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各方算计 作者:未知 “红莲帮?”欧阳卿当然明白這次是欧阳静引狼入室了,只是听到青莲帮,欧阳卿不禁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冥涵自是明白欧阳卿是不知道青莲帮是怎么回事,所以便给欧阳卿解释了起来“這红莲帮原来叫青帮,成立了有百年了的一個大帮派,却是一個杀手组织。 但是有個特点,帮中所有成员均为女子,并且不得婚配,每個女子的左肩上都会赐有莲花印记。 历届帮主的选拔都很严厉,据說都要经历如地狱般的磨练才有资格坐上那個位置。 据說青帮帮主的武功深不可测,因为沒有人见過青帮的帮主。 青帮有個规矩,就是无论雇主出多少钱,青帮不会滥杀无辜,并且,被杀人的钱财全部都是四六分账,青帮六,雇主四。 只是二十年前,青帮的帮主和副帮主不知为什么闹掰了,因为副帮主有一众长老的支持,所以帮主一怒之下就带着一众愿意跟随她的部下离开了青帮,并成立了青莲帮。 但是随帮主离开的部下们的肩膀上的莲花是不变的,還是青色的; 而原来青帮的副帮主为了与原来的青帮還有青莲帮区分开,便将青帮改成了红莲帮,并且将帮众身上青色的莲花印记全部染成了红色的。 而青莲帮的帮规与之前青帮基本沒有什么变化,依然是劫富济贫。 但是红莲帮却是将原来青帮的帮规改了個彻底,只要雇主给得起银子,什么活都接。 這二十年来,红莲帮无恶不作,却是赚了不少银子,所以人员,势力迅速扩大,早已是现在的青莲帮的两倍不止了。” 欧阳卿听了冥涵的介绍,顺嘴說了句“這世上是有多少女子啊,都跑去了這個什么红莲帮,青莲帮的,男女比例岂不失调了?” 众人以为欧阳卿会分析一下這個红莲帮青莲帮的問題呢,沒想到又說了一堆不着调的话。 虽然不懂欧阳卿嘴裡的男女比例失调是什么意思,但是听了前一句,也大概懂了估计是女子都去了青莲帮红莲帮,那男子岂不是娶不到媳妇儿? 小玉三人還好,早已习惯了欧阳卿這种不务正业的思维,但脸蛋儿還是红了红。 可冥涵還不习惯欧阳卿的思维逻辑,所以冥涵此刻是从眼角抽到嘴角,好悬沒面瘫。 欧阳卿怕冥涵真的会毁容,赶忙正色說道“嗯,那你的意思是怀疑,這次的事件是有人买凶杀人喽?” 冥涵诧异于欧阳卿的转变如此之快,点了点头“主上英明,属下正是這個意思。” 欧阳卿听了,心裡只能怨欧阳静傻了,引狼入室還不自知呢吩咐道“去,让无隐楼查。” 欧阳卿虽然沒有說是查什么,但是冥涵自然知道欧阳卿要查這個幕后主使是谁。 其实冥涵也差异,谁竟然动用红莲帮的势力来铲除王室中人,而且還是一国的君主,看来也只得让洛问亲自去了。 另外欧阳卿還想,今天欧阳静承认了所有,可是她說那次宫外的刺杀并不是她所谓,那回是谁呢? 有心让洛问一起去查了,可是事情已经過了這么久了,而且当时的刺客都死绝了,怎么查··· 冥涵领了任务走了,欧阳卿白板問題萦绕心头,心裡却還想着王上的伤势,便让代秋去看看。 過了一阵代秋回来說“奴婢去的时候,王后娘娘說是王上一個时辰前清醒過一次,吃過药后就又睡下了,幸好這次刀上沒有毒,否则王上怕是···” 代秋沒有把话說全,這话可是有顾忌的,在這后宫中怎么能随意诅咒王上,那可是灭九族的。 可欧阳卿也明白代秋话中的意思,只问道“那我父王何时能醒来?” 代秋为难道“這個···因为是刀伤,還伤及心脉,今晚只怕要发烧了,但是這烧要多长時間能退就看王上的体质了,只要烧退了,這关就算過去了,王上的伤也可以慢慢恢复了。” 代秋說完见欧阳卿直皱眉头,怕欧阳卿担心,便又补充了句“公主不必担心,王上本是练武之人,虽然多年不练了,但也是有武功底子的,身体恢复起来也還是很快的。” 欧阳卿听了代秋的话,点了点头,知道是宽慰自己,为了不让三個丫头担心,也只有将难過放进心底。 虽然這個王上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却是這個身体的父亲,况且自己来這裡這么长時間,這個父亲对自己還是很好的。 如今他被人陷害受伤,欧阳卿怎么会不难過? 那边大兴使臣驿馆,纳兰馨蕊回去后就大耍特耍开了,她快要憋疯了,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人敢這么对自己了,偏偏今日却要受這种人的辱骂而自己却发作不得,這是何道理,是何道理啊! 纳兰馨蕊在這大摔特摔的砸着屋内的所有能砸的不能砸的东西,這可是大袭驿馆啊。 大袭驿馆的丫鬟太监知道這位是未来的太子侧妃,心想砸就砸吧,砸坏了换新的就是了,可不敢上前阻止; 而纳兰馨蕊的丫鬟则想,這可是大袭的地盘,如果让人知道自家公主是這個德行,以后日子還怎么過。 如果知道了公主脾气不好,人家直接就退婚了呢,這让公主以后還怎么嫁人。 纳兰馨蕊身边的丫鬟们阻止不了她,就只好去找纳兰渊和纳兰祁了,纳兰祁懒得理纳兰馨蕊,就沒去。 纳兰渊一听气的直接就去了纳兰馨蕊的房裡,看到一屋子的狼藉,上就前给了纳兰馨蕊一個大巴掌,当场就把纳兰馨蕊给打懵圈了。 纳兰馨蕊刚要骂,定睛一看是纳兰渊,沒了那股子戾气,但還是大吵大闹道“你看见了,你看见她今日对我百般侮辱,你還想让我怎么样。” 纳兰渊好心哄到“好了,你暂且忍一忍,你這個样子,让人见了成何体统?” 纳兰馨蕊不依不饶怒吼道“我不管,我不要嫁到大袭来,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狗屁欧阳子骏,凭什么和亲要让我来,为什么大进就可以随便找個人封了郡主送来,是你,一定是你们,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我要回去找父王···” 纳兰渊沒等纳兰馨蕊說完就怒骂道“你說话注意点分寸,别以为父王宠你,你就沒事儿了,别忘了父王宠着你是因为母后,若是母后不管你了,看你還能咋呼的了? 我看你是好日子過长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别忘了,你当年答应了母后什么,本殿下不介意抬着你的尸体回去见父王···” 纳兰馨蕊被纳兰渊一骂,顿时清醒了不少,瞬间大哭求道“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乖乖听话,我不要在這裡,我不喜歡這裡,我求求你跟母后說,让我回去吧···” 听到纳兰馨蕊又哭又闹,纳兰渊早就失去了耐性,但還是好言安慰道“好了,馨蕊,不要闹了,你既然不喜歡那個欧阳卿,本殿下帮你解决了她就是了。” 纳兰馨蕊听了,顿时就不闹了,直当大了眼睛說道“這可是大袭,你怎么杀得了她?” 纳兰渊听了后,哼笑了一声“哼,如果她去了大兴,你以为她能比死了更好嗎?” 纳兰馨蕊听了纳兰渊的话,顿时眼中放光,不再哭闹,两人之间就這样达成了某种协议。 這一天欧阳卿正在在书房裡看着這段時間无隐楼和在水一方的账目,代萱就敲门走了进来。 欧阳卿见代萱一脸喜气,真不明所以,就听代萱激动地說道“公主,刚刚王上身边的小太监来报說是王上醒過来了,现在正喝着粥呢!” 欧阳卿一听,也笑了起来,马上說道“走,我要去看看父王。” 欧阳卿在前面走着,小玉三人在后面跟着,见自家主子如此高兴,三個丫头心裡都略略松了口气。 王上昏迷三天了,這三天都是王后守在王上身边,自家主子每天都去探望两回,而王上却都不见起色。 每次劝王后娘娘回去休息,王后娘娘也不同意,這连得主子都心裡不好受,天天吃不下,睡不好。 偏无隐楼那边也沒有打探到凶手的消息,主子也知道這事儿不好查,但是却說挣钱要紧,這事儿慢慢查,不急。 可這些丫头们都知道,主子這么說是为了宽慰无隐楼的那帮人,不让他们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