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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作者:清远
听到她清隽温雅的嗓音,江商瞬间红了脸,她刷的转過身,取出晨星帝君准备的水,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脸,擦干,而后快速转過头。

  她怕自己脸红,所以强行转移注意力,目光如电,扫视祭酒全身,“祭酒你沒事吧?”

  易青好笑的看着她,顺手在她手上拍了一下,“我能有什么事?”

  江商忽然感到浑身一轻,那過度的高温瞬间消失,她瞬间懂了,倒了一桶从头淋下,蒸发。

  长生者的无垢之体再次回来了。

  江商恢复了自己美美的样子,松了口气,从容多了,她上下仔仔细细的看着祭酒,“祭酒运气那么差,沒事不正常。”

  說完,她偷偷的抛了個金币,【祭酒身上有沒有伤?】

  【天皇头像朝上,有。】

  江商继续抛金币,锁定范围。

  易青被她說的黑了脸,“我沒事怎么就不正常了?”

  江商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腰际。

  祭酒并不喜歡负手与人說话,這個姿势太高傲了,她喜歡抱着手看人,可是自从见面之后,她一直背着手……

  易青眼皮一跳。

  就见江商上前两步,直接把她的手拉了出来,白皙削瘦的手腕上,两道深紫色的勒痕,正在缓缓消退。

  江商知道,如果再让祭酒藏一段時間,她的手腕应该就恢复了。

  這样,也就沒人知道她受過的苦了。

  “祭酒……”江商声音低低的,指腹小心的摸着那淤痕。

  易青眼神微缩,猛的收回手,“這点小伤而已,小孩子就是喜歡小题大做。”

  她笑道,“我又沒有你那么怕疼,你看你,哭了一路……”

  說着,她停了下来,眼神有些复杂。

  江商想起那一路上的痛苦,现在想起依旧忍不住腿脚发颤,就连灵魂都在痉挛,她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遍了,她永远忘不了,那种灵魂被一片一片的挑开用钢丝球仔仔细细刮擦干净一样的痛苦。

  祭酒也承受過這种痛苦嗎?

  那么痛……

  “祭酒……”江商刚喊出声,又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她之所以能撑過来,是因为怕祭酒出事。

  那祭酒呢?

  渴望见到天皇嗎?

  突然心情低落起来,江商低下头,“我虽然怕疼,但是我撑過来了,祭酒不许笑我。”

  說完,江商拉着她的手,“我找到祭酒了,祭酒我們是继续去找天皇,還是回去给师尊报信?”

  虽然在问,她却拉着易青往大蜘蛛那边走,几乎是默认要继续找天皇。

  易青迟疑了半天,還是问道,“你……来找我?”

  江商后脑勺对着她,声音冷静,神情正常,“嗯,我怕祭酒的运气发作,客死他乡,所以想着,就算救不了祭酒,也得把祭酒骨头带回去……”

  易青气笑了,“那我真要谢谢你啊。”

  江商沒有回答。

  易青也沉默,陷入了自己的心事之中。

  江商压根沒在意這一点,她指着大蜘蛛的脑壳问道,“祭酒,你有沒有看见那裡有蓝光在闪?”

  易青回過神,看了過去,“沒有,你看见了什么?”

  江商抛了個金币,做出决定。

  见江商松开自己的手,毫无顾忌的往前走,易青皱眉,上前一步拉住她,“這蜘蛛有毒,蛛丝麻痹之力极强,连神魂都能麻痹,你不要靠近。”

  江商有些讶异的回過头。

  易青桃花眼清亮,但是面色十分严肃。

  祭酒居然主动拉她手了。

  心中有点点小激动,江商道,“祭酒,這蛛丝這么厉害,我們要不要把它剥出来,以后還能当底牌用呢!”

  她笑着道,“這次得见者有份吧!”

  易青为了在她来之前弄死大蜘蛛,花了不少力气,刚收拾完她就到了。

  连战场都沒来得及收拾,此时被她一說,嘴角动了动,只得道,“好。”

  绕着大蜘蛛走了几圈,易青开始想办法收蛛丝了。

  這蛛丝一不留神连她都着了道,当做底牌也不是垫底的那种了。

  江商如果有了這個,自保能力也算提升了几個百分点吧。

  這么想着,易青眼中银光闪過,瞬间找到切入点,伸手一拉,爆浆大鸡排一般的蜘蛛瞬间四分五裂。

  虽

  然场面恶心,但是祭酒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她青衫潇洒,身姿颀长,桃花眼灼灼生辉,闲庭若步一般走了几步,场中的蛛丝便收集完成了。

  收好蛛丝,易青留了四分之一,剩下的都给了江商,“我需求有限,你多留一点,也可以当做底牌用,知道该怎么用嗎?”

  她嗓音温雅,“你都升四阶快五阶了,不能只学死亡系,命运系符印你学了嗎?怎么沒看见你问我?”

  江商愣愣的在她的帮助下收了蛛丝,呐呐道,“還沒来得及解析。”

  易青皱眉,“你這是喜新厌旧,命运系才是你的主系,你怎么能先修死亡系呢?”

  江商哑然,哭笑不得,“前几天师尊才把她理好的符印传给我,我就顺势一起学了。”

  易青老不高兴了,她道,“你的意思是我沒帮你理符印咯?”

  江商干咳了一声,“回去就听祭酒的,先学命运系,你看那個蓝光還在呢!”她转移话题道。

  易青瞥了她一眼,暂时放下這事,“我沒看到蓝光,你看到了什么?”

  “像火焰一样,一跳一跳的,深蓝色。”

  沉吟了一会,易青道,“我看看怎么收服。”

  過了一会,她面无表情道,“你直接走過去吧,它要认你为主。”

  江商惊讶的睁大眼睛,然后在祭酒的逼视下,走了過去。

  她才伸出手,一朵深蓝色的如同冰晶美丽的火焰便跳跃到她手中,在她手心欢乐的舞动。

  易青:“……”

  见江商眉眼欢快的捧着火焰走回来,易青酸溜溜的道,“我也被它烧了一路,它连模样都沒给我看一眼。”

  江商无辜的看着她,“祭酒沒看见它嗎?我记得后面半程,不是有淡蓝色的火焰在脚下燃烧嗎?”

  易青凉凉的道,“我沒看见,我就一路干疼過来的,然后……”一過来就被蛛丝吊起来了。

  如果江商不来,她未必能反应過来,這蛛丝居然会迷失人神魂,使人失去求生意志,认命等死。

  說起来,也是江商救了她。

  易青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更酸了,“如果我不来,开门的必然是李长安

  ,以她对火的亲和力,估计一来這個火直接投降,然后那大蜘蛛八成受這個火的克制……”她說着闭眼确定了一下,想着想着就气笑了,“這对李长安来說,肯定是简单模式。”

  气了一会,她看着江商道,“這個火焰来头不小,這是個小世界,那個大蜘蛛就是這個世界的最强者,它明明被這火克制却要死守着這個火。”

  “你有沒有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凝实了许多,如同被重塑了一样?”她道,“杂质祛除了,而质量提升了,虽然消耗不少,灵魂会虚弱一段時間,但是也算是有所斩获。”

  江商一愣,“虚弱?沒有啊,就是疼了点。”

  易青眉头一跳,她伸出手搭在江商肩上。

  過了一会儿,她面无表情的道,“哦,看来這破火后面就想认你为主了,所以耗费自己的能量帮你补足灵魂了。”

  江商看着她,不知道该說什么。

  易青已经习惯了這种情况,她呼了口气,继续道,“這火很特殊,有净化灵魂的功效,以后必然成为你重要的底牌之一,你收好,莫要轻易示人。”

  顿了顿,她见江商還看着自己,桃花眼微哂,自嘲道,“我也走過火海,但是沒被看上罢了。事倍功半,我习惯了,不必這样看着我。”

  江商掐着小火苗,“祭酒,大蜘蛛是你杀的,我现在這么弱,也用不上,不如……”

  “不要。”

  青衫女子眼眸瞬间冷了下来,“你觉得我缺這一個火苗?還是觉得我运气差到需要施舍的地步?”

  江商愣了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祭酒如此冰冷的模样,但是却是第一次直面她的冰冷。

  青衫女子身形削瘦,脊背笔直,桃花眼冰冷至极,带着冷漠和嘲讽,整個人如同寒冷的剑锋一般,咄咄逼人,冰凉刺骨,让人不敢靠近。

  這是……祭酒嗎?

  冰冷乖戾,言语刺人。

  与她印象中那個懒散温和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這样?

  不幸的是,她的心声這次被易青捕捉到了。

  她淡漠的垂下眼眸,后退了一步,“沒错,這才是我的真面目,平时

  我只是懒而已。”

  “你认清我的真面目,以后也该明白了,”她声音淡漠,“不要靠近我,沒必要,不会有结果的。”

  江商看着她,上前了一步,“祭酒,你知不知道……”

  仿佛被激怒一般,女子再次后退了一步,桃花眼怒意升腾,冰冷更甚,“你站远点!”

  江商居然不怕她,再次上前了一步,见她又要后退,江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祭酒,你知不知道刺猬?”

  “就是一种浑身都是刺,但是肚皮又白又柔软的小动物,她胆子很小,一点点动静就会蜷缩在原地……”

  易青被激怒了,“江商!你大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

  江商却笑了,眼眸弯弯,“祭酒,那你打我吧,我不躲。”

  易青气的胸膛起伏,說不出话来了。

  她桃花眼依旧冰冷锋锐,仿佛想把江商冻死。

  可是江商不知怎么的,居然觉得她在……

  无能狂怒。

  以祭酒的品性与三观,她根本不可能对自己动手,還装……

  不過,怕把祭酒气到哪,江商缓声道,“祭酒,你怎么会觉得商是施舍你呢?”

  易青冷冷的看着她。

  江商:“你觉得如果沒有你,商能在大蜘蛛的手上活下来嗎?如果活都活不下来,商能拿得到火嗎?”

  易青眼中的冰冷缓缓消退,但是她依旧不說话。

  江商循循善诱,“祭酒斩杀了大蜘蛛,分给商這么多蛛丝,商投桃报李,想分给祭酒一点火,有什么不对?”

  易青静下心来一想也觉得自己反应過激了,气已经消了,但是受限于面子,她還是故作冰冷,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江商见她的桃花眼已经恢复清亮,心中清楚她已经消气了,但還是故作不知的继续解释道,“祭酒,我們不是合作嗎?還是說,你只许自己馈赠商,却不接受商的回报,就想让商一直欠你的,欠到還不完?”

  易青终于忍不住了,她反驳道,“我沒有。”

  她嗓音清隽,還带着点小嫌弃,“谁让你是我学生,不然想从我手上分钱,做梦!”

  “弱成這样,還故

  作大方,分這分那,我缺你那点火嗎?”

  江商笑了,见祭酒又有生气的意思,她赶忙道,“祭酒可知成人之美?你想对商好,商也想对你好对不对?你不让商回报你,這感激一直积累积累,商也很难受啊!升恩斗仇,這积累啊积累啊,变质了怎么办?”

  易青桃花眼清亮,故作淡定的道,“变质就变质,我還怕你?”

  江商眨了眨眼,心道变质可不一定是变坏,還有可能升华。

  不過她知道祭酒的小性子,乖巧的递上台阶,“小火本来就能分身,祭酒不想多個小底牌玩玩嗎?偶尔還能淬炼淬炼灵魂呢!不要就算了,我還不想给呢!”

  “谁說我不要,拿来。”

  江商顿时眉开眼笑。

  易青无语的翻了翻眼。

  ……

  “晨星怎么连這都准备了?”易青无语的道。

  清瘦的青衫女子腰上系着一根麻绳,桃花眼清亮,一边被吊着,一边吐槽。

  江商在上面小心的拉着她,生怕她磕到崖壁上,闻言不由笑道,“晨星帝君真的好细心啊,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之前就渴死了,哪能撑到现在。”

  “那也不至于准备十捆粗细不一的麻绳吧?”易青继续吐槽,“她以前到底干什么的?她难道觉得冒险需要這么多麻绳嗎?”

  江商道,“不管怎样,麻绳很适用啊。”

  她们遇到了一個极高的崖壁,這崖壁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反正在祭酒的预知中,不能在崖壁上散发出什么能量波动,否则后果极是麻烦。

  后来江商感知到,她们可以一個人先爬上去,然后在上面,用麻绳把另一個人拉上来。

  這样物理爬崖壁,就不会有任何能量波动了。

  她感知中,祭酒险象环生,受了不少伤才爬上去,而自己什么都沒动,就好端端的被祭酒拉上去了。

  她不舍得。

  祭酒那個运气,爬崖肯定会磕着碰着,她不舍得。

  倒是也可以两個人一起爬,但是能她在上面拉祭酒上去,她何必让祭酒一起爬,受這份苦呢。

  果然,当她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后,祭酒想也沒想就往上爬,她似乎

  潜意识的以保护者自居,有困难就自己上。

  然后她被江商眼疾手快的拉了下来,好說歹說,然后又一阵拍胸脯保证,才說服了祭酒。

  江商說,【商运气好,爬崖而已,不会有事的,祭酒万一在崖上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耽搁時間,不如让商来吧。】

  【商跟着祭酒学了這么久命运大道,一般的危险,商還真不看在眼裡,而且這不是有祭酒看着嗎?商如果遇到危险,就松手掉下来,祭酒记得一定接住商就行了。】

  祭酒果然笑了,她笑着說好。

  困难当然還是遇到了,但是跟之前的火海相比,不管是痛苦還是难度,都差远了。

  江商顺顺利利的就上去了。

  易青发完牢骚,发现自己才上升了一小半,“你怎么這么慢?”

  江商认真的拉着她,“再慢也比自己爬快,而且慢一点,也稳一点,祭酒若是磕到哪怎么办?”

  易青不以为意,“拉快点,我是大帝,撞到哪儿一会就好了。”

  她举起手腕,“你看,已经好了,很快的。”

  江商忍不住道,“那不還是会疼嗎?”

  易青:“疼完了不就不疼了嗎?”

  江商不理她,继续小心翼翼的拉。

  五分钟后。

  易青终于上来了,也许是江商运气好,她的确一点都沒磕到。

  她瞥了江商一眼,“你年纪小,吃的苦太少了,所以才会对這些疼痛這么在意,其实习惯了你会发现,這都不算什么。”

  “若想登帝,以后痛苦只会更多,你要早点习惯,”她话语并不好听,但是嗓音却清隽而温柔,“那火海虽然疼,也算是让你提前磨炼一下。”

  江商眨了眨眼,“祭酒习惯了?”

  “嗯,”女子已经背对着她,清亮的桃花眼四处扫视,细节与数据被她记入眼中,“连前五都算不上。”

  江商哦了一声,不置可否,她跟上了青衫女子,“那祭酒能不能让商涨涨见识,祭酒遇到最疼的一次是什么?”

  易青一愣,眼神闪了闪,有些失神。

  走了一段,她才淡淡的道,“不记得了,你好奇心那么足做什么?每個

  人对痛苦的定义都不一样,有的人怕火烧,有的人怕刀剑,哪能一样。”

  江商敏锐的察觉她的神情,知趣的沒有再问下去。

  ……

  悬崖下,是大蜘蛛的巢穴,岩浆遍地,气候酷烈。

  崖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通红的岩石,嶙峋锋利的地面,高低不平,凹凸不一,根本不适合人行走。

  嗯,的确不适合人行走。

  江商看着那羊头牛尾马蹄的生物,“祭酒,這有点像魔族?”

  易青嗯了一声,“這裡离人界很远,是個与情幻大世界一般的独立大世界,实力很强。”

  顿了顿,她若有所思道,“神魔二族本就非人界出生,而是外来的。我所料果然沒错,如果這裡暴露,魔族必然要生事。”

  “一個新的,环境大多恶劣的大世界,人皇宫必然不会放任他们去轻易接触的。”女子桃花眼平静,面容沉静而从容,“也许,那些老鼠說不定已经与這裡取得了联系,魔族不知道在裡面起到了什么作用。”

  “怪不着要躲在阴沟底下,小偷小摸的做事,跟昭明打游击。”

  江商看着祭酒沉思的模样,眼放异彩。

  這样缜密而自信,所虑必有得的祭酒,才是她心目中命运大帝该有的模样。

  易青沒注意到她的模样,“走,我們去冥河。”

  江商应诺。

  祭酒显然已经算好了一切,她只需要静静的跟着就行了。

  沉稳而从容的祭酒,看起来真的很可靠。

  江商刷新了自己对祭酒的认知,虽然一直知道祭酒未必是真的弱,但是她从前对祭酒的认知,都是她面色青白,身量削瘦,弱不禁风的模样,而此时桃花眼清明冷静,睿智沉稳的祭酒,是她不曾见過的。

  但是,還是很好看!!!

  ……

  “這裡也有冥河?”江商有些好奇的远望着那條雪白的河流,“怎么是白色的?”

  易青道,“這個世界是一個一個的小世界串起来的,這條河就是纽带。”

  “它承担了交通与灵魂的轮回,堪称战略要地。”

  江商听到战略要地的时候,下意识眉心一跳。

  果然,祭酒是個真正的命运大帝。

  天下大势也在她关注范围内,胸中自有沟壑,根本不像世人所想那样,只会算命,斤斤计较一家一姓的得失。

  祭酒为什么在人界的时候,表现的那么……颓废呢?

  江商想不通。

  突然,【感知】被动发起,江商看完,随口提醒道,“祭酒,他们又来了。”

  “嗯。”易青這段路上,眼中银光就沒停過,此时她敷衍的应了一声,压根沒当回事。

  這個小世界最强的大蜘蛛已经被她摁死了,剩下的……疥癞之患而已。

  江商也沒当回事,静静的陪着祭酒等船。

  之前路上有不知死活的马蹄人幼崽挑衅,被祭酒顺手拍飞了。

  他于是叫了一堆人来讨伐祭酒,由于数量過多,江商一個沒注意差点陷了进去,结果這次把祭酒惹火了,被拍死了一大堆。

  打了一個,来一堆,打一堆,来了更多一堆。

  易青回過神,发现那群马蹄人浩浩荡荡已经快冲到十裡之内了。

  這次她不会再让江商被围住了,她帝体已成,但是江商還沒炼体,承受不住攻击。

  根本不会容忍他们冲到身前,江商看见祭酒像赶苍蝇一样,手一挥就弄死了一大堆。

  如果不是江商差点死球,她還以为這群马蹄人都是豆腐做的,一捏就死。

  那次意外也是她觉得马蹄人不厉害,自己上自己也行,想帮祭酒,结果……

  “祭酒,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实力?”江商看着她的侧脸,好奇的问道。

  “超弱一大帝。”易青面不改色的敷衍道,桃花眼依旧看着河流两边,找寻合适乘坐的船。

  江商:“……”

  骗鬼呢。

  正說着,一個面皮白嫩的马蹄幼崽跳了出来,他背后是几個看起来十分狰狞又厉害的生物,他指着自己两人,好像在告状。

  江商拉了拉青衫女子的袖子,“祭酒,你這么弱,能打得過那些东西嗎?”

  听到‘你這么弱’,易青翻了翻眼,“他们比我還弱,土鸡瓦狗而已。”

  說完還不待那幼崽告完状,青袖一甩,那几個厉害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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