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道符!【感谢夏咯的打赏】 作者:未知 司马瑜沉吟着,沒有答话。 老五司马锋道,“老大,你這是在质疑老爷子的实力么?你觉得,老爷子亲自坐镇,那人還能有本事从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拿走?” 司马龙听了,使劲的瞪了司马锋一眼,沉着脸,“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 “对方实力尚且不明,倘若真有本事拿走那两件东西,怕也不是咱们司马家能惹得起的,倘若他沒本事拿走,自然也不用担心宝物丢失。”這时候,司马瑜开口了。 在司马瑜的心裡,已经清楚的认识到,救回司马千裡的希望已经不大,对方如果是個聪明人,绝对不会让司马千裡活着回来。 对方是一個人,两個人,還是一個势力,调查了三天,一无所获,這次是司马家倾尽全力,全体高手出动,如果对方有本事拿了东西安然而去,那肯定不是司马家能够对抗的,如果对方发现拿了假货,到时候,不止司马千裡性命不保,恐怕司马家還得面临对方的疯狂报复。 所以,思之再三,司马瑜還是把真货给拿了出来!对方有本事拿走,他自然是无话可說,但這种概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有他這位武师八品的高手在,除非来的是先天武宗,否则,他都有绝对的自信把人留下,把东西收回来。 老爷子一发话,几個兄弟也在沒有争执,纷纷将目光落在那一排排显示器上,排查可疑人员,等待着那人的出现。 广场上的人不少,而且還越来越多,很多都是吃完晚饭出来跳舞消食的,想从這么大的地方,這么多的人中找出一两個可疑的来,那难度不可谓不大。 每当有人经過伟人雕像,司马家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不過。几乎全都紧紧只是路過而已,雕像下方的地上放着一個鞋盒子大小的木盒子,因为在灯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裡,所以根本沒有人会去注意到它。 “来了!”司马虎指着一块监视器显示屏。“你们看,這個人很可疑。” 循声看去,那是广场东边地铁口的一块显示屏,从地铁口走出来一行人,其中。一個穿着淡蓝色衣服的身影相当的显眼。 长帽衫,连衣帽盖在头顶,双手插在衣兜裡,微微埋着脑袋,有帽子的遮蔽,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看起来身材很魁梧,走路也颇有气势,而這人走的方向,正是广场中央的伟人雕像。 “别急,让所有人注意警戒。别管他,放任他過去!”司马瑜道了一句,当看到那個身影时,他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這個应该就是他们等的人了。 不過,要想钓鱼,那就得沉得住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屏幕中那一道身影。 —— 广场上,喧嚣中,蓝色帽衫人丝毫都沒有在意周围那些目光,径直的走向伟人雕像。拾阶而上,来到雕像下方,俯身将那個盒子捡了起来。 而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向着這边围了過来。毫无疑问,他们等的人已经出现了。 抱着盒子拾阶而下,刚走到阶下,前路已经被拦住。 “站住!” 一声呵斥,司马二爷人還沒到,声音就已经先至。“好大的胆子,居然敲诈到我司马家的都上来了,找死么你?” 帽衫人停住了脚步,双手捧着盒子,一言不发。 司马老太爷也出来了,带着司马五兄弟,加上一众高手,单是武师境界的,都绝对不低于十位,這么大的阵势,除非帽衫男是先天武宗高手,否则的话,绝对插翅难逃。 “我儿千裡呢?赶快答话,否则的话,今天必将你碎尸万段。”司马风沉喝了一声,显得极是急迫,相较起来,他更关心他儿子的性命。 沉默,那帽衫人就像是一座雕像般,静静的站着,根本沒有丝毫的反应。 司马瑜眉头一蹙,紧盯着面前之人,只感觉似乎有些诡异,“阁下何方神圣,可否报上名来?” 依旧沒有反应。 “真是胆大包天,何必与他废话,待我擒了他再說。”司马风急得要死,哪裡可能沉得住气,直接一步跨出,一记直拳,向着那帽衫人的胸口砸去。 并沒有人阻止。 拳风掀起了帽衫,司马风一看,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恐之色,然而,拳已经收不住,直接砸在了那帽衫男子的胸口上。 那帽衫男子根本沒有丝毫的避让,這一拳结结实实,帽衫男子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千裡?” 看清那男子的模样,所有人都惊住了,司马风惊呼了一声,立刻跑了過去,掀开帽衫,那帽衫下的脸庞,正是被掳的司马千裡。 司马风刚刚那一拳含恨而出,司马千裡的胸口塌陷了大半,咽了两口血,十分干脆的挂了。 “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司马风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他不是被掳走了么?怎么会出现在這裡,他怎么会来取东西? 司马风完全无法接受這個事实,他居然亲手打杀了自己的儿子。 其它人也是万分的错愕,包括司马瑜在内,都完全沒有预料到這一情况,难不成,這小子自编自导了這出戏,想骗先天玉符? 可這也不通啊,就算是司马千裡自编自导的這出戏,他也不可能愚蠢到自己来取东西吧? 不管怎样,好在先天玉符沒丢。 司马瑜往司马千裡看去,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双手却還死死的抱着那個箱子。 “嘭!” 就在司马瑜稍微放心的时候,忽然间,从司马千裡的尸身上窜起一道火光,司马风本来還在抱着儿子的尸身痛苦,也被那火光给吓了一跳,差点沒跌坐在地上。 那是一道符! 黄符霎那燃尽,化出一道黑光,将那個木盒子笼罩在内,那木盒子就像是黑铁入泥一样,迅速的陷进了结实的地面,瞬间消失了個沒影。 “不好!” 司马瑜低呼了一声,抢上前去,然而已经是太迟了,木盒沉入地面,只在一瞬之间,地面又重新恢复了凝实,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幻觉。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先是司马千裡跑来取东西,紧接着又是那装着宝贝的盒子诡异的消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在场這些人恐怕都不会相信這是事实。 包括司马风在内,都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儿子死了,被他亲手打死,這已经算是重创,现在宝贝又丢了,他几乎可以想象,一家人的火气肯定会往他身上发泄。 “爸,這是?”司马龙瞪大了眼睛,這也太邪门儿了些。 好好的一個盒子,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符术?是天符山的余孽?” 司马瑜沉吟了一下,一张脸阴沉得要命,当年对天符山下手,他也是见证人之一,虽然已经過了很多年了,但是,他也一眼都能认出来,那绝对是天符山的武符。 “天符山?”司马锋眉头一皱,“不是早就沒有传人了么?” “我虽然老,但是眼睛還沒花,当年天符山树倒猢狲散,但是,肯定還会有传人遗留。”司马瑜哼了一声,“只有天符山的搬运符,才可能有這种神奇的本事,能在我的眼皮子地下把东西运走,哼,千裡恐怕是中了对方的傀儡符,才会如此听命行事。” 司马几兄弟都倍感惊奇,司马龙若有所思,“先天玉符是天符山的宝物,难怪会点名要此物,這背后之人,必是天符山余孽无疑。”(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