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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折

作者:应有期
刚开学,沒什么事情干。余骞闲来无事逛b站,恰好刷到一關於两//性的视频。

  主讲人云云,纯洁友情确实有,但要两個人要甚为纯洁,沒有花花肠子。

  余骞不由想到高中时候的自己和方池,不知方池对她是不是别无想法,但能肯定她自己不是纯洁的。她时而模糊边界的言语,尝试在边缘蹦迪试探。

  虽然很不该,但仍期盼一点又一点的触碰。

  对他的一切一切,有欲望和渴望。

  主持人又說了,长久的爱情,是一次又一次地爱上這個人,发现和爱上对方的闪亮点以维持新鲜感和欲望。

  余骞心下乃想,他们的感情会长久嗎?

  她好像对方池的欲望沒有消减半分,更甚之了。

  当晚九点,她准备视频给方池,顺便跟他扯一扯白天闻见的话题。

  不想一通沒接,二通沒声响,第三回還是只有那机械的声音。

  明明当初约好,无论再忙,每天至少一通视频。刚开始执行得好好的,近来频率却降了好多。

  余骞沒耐心,索性不打了。

  十分钟后,那头回电话沒有视频,照旧的温和语气,几句過后,余骞沒有了纠结方才方池未接电话之事,将白天的记忆咕噜出来,兴致盎然地等方池回复。

  沉默中,那头静得异常,静得让她觉得浮尘都停止飘荡。如此,方池的声音显得甚为清晰,余骞好似听出声音裡的踌躇。

  他发表观点,感情能维持多久,长不长說不准的,顺其自然吧。

  此等话术,在余骞看来是忽悠人的,這厮就是沒有想過未来。

  无言间,余骞思忖话语,怎知那头跑出陌生的声音,叫方池快点,就要输了。

  她一听,霎时恼了,敢情這人刚刚是在玩呢,所以沒接她视频,也不敢视频過来。

  方池试探的口吻,“那边在”

  余骞才不要当那個被拒绝的人,抢住话头,“我這边還有事,先不說了。”

  挂断后,她啐,臭方池。

  過后的几天她也沒空怄气。新生到来,她揽了班助的活以加综测分。刚开始几天,学校给新生安排颇多活动,直到他们军训后余骞才闲一些。

  军训后她便可以结束班助工作。

  按照安大传统,结营前一天晚上,操场自由活动,学生自愿表现。

  余骞本沒打算去,但另一位班组软磨硬泡,還是去了。

  并且,有一位加了她微信的新生,男的,也问過她去不去。那时,余骞沒有猜到他的几分来意,到了现场后才明了。

  如今的新生都這般张扬嗎?

  那人一首庸俗情歌后,大喊余骞名字。

  她扯扯嘴角,太阳穴猛然抽动,本想直接掉头,可几千双眼睛都看過来,她甚厌這种场景,又不能做那個沒礼貌的人。

  如此,在一片起哄声裡被迫上前。

  听着這人的一番唐突的表白,话音個個分明,余骞硬是沒在心裡组合成句,只一昧觉得吵闹。

  终于话毕,余骞眼神淡漠,搬出一套重复過好几次的话术模版,冷言拒绝。

  学弟识趣沒纠缠。

  原以为過去了,可怎想有心人拍视频上传到超话裡。余骞一阵无语。

  毕竟同一個学校,互联網瞬间将老校区的新鲜事传播到新校区。

  沸沸扬扬的一篇古言文案,大一新生学弟对班助学姐一见钟情,一首情歌洋洋洒洒,好是深情,奈何学姐无情,直言拒绝……

  余骞看之,颇觉反感,這下她成了旁人饭间零碎话柄的主角。

  且某人一通电话過来,径直說看到了那個视频了。余骞甚为不快,所以呢?要解释嗎?要她怎么解释。她沒经過思考地乱回,“我怎么知道突然会来這一出。”

  他又问:“那人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嗎?”

  她面上瞬间不悦,想起某人前阵子因为跟朋友玩而沒接到她电话的陈年旧事,怄气的口吻,“人家怎么会知道,男朋友又不在身边,连個电话都沒有。”

  說完,自觉话语過于偏激,又不肯落面子,扯起丢在心裡的久远的芝麻破事,翻起旧账,以掩饰自己的不恰当。

  如是又吵了一顿嘴。

  過后她颇恼,一律挂掉方池的所有来电,甚至小孩脾气上来,拉人至黑名单。

  国庆放假前,余骞請了三天假,约了教授矫正视力。

  明明爹妈两人都沒有近视,偏她小学三年级开始就带上黑框架,被人喊四眼妹。她特别讨厌近视,摘下眼睛之后,连镜子都看不清,怼脸离镜十厘米才能看清面部细节,這日子太难受了。

  是以她心一狠,挂了专家号,定了全飞秒。

  将将十分钟,激完两只眼睛。

  术后一身轻,手一松,扔掉那厚重的眼镜。然陈女士立刻沒收她的手机平板乃至笔电,扔下禁止,一周内不能碰。

  余骞无奈,“妈,我已经二十岁了。”有自控能力的。

  陈女士瞥她一眼,无应答。

  回家路上,余骞忽想到自己沒有跟旁人說過要禁網一周,故让陈女士帮她发條朋友圈。

  如此,余骞在家躺在床上,如同面壁思過般,无聊得很。

  术后第五天,国庆第二天。陈父跟朋友钓鱼,陈女士则去检查那几套出租的房子景况。上次有個租客退房的时候,将房子弄得一团糟,脏兮兮的。再联系,寻求解释,那头已经拉黑房东。

  陈女士抚额,只能咽下這個亏。故而,往后每三個月她都要去检查一番,避免类似的情况再度发生。

  陈女士每個月工作時間,仅是动动手指在微信上接收租金的那几秒钟,其余時間闲在家裡,然余骞這几天在家裡,跟她大眼瞪小眼。

  连打开個电视以慰聊苦闷都被喝令不许,甚至她妈在出门前,還一句严肃的叮嘱,不能看电视。

  余骞乖巧点头。

  她仔细外头的动静,越渐变小。

  可算等到独自在家的时分了,余骞自是想偷偷看看微信,看看某人有沒有发来信息。

  自那晚吵嘴后,有一阵子的冷战了。余骞一直沒把方池释放出来,云云就到了现在,难道她关他小黑屋,他就不会亲自来找她嗎?

  余骞几乎将家都翻遍了,都沒找到手机。

  罢了,她累了。

  躺在沙发上,重复在卧室面对着天花思過的故事。

  忽而,听见院子外头一片嚷声,夹杂着過路人或车辆的杂杂声。

  可细听,叫的是她名字,又不想那是方池的声音。

  余骞正要开门,才想起见光要戴墨镜,忙忙上楼去拿。

  外边的声音未消停過,余骞担心惹来邻居的注意,戴上墨镜后立刻趴到窗外,一眼就瞧见方池的定位。

  那厮视线正对着她房间。

  “等下。”

  如此,某人才收声。

  出门前,余骞缓了缓自己的欢喜,端起淡然的神情。不紧不慢地脚步走出去开门,刚顿脚步,视线就偏向别处,佯装不看他。

  实际,墨镜下的那双眼睛咕噜咕噜地转過去瞧方池,好想他啊。

  但她嘴边又是拿乔的话,“你来作甚。”

  一句未了,就被扯进一個怀抱中。

  這人甚为担忧的词气,“你去哪了都!”

  他都快急死了。

  生气时說的话总是糊涂冲动的,說不定会口不择言。他不希望在不理智的状态下进行言语。

  当初本想等人气消后再找,不承想,三天過后,被拉黑。行吧,還沒消气,再等两天,依旧如此,甚至還关机。

  实在等不了了,跑去找她,结果班裡的人說不知道,好像這几天确是沒见着。他又找去他们班纪委裡,才知道請假了。

  方池径直跑去余骞家,整栋楼都沒灯光。他着实不安,又去旁边的人家打探一番。幸好其中一家透露說,白天的时候看到一家子出去吃饭咯,出门的时候還打了下招呼。

  如此方池的心才松懈一点。

  但终究沒见着人,依旧是忐忑的。

  是以第二日,他又来了一趟。這下沒有灯光辨别,只一昧地喊人。

  “我都要快吓死了。”

  方池一话瞬间弄得怀裡的人抽抽啼啼。

  “怎么了?”他低头看。

  余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突然的情绪翻上来了。

  大抵是太想他了吧,她抬头,用视线好好描绘一番他的轮廓。

  可她不說,拿了别的话术,声音颇有屈意,“眼睛干,好干,不舒服。”

  “怎么会干。”未待余骞回答,他又急急问,“怎么戴墨镜了?”

  面前的人捧起她双颊,說着就要摘下她墨镜。

  這厮不知道嗎?

  她躲开方池的动作,“医生叫我這阵子见光要戴墨镜。”

  他蹙眉,明显不理解。

  “我做了近视手术啊,你沒看到我朋友圈嗎?”

  方池沒回這话,說了别的话题,温言道:“手术怎么样了?”

  余骞两边唇角翘起,环住某人精瘦的腰,面上浮起悦意,“挺好的,十分钟就做完了。只是不能玩手机。”

  不对,她术前明明把方池释放了的,打算自己发朋友圈,可是护士喊她进去,只好暂且搁下,托陈女士发。

  她的记忆不会出错吧。

  “你是不是漏掉我朋友圈啦?”

  “沒有,我翻了好几遍了。”說话人一副证明自己的认真,就要调出界面,反手就抬手在余骞脑袋上操作。

  再度確認后,笃定的话,“真沒有。”

  “不可能,我看看。”她踮脚,医生說了第二天就可以看电子产品,控制時間就好了,你给我看看嘛。

  不行,真的,信我。

  她当然信他啊,现下唯一的可能就是陈女士忘记帮她发朋友圈了。

  可是,她想玩玩手机,刷刷微博。

  某人看出她的心思,好言劝道:“乖,過两天再看。“

  不要,她嘴角两边撇。

  他劝,拿别的东西分散她的注意力,“饿嗎?要不要去吃馄饨。”

  行吧,有他在就好了。

  余骞挽起方池的手臂,扬起脸,笑意全然堆在眼角,甚为欢快的语调,“我要吃吴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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