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集体反扑 作者:未知 不過,随便她们挑什么,怎么挑,韩冲都沒觉得什么,本来,這三袋子拿来就是消费打点的。 吴刚看韩冲如此阔绰,心中也是交定這個兄弟了,打算第二天就帮韩冲跑买山头的事情。 能够安全的回来,韩冲這個时候对家人的思念特别强烈,所以,他本来是想要回国一趟。 可又因为這边的事情比较多,加之毕家豪大哥又要求先把婚礼的事情完成。 韩冲是安排徐光回去一趟。 自然,结婚嗎,父母必须是在场的,韩冲這次不打算叫魏语诺知道,害怕她会伤心。 而既然是结婚,韩冲想着這边的婚礼安排完毕之后,自己在国内就把和魏语诺的婚先订下。 這只是韩冲自己的想法。 不過,韩冲也是知道的,魏语诺的梦想是成为大明星,想要成为大明星,肯定结婚是不可以那么快的。 数一数那些一线大明星呢,哪個不是快四十了才去结婚的,在這一点上,韩冲也会尊重魏语诺的看法。 如果他不急着结婚,韩冲可以等。 徐光這次回去的任务主要就是把韩冲的父母接来缅甸,這件事,韩冲不打算叫弟弟妹妹,包括大哥和姐夫知道。 因为毕月总的来說,是后来自己才认识的女孩,大家可能心裡边還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实。 而父母则必须见证自己儿子的婚礼。 這一点,韩冲等着二老来了估摸也要好好解释一番才可。 徐光接到任务后就匆匆回国了。 为了能让星星适应新环境,韩冲整整两天都呆在了华人城裡,陪着他,直到星星十分熟悉了华人城的环境,也为大家所接受之后。韩冲才想到去做自己的事情。 韩冲失踪的這些天,其他人并沒有停步。 江氏兄妹也按图索骥,不知道是谁的指引。来到了那片野人山,自然。這些日子的寻找,两人和他们的队伍有了一点发现,但還是沒能最终的找到藏匿四季杯的地点。 蒋元和何志远的进程也更快了一点,他们找到了韩冲事发之前所在的位置,距离着最后的宝藏地点非常靠近了。 可也由于他们手中沒有地圖,所以在周围转了好几天,依旧是沒有发现。 這边,因为何上仙赶来了。何志远和蒋元也不得不放弃已经寻到的关键位置,重新回到何上仙的暂时住所,研究共商大计。 比起這些忙忙碌碌的人来說,黄琛则格外的冷静,他沒有去找這個宝藏,只是在胡荣的矿区内,天天和他饮茶。 胡荣也是天天无所事事地陪着,這一年来,胡氏家族的日子并不好過,原本那個矿脉胡荣就争取過。最后還是败给了吴氏家族,并且,因为這件事。胡氏家族和吴氏家族已经是势不两立的局面。 所以,胡荣做梦都想干掉吴刚。也才成型了這次和黄琛的合作。 但是光头阿四和郑森的第一步行动计划失败了,因为吴刚的强大压力,被抓来的涂雨薇都不得不放了。 胡荣其实可以不放的,大不了撕破脸皮,跟吴刚来一场硬对硬的抗衡,不過黄琛却說放了吧。 胡荣這时候才问起這件事,“黄老板,为什么抓住了那個丫头。你還要放了她,你不是說。她是很重要的人物嗎?” “的确。”黄琛异常冷峻,小酌了一口茶。慢慢道,“涂雨薇在這场游戏中是特别关键的人物之一,但是仅仅得到她不足以赢得胜利,因为我們還要找到另一個人,那就是韩冲。郑森和光头的這次抓捕任务失败,涂雨薇在我們手裡也并沒有用。” “可是放了涂雨薇,韩冲又在他们手中,岂不是我們必输无疑?” “我們输倒是未必。但是他们会占据上风。” 胡荣不懂了,“他们上锋了,我們還按兵不动,我搞不懂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黄槟笑了,“我并沒有按兵不动啊。” “你的目的是打垮吴氏家族,我呢是打垮韩冲,得到宝藏。” “你放心,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黄琛不晓得是哪裡来的自信,就如同当初他参加鉴宝比赛时候一样,這小子看不出有着急的时候。 他端起一杯茶,走向了门外,然后仰头看着天,似乎在算着日子。 然后,把茶泼在了门外,煞有其事地說了些什么,在他前边的一片空地,则摆放着一個祭台,台上放着香烛,放着灵台,還有一些祭品,鬼符,有点鬼师地师的感觉,而這一动作,却引得在這边驯蛇的玄云道长眼皮巨震。 “不好,他们又有下一步的行动了。” 玄云道长手裡的云展一挥,那四蛇自动排成了一排。 小福在第一位。 五彩蛇第二。 九华山之蛇第三。 最后一位的是巨蟒。 四蛇同时感应到了韩冲所在的位置。 “快去,韩冲可能有危险。” 玄云道长這几日是在最终确定一個問題。 但是他還是发现,這個問題好像并沒有那么简单。 那就是關於最后冬梅杯的下落。 从他的八卦推算,云游地理解說,玄云道长并不认为是在缅甸,而是這個杯子仍旧是在大洋彼岸的美洲。 可奇怪的在于,在缅甸区域,仍然有强大的關於四季月季杯的信号,也就是說,即使缅甸的這個藏宝点沒有冬梅杯的下落,可对于最后聚齐四個杯子,甚至這最后的关键的秘密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所以,玄云道长也不可以放弃最后对宝藏的追寻。 他更加知道,在這個秘密之前,涂雨薇和韩冲对于开启宝藏的重要性,就像是田黄石墓碑一样。 玄云道长都怀疑,最后的藏宝地点是不是田黄石杯。因为从五行八卦上看。田黄石墓碑和四季月季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包括韩冲個人,在這其中的联系更加神奇和紧密。 若是這样的话,玄云道长都希望通過五蛇的聚首。先打开田黄石墓碑,也许這一切就可以提前结束。 如果有重大发现的话。回头再去寻找位于缅甸的宝藏也为时不晚。 可所有环节的重点,都是在韩冲身上。 韩冲身上有一個钥匙的蛇位,那就是蛟龙。 利用蛟龙和其他四蛇的聚齐,便能够打开田黄石被封锁的五個蛇位,五方被打开,墓碑就会被开启。 开启之后,這宝藏是什么,可能和四季月光杯有着特别的联系。或者說,這個田黄石杯,就是最后的宝藏。 關於這一点,黄琛早就是這個打算。 這也才促使他动用了另一张王牌。 江友福,楚中权同時間接到了来自位于美洲集团总部的命令。 那就是:你们两方阵营现在不是各自居功的时候,要相互合作,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韩冲抓到。 抓到韩冲之前,先一步地阻止玄云道长接近韩冲,最好可以把玄云抓住。即使抓不到他,也要得到开启田黄石的钥匙。 田黄石的钥匙就是四蛇。 這时候,掌控者敌方阵营的*oss连线了黄琛。 黄琛看着影像中*oss的背影。显得毕恭毕敬。 “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抓到韩冲,其实你们已经错過了利用涂雨薇的机会,他现在被全氏家族保护,并且有吴氏家族的护佑,我們根本在缅甸动不得她,那么你们還有一张牌可以打。” 黄琛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张王牌,笑着說,“boss。楚中权的女儿楚瑶是韩冲的初恋,在缅甸公盘的时候。她们两人之间就還有着剪不断的情思,只是這個楚瑶顾于他父亲楚中权的关系。沒敢過多接近韩冲。但我想现在是楚中权利用他女儿抓到韩冲的好时候了。” “哈哈哈哈。” *oss对时局的清晰超過了每一個人,這会在影像中充满了他的狂笑。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让韩冲帮忙开启田黄石墓碑。” “那*oss,我可以调配一切人嗎?……” “当然,两方阵营,见你犹见我。我会传达這個指令的。” 江友福和楚中权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都接到了听从黄琛总指挥的命令。 江婷和江帅這一天从缅甸出发,乘飞机往江城回,赶赴田黄石杯。 周海波,周文海,接到命令,带领一队人马追击玄云道长。 光头和黄琛重新取得联系后,继续负责留在缅甸监视韩冲的一切活动,尤其是对于缅甸区域的宝藏进行探寻。 楚中权则需要伪装同意楚瑶和韩冲交好,创造女儿和韩冲在一起的條件。 楚瑶从缅甸公盘收获颇丰。 這两個月,她并沒有急着回去,一方面,楚中权還交给她在缅甸建立珠宝公司的任务。 另外,楚瑶也想在缅甸多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說起来,楚瑶对于缅甸的婚俗制度带着一种欣赏和赞美的态度,人都說缅甸的婚姻讲究绝对的公平。 那可能是对于当地的土著而言,后来从其他国家移民過来,专门在這裡结婚,旅游在這裡的夫妇,他们则是只是为了实现一夫多妻的這种婚姻。 他们生活的也很快乐和和谐。 還不是楚瑶心中对韩冲念念不忘,說起来也是,两人在大学相恋三年,离开的时候父亲是因为看不起韩冲,认为他沒出息。 但這一次的相见,楚瑶知道,如今的那個稚嫩小子如今已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是他那些赌石,几個亿美金的收获,完全就可以建立一個中天贸易公司,他的身价绝不低過自己的父亲。 所以,楚瑶怎能不多想,心中难免再起波澜。 只是,楚瑶仍旧羞涩,不知道如何向父亲开口。 但,這個想法,楚瑶必须去說,她也知道,韩冲心中并沒有完全忘却自己,楚瑶更不在乎,韩冲身边已经有了新爱。 自己分手了人家,当然,他有继续爱的权利。 楚瑶并不介意和别人分享韩冲。 楚中天,楚瑶的叔叔這时候从门外走了进来,面对正在客厅冥想的楚瑶打断道,“楚瑶,我刚才接到你父亲的一通电话,他需要问你一点事情,你的手机打不通。” 楚瑶的手机丢进卧室了,不在身上,当然打不通。 丫头忙起身,“什么事,我马上回给他。” 楚瑶担心是公司上边的事情,如今事业心超强的她可不敢丝毫的马虎懈怠,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 拿起手机,立即拨了回去。 一向严肃让人敬畏的父亲,今天开口则特别的温暖,声音厚重而慈爱,“瑶瑶,在缅甸一切进行的還顺利嗎?” “還好。父亲,您有事找我?” “哦,对,我是有個事要问你,我听你叔叔說你在缅甸遇到了你的那個初恋。我說的是韩冲。” 楚瑶慌了,忙辩解,“我跟他沒什么,我們只是见面,他也来到了缅甸公盘。” 楚瑶从内心的角度,就认为父亲是要自己和韩冲断绝一切的往来,這态度已经深入到了楚瑶骨髓,所以她潜意识地說完了這句话。 “瑶瑶,你這么激动干什么。我听你父亲說,他在公盘上成为了新一届的标王,他在這次公盘上的斩获有十亿美金?” 楚中权的话锋在变,楚瑶這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听不出来,只是,父亲這样的改变在楚瑶听来,是一种讽刺。 也许是回過劲来,楚瑶倔强的性格发烧道,“对啊,父亲,你当初說他一辈子不可能有出息,一辈子只可能是個小伙计,但事实证明,是你错了,是女儿对了。” “是啊,瑶瑶,是老爸错了,老爸以为他是扶不起的阿斗,谁曾想,他竟然這么成功,他的成功狠狠教训了父亲,让我知道,千万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 楚中权的声音充满了悔過,听那沧海历练,沁满泪水的声音,楚瑶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 是啊,父亲从沒這么低头過,也从沒有认错過,可在韩冲身上,他认输了,他承认自己错了。 那么,做女儿的還能责备什么。 “爸,别說了,說這些都沒任何意义了。” “不,有意义,是老爸耽误了女儿你的幸福,当初是我百般阻拦你,但是,现在,你可以去追寻你的幸福了,你可以去找他了,老爸再也不拦着你,老爸還会支持你。” 求几张推薦票支持一下,谢谢,另外求订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