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问道终南 作者:未知 秦宇现在使用的叫做问踪卦,不過因为這指纹已经有几年了,秦宇也不知道能不能寻到那位骗子的踪迹,不過试一下总比不试的好,至少這样到时候找上樊家也算是师出有名。 按照问踪卦的步奏,起卦、问卦、掷卦,這三步秦宇一步不差,当三枚铜钱被秦宇掷于案桌时,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铜钱上面。 看到秦宇的目光落在铜钱上面,莫咏欣等人也跟着将目光移到那三枚铜钱之上,看着三枚铜钱在案桌上滚动,最后,成一個奇怪的造型在桌子上落定。 “问道终南卦?” 秦宇看着卦象,愣了一下,這是文王六十四卦中的一卦,讲的是丘处机真人的事情,当初丘处机学道下山,游遍各地,最后選擇了在终南山问道,這一问就是十几年,到现在终南山上還有问道石。 “终南,不应该是地名上的终南,而应该是指的南方,也就是說那骗子是在我們现在的南边,终南山,终南山……” 秦宇嘀咕了半响,突然抬头看向姜婷婷问道:“在鹰潭南面有什么山?” “有龙虎山。”姜婷婷沒犹豫,就回答了,龙虎山太出名了,只要是鹰潭人都知道,不止是鹰潭人,就是秦宇对于這道教名山也是如雷贯耳啊。 “這就对了,问道,龙虎山是道教圣地,不正好符合嗎,问道终南山,就是指的问道龙虎山,這卦象显示那個骗子现在在龙虎山山上。” 秦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只要确定了一個大概的范围,那就好寻找了。 “师叔,怎么样了?”看到秦宇清理了手走過来,姜婷婷着急的问道。 “有一点线索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那人是在龙虎山上,只要多费点時間总是可以找到的。”秦宇答道。 “龙虎山上面?”听到秦宇话的莫咏欣眉头则是微微皱了下,不過却也沒說什么,而姜婷婷则是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如果真的能找到那個骗子的话,那她父亲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姜婷婷,你還记得那個骗子的模样嗎?”秦宇开口询问道。 “记得,而且這几年我還画了许多张他的画像,他的模样我永远不会忘记。”提到那個骗子,姜婷婷银牙紧咬,她们姜家会变成這样,都是因为那個骗子起的。 “既然是這样的话,我明天就安排人带着画像去龙虎山寻找。”莫咏欣在一旁跟着說道。 “姐,那小子招了,他不但承认了他们樊家设计陷害姜家的事情,而且连姜婷婷爷爷的死也和他们有关系,那位肇事的司机就是樊有夏的堂弟樊有秋。” 就在秦宇几人讨论结束的时候,莫咏星兴冲冲的跑過来,人還沒到就囔囔开了,脸上是带着得意的神情,似乎是在邀功一般。 也不怪莫咏星這么兴奋,他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樊有夏,好出心裡一口恶气,谁知道這人這么不经打,为了不被打,竟然把许多事情都招了,当然,這也和刑乐在一旁的吓唬有关,愣谁边上站着拿枪的士兵,那都得先胆吓掉了一半。 “是樊有夏的堂弟樊有秋开车撞的人?那樊有秋现在人在哪?”秦宇听到莫咏星的话,眼中闪過精光,问道。 “据那小子說,那樊有秋也在龙虎山上,而且還是山上的道士。”莫咏星答道。 “龙虎山的道士?”秦宇重复了一遍莫咏星的话,莫咏星還以为秦宇沒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龙虎山的道士可是护短的很,這事情要从长计议。” 一旁的莫咏欣却是蹙起了眉,她当初为了给母亲治病,上過龙虎山,知道一些龙虎山的情况,可以說,因为某些原因,龙虎山這块地方几乎只是名义上属于政府的管理,但实际龙虎山附近的村民都只能龙虎山上道士的命令。 “龙虎山那些道士再横,那也是因为政府不想动他们,真要叫刑叔把部队拉上去,我看他们也不敢不交人。” 莫咏星有些不屑的說道,說完還朝着刚跑過来的刑乐推了推肩膀,问道:“是吧。” “小星,你這就错了,龙虎山那块地方真的很复杂,我到這边来,上峰就有命令,龙虎山那一片区域,沒有上面的命令,不能插手。” 刑乐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龙虎山那一块,他還真的不能带兵過去,這一次去市区還是因为小姐帮他找好了理由,這莫家少爷被打,他是从莫家出来的,带兵過去,上面那些人沒什么闲话好說。 可要是他敢私自带兵上龙虎山的话,那性质就不同了,那是一块禁区,要去那裡,必须得省军区司令及以上级别的首长亲自下令,不然形同叛变。這罪名不是他担当的起的。 “這龙虎山那些道士這么牛哄哄的?”莫咏星有些惊讶,那這不是等于是国中王国嗎? “其实,這样的地方在咱们国内有不少,宗教問題一直是上面最头疼的,那些信民都是普通百姓,但是偏偏信仰极其虔诚,要是处理不好,容易出大乱子的。”莫咏欣手托着下巴接着說道。 “谁說不是呢,一般碰到宗教問題,能和稀泥解决就和稀泥,上面也不想爆发大事情。”刑乐也是跟着认可。 “不止是因为宗教信仰的原因啊。”秦宇却是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說了一句,国家难处理這些宗教問題,是因为心存忌惮啊。 “秦宇,你這话是什么意思?”莫咏星听到秦宇的话,疑惑的问道。 反倒是莫咏欣听了這话后,视线在秦宇身上停留了几秒,脸上闪過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此时的秦宇目光却是看向南方,眯起了双眼,那裡隐约可以看到一座高山的轮廓。 “龙虎山,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不然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 …… “都调查清楚了,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姜婷婷,今天来的那几個人中,除了莫家的两位,還有一位年轻人,据医院的一位护士說,她听到姜婷婷喊那位年轻男子为师叔。” “师叔?” 樊家大院内,樊容德和樊容仁听着下面人的汇报,双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之色,按照他们的了解,姜家就只有姜老爷子算是玄学界中人,到了姜老爷子的儿子手上,這传承就是断绝了,怎么還跑出一個师叔来?就算是姜老爷子的师弟,但姜老爷子都是七十多了,他的师弟可能是一個二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嗎? “知道那年轻男子叫什么名字嗎?”樊容仁追问道。 “打听到了,是叫秦宇。” “秦宇?這名字怎么听着這么有些耳熟啊。”樊容仁嘴裡念叨了一遍,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兄长,可随即就发现自己兄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這個年纪,又叫秦宇,那只有是那位了。”樊容德脸上闪過一丝惊恐,看到自己弟弟的迷惑眼神后,才开口解释道:“還记得我們当初聊的京城陈家的事情嗎?” “记得,啊!你說的是那個秦宇。”樊容仁似乎反应過来了,目光看向自己的兄长,樊容德给了他一個肯定的点头。 “是那個煞星,几十年拉第一次下生死斗,還搞的陈家两代都死亡,陈家彻底衰败的那個秦宇,竟然是他,大哥,那我們该怎么办,我們的实力可是比陈家都要差啊。” 樊容仁是真的慌了,那個煞星可是连陈家都不是对手,他们樊家虽然在本地实力不弱,但是和陈家比,還是存在着差距,陈家至少還有一位四品相师,但是他们樊家才一位三品相师。 “你慌什么,咱们樊家虽然不如陈家,但是你别忘了,咱们和陈家不同,陈家的那位老爷子是去世了,但是咱们后面可是有着龙虎山,怕什么。” 樊容德瞪了自己這弟弟一眼:“我不信那秦宇敢惹龙虎山,你明天就上龙虎山,去找有秋,然后让有秋請几位师兄弟過来,具体该怎么做,有秋他会知道的。” “好,好,我明天就去,只要龙虎山的那些道士一来,我相信那秦宇也不敢奈何我們,只是這莫家又该怎么办?”樊容仁连忙点头应道。 “莫家不過是帮那秦宇,而且,也就是小一辈的一点摩擦,最多就是让有夏吃点苦而已,莫家不会因为這個就动我們的,别忘了,咱们這裡可不是莫家的地盘,上面還有一個孟家呢。” 樊容德将事情想的很通透,而且,他自以为沒有想错,只是,真实的情况是否就真的就如他意料的那般。 此时的肖汉全也再听着秘书的汇报,当他听到這件事情還跟秦宇有关时,愣了一下,再次確認了一遍问道:“你是說和莫家姐弟在一起的那位年轻人叫秦宇?” 得到秘书肯定的答案后,肖汉全脸上露出苦笑,一开始他還以为是莫家有什么想法,還想着该怎么处理這事情,沒想到是秦宇的事情,得,既然是秦宇的事情,那這事情就不要那么思前顾后的,怎么办他心裡就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