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定有隐情 作者:未知 我冲李舜点点头:“对不起,李老板,我的過去,我沒有告诉你,因为……” 我的话還沒說完,李舜就冲我摆摆手:“哎——兄弟,不用解释,我不是责怪你的,我只是好奇,你有满腹的学问和本领,怎么会沦落到干送报纸的這個地步,還甘心情愿跟着我打打杀杀。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 我沉默地看着李舜,沒有說话。 李舜看了我半天,一会儿挥了下手:“罢了,你不愿意說,我也不逼你。不過,我猜,你毕业参加工作后一定不会是现在這么落魄,你小子一定曾经风光過,但是,或许你是在社会上得罪了什么人,比如因为什么事得罪了道上,被追杀,所以你才远离明州,避走他乡,隐居起来。嗯,对,一定是這個原因,你說,是不是?” 李舜自信地看着我。 按照李舜的思维,他也就只能這么猜测了。我听着他的英明分析,心裡暗暗松了口气,却仍然是沉默不语。 “不說话就等于是默认,我猜对了,是不是?”李舜得意地摇晃着脑袋,接着又拍拍我的肩膀,用同情和安慰的口吻說,“兄弟,你放心,跟着我干,你谁都不用怕,不管天大的事,哥为你撑着,别說小小明州,就是浙江,也沒人敢拿你怎么样。還有,你放心,你的真实身份,我保证谁也不說,你就安心跟着我干好了。” 我抬起头,做感激状看着李舜:“谢谢李老板的理解和关心爱护。我想說,不管我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我曾经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学历代表不了什么,我现在是李老板的贴身保镖和私人助理,我要尽心尽责干好李老板吩咐我的事情。” “嗯,好,你這话我爱听,我对你一直還是很信任的。”李舜赞赏地看着我,“你是個人才,是我集团裡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后,我要好好重用你。我看,你今后完全還可以承担更重要的工作,我要降大任于你,不能埋沒人才。” 此时,我的心思又晃悠到被李舜保管的手机那裡,一直担心秋彤来电话或者短信我该怎么办,心不在焉地听着李舜的话,并沒有想到李舜下一步会让我去干什么经营管理工作,我只觉得他有些信口开河,在我面前显摆着自己。 “好了,不說了,咱们下楼吃饭去!”李舜站起来,伸出胳膊要揽我的肩膀,我借着起身的动作,顺便借势闪了過去,然后和李舜一起下楼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還惦记着手机,心事很重,不免显得有些心神不定。 李舜看了看我,笑了:“兄弟,這事你就不要在放在心上了,我李舜說话向来一言九鼎,我說给你保密,就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和我在一起,沒有任何人敢动你。哎——不過,我就奇怪了,你一身武艺,怎么会害怕道上的追杀呢?” 我苦笑下,沒說话。 “嗯,這其实也不难理解,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会功夫也不是万能的,来上一枪,再高的武功也被废了。现在混道上的,谁手裡沒有家伙。”李舜点点头,继续說,“不過,兄弟,這事其实我知道了也未必是坏事,不然,我以后怎么重用你,你怎么能有赚更多钱的机会呢?哈哈。” 刚說完這话,李舜口袋裡的手机就响起了信息提示音,不是李舜手机的信息提示音,是我的。 我的心一紧,额的神,千万不要是秋彤给我发短信啊! 我神情紧张地看着李舜的口袋。 李舜看了看我的神情,伸手掏出手机,看了下,說:“你有個短信息,我能看不?” 我還沒来得及說话,李舜已经自顾按按键打开了短信,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舜的表情。 李舜突然扭头看着我,眉头一皱,眼睛一张,我的心一缩一紧一颤,直直地看着李舜的眼睛和嘴巴。 “亦克,你家裡還有個叫海竹的妹妹?”李舜发话了。 我的心顿时落下了,靠,不是秋彤来的短信,海竹的。 我轻松下来,說:“家裡沒有妹妹,我是独子!” “我也记得你是独子,可是,這個短信……我念你听听啊:哥,在干嘛?方便通电话嗎?——海竹。”李舜念完,看着我。 我說:“海竹是我一個同学的妹妹。” “哈哈,那就是情妹妹了。”李舜哈哈笑起来,把手机递给我:“怪不得你小子从来不玩女人,原来早就有心上人了,行,不错,重情重义,是個男人,比我强。呶——给你這情妹妹回电话吧!” 我从心裡感谢海竹给我来的這個短信,在這短暂的瞬间,我已经想好了告知秋彤的办法。我接過手机,马上就给海竹拨了過去,很快就接通了,裡面出来海竹的声音:“哥——侬好啦,阿拉刚吃過饭,侬吃了木有?”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对過的李舜,对着电话說:“阿竹,我刚吃過,你還好嗎?” “好啊,嘻嘻,你呢?”海竹說。 此时,我决定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于是换了一副腔调对海竹說:“我也很好,就是很想你,昨晚做梦還梦到你了呢。” 我的声音听起来自己都觉得肉麻。 李舜坐在那裡,皱了皱眉头。 “啊——真的,哥,你真的想我了啊,我也很想你呢。”海竹的声音听起来意外而又惊喜,“昨晚我也梦见你了啊,梦见你拉着我的手带我在海边散步捡贝壳呢。” “是啊,我真的想你了,好想好想。”我像换了一個人,继续酸酸地說,“阿竹,分别几日,我觉得好像是如隔三秋啊,好想把你抱在怀裡……来,让哥哥亲一個……啵……” “啊——哥,你——”海竹在电话那边被我的神速主动表白似乎惊呆了,說不出话来。 這时,我看到李舜眼裡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转身就走到餐厅角落的水果供应处,似乎想吃点水果压压内心的呕吐感。 他一定是被我的出格表现恶心到了,别說是他,就是我,看到一個男人如此酸气,也会觉得很恶心。 看到李舜走开,我突然用嘴巴捂住话筒,声音急促地說:“阿竹,别說话,听我說话——” “啊——”海竹又是一個意外的声音,随即說,“哦……” “别问什么原因,我和你說個事,你马上去办,要快,马上,我告诉你一個号码,找笔记下来——”我压低嗓门继续急促地說。 “哥,你說,不用笔,我脑子就能记住!”海竹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异常,什么也不问,利索地說。 “1380657……這個人叫秋彤,你马上给她打电话,只告诉她一句话,就說是我說的,內容是:千万不要给亦克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就說這一句,别的不要多說,也不要和她多交谈,然后挂了就行。”我继续压低嗓门說,边用目光的余角注视着李舜。 “好的,哥,我记住了!”海竹很机敏,不再多說,立刻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這时,李舜端着水果過来,坐下,边吃水果边对我說:“我靠,亦克,看不出啊,平时看起来像個正人君子大男人,這和女人打起电话来怎么這么酸?呸——我听了都觉得恶心,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相信你能說出這样的话,就是在床上办事,讲话也不過如此吧。我看你就是個闷骚——”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惭愧地笑笑。 “這么快就打完了?不多黏糊黏糊了?”李舜看着桌子上的手机說。 “沒,刚才掉线了,我等她打過来——”我說。 “那你给她打啊,還等什么?”李舜說。 “打了,占线過不去!”我刚說完這话,手机响了,是海竹打過来的。 “呶——你的情妹妹给你打過来了,接吧,别给我整酸的,你让我吃完這個水果好不好?”李舜指指手机。 我又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拿起手机接听,将手机听筒紧紧贴近耳朵。 “阿竹,是我——”我正经地說着。 李舜坐在对過,点点头:“嗯,這還差不多!” “哥,办妥了,一切顺利。”海竹的声音不大,“那女的声音還很好听啊,很悦耳……按你說的,我說完那句话就挂了,沒和她多聊。” “好的,你工作了一天,也很劳累了,休息会吧。”我說。 “哥,我不知道你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估计你那边讲话不方便,感觉出来了。不過,我不会问你的,反正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了,哥,现在不方便聊,你方便的时候和我联系好了。” “不用,阿竹,你可以的,呵呵……”我說。 “那就好!打电话和发短信的时候我都会有数的。哥,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注意安全,别让我担心。” “好的,阿竹,再见!”我說。 打完电话,我把手机递给了李舜,李舜拿過去看了看,說:“這是明州的号码,原来你小子在明州有個叫阿竹的小情人。” 我笑笑,低头继续吃饭。 吃過饭,李舜提出要逛逛腾冲的夜景,我当导游,带他在城区繁华的夜市逛了一圈,然后回到酒店,坐在外间看电视。 李舜看的很不稳当,不时到裡间去打电话,每次都把房门关得紧紧的,我听不见他在說什么。 一直到了10点,李舜打個哈欠,站起来深深懒腰:“睡觉——” 說完,李舜走进了裡间,但是沒有关房门。 今晚,我自然是不能上網找浮生如梦的,只能老老实实睡觉。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裡牵挂着元朵,又牵挂着秋彤。 一会又想起了李舜說的關於知道我底细的话,我不知道李舜的话有几分可信,至于别的他還知道多少,我不得而知。 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却做起了噩梦,梦见我跟着李舜贩毒被公安追捕抓获,押上了刑场,要执行枪决…… 一個激灵吓醒了,睁开眼,却看见床前站着一個黑乎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