”壮汉在這個时候将目光落到了张文仲的身上,咧嘴憨厚的一笑,向他伸出了钵盂大的手,自我介绍道:“我就是這個男人婆的老哥,我叫谭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