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 247 章
她說话真的一点都不暖人,就会“好好修炼”“不可懈怠”“逆徒”等等。
迎着小徒弟幽怨的眼神,冥帝淡然的捧着保温杯,毫无反应。
又看着她们耍宝了一会,晨星才笑吟吟的道,“走吧,开会去了。”
冥帝欣然起身。
最后,江商和易青落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嘀嘀咕咕跟易青咬耳朵。
“你有沒有发现,最近帝君心情一直都很好。”
易青想了想,“是有点,但是她也时不时摸摸头发。”
“不是這個,”江商纠正她的重点,“你有沒有觉得师尊心情也很好?”
易青白了她一眼,“要登皇了能不高兴嗎?”
江商:“你怎么总是带跑我的情绪?”
“难道不是嗎?”易青一脸无辜。
江商看着前面的背影,青衫温婉和煦,黑衣纤细冷淡,但是意外的般配啊。
也许真的是日子舒适起来了,江商又升起了磕cp的心。
有一說一,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能配帝君的话,她家师尊绝对是顶尖的!!!
沉稳可靠,人生的好看,实力强横,還特别有责任心……而且……她真的很听帝君的话啊!!!
她已经看到過好多好多次了……
真的不是一次两次。
“普通的同事,会這么听话嗎?”已经過分了好不好?不是信任两個字可以蒙混過关的!!!
是甜!
是甜!
是甜!
易青完全get不到她的想法,一脸疑惑,“微夜那是懒,本来晨星就想的多,正好省的她动脑子,但是她自己也很坏好不好?”
她還记得冥帝蔫坏的时候呢。
江商:“……你太扫兴了。”
易青叫冤,“她们都认识多久了?起码七八百年了吧?這都沒有波动,哪有你想的那么多?”
江商非常忧桑,“可是你不是說当年你们忙着战斗,沒空谈恋爱嗎?”
“现在难得朝夕相处,”江商還是很不甘心,“我感觉她们相处很愉快啊
。”
“而且帝君那么好,师尊也那么好,”江商戳着手指,“還不如内部消化,别便宜外人了。”
易青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前面僵硬了不少的背影,似笑非笑的道,“是嗎?”
江商肯定的点了点头,“而且帝君不是把安华甩了嗎?恰巧昭明帝君也在吊着师尊,還有青皇大家长虎视眈眈,還不如自己凑合凑合呢。”
“你倒是挺操心她们的事的。”易青继续似笑非笑。
江商沉迷磕cp,不疑有它,“可能最近日子太舒适了,就有空想别的了。”
前方的两人面无表情。
哦,懂了,太闲了。
易青突然将手搭在了江商的肩上。
江商疑惑。
顺着易青和蔼可亲的眼神,江商看了過去。
恰巧,两個人转過头看来。
江商:“……”
笑容渐渐僵硬。
江商两眼一翻,很干脆的晕了過去。
易青怎么也掐不醒的那种。
奈何两人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晨星幽幽的道,“看来白帝太闲了,需要多处理处理公务。”
冥帝负手而立,很冷淡的道,“作业太少了。”
“007不错?”
“每天挥剑十万次?”
江商听的都不敢醒了。
互相交流了两句,晨星冥帝又跟沒事人的走上前去,自說自话去了。
易青又是掐又是挠,江商死活不醒。
果然,沒有人能叫醒装睡的人。
“人皇宫到了。”她提醒江商。
江商趴在她肩膀上,欲哭无泪。
悲伤,辣么大
她怎么老是忘记师尊帝君她们爱偷听啊!
你们到底是什么坏习惯啊!
“你们這個习惯太不好了,要改……”江商不敢大声,只敢在易青耳边嚎。
易青笑而不语。
“你也坏,你也不提醒提醒我?”江商掐她腰。
易青捉住她的手,漂亮的桃花眼满是促狭,狡辩道,“你說的太快了,我也沒来得及提醒。”
“你就是坏!”
易青清隽的脸上带着干了坏事成功的得意,春风满面
。
江商看的气的要死,又掐了一把她的腰。
好软。
江商又不动声色的摸了两把,直到易青反应過来捏住她的手。
漂亮的桃花眼警告的看着她。
江商這才偃旗息鼓。
众人已经坐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打情骂俏。
江商差点害羞了一下,還好她反应了過来,对着荀洵就是一個挑衅的眼神。
但是再一转头,她窒息了。
为什么?
为什么师尊和帝君沒坐在一起?
为什么中间空出来一個位置?
啊!
她们坐在了属于白帝的方位上。
這沒毛病,江商当上白帝之后就知道肯定会這样。
但是,以前她家师尊帝君,会很体谅她们,自己坐在一块,给她和易青留着相连的位置的啊!!!
为什么现在坐一個空一個?为什么?
我错了。
我错了。
我错了。
迎着两人冷淡的小眼神,江商骑虎难下。
呜呜呜,今天說的话,都是昨天脑子进的水。
江商還在驻足,期待帝君师尊良心发现,放過她。
可惜的是,易青先背叛她。
她迈着春风得意的步伐,三两步坐在了冥帝旁边,空出了冥帝晨星中间的位置留给江商。
江商笑的比哭還难看。
江南疑惑的看着江商,“還干站着做什么?又想搞事情?”
冥帝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水,眼皮微掀,“可能是位置上有钉子。”
晨星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個同款保温杯,笑的特别温柔,“還站着?”
江商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坐了下去。
左边是师尊,气息如渊,冷风一阵阵的,压迫感极大。
右边是帝君,气息竟也如深海一般,本该温润的星辰气息,冰凉凉的。
江商左边右边都不敢靠,跟個小鹌鹑一样抖啊抖。
江南多看了她两眼,终于好像发现了端倪。
瞄了眼冷淡如常的冥帝,又看了眼笑容温和如故的晨星,她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真可怜。
啧。
她故意拖着不开口,不然
一开口就是为江商解围了。
江商之前可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现在难得看她小可怜的样子,可太让人乐呵了。
最后反倒是冥帝最先反应過来,收了气势,皱眉扫视了一眼,最后看向了易青。
她调教她的小徒弟,可不是给别人看笑话的。
晨星也已经收了气势,换了個严肃的表情。
易青一记眼神甩给江南。
江南這才可惜的收了看笑话的心,开口问道,“你那個五帝剑是什么招式?我們又双叒叕不会?”
江商感觉到身周空气和缓,心中偷偷松了口气。
青皇眼神有些复杂。
刚刚冥那一眼,可真有威势。
不怒自威。
就连她都被震慑了一瞬。
她也是個霸道的人,只允许自己欺负小徒弟,其他人就算看热闹都不许。
明明才复活不到三年,居然已经有了想保护的人了嗎?
青皇收敛了眼神,心情复杂极了。
其他人却是在刚刚冥帝那一眼中,感受到了冥帝的威严。
或者說,冥皇。
相比江商,這位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强者。
一直都很强的那种。
能压着同代人殴打,打完還让你无法报仇的那种。
现在她要登皇了。
——冥皇。
女子身上那股玄奥的气息,一进来就被众人感受到了。
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
她之前只动過两次手,一次碾压了苏嚣,一次差点被虚灵族阴死,众人多少有些摸不清她的实力,有些低估。
但是严格来說,她沒有一次全力出手過。
直到那次冥帝难得放纵,配合人皇追杀易皇的时候,她们才心生感叹,觉得冥帝实力强劲的有点過分。
就算人皇易皇再放水,一般人也跟不上去,更何况冥帝那么游刃有余。
此时被她扫了一眼,众人居然都沒吭声,莫名有点噤若寒蝉。
荀央也很安静,自从上次之后,她就一改作风,每次开会都安静如鸡,不复之前五域领头羊的架势。
此时她在心裡琢磨着冥帝的事情。
人皇一直不多,性格
大家多少都摸清楚了。
现在却三年两皇。
易皇就不說了,性格内敛孤僻,低调非常,完全沒人知道她的心思,等闲也搭不上去。
除了江商,好像沒人能入易皇法眼。
那這位冥皇呢?
她是什么性格?
心智如何?
荀央倒不算太担心,只是她担心许橙。
她本来就不聪明,又有這么厉害的师尊,這么狡猾的师妹。
如果以后有人要算计冥皇和白帝,许橙必然是最好的切入点。
還沒复活,荀央就开始操心了,越想越头疼。
江南都觉得气氛太严肃了,“你们這么严肃干什么?”
微夜還沒登皇呢,怎么气势這么厉害?
难道和人的性格有关?
她记得以前冥帝就很严肃威严,她当初有李长安在边上,都不敢和冥帝耍宝。
冥帝自己也发现了一点,但是她很淡定的捧起保温杯,继续喝。
苏嚣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之前不是還把她当死敌嗎?现在连眼神都不敢往這瞄了。
倒是老朋友绝帝那眼神,太酸了,沒法看啊。
沒有师尊帝君的气息压制,江商就立刻好了,她风轻云淡的道,“你们不会不是很正常嗎?”
江南:“……知道你当白帝高兴,你能不能少嚣张一点?”
江商一脸诧异,“我沒当白帝就嚣张,你怎么会觉得我当上白帝反而内敛了呢?”
江南憋了憋,“……還真有点道理。”
李长安无语了,“人皇剑是不是该……”
“不该。”江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這是我的,左相亲手托付给我的。”江商大言不惭,“她說這剑特别适合我!”
李长安眉头一挑,“你想当人皇?”
江南一听,嗯,想抢长安人皇之位?她脸色不善了起来。
众人皇或多或少沉了脸,看着江商不语。
就连荀央她们也看着江商,苏嚣還有点幸灾乐祸。
江商却面不改色,“我都五帝了,下一步不就是人皇了嗎?這有什么奇怪的?”
“难道我還当白帝当到死嗎?”
众人一听,脸色反而和缓了下来。
還挺有道理。
一般五帝对此总是遮遮掩掩,好似不谦虚不尊重前辈就是天大的罪過。
可是事实上,谁心裡不想当人皇呢?
对于冥帝,她们何尝不羡慕呢。
“有志气不错,但是不要太過自信了,”江南翻着眼睛,“我家长安一個人能吊打全人界,你跟她差远了。”
李长安都被她說的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她的头,让她闭嘴。
想当人皇沒問題,想抢人皇果位沒门。
不過江南其实也不担心這点。
除非李长安自己想让,否则谁也抢不到她的人皇之位。
江商瞥了眼李长安,怪不着易青一直說李长安坏,她還真坏。
一把人皇剑而已,就把她带到了对立面。
一点香火情都沒有。
地皇轻轻一笑,“那你加油,說不定還能上你师尊之前登皇。”
江商一愣。
挑拨离间?
她還真在师尊之前登皇了,她师尊为此還消化了好多天呢!
江商立刻反杠了回去,“我师尊已经要登皇了,我肯定赶不上了。”
“倒是地皇你,混的不太好啊,地皇剑嫌你太差劲,不愿意跟着你呢!”
江商趁机给她上眼药,把地皇剑砸成既定现实。
荀洵低笑,嗓音沉稳而有磁性,“我不要地皇剑,一把剑而已,我不缺。”
易青听的不屑的撇了撇嘴。
江商却露出了警惕的眼神,“這地皇剑本来就是我們找到的,又不是你送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一句话還想卖师尊人情,刷师尊好感度,江商不会给她這种机会的。
她可是知道,她家师尊和帝君,对地皇其实挺有好感的,只是因为她和易青的关系,才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中立了。
荀洵笑了笑,“其实那些剑的事情,我并不在意,這次寻你来,只是想问清楚,那重启帝心之事可属实?”
“若是属实,大概還要多久才会开始?”
“我希望你能与我摒弃前嫌,在公事上莫要胡闹。”
她语气跟训小孩一样,江商
听的眉头紧皱,却不得不冷声道,“這我自然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那就好。”荀洵微微颔首,一副十足的大度做派。
江商看的直咬牙。
這個女人真的一直沒露出過什么破绽,好像一心为公的样子。
就连一点怨恨和敌意都沒有露出過,最多只能看出她对她们关系的在意,但是的确沒看见她露出恶意和针对。
這反而让江商无处下手。
最烦无懈可击的人了。
借着斟酌语气的功夫,江商不甘的心间過了過,才道,“這件事,其实之前就有征兆了……”
正好将這事和诸天枢纽连起来试试。
“其实我知道這件事,是因为一個地方。”
“地方?”
“诸天枢纽。”
江商洋洋洒洒的编了起来,“之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和机缘,我遇到了诸天枢纽,然后不小心得到了它的认可,所以……”
她一通巴拉巴拉,半真半假的解释了起来。
李长安眼眸微垂,“那個天心,就是诸天枢纽?”
江商震惊的睁大眼,“你怎么知道天心?你进去過?”
她瞬间想起来,之前李长安在天心堵她们来着。
李长安并未否认,“进不去那個大殿。”
所以她才会惊讶。
人界极少有她去不了的地方,一般她总是能想办法进去,可是那裡她的确进不去。
也许是气运转移了?
江商无语了。
她下意识看向了易青。
易青隔着冥帝,此时随意的递了個眼神给她。
她就說李长安坏吧!
居然后来又偷偷過去了!
而且還真给她进去了。
有的时候,易青不得不承认,相比她,李长安真的是天道宠儿。
就沒有她想要要不到的东西。
李长安并沒有在意她们的眼神交流,只是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道,“详细說說。”
红衣女子只是斜斜的靠在案上,便美的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她眉眼清远,天然有股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不自禁想臣服于她……的美貌。
江商摇了摇头,抵抗住人皇的魅力
,狡猾的道,“我之前太忙了,也沒有時間去摸索枢纽的事情,只是最近天道通知我,其他世界的飞升者要来人界,西域吃不下這么多人,所以……”
青皇颇为无语,“你吃不下了,所以才来人皇宫求救对嗎?”
江商点头,“对呀对呀。”
青皇:“……”
众人:“……”
对于江商,她们是真沒话說了。
她好像把她的想法都摆在了表面,让人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看着苏嚣嫌弃的小眼神,江商很淡定。
只要她沒有道德,就沒人能用道德绑架她。
看看之前师尊帝君讲感情,讲出什么结果?
卸磨杀驴,裡外不是人。
江商怎么可能重蹈覆辙呢?
她只跟自家人讲感情。
易青,师尊,帝君,尚书令,不能再多了。
而且,现在她家师尊帝君,已经默认了她的处事模式,也不再管她了。
這說明,她现在做的,在限度内,是可以接受的。
就连易青都不說她……
等等,易青好像一直不怎么說她……
她很少对她的处事模式发表意见,只是当初還当她是学生的时候,会多少隐喻一些,后来就再也沒有了。
是不是說明,其实易青挺喜歡她這种的?
江商想着想着,笑的愈发灿烂了。
李长安:“……”
青皇:“……”
最后,還是荀洵敲了敲桌子,“可否详言?”
說到正事,江商也不想找她麻烦,她正色道,“是的,人界曾经是诸天魁首,是所有世界的至高界。”
“之前沒发现诸天枢纽就算了,现在发现了……”江商看了众人一圈,“要是被那些世界知道,目前人界的虚弱情况,可能会发生不好的时期呢。”
杨仪歪了個姿势,终于沒忍住唱反调,“你看着那边的人皇,再說一遍。”
“人界虚弱?”
江商白了她一眼,“盲目自信。”
“别說神魔期了,光是左相她们出来,都能吊打……”她生硬的转折,“始皇期的前辈们,实力比我們现在强很多,至少她们皇
者数量和质量,都是高于我們的。”
“星星前辈她们当初开船往虚空深处跑,提炼出了虚能,我們现在有嗎?”
“她们当初扫荡了整個星系,发现再无敌手,才選擇离开的,我們呢?”
江商道,“更别說神魔年代了。”
“像诸天枢纽、人皇剑之类的东西,都是神魔年代的产物,”江商道,“左将军和易皇可是還活着呢。”
众人满脸懵逼。
江商一個不注意发现自己讲多了,她再次生硬转折,“不管怎么說,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還是谦虚点好。”
李长安瞥了她一眼,“這话不适合你来說。”
她還真沒见過江商谦虚几次。
江商发现堵她的人是李长安,想怼又不敢怼。
就很难受。
所有皇者中,就只有人皇她不敢怼。
谁让人家实力强,气运好,人好看不說,還特别不讲理(划掉)威严呢。
众人明显发现了這一点。
江商還有不敢怼的人?
易青却是发现了点端倪。
李长安好像话多了不少。
她状态好了?
荀洵:“多少人?”
江商晃了晃脑袋,“三四百吧,也有可能变多,我也不清楚。”
成为白帝之后,好像沒人想抢她东西了。
也许是师尊也要登皇這件事,制住了她们的胆子。
果然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大概要多久?”
“什么时候都行,”江商古怪的看了她们一眼,“我沒让他们进来呢。”
主要是,白帝那個锅可能会被赖在她头上,她暂时不想被人扣锅。
谁能想到,白帝是真的自己去作死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沒有。
江商又道,“不過我最近有点忙,回去要去灵界一趟,大概要一個月左右,等回来再商量,行不行?”
杨仪不阴不阳的道,“你让我們這么多人等你一個?”
江商也很不阴不阳,“那你可以不等啊。”
她道,“北域那么大,想来也不缺人,既然如此,那就不给你分了,不客气。”
杨仪脸色不太好看,下意识看向地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