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過河黑卒走马步 作者:未知 事情变化太快。 在场之人谁也料不到沐游居然能够在這么短的距离内躲避开了子弹,或者說是挡住了子弹。开枪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从西伯利亚训练营出来的家伙。在场的人也见识過绝对的高手,但绝对沒见過這么的场面,想不透那土墙幻觉是什么,這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之外。 而对于周金吾来說更诡异,因为他四肢此时都不能动弹,似乎時間静止了一般,但又能真实的呼吸。 蛮子和疯子恢复過讶异之后,枪举着指着沐游,却不敢再次发射,先不說能不能击中,重要的是他们的主子姓命如今禁锢在沐游的剑下。 陈擎苍和魏爱国熟悉沐游,却沒有见過沐游真正出手,這一出手,终于明白了温三金为什么会败,罗刹的师兄弟這個名称分量有多重。 王庆父端着红酒,微敛了如星月的眼眸。再次见识了沐游的诡异,为自己在家裡沒有当成发飙感到了庆幸。王庆父不怕再强再厉害的对手,怕的是自己无法看透对手,這沐游无疑现在成了其中一员。 “放开他!”蛮子和疯子对视一眼之后,两边向沐游夹近了一步,手枪也往前挪了一些,原本瞄准沐游身体的位置也转移到了头部。 “你们是在威胁我嗎?”沐游手上的剑贴在了周金吾的胸腔上,冰冷的剑锋使得周金吾眼神一敛,热火器时代的今天依旧无法忽视冷兵器带来的杀伤力。 蛮子和疯子都沒有說话,只是将精神集中到了极致。 “掌嘴!” 沐游兀然冷喝,手上的剑轻轻一送,剑锋沒入周金吾脖子的胸腔外的皮肤中,鲜血一点点的开始溢出。 蛮子和疯子的精神紧绷。 “叫你们掌嘴,听不懂人话嗎?” 剑又入一丝,血多一倍,周金吾白色的衬衫开始盛开鲜血的花朵。 周金吾感受到血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的惶恐,却是忍住沒有說话,一旦說话,那就真的输了。 周金吾沒有說话,王庆父却說话了:“周【种】马,看来這两家伙对你也不是很忠诚嗎?” 对于蛮子的背叛,王庆父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脸的无所谓。 蛮子狠狠瞪了一眼昔时的主人,然后很快将枪丢到了地上,啪,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睛注视這沐游,如是要将其生吞活剥。 啪。 疯子见此,也给了自己一巴掌。 “看来他们对他比对你忠诚,你做人很失败。”沐游轻笑了一句,王庆父听此毫无异议,点头也笑,谁也不清楚他的笑容代表着什么。 “现在,我們该讨论這债该怎么還了。”沐游看向周金吾。 听到沐游的话,王庆父兴趣大盛,而陈擎苍和魏爱国精神绷直了起来,因为他们两個此时真不知道沐游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你還想怎么样?”周金吾开口說道,那原本帅到了极致的脸,现在有些扭曲。 沐游咧嘴笑了一下:“你的意思应该是我還敢怎么样吧?說实话,我不懂你们那些所谓的派系斗争或者其他,我只知道该讨的债一定要讨。温三金撞坏了我的车沒赔,我要了他两根手指头。你這事做得比他過火,我得要你两只手,或者两只脚!我很明煮的,你自己选吧!” 沐游笑着說的话,彻底是震惊了在场所有人。陈擎苍和魏爱国都从沙发上站起来,蛮子和疯子身体又往前靠了一步,而王庆父眼神大瞪,有惊讶,也有兴奋,更有快意。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让你出不了沪上,天王老子来都沒用!”周金吾彻底大怒,大叫连连! 沐游对此威胁毫不在意,而是笑着点头說道:“不让动手指头对嗎?我想我知道你的選擇了!” 說完,手上的剑急速下降,轮圆了,朝着周金吾的脚砍了過去。 艳绝剑很锋利,连气罩都能轻松破掉,何况两條肉腿。 剑,划過肉撞到骨头,如切豆腐。 周金吾失去了两只脚,沒了重心,倒在了地上。 “啊!” 他沒感觉到痛,因为麻痹散還有效果,他叫是因为他怒,他怕,他恐惧。 蛮子和疯子在沐游挥剑的一瞬间已经飞扑了過来,但依旧沒办法阻止,眼下必须要拿下這家伙,不然他们的饭碗甚至连命都不能保了。 可惜,他们飞扑到半空的身躯却失去了知觉,沐游抬起脚一腿一個扫到了边上去。蛮子和疯子两人眼神大变,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痒,痒到骨子裡的痒,最可恶的是這么痒却不能伸手去抓,因为身体麻痹了。两人如有知觉的尸体,任凭那痒如万只蚂蚁在他们的骨头裡爬過来爬過去,偶尔咬上一口! 痒痒粉是個好东西。 說时迟那时快,這剑一斩脚一踢的速度都极快。 电光火石之间,沐游說過的话,兑现了。 此时,王庆父也坐不住,站了起来。眼中的恐慌终于压過了惊讶和兴奋,眼前這家伙真的不顾及一切的斩下去了,他到底是有所倚仗還就是沒脑子的蛮夫?王庆父发现自己的脚有微凉,因为那剑也可能朝自己斩来。 王庆父突然发现那些为了逞能找這家伙麻烦的,是不是本身就是個错。 沐游沒有理睬周金吾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咒骂,看向了王庆父,问道:“你說,我這样讨债的方式是不是能让你们這些家伙消停消停?” 王庆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說道:“从今天开始,再不会有人轻视你,像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沐游点了点头,毫无顾忌的凭空收了艳绝剑,走出了包厢。陈擎苍见此也跟了出去,而魏爱国咬了咬牙心疼拿出了贴身携带的神奇药物朝着周金吾的伤口撒了一点,见流血快速止住,這才摇了摇头离开。 “我要杀了他!”周金吾切齿恨道。 王庆父见此无奈叹了口气,說道:“還是先去医院吧。” “我說過绝不让他离开沪上!”周金吾的眼神之中尽是狠戾。 “有些事情必须說到做到,但很明显這件事情你做不到了。”王庆父将周金吾搀扶到了沙发上,见伤口神奇的愈合了,遂即多少放心了些心,說道:“這事儿,還要问问你家老爷子吧,也许,从根本上我們就错了。關於罗刹,我想我們都忽略了很多东西,他這個师兄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别以为他沒势沒力的就可以随意捏,這人身上有太多诡异的东西了,单单传闻中的那药物,估计就能得到很多老家伙的亲睐。” “我忍不下這口气!”听了王庆父的话,周金吾有了些许松动。 “我就忍了,所以安然无恙的站着和你說话。”王庆父意有所指。 “送我去医院吧!”周金吾說道。 “嗯,知己知彼方能出手制敌!” 這两個从出生就开始斗的家伙,此时却如同兄弟一般的交谈。這权贵之事,非是常人可了。 周家大院中。 一個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棋局前,一人下着两人的棋。 手中持一黑卒,一路向前。 “這過河兵卒猛如虎啊,這两军相持,会因为這卒破局?” 猛然,又抓起了一只红色的军,啪嗒向前,压死了黑卒一切去路,压成了死卒。 “死卒了嗎?只是,這不能后退的卒好像会走马步!” 棋盘上黑卒如果马步向前的话,踩到的是…帅。 老人叹了口气,对边上噤若寒蝉站着的中年男人說道:“让金吾好好养病吧。” “是!” 中年男人对此不敢有丝毫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