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交命锁! 作者:未知 暴君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 br> 只是,端木良心明白,最终能否同意,還需要唐邪点头。 他主动說道:“我想加入你们,带着我的名器楼,凭這裡面的东西,应该算是有诚意吧?” “老大,你觉得呢?” 暴君笑呵呵的转头,颇有点为端木良担保的意思。 唐邪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有沒有觉得他像一個人,芊芊那儿的李·雷。” “我想起来了,是那個天天喊叫兄弟义气的小胖子。” 钢盾有点印象,再看向端木良,忍不住笑起来,“别說,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套出来的。” 在海市,芊芊大酒店能够拔地而起,還多亏了李·雷拿出自己的商铺。 对于同样性格的端木良,唐邪本能的会生出一些好印象。 只是,圣域一步一重险,仅仅是一腔热血,唐邪不能完全的信任他。 “你听說過交命锁嗎?” 突然地,唐邪开口。 這话,立即把端木良问住了。 他仔细在心遍寻了一下這個名字,终究還是摇头,面露苦笑:“万符殿出产的秘宝,沒有一万,也有一千,我记不住所有的类型。” “這不是秘宝。” 唐邪否定道,“而是一种功法。” 一旁,钢盾突然流露微微的惊愕:“老大,你說的难道是……” “它還有一個名字。” 唐邪继续道,“仆心锁。” 刹那间,端木良面容变色,陆月鸿也睁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陆星薇疑惑的问:“好怪的功法名。” “它与普通功法不同,是一类,专门束缚人行动的功法,一旦签订仆心锁,此生的行动,都要为施锁人控制,稍有忤逆,凭施锁人一动念,能轻易将其斩杀。” 一边說着,端木良一边吸着冷风,心有戚戚。 “啊,唐邪,难道你不信任端木老板?” 陆星薇小嘴微张,难以置信的问道。 唐邪倒是坦然,毫不隐藏自己的心声:“是,我不信任你,金水城形势超出我的预料,在這裡,我有必要谨慎一些。” 闻言,陆星薇不由默然了。 她能理解唐邪的選擇,這金水城,从来不是随意交心的地方,只凭一句话,让唐邪肝胆相照,他做不到。 哪怕是他们父女,也是因为屡次维护唐邪,才得到他的信任。 “我答应你!” 在几人觉得,端木良可能会知难而退,至少也要沉思许久的时候,這货突然咧开嘴,一脸轻松地答应了。 唐邪都有些微怔:“不多考虑一段時間?” “不考虑了。” 端木良摇摇头,“凭你刚才把两颗五品灵石的秘宝,送给這对父女,我相信你不会把我当做仆人的。” 暴君走来,一把揽住端木良的肩膀:“沒听老大說嘛,這叫做交命锁,只有過命的交情,他才会用這种手段,兄弟,一会儿得委屈你一下了,這有点疼。” “你也被施了交命锁?” “呃,那倒沒有。” 看了一眼唐邪,暴君油然生出一抹自豪之意,“我跟老大,是真的有過命的交情。” 端木良了然的点点头,劲气一吐,彻底的下定决心:“来吧,老大!” “去個安静点的地方。” “那楼,那是我收藏藏品的地方,平时沒什么人去,隔音也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往名器楼的楼。 展架不多,却都是些珍的收藏。 “作为新加入的兄弟,大家可以随意挑选一件礼物。” 還沒接受交命锁,端木良很自来熟的加入了這個团队,“陆氏父女也可以挑选。” 话音一落,這几個占便宜沒够的家伙,立即做鸟兽散,各自挑选礼物去了。 “一群白眼狼。” 笑骂一声,唐邪蓦地抬手,将一抹内气打入端木良丹田,同時間,嘴唇轻动,念出一段咒语。 只觉得像是有一根针刺入丹田,随即便石沉大海,消隐不见。 “结束了?” “嗯。” 唐邪好笑的說,“不然你還想要多疼?” 端木良哈哈一乐,說道:“越疼,证明我的心越赤城嘛。” “……” 唐邪一阵无语。 暗暗觉得,這個来自圣域的小弟,莫不是個受虐狂吧? 片刻,兄弟们返回到唐邪身边。 “老大,给你看個好玩的。” 暴君取出一個小小的令牌,将一丝内气注入进去,随后,对着自己的心口是一拳。 唐邪脸都绿了。 又特么一個受虐狂? 随即,唐邪却发出一声轻咦,他看到,钢盾几人的手裡,也有一枚令牌,并且,正如同呼吸一般,在不断的明灭闪烁着。 陆月鸿惊叹道:“是同命牌。” “正是。” 端木良笑了笑,“同一组同命牌,不管相隔多远,只要其他命牌的主人受伤抑或死亡,其余所有命牌,都会发出信号,是個很有趣的秘宝。” 越听下去,唐邪眼的光芒越发炽盛。 他正苦于在圣域无法远程通讯,這些同命牌虽說不能通讯,但至少能获知对方的安危。 “端木,這样的命牌還有多少?” 唐邪当即又取出一颗五品灵石,“我要买一批。” 陆月鸿听得一阵汗颜。 這家伙,怎么有点家底不是他了,买什么都是成批成批的买? “金水城毕竟是小地方,這样的好玩意收不着太多,我手裡這么一组,再說,哥几個不是正好……” 正說着,端木良突然冒出一個大胆的猜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唐邪,“老大,难不成,咱们的兄弟不止這几個?” 唐邪脸露出笑容。 這货的洞察力果然敏锐。 思忖片刻,唐邪点点头:“嗯,进城的只有我們几人,城外還有一些。” 說话间,他朝着暴君招招手,把命牌要了過来。 仔细观察起面的纹路。 “果然也是万符殿的手笔,一些纹路的设计,跟圣域令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材质似乎与圣域令是相同的,都是一种怪的金属。” 這些话,在唐邪心冒出来。 他开始思索,自己有沒有可能,把這种纹路,叠加到圣域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