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前因 作者:未知 “走吧,送你弟弟回病房,他头上有伤就不要在外面呆太久。” 秦宇朝向莫咏欣投去一個眼神,莫咏欣点了点头,她明白秦宇的意思,說道:“你去吧,這裡我会处理的。” “恩,麻烦莫小姐了。” 秦宇朝着莫咏欣表现了感激,有莫咏欣来处理,那他就沒有什么不放心的,带着姜婷婷姐弟朝着楼梯上走去,而那些保安也沒敢阻拦,反正参与打架的那位站在這裡沒走就好了,他们也是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姜婷婷看看秦宇又看看樊有夏,眼中露出担忧的神情,她不知道该不该和秦宇走,要知道這樊家在本市的实力确实很大,她怕一会樊家来人了,秦宇他们会吃亏。 “放心,不会有事情的。”秦宇给了姜婷婷一個放心的笑容,姜婷婷這才扶着自己弟弟跟着秦宇走上了楼梯。 “师……师叔,你和我父亲?”回到了病房的姜婷婷,将自己弟弟扶回病床后,才看向秦宇,问道。 “我和你父亲不是师兄弟,我們這一门就咱们两支,但是已经有几百年未联系了,所以,到底辈分该怎么算,我也不清楚,你就叫我师叔吧。” “原来是這样。” 姜婷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自己父亲沒有跟他提過有一位师弟,原来是因为分开了隔代的原因。 “我們這一脉也一直在寻找你们,只是,你们這边沒有联系方式,這么多年来一直沒有线索,而直到我前一段時間在一场拍卖会上见到古玉图册,這才又有了线索。” 姜婷婷听到秦宇說到古玉图册,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這卖掉自己祖上传下的东西总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的地步,她是不会這么做的。 “所以,我给拍卖行留了信息,就是希望你们能联系上我,只是等了许久都沒有消息,加上那段時間我又比较繁忙,所以便耽搁了,直到昨天你弟弟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们的消息,就赶了過来。” 秦宇将事情的大概粗略的解释了一遍,然后将目光看向姜婷婷,說道:“现在說說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下面的那個男的又是谁?” 姜婷婷也沒有隐瞒,沉吟了一会,就将事情全部给說了出来。 原来,這事情最早得从姜婷婷的爷爷那代說起,姜婷婷的爷爷对外是一位风水师,而且在方圆附近名气不小,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姜婷婷的爷爷实际上還是一位法器制作师,他這一声共制作了五件法器。 五件法器是什么概念?一般的风水师穷极一生都不一定可以获得一件法器,五件法器绝对可以引起玄学界的震动,不過,姜婷婷的爷爷并沒有对外声张,所以外人并不知道姜婷婷的爷爷還有制造法器的本领。 如果事情一直是這样的话,那么姜家也就相安无事,只是,在那动乱的十年,姜婷婷的爷爷遭到了批判,最后被和一個同市的风水师一起关押改造,而這位风水师就是樊有夏的爷爷。 姜婷婷的爷爷和樊有夏的爷爷两人都是风水师,白天劳作完后,晚上休息的时候,倒是有不少共同的语言,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了好朋友,有一次姜婷婷的爷爷生病了,但是要干的活還沒有完成,最后還是樊有夏的爷爷代劳,从那以后姜婷婷的爷爷就把樊有夏的爷爷当作好兄弟,两人也是志同道合,就结拜做了兄弟。 既然是兄弟,又是同道中人,姜婷婷的爷爷就向樊有夏的爷爷說明了他会制作法器的事情,并且還赠送了一件法器给樊有夏的爷爷,五件法器,被那些人毁掉了三件,最后剩下的两件,姜婷婷的爷爷和樊有夏的爷爷一人留了一件。 后来,那段岁月结束了,姜婷婷的爷爷和樊有夏的爷爷各自回家,不過姜婷婷的爷爷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姜婷婷的父亲不怎么待见他。 姜婷婷的爷爷被改造的那几年,姜婷婷的父亲刚好才四五岁,而且也沒有学過姜家的祖传本事,在他眼裡风水就是迷信,就是骗人的东西,所以对于自己這位老父亲,却是沒有多少好感。 姜婷婷的爷爷也明白自己儿子的心中所想,最后就索性搬了出去,在自己儿子隔壁家搭建了一栋房子,除了一些节日的时候,姜婷婷的父亲会把姜婷婷爷爷接過来吃饭,其他的时候,父子两的往来并不多。 這样的情况直到姜婷婷出生才有些改变,姜婷婷从小就喜歡腻在爷爷的怀裡,听爷爷讲故事,而姜婷婷的爷爷对自己的孙女也很是疼爱,整天就带着孙女在附近溜达。 后来,姜婷婷的弟弟出生,她爷爷和她父亲之间便产生了矛盾,姜婷婷的爷爷想要自己的孙子跟他学习祖传的本事,但是姜婷婷的父亲却不愿意,說這迷信,要是学這东西,他儿子以后就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姜婷婷的爷爷虽然绝对对于自己這儿子有些愧疚,但是在孙子的問題上却很坚持,为了让自己儿子知道,他们祖上传下来的本事不是迷信,而且能赚大钱,他找上了樊有夏的爷爷。 可這时候的樊有夏爷爷因为中风已经是时日无多,精神恍惚,无奈之下,姜老爷子只能和当时樊家当家的也就是樊有夏的大伯樊容德交谈,希望他帮忙卖一件法器出去。 樊容德听說姜老爷子要卖法器,是一口应承下来,因为樊家在业内名气還是不错的,姜老爷子也是想借助樊家的名气,将法器卖個高价。 最后這件法器樊家帮忙卖给一個买主,卖了三百万,姜老爷子以为這样的话,自己儿子就应该不会反对孙子跟自己学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了。 可姜老爷子错了,当他拿着三百万到自己儿子家的时候,却還是被儿子拒绝了,還把這钱当作不义之财,更是不愿意让他孙子跟他去学。 其实,姜婷婷的父亲会有這么深的成见也是家庭背景的使然,当初姜老爷子被批斗劳改,姜婷婷的父亲便从小就在同龄小孩的嘲笑中长大,被人骂是神棍的儿子,所以,从小姜婷婷的父亲便恨透了這些东西,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学這些。 姜老爷子面对自己這倔强儿子也实在是沒办法了,但是他又不甘心祖上传下来的本事到了他這裡就绝代了,郁郁寡欢之下,就经常喝酒。 而恰好這时,樊容德经常来找姜老爷子聊天,对姜老爷子很是尊敬,久而久之熟稔了之后,在一次喝醉了酒后,姜老爷子把祖上的一些事情說了出来,他们姜家這一脉有独门制作玉质法器的本领。 樊容德听到了姜老爷子的這话后,心思就活络起来了,法器的利益有多大,他自然清楚,那几乎是有价无市,如果他们樊家能得到制作法器的本领,那对于樊家的实力提升绝对不止提升一两個档次。 不過,姜老爷子虽然把樊容德当子侄来对待,但是關於如何制作法器,却是绝口不提,要不是那次喝醉了酒,恐怕樊容德永远也不会知道。 “后来,我爷爷却因为一次意外车祸而离开了,而我爷爷离世后,那樊容德自然以为我爷爷把制作法器的方法传给了我父亲,所以几次找上我父亲,想要合作,不過我父亲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法器,更别提制作法器的方法。” 樊容德被我父亲骂了几次后,便沒有再来過我家了,本来這事情我們以为就這样了,可现在我才知道,樊容德根本就沒有放弃。 后来,我爸爸在一個朋友的介绍下,跟人合伙做生意,第一年赚了几十万,我爸尝到了甜头之后,在那位合伙人的建议下,又多投了钱进去,這第二年赚了一百多万,在市裡也都算有名气的企业家了。 而第三年,那位合伙人,又告诉我父亲,他在国外找到了一個买家,需要几千万的货,利润极其高,只是,我父亲当时仓库裡满打满算也就是才两百万的货,根本沒法满足人家买家的需要。 最后,在那位合伙人的建议下,我父亲第一次动用了我爷爷留下来的三百万遗产,然后又找亲戚還有其他人借了一百多万,但是還是不够,也就在這时候,樊容德却找上了门来。 樊容德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我父亲,他听說我父亲要做一笔大的买卖,利润极其可观,不過现在缺资金,所以他愿意借钱给我父亲,当然,利息要收高一点。 我父亲当时沒多想,就算樊容德利息很高,但只要他這批货进過来,然后再转手出去,赚的也是绰绰有余了。 最后,我父亲向樊家借了两百万,总共七百万,打算和那位合伙人一起去进货,可那位合伙人却对我父亲說,咱们两方的钱最好打一個账户上,這样也方便交易。 我父亲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還是答应了,因为他是和那位合伙人一起走的,也觉得不会出现什么問題。 ps:今天更新的晚了,沒办法,去诊所吊了一上午的瓶,整整四瓶,這感冒加炎症,真是伤不起,秋天到了,大家要注意保暖啊,不要和九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