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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变故-380

作者:未知
子!详子!你就 详子!”赵信章怒不可竭小丫孔要冲向赵元蒙,将他给就地正法。然而就在他身形始动之际,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那個赵家子弟,却是突然扭身挡在了他的面前,并趁着他惊愕不解之机,抬手就是一拳攻向了他的面门。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动手!你和這個逆子,是一伙的同党嗎?哼,就凭你也想要伤到我?当真是痴人說梦!”赵信章毕竟是成名已经的高手,虽然是乍逢惊变,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在恼怒的咆哮了一声后,抬手就挡下了对方攻来的這一拳。 “砰” 拳掌猛烈的撞击到了一起,爆发出了一道惊雷般的震响声。就在赵信章认为自己已经挡下了对方的攻势,并准备趁势反击,一举将這介,胆敢对自己动手的家伙给击毙之时,一道炽烈耀眼的火焰,却是突然从這個赵家子弟的拳头中释放了出来,并且是以燎原之势,急速的沿着他的手臂蔓延而上。瞧這架势,大有要将他整個人都给纳入熊熊燃烧的火焰之内,烧成灰烬一般。 “我們赵家修炼的都是水系道法,又怎么会从拳头中绽放出火焰来呢?该死的,你不是我們赵家的人!”赵信章的眉头一挑,怪叫了一声。 一道湛蓝色的光晕出现在了他的手臂上面,迅速的化作了一层波光荡漾的水甲。在和火蒋的交集碰撞下绽放出了缕缕刺眼的光芒之时,也死死的抵挡住了蔓延而上的火焰。 然而,這人的攻势却并沒有就此结束。他突然张开了嘴巴,冲着赵信章喷出了一道刺鼻熏人的腥臭黑气。 一时不查,赵信章被迫吸入了一口黑气,原本正常的脸色瞬间就变的阴黑了起来,他赶紧是屏住了呼吸,并且催动着灵力化解、驱逐侵入体内的毒素。虽然是及时的遏制住了毒气的侵袭,保住了自己体内的脏腑。但是却让他的灵力受损严重,令他忍不住是骇然惊呼道:“竟然能够口喷毒气?该死的,你根本不是人类!你究竟是個件么东西?” 這人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在喷出了一道黑色的毒气之后,就势一伸头咬向了他。从這人嘴巴裡面冒出来的数根闪烁着寒光、透散着血腥味并且缠绕着紫色火焰的尖利獠牙,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应该拥有的牙齿。 在沒有化解侵入体内毒气的情况下,赵信章可不敢和這人硬拼,赶紧是念诵了一句咒语,轻声喝道:“操水九诀第六诀,水遁!” 一道水花徒然出现,随即赵信章的身体便消融在了這道水花之内,使得這人并沒能够咬到他的身体,那数根尖利獠牙,仅仅只是咬在了水花之中。 在這家社区门诊裡面的赵家子弟,也都是赵家的精锐之士,反应极为迅捷,在第一時間就拔出了各自的兵刃。冲到了這人的身边,将他给团团的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借着水遁,面色黝黑的赵信章出现在了张文仲的身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道红黑混杂的毒血从他左侧的肩头流了出来,并且顺着左手淌到了地上。原来,刚刚赵信章虽然是借着水遁避开了致命一击,但是這肩膀却還是被尖利的毒牙给咬伤了。 此刻,被八個赵家的精锐之士,以八门金锁阵给困住了的那人,已经现出了他的本来模样。竟然是一头雄壮的、站起来足有一人来高的黑色恶犬。而在它的身边,则是落着一张沾满了鲜血的人皮。显然,之前它就是穿着這张人皮,站立起来冒充的人类。“祸斗!果然是恶妖祸斗!”肩头受伤中毒的赵信章,怒视着這條祸斗,厉声喝令道:“杀了它!给我杀了它!”随后又从怀裡掏出了一只瓷瓶,倒出了一枚碧绿色的药丸,扔进了嘴巴裡面,借着药效来阻挡毒气。与此同时,他的目光瞄见了被五花大绑着的赵元蒙。便冲着围在他身边的那些赵家子弟,喝令道:“将這個逆子也给我就地除掉!” “是!”围在赵元蒙身边的這些赵家子弟轰然应道,齐齐拔出了各自的兵刃,沒有丝毫犹豫的冲着赵元蒙劈砍了下去。此时此刻,他们对赵元蒙是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因为他是赵家的大少爷就手下留情呢? 就在這些兵刃即将劈砍到赵元蒙身上的时候,一個懒洋洋的女人的声音,从社区门诊外面传了进来:“他可是我的男人呢,又怎么能够让你们杀呢?我的男人,只有我才能够杀。”伴随着這個声音,一片香甜的气味传进了社区门诊。凡是嗅到了這股气味的人,都突然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灵力及力量不受操控,甚至還有了一种全身乏力,就要瘫倒在地的感觉。 嗅到這样一股气味,赵信章的表情大变,骇然惊;立“尸毒软筋香。沒错。泣是尸毒软筋香的与味!屏任個,赶紧都屏住呼吸!” 虽然赵信章是在第一時間就发出了提醒,但是却仍旧晚了。 “当哂。的声音很快就响成了一片,所有赵家子弟手中的兵刃全部都掉落在了地上。紧接着,這些全身乏力的赵家子弟也纷纷是横七竖八的瘫倒在了地上,甚至就连赵信章和苏晓玫也不例外。张文仲则是一开始就屏住了呼吸,用内息的方式进行呼吸,所以并沒有吸入尸毒软筋香的气味,也就沒有中毒。但是在眼珠一转之后,他也学着中毒的样子,瘫倒在了苏晓玫的身边。 赵元蒙也是瘫倒在了地上,不過他一点儿也不惊慌,反而還是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并且嚷嚷道:“哈哈,佳音,老婆,你可算是来了,快点過来替我松绑!這些用秘法炼制的绳子捆在身上,着实令人难受。”一個二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蹬着高跟鞋走进了社区门诊。她的身形曼妙而又四凸,穿着打扮性感而又妖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含情脉脉,就像是会說话一般。這样一個妖媚味十足的女人,足以秒杀绝大部分的男人。不被她秒杀的,要么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要么就是别有嗜好的龙阳公。 這個女人,正是赵元蒙现任妻子佳音。 佳音并沒有理会赵元蒙,望着赵信章嫣然一笑,娇声說道:“公公,真是沒有想到,我們会在這样的情况下见面。” 一见到佳音,赵信章就是怒不可遏。因为過于愤怒,他的身体猛烈的战抖了起来,歇斯底裡的怒吼道:“你這個贱人,竟然害的我們赵家骨肉相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佳音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還是浪笑了起来,俏目含春的說道:“不知道,公公你是想要怎么杀死奴家呢?說起来,你的儿子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总是喜歡說“杀死你、杀死你。這样的话呢。难道,公公你也想要骑骑奴家嗎?” “无耻!不要脸!”赵信章怒骂拜 佳音也不生气,依旧是浪笑着說道:“好了,公公,你還是少骂几句吧。喔,对了,差点儿忘了,我這儿有一個礼物要给你呢。”她右手一挥,一個东西从她的手中飞了出来,落到了赵信章的面前。仔细一瞧,赵信章惊骇的发现,這個东西竟然是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而且,正是他二儿子赵元登的首级。 赵信章气的差点儿昏倒過去:“這是元登?你”你這個贱人竟然杀死了元登?!你为什么要這样做?为什么要這样祸害我們赵家?” 佳音在這個时候走到了赵元蒙的身边。一伸手,轻巧的就将赵元蒙从地上给提了起来,但是却并沒有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只是一脸冷笑的望着赵信章,說道:“祸害你们赵家?不,不,不。公公,你是错怪我了。我并不想祸害你们赵家,我只是想要你们赵家的一件东西罢了。只要你将那件东西给我,我立马消失。但如果你不肯合作,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要将你们象郡赵家,从這個世界上抹除掉了!首先,就是从你的大儿子开始”說罢,她将左手放在了赵元蒙的脖颈处。五根尖利的指甲轻松的刺入了他的脖颈,五缕鲜血顿时就从伤口中流淌了出来。 赵元蒙大惊失色,尖叫道:“佳音,你這是在做什么?我是你的老公,是你的老公啊,你怎么能够伤我呢?” 佳音厉喝道:“闭嘴!你要是再敢乱嚷嚷的话,我可真的会抓断你的脖颈啊!” 赵元蒙被吓住了,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开口。 赵信章在這個时候已经恢复了冷静,沉声问道:“你要什么东西?” “乾坤壶!只要你将乾坤壶交给我,我就可以绕過你们象郡赵家!”佳音說道:“本来,我是期望赵元蒙替我找到乾坤壶的。但是,這個家伙分明就是一個木讷的白痴。领着我在象郡赵家裡面转悠了好几遍,也沒能够发现乾坤壶的行踪。所以,我就只能是亲自动手,来找你讨要了!” 赵信章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惊呼道:“乾坤壶?那只不過是一件九品宝器罢了。为了一件九品宝器,你竟然要祸害我們赵家?!” 佳音“咯咯。的笑了起来,满脸讥讽的說道:“九品宝器?你当我是傻子嗎?乾坤壶乃是上古传下来的仙器!你竟然說它是九品宝器?天底下竟然還有你這种不识货的人,当真是笑死人了!” “什么?仙器?!”赵信章不敢相信的惊呼了起来,下意识的扭头望向了张文仲。 第三百八十章 五毒妖 顺着赵信章的目光。佳音望向了张文仲。她本来就是聪明伶俐,极善揣摩人心的,自然是一眼就从赵信章的震惊神态中,猜测出了乾坤壶就算是沒有在张文仲這儿,也是与他有着莫大关系的。這让她不由的‘咯咯’娇笑了起来,面lu得意之色的說道:“沒想到呀沒想到,仙器乾坤壶居然是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公公,我必须得承认,你的這一招,的确是我事前沒有想到的。” 被佳音给提在手中的赵元蒙,显然還沒有辨清楚局势,他也紧跟着开口厉声威胁起了张文仲来:“小子,如果你想要活命的话,就赶紧将乾坤壶给我們交出来……”然而,他的话到此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凄厉悲惨、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叫:“啊——!佳音,老婆,你在做什么?别杀我……别杀我……啊……” 赵元蒙的哀叫声越来越弱,最终是沒有了声音。而在這個时候,赵元蒙也瞪大了他的那双满是疑惑与不信的眼睛。就此不瞑目的咽了气。五道殷红的鲜血,从他脖颈处的五個伤口中涌了出来,并顺着脖颈滑下,滴落在了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汪小小的血泊。 虽然是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但是佳音的脸上却瞧不出丝毫的异样,她甚至還在‘咯咯’的娇笑着,并以一种优雅的、风情万种的姿态,将染血的左手五指,从赵元蒙的脖子中轻轻的抽了出来,伸出娇嫩的香舌,in干净了尖长指甲上面残留着的鲜血,惋惜的說道:“我刚刚可是說過,你要是敢再嚷嚷的话,我就会抓断你的脖子。怎么,你当我刚才說的那番话,是在放屁嗎?”虽然她在說這番话的时候,声音仍旧是娇滴滴的,嗲味十足、诱人的很;虽然她的动作仍旧是洋溢着一种妖媚的性感,但是在這個时候,沒有人会感到兴奋,所有人的心中涌起的,却都是寒意。 佳音的左手再度一挥,‘噗’的一声就扎进了赵元蒙的心窝,一把就将他的那颗尚在跳动着的心脏给扯了出来,塞进到了自己的嘴巴裡面,就此‘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沒两秒钟。那颗鲜血淋漓的心脏,就被她這样生吞到了肚子裡。随后她一扬右手,像扔垃圾一样,将赵元蒙的尸体扔给了蹲在一旁的祸斗,娇笑着說道:“我只喜歡吃人的心脏,這具臭皮囊,就赏给你吃了。” 祸斗发出了一声欢叫,它显然是沒有挑食的坏习惯,只要是人类它就喜歡吃,虽然這個人类曾经做過一段時間它的主人,也不例外。它一仰头,张口就咬住了赵元蒙的尸体,放在了自己身前的地面上后,就张开了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场面血腥,令人毛骨悚然。 瞧见佳音生吞人心的那一幕,赵信章便知道這個妖艳性感、将自己的大儿子给引上了歧途的妖艳女人,十有八九是一個妖怪。他恨得将牙齿咬的‘咔咔’作响,厉声說道:“我当真是瞎了眼,居然沒能够早点儿瞧出你是一個妖物。我早该杀了你的,早该杀了你的……” 佳音也不理他。大步的走到了张文仲身前,右手五指在他的脸颊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就好像是情侣之间的调情一般,暧昧十足。 在佳音的脸上,布满了诱人犯罪的甜腻笑容,她娇笑着发嗲道:“帅哥,乾坤壶是在你這儿吧?听我說,只要你肯乖乖的交出乾坤壶,我非但不会害你性命,還会让你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保证是能够让你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說到這裡,她的右手五指也已经抚到了张文仲的脖颈处,当即话音陡然一转,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甜腻和娇媚,取而代之的是森然寒意与凌厉杀机:“但如果你不肯交出乾坤壶的话,那么你就会像赵元蒙一样死的很惨!” 张文仲却是非常的平静,甚至還冲着她微笑了起来,并问道:“你要乾坤壶做什么?” 佳音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笑着說道:“哎哟哟,帅哥呀,你還真是调皮呢,居然還敢质问我?看来,如果是不给你一点儿苦头吃的话,你還真以为我只是在口头上吓唬你,不敢真对你动手呢。”說罢,她那只抚到了张文仲脖颈处的右手,猛然用力一抓,想要抓破张文仲脖颈处的肌肤。让他感受到切肤之痛。 佳音相信,只有用死亡来威胁吓唬张文仲,让他能够乖乖的就范,将乾坤壶交给自己。 然而,令佳音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张文仲脖颈处的肌肤竟然是无比的坚硬。她的那五根尖利的手指甲可都是经過秘法炼制的,就算是金石也能够轻松抓破,可是在這個时候,却是无法抓破张文仲的肌肤。 “這人的脖颈好硬啊!”佳音不由的呆了一呆,下意识的就加大了右手的力量。不過她很快又回過了神来,后悔不迭的暗道:“完了,完了,我怎么忘记了他是一個普通人。我用這样大的力量,只怕是要将他的脖颈给抓断了。哎,他要是死了,只怕乾坤壶的踪迹也就会成为谜了,再想要找到它,可就很是麻烦了呢……” 虽然是后悔不迭,但是佳音已经来不及收回力量了。然而,事情的结果,却并不是她所预料的那样。张文仲的脖颈在她利爪面前,竟然是毫发无损。反而是她那五根削铁如泥的尖利指甲,在‘咯噔’的一片突兀脆响声中。竟然是齐刷刷的崩断了。 “怎么会這样?”佳音愕然一惊,脸上闪過一抹惊慌的表情,骇然暗道:“就算是钢铁,我的血毒爪也能够轻松的抓破。而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凡俗之人罢了,又怎么能够抵挡住我锋利的血毒爪,還将它们给折断了呢?這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還是說……” 佳音的脑海中蓦然闪過了一道灵光,总算是猜出了事情的真相,骇然们惊呼道:“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一個打算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虽然是倍感震惊,但是佳音的反应還是非常迅速的。在第一時間裡,她就想要抽身后退。打算在后退观察清楚了形势之后,再施以后继的攻势。 佳音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可惜的是,她面对的人是张文仲。她的反应,在张文仲面前,却還是慢了半拍。 一道蛮不讲理的强横剑意,毫无征兆的从张文仲的身体之中释放了出来,在他的身前急速的凝聚化形,眨眼间的功夫,就化作了一柄肉眼可见的、散发着浩然正气的无锋重剑。并且是以一种毫无花俏、暴力至极的方式,兜头盖脸的直劈向了佳音。 瞧着這柄无锋重剑的架势,不像是要劈杀佳音,倒像是要将她给压成肉饼一般。 咯咯咯咯咯…… 一片令人牙酸的轻暴声陡然响了起来,却是佳音全身的骨骼在张文仲强横剑意的压迫下爆发出的脆响。 “這是……化……化气为剑?!我的天啦!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躺在地上目睹了這一切的赵信章,瞪大了那双倍感震惊的眼睛。要不是因为他现在全身乏力,只怕早已经是激动的蹦跳起来了。 饶是如此,赵信章還是张大了嘴巴,失声惊呼道:“天啦,天啦,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化气为剑?!沒想到,在当今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懂得這种高深的剑诀!看走眼了,我当真是看走眼了……這個叫做张文仲的家伙,哪裡是什么凡夫俗子,根本就是一個超级高手啊!” 赵信章能够瞧出张文仲這一招的厉害之处,佳音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此时此刻,佳音的脸上尽是凶厉之气,早就已经沒有了方才那种妖媚妩惑之态。紧咬着牙关的她,整個面部都已经扭曲变形了。 可是,因为张文仲的這一招化气为剑来的太快,那无锋重剑的威势又太過强大,令她避无可避、闪无可闪,只能是在无锋重剑劈到自己身上之前,赶紧的举起双手交叉在头顶,想要以這样的方式,来硬扛张文仲的這一记无锋重剑。 “蛇灵真身!”紧咬着牙关的佳音,从牙缝裡面迸出了這样四個字来。 缕缕青黑色的雾气翻腾着出现在了佳音的身上。一只只蛇鳞就如同是涨潮时的潮水一般,瞬间就遍布在了她的全身各处。仅仅只是一眨眼间的功夫,佳音就化作了一個人身蛇尾的妖物。而她抬起的那两只手臂上面,也同样是布满了坚硬的蛇鳞,就如同是穿戴着两只坚硬的护臂一般。 见到這一幕,赵信章再度是惊呼了起来:“美女蛇?!這個叫做佳音的妖女,原来是一個美女蛇?!难怪她是拥有着不弱于狐狸精的魅惑力呢!” 要是在平时,佳音一定会给赵信章一点儿颜色瞧瞧。因为她最恨的,就是有人称呼她为妖女。但是现在,在张文仲强大的压力面前,她甚至是连张嘴回骂的精力都沒有。只能是拼命的催动起了全身的妖力,将其灌注到了自己的双臂之上,让双臂上的蛇鳞全部都释放出了一种青黑相间的荧光,期望着附着了妖力的蛇鳞,能够抵挡住张文仲劈下来的這一记无锋重剑。 ‘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猛然响起,无锋重剑毫无花俏的劈在了佳音的蛇鳞双臂之上,溅射出了点点黄色的火星来。 伴随着撞击声与火星的,還有从佳音嘴巴裡面传出来的凄厉惨叫声。 可惜的是,被佳音给寄予了厚望的蛇鳞,并沒能够阻挡住张文仲的這记无锋重剑,仅仅只是稍微的延缓了一下无锋重剑劈下的速度罢了。随后,佳音手臂上面的這片蛇鳞,就出现了大面积的龟裂迹象,竟然是被无锋重剑中蕴含着的暴力剑意给劈震成了一片碎渣齑粉。不仅如此,就连她两只上臂中的肱骨,也因为這道暴力剑意,而被断裂了。 “丢盔卸甲!” 自知无法硬挡张文仲這记无锋重剑的佳音,赶紧是施展了自己最后的保命绝招。在一片青黑雾气的作用下,佳音身上的蛇鳞瞬间就褪了下来,化作了一面缠绕着青黑雾气的蛇鳞盾,挡住了继续下劈的无锋重剑。与此同时,佳音的身体则是在缕缕青黑雾气的缠绕下,瞬间远遁而走。一秒钟之后,身上缠绕着青黑雾气的佳音,重新出现在了输液室中距离张文仲最远的那個角落裡。 ‘砰——!’ 蛇鳞盾在无锋重剑的面前也沒能够坚守住,立刻就被劈的四分五裂,碎裂的蛇鳞散落了一地。 角落处的佳音喘了一口粗气,自以为是躲過了一劫,那双已经化作了赤红色的眼珠子开始骨碌碌的转动了起来,显然是在思索着对策。然而,就在這個时候,两道寒芒却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感觉背脊处泛起两道刺肤寒芒的佳音,神色骤变,骇然惊呼道:“身后竟然有人偷袭?!”她赶紧是想要扭动腰身闪避,然而這两道寒芒来的太快,沒等她闪避开,就已经是在‘嗤’‘嗤’的两声轻响中,刺入了她两侧的琵琶骨内。 這两道寒芒,正是张文仲的法宝——阴阳二气钉! “啊——!”佳音仰头惨叫了起来。 祸斗愤怒的咆哮了一声,也顾不上再啃吃赵元蒙的尸体了,两只后足猛的在地上一蹬,以饿虎扑食之势,猛扑向了张文仲。与此同时,一道妖异的紫色火焰,瞬间就遍布在了它的全身各处,让它化作了一個火中的精灵。 然而,张文仲根本就沒有让它扑进身前。只见他双手掐了一個手印,剑眉猛然一挑,做出了一副怒目之象,张嘴冲着祸斗厉声喝令道:“趴下!” 一道澎湃强横的无形之力立刻就从张文仲的身体中涌了出来,铺天盖地的涌向了祸斗,竟然真的是将身处在半空中的它,一下子给压趴在了地上,荡起了数块碎裂的瓷砖来。 躺在地上的赵信章,再次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高声惊呼了起来:“這……這是金刚怒目吧?沒错,不会错的,這就是佛门中的神通金刚怒目啊!這個张文仲,究竟是個什么人啊?为什么他既会化气为剑這样的道家高深剑法,又会金刚怒目這种佛门的精修神通呢?他……他难道還是一個菩提道人、菩提祖师那样佛道双精的逆天人儿?!” 此时此刻,赵信章真的是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接连见到好几個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呢?可惜的是,全身乏力的他,根本就沒有办法拧自己一下,以此来驗證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被金刚怒目神通给压趴在地上的祸斗,正在拼命的嘶吼着、咆哮着,竭尽全身力气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然而,金刚怒目带给它的强势压力,就像是将五岳之山压在了它的身上一般。在這样的情况下,就算它是恶妖祸斗,也休想再动弹一下了。 见此情景,佳音也就放弃了惨叫哀嚎,赶紧是放声高呼了起来:“你们這些该死的家伙,還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要是你们再不现身来救我的话,我他妈的就得死在這裡了!” 一股刺鼻的腥风突然吹进了這家社区门诊,熏得人几欲作呕。与此同时,四道身影如同是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佳音的身边。 這四個人,三男一女,皆是妖物。 這三個男人,分别是蜈蚣精、壁虎精以及蟾蜍精,而那個女人则是蝎子精。他们与美女蛇佳音合在一起,就是五毒妖! 穿着紧身性感皮衣皮裤的女人,正是蝎子精。她扫了眼佳音的惨状,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說道:“咯咯咯……佳音呀佳音,你之前不是還在向我們吹嘘的嗎?只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够收拾象郡赵家,将乾坤壶给夺到手。怎么,這才一個小时不到呢,你就要食言了嗎?” 佳音也不理她,只是怒视着张文仲,咬牙切齿的說道:“想必你们也听到了,乾坤壶就在他的手中。只有擒下他,才有可能夺得乾坤壶!” 穿着一袭黑西装,满脸络腮胡的蜈蚣精說道:“放心吧,就算是由我們来擒下他,夺得乾坤壶,也会分你一份功劳的。” 蝎子精醋味十足的說道:“哎哟,我就知道,你和佳音之间有jin情。要不然,又怎么会分她一份功劳呢。” “骚货,闭嘴,想要分工,還是先将這個人给擒下来,逼问出了乾坤壶的下落再說!”脸上布满了面疱的蟾蜍精喝道。 蝎子精的脸上闪過一道怒火,但她也知道蟾蜍精說的在理,所以纵然是心有怒火,却也忍了下来沒有发作。 顶着爆炸头,打扮的花裡胡哨的壁虎精瞪视着张文仲,面lu惊异之色的說道:“我看不透他的修为,只怕以我們四個人的力量,想要将他给擒下来是不可能的。只有五毒齐上,才有可能制服他!” 民间有句话說得好:‘五毒不毒,五毒齐聚才毒’。這是因为,在五毒齐聚的时候,就能够运转‘阴阳五毒噬魂阵’,让五毒能够爆发出数倍、乃至是十数倍的力量来。 然而,以佳音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再度投入战斗,无疑是很难的。 蜈蚣精的眼睛裡面闪過一道精芒,抬手就将刺入了佳音琵琶骨的阴阳二气钉给拔了出来,随后冲另外三毒說道:“我們各自分出一缕妖力,助佳音治愈伤势。壁虎說的沒错,只有五毒齐上,才能够战胜這個人类!” “好!”三毒齐声应道。 张文仲自然也是听闻過五毒齐聚后的威力,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元婴期的修为,但是遇到结成了‘阴阳五毒噬魂阵’的五毒,纵然是能够获胜,也将会付出很大的代价。而這,显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不等四毒给佳音疗伤,悬浮在张文仲身前的那柄由剑意所化的无锋重剑,就在一道震耳欲聋的尖啸声中,化作了一只羽毛鲜艳、威武不凡的大鸡,一扇翅膀就飞到了四毒的身前,扬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啼叫,就此狠啄向了蜈蚣精。 “卯日星君像?!”一直都很沉着冷静的蜈蚣精骇然惊呼,蝎子精的反应也和他相差不多。這卯日星君本来就是他们俩的命中克星。此刻见到张文仲的剑意竟然化作了卯日星君,他们俩只觉得双脚发软,胆气瞬间就消散了七分。“助我挡住它!快点助我挡住它啊!” 蟾蜍精和壁虎精也顾不上帮助佳音治疗伤势了,赶紧是抽出了各自的兵刃,怪叫着扑向了张文仲剑意所化的卯日星君,想要替蜈蚣精和蝎子精将它挡住并击溃。然而,就在他们身形始动之际,张文仲的分身突然是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扬起手中剑意所化的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了蟾蜍精的后劲。 毫无预料的蟾蜍精,惨叫了一声后就瘫倒在地,身体不停的抽搐着,泊泊的毒血从他后颈处的伤口中流淌了出来。 壁虎精大骇,也顾不上去救蜈蚣精了,赶紧是回身抵挡张文仲分身的凌厉攻势。 见到這一幕,躺在地上的赵信章直接是双眼一翻,晕死了過去。而就在他晕死之前,嘴巴裡面還不忘嘟囔一句:“原来……原来這個所谓的高手,竟然是一個元婴啊?我之前居然一直以为他是一個活人!這個张文仲,竟然能够将元婴给炼化成這样?!這……這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张文仲在這個时候,也已经是冲到了五毒的身前。手中的那柄三尺剑一扬,就将在剑意所化的卯日星君跟前苦苦支撑的蜈蚣精和蝎子精给刺翻在地。而在這個时候,他的分身也将壁虎精给制服了。 从张文仲动手,到将五毒全部制服,所耗费的時間,仅仅只有数分钟。這其中,自然是有出其不意的缘故,更是因为他的战术得当,将剑意直接模拟成为了卯日星君的气息威势,這才震慑住了蜈蚣精和蝎子精!否则,就算他能够制服五毒,所需要耗费的時間与精力,也将会多出现在数倍。 张文仲沒有杀死五毒,不仅是想要从他们的口中问出一些东西来,同时還另有一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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