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气的吐血? 作者:未知 许言一时沒有听出玉虚真人话裡的陷阱,但是秦宇却是听出来了,果然,随后张继御的话,便驗證了這一点。 “我天师府和道协都知道大师宴的传统规矩,所以,早就备好了大师阶,一共八块,就放在山庄下面的车上。” 张继御這话出来,全场再次一片寂静,众人都沒有想到,天师府和道协的人竟然這么绝,丝毫不给人家秦师傅机会,直接将大师阶给运来了。 “如果這大师宴要真想办的让大家都信服,那就应该用這八块大师阶,替换掉现在场上的八块。”柳杨富开口了。 柳杨富這话,让林秋生和黄会长勃然变色,要知道大师阶只有十块石阶是动了手脚了,而且,按照传统的规矩,一般是前面五块和最后五块动手脚,而中间的二十六块石阶,是真正从各地运来的。 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规矩,所有参加大师宴的人都知道,所以,真正看举办大师宴的主人的水平,就是看对中间這二十六块的判断。 而现在,要是让天师府和道协的人换上八块石阶,以天师府和道协的那帮人的尿性,肯定是会把那十块动了手脚的石阶给换掉。 “不可能,大师阶从来沒有准备好后换的先例,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林秋生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那是因为以前的大师宴沒有人提出意见,大家都信服,而這一次的大师宴,明显存在很多不符合规矩的地方。”柳杨富大声說道。 “柳杨富,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你好像還欠我一個约定沒有做到。”秦宇在柳杨富开口之后,笑着看向对方,說道。 “什么约定?”柳杨富疑惑的看向秦宇。 “怎么,就忘记了?按照先前咱俩的约定,如果相术上的比试你输了,那么就该喊我一声秦大师。” 柳杨富愣住了,他是真的忘记了,光头男子意外输了,便已经把他脑子气糊涂了,再加上又忙着阻止秦宇登大师阶,早就把這事情抛之脑后了。 “怎么,堂堂的道协理事,难不成還想赖账?”秦宇冷笑着說道。 秦宇這一插嘴,一下子让张继御和柳杨富哑火,關於大师阶的话题到此突然中断了。 “怎么,柳杨富,先前不是你闹的欢嗎,当着這么多同道的面前,你是要做一個失信小人嗎?当然,如果你真這样做了,我們也不会說什么,谁叫你是道协的理事呢,這来头可是大的很呢。”许言跟着开口讥讽,把柳杨富的一张脸色說成了猪肝色。 柳杨富面色是十分的难看,让他喊秦宇为秦大师,這不是等于间接承认了对方的大师身份嗎?可要是违约,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他的信誉可就沒了,等這大师宴结束,必然会成为整個玄学界的笑话。 柳杨富用求组的目光看向张继御,然而,在這件事情上,张继御却也沒有办法,只能躲避开柳杨富的目光。 “我說這什么理事的,愿赌就要服输,這做人什么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赌品,连赌品都沒有的人,那可就是一個无赖和地痞了。” 从角落处回来的莫咏星,沒好气的对着柳杨富說道:“磨磨唧唧的像什么男人,你要赖账那就直接說出来。” “谁說我要赖账了。”柳杨富怒道,“我不過是想等大师阶過了之后再喊。” 柳杨富为自己這個机智的借口暗中叫好,他這样就不算是失信违约了,而且有他们的阻拦,秦宇肯定是无法顺利登過大师阶的,一旦登大师阶失败,也就等于沒有能成为大师,到时候,就算是他喊秦宇大师,对方恐怕也沒脸皮接听。 “一码算一码,你這种人我在赌桌上见多了,就是那些欠了赌债想要赖债的赌徒,我說你也是算是一個男人吧,别找那些借口,要么就喊,要么就選擇做失信小人,哪那么多的借口。” 莫咏星的這张嘴有多毒,秦宇是深有体会,看着柳杨富被莫咏星奚落的面红耳赤,秦宇心裡却是暗笑,柳杨富身为道协的理事,平日裡接触的也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哪裡会像今天這样斗嘴,论斗嘴的本领怎么可能是莫咏星的对手。 “秦……秦……”柳杨富看向秦宇,最后的大师两字却是迟迟說不出口,而秦宇也不催促,就這么笑着看向柳杨富,那笑容就好像一個长者对晚辈的鼓励。 “秦大师。”最后柳杨富一转头,目光却是看向了另外一边,极其小声的說道。 “你這是喊谁大师呢,难道那边也有姓秦的嗎?”莫咏星可不愿意這么轻易的放過柳杨富,目光看向柳杨富最后所看的人群放心,问道:“你们這裡有姓秦的嗎?” “我姓秦。”柳杨富该死不死,看向的地方恰好是玄学会众人所在的方向,沒办法,除了道协和天师府的人在一起外,沒有站着玄学会的人,其他方向都有玄学会的,谁叫這一次玄学会来的人多呢。 而要让柳杨富当着天师府和道协人的面喊秦宇大师,他却也是喊不出口,所以這才随便找了一個方向,只是沒有想到刚好那边有玄学会的人,還恰好是姓秦的,只能說柳杨富今天真的是点背。 “哦,原来你喊的是這位秦大师啊,秦大师你好。”莫咏星笑着和玄学会的那位姓秦的师傅打了声招呼,莫咏星也是睁着眼睛說瞎话,那位姓秦的师傅,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一位大师? 只是,莫咏星這么睁着眼睛說瞎话,却是歪打正着了,秦宇嘴角微微抽搐,這莫咏星损人還真是有一套,估计柳杨富此刻心裡杀了莫咏星的心思都有了吧。 “谁說我喊的是這位秦大师,我喊的是……” “是什么?难道這边另外還有一位秦大师不成?”莫咏星直接打断了柳杨富的辩解。 “我喊的是秦宇,秦大师。”柳杨富被逼急了,也是豁出去了,承认了也比再喊一遍的好。 “哦,你是喊的秦宇啊,可你這脸不是朝向另外一边的嗎?我可从来沒不知道,喊人還有背着人家的面喊道,难道這就是你们道协的风俗嗎?见面打招呼都是背对背的。” 如果可以,柳杨富此刻正想一口老血喷在莫咏星的脸上,這小子的一张嘴太毒了,作为道协的理事,柳杨富這一生受到的奚落都沒有今天一天来的多。 “小子,做人不要太過分了,小心给自己招来祸害。”柳杨富的眼裡动了杀机,浑身的气势直接朝着莫咏星压去。 莫咏星刚要开口說话,随即就感觉到一股压力朝着他袭来,整個人就好像掉进了水中,一下子說不出话来,好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整個人的呼吸都十分困难。 就当莫咏星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的时候,突然肩膀一震,再然后就是浑身一轻,那股让他窒息的压力就這么消息了。 噗! 莫咏星恢复清醒,還沒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脸上一热,一股腥热的液体流进了嘴唇之中。 “這是什么?” 莫咏星手抹了一把脸,双眼看向手掌,结果却是愣住了,自己的掌心竟然全部都是血。 “我受伤了,我流血了。”莫咏星一個劲的揉自己的脸,目光在自己全身上下仔细打量,可是愣是沒找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伤口啊。 “白痴,别犯糊涂了,你沒受伤。”一直站在旁边的莫咏欣,看到自家老弟的动作,无奈的翻了個白眼,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才出言提醒道。 “不是我的血?”莫咏星听到自家老姐的提醒,目光才朝着前面看去,這一看,却是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柳杨富嘴角上竟然挂着血丝,而且還不停的往外溢血,看到這裡,莫咏星明白了,他脸上的血,是柳杨富吐出来的。 “這柳杨富好好的怎么会吐血?难道是被我气的?”想到自己能把柳杨富给气的吐血,莫咏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哥们竟然還有這本事,這不就是孔明在世,舌战群儒,气死周郎嗎? “秦宇,你好狠的手,竟然向柳执事下手。” 就当莫咏星得意之时,一声爆喝声却是吓了一跳,再然后他就看到那位天师府的天师,缓缓的从人群走了出来,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 “是秦宇动手了?”莫咏星這才注意到,秦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并且一只手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张继御,用不着在這裡给我扣帽子,身为玄学界中人,却向一個普通人出手,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如果沒有仇怨,玄学界的人向普通人出手,過了线,谁都可以出手制裁吧。” 說完這话,秦宇的目光看向凌帝,“凌部,我這话說的沒错吧。” “秦师傅說的沒错,玄学界人向普通人出手,踩了线,必须受到惩罚。”說這话的时候,凌帝的表情也很难看,他认识莫咏星,也知道莫咏星的身份,要是莫咏星刚刚真的被柳杨富给打伤了,那他也沒法和上面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