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Ⅱ[bdsm](11)
拍动作戏时为了活动方便穿得都少,這一撞是实打实的,卓悦這会儿胸口背上都疼得厉害,眼前有些晃,勉强开口:“……還好,你扶我起来。”
钟丞假模假样地走過来道歉:“哎呀,怪我,我沒控制好力道。”
“你是沒控制住,還是根本就沒控制?”林辉一双眼睛快要冒火。
钟丞冷笑一声:“這种打戏稍有不小心伤了点皮很正常,况且我已经道歉了。卓悦,管好你的狗,别让它冲着人乱叫。”
過来扶卓悦的陆尘扬皱着眉开口道:“他的助理是狗,你身后跟着的這一群是什么东西?”
钟丞脸色一白,沒敢吱声,悻悻地走了。
臣服Ⅱ[bdsm]25拍戏(下)已修
剧组医生匆匆赶来,查看了他身上的伤,說:“背上肿了,得照X光才能确定骨头有沒有事。”
谢安清见状,急忙让人备车将卓悦送去医院。等检查做完了都已经将近四点,幸好骨头沒什么事,只是背上那一块青紫看起来有些吓人。
卓悦连夜赶回剧组,让林辉给他涂了些伤药,见天色已经亮了起来,便索性不睡了,靠在窗边坐了一会儿,喝了几口豆浆便去化妆赶早场。早晨有他和陆尘扬的一场戏。
這么长時間相处下来,谢安清对内敛安静的卓悦很有好感,這会儿见他带伤按时過来,不由得有些心疼。他也看不惯骄横跋扈的钟丞,选他做男二号也不過是卖了冲元地产老总罗元一個面子。那厮有罗元這样的后台,平日裡除了几個主角谁也不放在眼裡,昨天這事摆明了是故意,但无凭无据谁也不能指认他有意为之,只能看着卓悦吃了這個哑巴亏。谢安清忍不住叹了口气說:“有些人,得防着些。”
卓悦见他提点自己,心有感激,轻声道:“我明白。”
這场戏大多都是对话,陆尘扬便提出改剧本让卓悦坐着演,导演同意了,两人配合的很顺利,基本沒有過NG。
眼看到了晚上,又要拍那场动作戏。卓悦兀自心中烦闷,钟丞走過来,夹枪带棒地說:“哟,沒事啊,我還以为被我轻轻一踹就踹残了呢。听說你最近手头挺紧的,医药费需要我出么?”
卓悦抬眼看着他,目光裡一片清冷。他這么不动声色的坐着,倒生出几分凛然的气势来。钟丞本就心虚,被他看着只觉得浑身发凉,丢下两句讽刺的话便走了。
灯光布景完毕准备开拍,却见有三人走了過来,正中间的那位正是方明衍。他披着一件深色长大衣,手随意地插在口袋裡。
谢安清看见他来,起身热情相迎道:“稀客啊,方总今儿居然有空来探班。”
方明衍脸上挂着笑,說:“听說今儿有夜场,顺路来给各位送点宵夜。”跟在身后的助理和司机立即将打包好的鲍鱼粥分发给众人。
谢安清看了眼在一旁沉默的卓悦,微笑道:“方总有心了。”
卓悦正在看剧本,被陆尘扬径直拉到方明衍跟前,往前一推:“卓悦昨天让人踢伤了。”
视线相碰。那双深邃墨黑的眸子让卓悦的心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方明衍态度平静,看来早已得到了消息。他的目光从卓悦身上缓缓扫過,问:“医生怎么說?”
自那個雪夜之后,卓悦已经有快一個月沒与他有任何联系了。此刻站在他面前有一丝窘迫,轻声道:“只是擦破了点皮,养一阵就好了。”
“你很快就有需要裸露上身的戏份,伤沒好要忌口。”方明衍从秘书手裡拿過一個单独的餐盒给他。卓悦接過打开,裡面是带着小菜的白粥。
他抿了抿唇:“谢谢方总。”
就在這时,只听一声惊恐的高叫传来,众人纷纷朝那边看去。
原本用来当作背景的木架子弃用之后放在墙边,這会儿不知道怎么倒了下来,不偏不倚地将钟丞压在了下面。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架子挪开。幸而那木架子并不结实也不算重,沒造成什么大伤,只是背上和胳膊上被木刺扎破皮见了血。医生拿消毒药水擦拭伤口,钟丞大喊着疼,折腾得不行。
谢安清走過来,对方明衍苦笑:“方总,钟丞他今晚還有戏。”
男人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有戏最好,就怕沒戏。”
谢导演无奈地叹了口气。這摆明了是方明衍出手教训钟丞,剧组裡接二连三发生這种事,难免会引起舆论关注,還需要费神去引导。比起那家地产公司,黑白通吃的方明衍更是得罪不起。他夹在中间实在尴尬。
卓悦還在发愣,陆尘扬用手肘撞了撞他,笑道:“粥都冷了,难得老板亲自送来的,快喝吧。”
他抬眼看着方明衍,低头喝了一口。
温暖的,一直顺着咽喉到心口。
12、
方老板坐了沒一会儿就要走,卓悦和陆尘扬送他上车。两人视线交错时卓悦总坚持不了一会儿就避开,方明衍勾勾唇,也沒說什么便走了。
钟丞叫嚷着不愿意再拍,說起码要养一周。租场地的费用很高,歇一周就是不少钱,谢安清被他矫情得起了火,临时改了剧本,大笔一挥删掉了他的动作戏份,统统改成保镖来做。第二天拍了余下的几條文戏便打发他出了组。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转战泳池。卓悦身上的伤口還沒怎么好,化妆师想用厚实粉底将那青紫的伤处遮住,陆尘扬蹙眉反对:“本来伤沒好浸水就不好,這些化学制品更是对伤口有害,万一发起炎来伤口溃烂是要出大事的。”
谢安清想了想,同意了:“那就后期修吧。”
這一组是男主来泳池找花展,花展从水中钻出来的镜头。卓悦的健身初具成果,身上的线條饱满了些。从泳池裡直起身子的一瞬,沾湿的长睫下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如黑曜石般晶亮。发梢上滴落的水珠划過湿漉漉的胸膛,有着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致命吸引力。仿佛从海面跃起的雄性人鱼,眉梢眼角都带着魅惑人心的风情,将人类一步步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海。
那一刻全场异常安静,陆尘扬也怔住了,堂堂影帝一時間竟忘了接下来的词。
卓悦有些尴尬地看着他,轻声說:“尘扬?”
陆尘扬回神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忘词了。抱歉抱歉。”
前几條過的顺利,接下来便轮到两人的那一吻。
陆尘扬曾与他排演過,此刻四目相对却感觉到了与上回不一样的情绪。卓悦的眼神裡饱含着沉静的喧嚣,仿佛无数的欲言又止酿成了缠绵的情愫,在那双黑黢黢的眸子裡徘徊不去,让他不知不觉陷在那目光裡。微一晃神间,本该是有所准备的吻也变得突然起来,恰到好处的激烈和小心翼翼的隐忍让這個短促的吻有了更加丰沛的感情。霎時間,陆尘扬的心跳竟然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听到导演喊停的时候,卓悦披上林辉递来的浴巾问:“過了嗎?”
“過了!”看完回放的谢安清笑着赞扬道,“卓悦表现的很到位,尘扬的错愕十分自然。”
陆尘扬看着身旁的人,垂眸轻笑。
刚才那一刻,注意力就這样被轻易带走,动作被牵制,节奏被掌控。這條漂亮的人鱼仿佛真的有让人着魔的力量,让他第一次在表演中失去了主动权。那一瞬的错愕不是演出来的,他真的因为卓悦失神了。
“薄荷味的。”他說。
卓悦沒听清,见他点了点唇,脸红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阿辉身上只有這個味道的口香糖……”
陆尘扬微笑着伸手帮他将滑下去的浴巾搭在肩上,目光温和:“去冲個热水澡吧,湿着怪冷的。”
卓悦点头去了。此后他再无戏份,第二天便离开剧组。
臣服Ⅱ[bdsm]26年会(上)已修
窝在公寓裡养了一周,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时值岁末,公司一年一度的年会选在春节前两周召开。华盛旗下艺人众多,开起年会来跟颁奖礼似的,一個個都隆重的很。长长红毯上女星们争奇斗艳,男星们各有城府。艺人们早约好了伴,入场都是双双对对的,倒让独身一人的卓悦显得有些单薄。
隐约听见有人喊他,卓悦回身,正看见一身银灰色西装的陆尘扬朝他走過来,笑道:“碰巧我也沒伴儿,一起进去?”
卓悦点点头。陆尘扬性格温和沒有架子,而且一直很照顾他,有過合作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比较亲近。红毯上,他笑着揶揄道:“堂堂影帝居然沒女伴,传出去可有些丢人。”
陆尘扬笑道:“男伴可比女伴省事多了,至少走得快一些。”
两人相貌都很出众,身长玉立,相伴而行很吸引眼球。卓悦进华盛十分低调,在媒体上也沒什么响动,不少本公司的艺人们都不清楚,這会儿看见才知道他跳槽。有几個认识的便過来打招呼,免不了一番问东问西。卓悦本身不惯与人交往应酬,在這种场合下更是浑身都紧绷起来,脸上的笑都僵了,還好身边有陆尘扬帮他解围。
大型宴会场中央的小舞台上,四個大男孩挥洒着汗水卖力演唱暖场。他们是新成立的乐队,据說风头正劲。唱跳结束之后,便是公司高层上台致辞。总裁方明衍缓步走上去,环顾一圈,洋洋洒洒說了些鼓励和感谢的话,便走了下来,与公司的大股东们坐在一桌。会场裡又闹腾起来,唱唱跳跳,杯觥交错。
卓悦正要从热闹堆裡往边上躲,却被陆尘扬拉去敬酒。那句“我酒量很差……”還沒說完,已经被拽到了那一桌董事们面前。碰上方明衍的视线,他僵了僵。
普通的艺人根本是沒资格過来敬酒的。陆尘扬是一线男星,一年为公司净赚不少,在這些人面前自然也吃得开,带卓悦過来是想让他与這些董事们亲近一些。他欣赏卓悦的演技,觉得他应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然而敬酒有敬酒的规矩。从主位开始挨個转圈一杯一杯敬過去,而且每一杯都要喝光。卓悦酒量不济,只在杯裡倒了浅浅一小层红酒,跟在陆尘扬后面有样学样。
坐在主位上的方明衍将手中的高脚杯与他随意地碰了一下,并沒說什么。到了一個穿着白西装的男人面前,那人扫了眼他杯子裡的酒,撇撇嘴:“這么点酒,也太沒诚意了吧。這种敬法我可不喝。”
“我酒量不太好,喝多了会失态,請您多包涵。”卓悦說得诚恳。
陆尘扬也帮他解围道:“他确实不太能喝……”
“今晚难得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别這么拘谨。”那男人斜挑眼角看着他,“不肯添酒,是要我亲自给你倒么?”
卓悦能感觉到方明衍的视线看着自己,他回想起那时在涵馆学過的应对策略,硬挤出一個笑来,以退为进道:“我自己来吧。”他取過一瓶红酒,本想象征性地往杯子裡倒一点做個意思,谁知细长瓶口却被那位章少压住,看那红色液体将高脚大杯灌满了三分之二才松开。
哪有人這么喝红酒的,這摆明是要故意灌酒了。
陆尘扬眉心蹙了蹙。這位章少大名叫做章覃洲,上流圈子裡有了名的品行恶劣行为不端。前些日子他父亲被他气得心脏病发故去了,华盛百分之五的股份便转到了他的手上。章覃洲男女通吃,尤其喜歡纠缠漂亮艺人,曾听說有刚出道的小艺人被他玩得送进了医院。他今天這番做派,显然是瞄上卓悦了。陆尘扬拿起那只杯子,說:“卓悦上次喝了小半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今天难得聚餐,再這么醉倒過去可就要错過不少好节目,不如這酒我替他喝了吧。”
“放下。”章覃洲冷冷地开口,“這张桌子上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這话說得简直连半分面子也不给,一时场上气氛有些僵。
卓悦再度看向方明衍。他总是难以自控地去看着那個男人,视线交错,对方的眼神裡有了些玩味,仿佛看着一场有趣的戏剧,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卓悦只觉得心口有些窒闷,拿起那只杯子,向着章覃洲說:“章少,我敬你。”說完便仰头将那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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