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挑拨 作者:未知 上官瑾此时的心情挺复杂的,当时自己来在水一方送琴,无意间捡到了這個谱子,看了后觉得曲子写的很潇洒缠绵,又不失江湖豪气,心下喜歡的紧。 当自己把曲谱還给无印的时候,无印提议說不如让自己试着唱這首歌,如果可以,等到在水一方开张的那天让自己登台唱出来,给她一個惊喜。 所以唱這首歌的时候有着小心翼翼,毕竟自己太突然了不知道是否吓到了欧阳卿,再就是看她生沒生气。 结果欧阳卿不仅沒生气,還拿出玉笛给自己伴奏,而且看样子還很开心,上官瑾這才放下了心。 而看着欧阳卿,心裡不禁又有别的想法,想到歌词,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 上官瑾的這一系列想法却是无意间将歌曲的缠绵,奔放,不羁,柔情,潇洒唱的淋漓尽致。 可是二人完全不相干的心理活动表现在眼神中让其他人看到的可就不是這回事儿了。 欧阳卿看着上官瑾的眼神是欣赏,惊讶;上官瑾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犹豫,可是看在其他人眼裡可就是两人在深情对望,眉目传情,众人都纷纷猜测,瑾乐山庄的传言难道是真的嗎? 轩辕亦德好似自言自语,也好似說与旁人听是的念着:“你那么好,我用一生祈祷,带着你江湖裡逍遥;只要心還跳,就有我逗你笑,牵着你慢慢变老。他這歌词唱的可是自己心声?他们,会在一起嗎?” 纳兰锋听了沒有接话,而那如意郡主闫炳茹却是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传言是真的?如若是真的,那這個裴姑娘倒是真不得不嫁了,不過,這也要看上官庄主的意思,毕竟這已经是一百年前上官家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了,時間太久了,如果這样的人一直都不出现,难道還不让人娶亲了不成?又或者她出现的时候上官庄主已经娶妻了呢,难道還要休了发妻不成?如若是再去一個,别說上官庄主不会這么做,只怕這位裴姑娘也绝非是能接受与人共事一夫!” 纳兰锋与轩辕亦德听后沒有說什么,却是双双转头继续朝欧阳卿与上官瑾的方向看去。 二人合奏结束,欧阳卿沒有說什么,只是朝上官瑾笑了笑,便从上官瑾的身边走過,离开了舞台。 而上官瑾则是站在那直直的看着欧阳卿的背影略有些遗憾,可是细看去不难发现那遗憾中透着一种失望的情绪。 而楼上有各别人却是看着欧阳卿的背影有一瞬的愣神,只因为這個背影很眼熟。 无印一脸脸小媳妇的表情跟着欧阳卿来到了后台,代萱却是一脸你完了的看着无印。 无印硬着头皮跟在欧阳卿的身后,欧阳卿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仍能感觉到她此刻面沉似水,非常的生气。 到了后台,欧阳卿一转身盯着无印,一副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的眼神,无印只能吞吞吐吐的小心翼翼的将事情的经過說了出来。 本以为欧阳卿会大发雷霆,只是半天沒等到欧阳卿的反应,无印只好抬头看看欧阳卿到底還在不在。 本来很不爽的欧阳卿在看到无印那正太脸挤出来的委屈时,瞬间破功,只是强忍着嘴角不住的抽抽的說道:“恩,知道沒有下次了吧?” 无印等了半天却是得到了這么一句话,立马像欧阳卿各种保证,欧阳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无印见欧阳卿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這事儿可千万别让师兄们知道。 欧阳卿今天是要回宫的,不可能不知道今天京城中有热闹,以欧阳卿的性子如果不凑凑這個热闹,任是谁都会怀疑的。 所以此时欧阳卿匆匆去换了衣服,又从新带着帷幔从正门带着小玉三人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 众人都在欣赏着此时台上尔芙的表演,并沒有多加注意进来了個姑娘,毕竟今日来在水一方的姑娘不在少数,带着帷幔更是沒什么奇怪的。 只是在欧阳卿即将拐进楼梯口的时候,有人突然喊道:“咦?那几個不是朝阳公主的贴身丫鬟嗎?难道那個帷幔女子是朝阳公主?” 欧阳卿听了一皱眉头,本想快步走上楼梯,却不想众人早已将目光锁定在了自己身上,接着就听另一個声音响起:“诶,以前听說朝阳公主的曲风也很特别,不知道今天来是不是为了听听裴老板的曲子。” 旁边又有人說:“诶,你一說我想起来了,我說怎么总感觉裴老板的曲风好像在哪听過似的,原来咱们的朝阳公主也有過类似的曲风从宫裡传出来呢。” “是啊,我也想起来了,真的是诶,哎,你们說,该不会是這個裴老板抄袭朝阳公主的曲风吧?” “那如果真要是這样,這個裴老板岂不是将朝阳公主给得罪了嗎?” “哼,我看不见得,那朝阳公主只唱過几首歌,可是从昨天到今天裴老板自己加上其他人可是演奏出了二十几首歌了,這又怎么說呢?” “你這么說也有道理,朝阳公主此时就在這,不知朝阳公主是否会一走一曲来与裴老板一分高下呢?” “你们在這說有什么用,现下還沒确定此女子就是朝阳公主呢。” 甲乙丙丁等人說完一番话,周围早已跟着附和了起来,尤其是最后一個人說完后,更是期盼的目光看着欧阳卿,毕竟欧阳卿并沒有亮明身份,所以大家就都可以装作不知道,說话也就可以有恃无恐。 欧阳卿嘴角一直挑着,就站在那听周围人的议论,這些人還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呢,這說话也忒狠了点吧,一定要挑起在水一方和欧阳卿的争端。 先有人认出自己的身份,再有人說曲风相似,如若說裴敏抄袭自己的曲风,那么在水一方肯定不乐意的,势必会仇视自己。 最后就是如果自己上去献唱了,就說明自己应战了,自己与在水一方势必水火不容了; 如果不上去表演一番,只怕這些人又会說自己清高,不稀的与在水一方一般见识,這样就更能计划自己与在水一方的矛盾了。 這是非得让自己将在水一方给得罪個彻底了呗,那好,如你们所愿,不過,结果肯定是要让众人失望的了,谁让本宫主与在水一方的老板裴敏是同一人呢! 在水一方的所有人此时都看着欧阳卿,就连奏乐都停止了,楼上的几人更是一副瞧好戏的架势。 他们当然认出了欧阳卿身边的丫鬟,也同样认出了這人就是众人口中的朝阳公主。 欧阳卿在新年晚宴上的那几個曲子早已传到了各国,這些人也都有些耳闻,现下当然是很想知道欧阳卿会怎么样喽。 所以,欧阳卿也沒让大家失望,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手摘下了帷幔,从容淡定的微笑着說道:“沒错,本宫正是朝阳公主。” 众人心中的欧阳卿从来都是传說中的胆小懦弱怕事的女子,在他们看来,欧阳卿现在的表情一准儿是吓得手足无措了,毕竟在水一方与无隐谷的关系非同一般,无隐谷是朝廷也不想轻易得罪的势力,怎么可能为了一個公主出头。 只是沒想到,面对各种质疑的朝阳公主却是大方的摘下了面纱,而且還能如此坦荡的承认自己的身份。 别說是众人印象中懦弱怕事了,就是嚣张跋扈的闺阁小姐也是做不出来的啊。 這一招,让众人顿时手足无措,而众人反映了好一会才想起要给公主见礼,当下纷纷跪倒喊道“草民见過公主,公主安福。” 欧阳卿就這么居高临下的,微笑着仿似救世仙子般慈爱的看着大家。 欧阳卿其实很不习惯别人给自己下跪见礼的,只是今天情况很特殊啊。 心想,哼,既然你们這么想给我见礼,我为何要扫了大家的兴呢,既然想让我承认是朝阳公主,那么该有的礼数,你们也要一丝不差的给我做全喽。 欧阳卿看了众人一圈,這才慢悠悠,但声音异常温柔的說道“各位快起来吧,本宫今儿個来在水一方也是来瞧個热闹的,倒是打扰到了大家的雅兴了。” 众人听了欧阳卿的话,如同赦免,当下就要谢恩起来,可是听欧阳卿接着說的后半句,又立马跪了回去,說了一堆不敢。 欧阳卿摆了摆手让众人起来了,众人谢了恩,本想坐下,只是一抬头看着朝阳公主還在那站着呢,這些人哪還敢坐着啊。 這时有眼尖的将椅子搬了椅子给欧阳卿,众人感激啊,只是欧阳卿扫了眼众人,嘴角一笑,不坐··· 众人无奈,只得赔笑的继续站着,只盼望欧阳卿能快点上楼,可是這回欧阳卿也不急着走了,你们不是想见我嗎,我這会让你们见個够。 這时无印走了過来,朝欧阳卿一施礼,恭敬的說道:“公主,我家主子等了公主许久,只是临时有事不得不离开,主子交代說如果您来了就直接将您领进主子专用的包间,如果公主想在舞台上玩玩,那在水一方也会全力配合公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