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九十章 办成了! 作者:未知 训了一通之后,孟家众人這才离去,一個個出门的时候,都出了一身冷汗,脸上几乎都沒有了笑容,他们都知道,以后的日子,恐怕是难過了! 孟父孟母,還坐在那裡沒动。 “爸,妈,今天這事,希望你们能理解!”众人都走后,盘玉才收敛了刚刚凌厉的气势,对着旁边的孟父孟母說道,语气也要柔和了许多。 孟母微微的点了点头,“楠儿找過我們,我們两個虽然老,但也知道孰轻孰重,放心吧,我們能理解的,楠儿他爷爷奶奶那边,我們会去說的,這個你不用担心!” 原来,孟楠早就有過安排了,也难怪,如果刚才孟父孟母都插手进来,恐怕盘玉也搞不定了,今天這场戏恐怕也唱不下去。 听到孟母這么一說,盘玉心中一松,她還担心二老会因为今天的事和他产生什么芥蒂呢,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今天开罪的人可不少,都是亲裡亲戚,以后還要打照面的,等楠儿回来之后,你得让他来收收尾,毕竟你虽然是楠儿的妻子,但有些事,還是要楠儿亲口說出来,才更有威信!”旁边,孟父叹了一口气。 其实,這种事,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但是,孟家弄成现在這样,门风還是要整顿整顿的,不然以后只会越来越不像话,要收拾就得趁早! …… —— 帮盘玉把孟家人给收拾了,說实话,苏航心裡是挺爽的。 但不得不說,盘玉是挺厉害的,现在的她也才刚刚创始境而已,却已经有胆子和孟家那么多大佬叫板,当然,這也是有苏航帮着做打手的原因。 不過,就算是這样,盘玉敢和孟家的人直接翻脸,那也是有够牛的,孟楠這次可是找了個贤内助啊! …… 半個月后。 云鲲宫中,苏航闲了几日,孟楠终于是现身了。 “办成了?” 凉亭裡,苏航盘腿坐在地上,面前的木桌上,已经为孟楠备好了一杯茶水,還是温热的。 孟楠大大咧咧,在苏航对面坐下,手裡滑出一個玻璃般的珠子,直接往苏航面前滑去。 那是一個鹌鹑蛋大小,近乎透明的珠子,珠子裡面红红的,看上去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跳跃。 二话不說,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给我做什么?”苏航低头看了看那颗珠子,裡面有一股不小的能量在涌动。 命运的恶念! 显然,已经被孟楠给收拾了! “命运的东西,不给你,难道我還给你守着?”孟楠回了一句。 苏航摇了摇头,“你就不怕我会受他影响?” 孟楠耸了耸肩,“那我管不着!” 苏航道,“我看,還是放回无邪洞压着吧!” 听了這话,孟楠却是摇了摇头,“不妥,先前压在无邪洞,不也跑出来了么?而且,无邪洞那地方,只会让其成长,不是個好去处。” 苏航道,“你那邪念,我用金丹封了,给了小天!” 孟楠笑了笑,“那你這玩意儿,我留给浪儿了!” “你要给他,我不反对!”苏航迟疑了一下,“不過,小天這人一身正气,金丹炼化出的能量,能促进他进步,同时不会影响他的心智,恶念的影响要比邪念更恐怖,你把這东西给你儿子,须得保证他不会受這恶念的影响,毕竟有前车之鉴,你总不能害了你自己的儿子!” 孟楠淡然一笑,伸手将那珠子抓了回去,“這珠子裡,我渡了一丝天火,在天火的灼烧下,那恶念是翻不起什么浪花来的,天火淬炼出来的能量,同样也能帮助浪儿修行,這样一来,咱们算是扯平了!” 苏航正想再提醒两句,孟楠却摆了摆手,“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孟楠的本事,苏航自然是相信的,便也不再多說。 一杯水递上,苏航道,“看你這风尘仆仆的样子,莫非還沒回朱翠峰吧?” 孟楠苦笑,“回了,不怕你笑话,被揪着耳朵骂了一通,便赶紧躲出来了!” 苏航笑了笑,“孟凡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孟楠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不說這個,都說家丑不可外扬,說了只会让你笑话,当年我答应過命运,将来会把天命宫完整的交回命运的手上,你放心,我不会让我孟家的人,和天命宫有什么牵扯的!” 苏航摇了摇头,“這天命宫,我并沒有什么兴趣,我也给你儿子說過,他要是想做這個宫主也可以,那出他的本事来。” 孟楠叹了口气,沒在多說。 “话說,当年你和命运究竟谋划了什么,现在可以给我讲讲了吧?”苏航转移开了话题。 孟楠闻言,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苏航,“用不着我告诉你,你不是想进天命星河么?那裡有你想要的答案。” 苏航微微的皱了皱眉,“這么說来,你们還真是有所谋划?” 孟楠苦笑,“也不算是谋划,只是逼不得已,要不然,你以为命运无缘无故,只不過是和我比试输了半招而已,为何会選擇去转世那么麻烦呢?” 苏航沉吟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天门?” “随时都可以!”孟楠道。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吧!”苏航道。 “好!” 孟楠倒也干脆,直接伸手在虚空中一划,瞬间,那虚空之中就裂开了一條口子。 黢黑,就像一個装满了煤球的麻布口袋被拉开了一道豁口,看上去黑得发亮,苏航极目看去,能看到那口子裡面,隐隐约约有一條流动的大河,河中星星点点,仿佛有亿万星辰一般。 “进去吧!” 孟楠淡淡然,“這些年,我可沒让任何一個人进去過!” 苏航微微点头,“此一去,不知将要多久……” 孟楠指了指旁边的茶炉,“我热好茶等你!” 苏航身形一闪,人已经从旁边消失,化为一道流光,往那漆黑的缝隙去了。 当苏航进入那缝隙,那缝隙也迅速的愈合,凉亭裡就只剩下孟楠一人,仿佛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