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Ⅱ[bdsm](14)
推开包厢的门,卓悦被扑面而来的烟味熏得皱了眉。
偌大一张圆桌旁只坐了四個人,還有两個身型魁梧的男人站在一旁,露出的脖颈和手臂上都有青灰色的纹身,盯着卓悦的视线让他有些手脚发僵。一直跟着他们過来的魁梧男人沒有进来,看样子是站在了门口。
坐在主位上的那人四十来岁,脖子上挂着一條黄灿灿的金链子,两指夹着烟悠然吐出一口,勾起嘴角說:“坐吧。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真個明星哥哥。”
“哥,坐。”卓海的声音低了几分,推着卓悦坐在那人边上,自己在他身边坐了。這会儿他把墨镜摘了,露出整张脸来,卓悦看着他眼圈上的青紫淤血,心惊道:“你的脸怎么……”
“不小心撞的。”卓海面色尴尬地飞快看了一眼主位上的人,說,“這位是黄总,我在他手底下做事,他一直很照顾我,這三位都是公司裡的主管。”
卓悦并不知道卓海有了工作,看那脸上的伤必然是被人打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眼前這些人动的手。卓海将他叫到這裡来,肯定是欠人钱了。他压着心裡的不安,尽量自然地說:“各位好,我是阿海的哥哥,我叫卓悦。”
男人随手弹了弹烟灰,嘴角带着笑,看着他的视线就像是盯着青蛙的蛇,赤裸裸地充满意欲,让卓悦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金链子摁灭了烟头,說:“我在电视上见過你。你们兄弟俩不怎么像嘛,你可比卓海长得精致多了。”
這样露骨的言辞让卓悦心底的不安渐渐扩大,他硬着头皮赔笑道:“谢谢黄总一直以来对阿海的照顾,他這個人年轻气盛不知轻重,要是有什么地方犯了错,還請您高抬贵手,多多担待。”
“坐在酒桌上却连酒杯都不端起来,你這感谢是不是少了点诚意?”坐在对面的一個染了黄发的年轻男人开口。
卓悦面露愧色,表情十分诚恳地說:“本来应该敬黄总一杯,但是我下午還有录影实在喝不了。您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拍不好戏就沒饭吃了。下次我做东,到时候再好好敬您酒。”
金链子笑了一声:“做你们這一行难,做我們這一行的也不容易。你弟弟在道上得罪了人,跑到我這儿来寻求保护,我好心收留了他,让他帮我做事。结果他雁過拔毛把经手的钱装进自己腰包花得欢快。”他用那双三角眼盯着卓悦,问,“這叫什么?吃裡扒外?”
卓悦抿了抿唇,說:“黄总,他拿了公司多少钱,我想办法给他還上……”
“钱這东西,不重要。”金链子打断了他的话,将手裡的烟蒂摁在烟缸裡,說,“做你们這行有你们的规矩,做我們這行的,也有我們的规矩。干這种事本来是要剁手的,之所以你弟弟的手還好好的长在胳膊上,是因为他承诺要用别的东西来做交换。”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他会叫你来這儿了。”
卓悦脸色苍白,扭头去看坐在身边的卓海。对方视线缩了一下,转开脑袋。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僵硬地說:“黄总,他拿走的钱我可以全数還给你,或者你要收利息也可以……”
“阿海,你哥特意赶過来给你救场,不敬他一杯嗎?”金链子并不理他,转向卓海,眯着眼睛說。
卓海听到這话,像电打了一样起身,拿過装满了酒的杯子塞在卓悦手裡,然后拿起自己的杯子,說:“哥,我敬你。”
卓悦心如刀割,直直看着他的眼神裡满是破碎的失望,一字一句說:“卓海,你怎么能做出這样的事?”
卓海躲开他的视线,一仰脖把自己杯裡的酒喝了,看了眼主位的方向,說:“把酒喝了,一会儿……能好受点。”
卓悦气极,将杯子狠狠砸在他身上,红酒泼了卓海一脸。他刚一起身就被身后站着的两個男人按住,其中一個伸手到他口袋裡,将手机收了。
被压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卓悦大喊:“放开!你们這是犯法的!”
金链子走到他面前,带着烟味的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說:“既然卓大明星不想喝酒,那我們就换個地方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好了。”
臣服Ⅱ[bdsm]32噩梦(上)已修
卓悦是被人反绑着双手架进电梯的,他嘴裡结结实实的塞着餐巾,還用口罩遮住。他不断挣扎扭动,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却被紧紧抓着他的壮汉用“他喝醉了”這种话掩饰了過去。
他被强行带上十层,像背包一样被丢在了那张白色的双人床上。
饭桌上的那三人并沒有进来,房间裡只有金链子和他的两個手下,另一個纹身男照例留在门外。
金链子在床边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费力地挣扎起身,然后再被自己的手下推倒。最后,从其中一個纹身男手裡抽出一把匕首,用冰凉的刀锋贴在卓悦脸上,說:“虽然逗你也很好玩,不過我的耐心有限,要是惹我生气一不小心划花你這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你以后可就不能靠它吃饭了。”
仰面倒在床上的卓悦不敢再动,清俊的面容因为恐惧而泛白,哀求亦被那餐布严严实实堵在口中,只能发出模糊的喉音。他哀切地看着站在墙角的卓海,在内心裡他依旧残存着一丝期望,期望着這個弟弟能够救他。可对方却根本不看他,只低头盯着地板。卓悦心如死灰,眼裡泛起水泽。
金链子看见他的表情,笑了笑:“還沒开始就快哭了,你這样子倒是真勾人。”說着,锋利的刀刃直接从正面割开了卓悦的白色毛衣,然后一把扯开了棉质保暖内衣。
柔和的曲线勾勒出匀称的肌肉,胸膛上胸前两点淡蔷薇色的嫩芽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因为衣物被突然扯开,白皙的皮肤感觉到凉意泛起一阵战栗。
“把温度弄高一点。”金链子吩咐完,伸出舌头俯身从他肚脐处向上缓慢地舔過。那黏湿的感觉让卓悦浑身发颤,再次挣动起来,膝盖一顶,直撞在男人身上,将他撞歪向一边。突然,腿间脆弱的地方被人一把捏住,疼得他一抽,那声痛呼只漏出了些许,显得凄惨而悲凉。
“看来你喜歡玩重口味的。”金链子的声音狠戾而沙哑,“碰巧,我也喜歡。”他扯开卓悦的裤子,按住乱踢的双腿,连内裤一起剥了下来丢在一边。然后握住了卓悦腿间沉睡着的*器,折磨般用力捏着囊袋,看着身下的人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表情,咧嘴一笑:“卓海,你哥哥成色不错,這一回我就放過你,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做這种小偷小摸的事……”话断在這裡。
“我不敢了!黄总,沒有下回,我真不敢了……”卓海一叠声的保证。
“滚吧。”
“谢谢黄总,我,我走了……”卓海朝床上看了一眼,扫到了卓悦眼角的泪光。他一咬牙,低着头出了门。
门阖上的一瞬,卓悦觉得自己坠下了地狱。
“别這种表情,好像吃了多大亏一样。”金链子拍拍他的脸,“你们那個圈子裡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为了演主角你也沒少卖屁股给那些导演吧?拿出你陪他们上床的劲头来,让我爽了,我对你也会温柔点。”见他失神地委顿在床上不再挣扎,男人以为他想通了,把他嘴裡的布扯了出来。
谁知刚一扯开,金链子肚子上就挨了狠狠一脚,被踢得翻下了床。卓悦奋力起身向裡跑到窗边,高呼救命。门口守着两個人,他要逃出去绝无可能,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附近的房间能有人从窗外听见他的求救。
這行为彻底激怒了金链子。他卡住卓悦的脖颈,将他仰面按在床上,抬手就是一巴掌。這一下用足了力道,打得卓悦头偏向一边,脑袋裡嗡嗡作响。
“操他妈的!我让你跑!”男人骂着,又狠狠往卓悦肚子上砸了一拳,打得他悲鸣出声,身体也蜷缩了起来。“阿力,把东西拿過来,我今天好好调教调教這個欠操的玩意儿。”
一個手下将黑色的箱子放在床边,打开。裡面有绳子,還有一堆乱七八糟的SM道具。卓悦好容易缓過气来,扫到那只箱子,惊恐地往后缩。
“手绑起来,嘴塞住,然后给他点药。”金链子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揉着肚子說。
卓悦的反抗并不奏效,很快他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嘴裡被压进了一只口塞。肌肉男一手拿着一只白色瓶子,一手捂住他的鼻子,就在卓悦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手,将瓶子递在他鼻子下方,反复三次。做完這一切,两人便又站到一边去了。
卓悦不知道他吸进去的是什么东西,只觉得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渐渐的,他脸上和身上都开始发热,心跳也快了起来。那些燥热拧成一股,慢慢汇聚到小腹周围,让他难受地蜷起了腿。
臣服Ⅱ[bdsm]33噩梦(下)已修
金链子看時間差不多了,重新回到床上,用力分开他的腿,压住。手指不断用各种方式挑弄着他的*器,直到完全*起才放开,讥讽道:“装得一副被强女干的样子,随便弄一弄就骚成這样,欠操的货。”說着那手往下,撑开卓悦的臀缝,用中指顶在了幽闭的*口,问,“這儿是不是也痒了?想让我狠狠干你,嗯?”
卓悦带着口塞根本說不出话来,眼裡流着泪拼命地摇头。
“還不想做,那我們就来玩点别的。”男人笑笑,“你不是明星嘛,明星最喜歡站在那儿搔首弄姿的让人拍照了。你现在這個样子漂亮的很,拍下来肯定可以卖不少钱。”
卓悦面如土色,拼命向上蜷缩身体,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挣扎勒出深深的红痕。他就如困在笼中的鸟,绝望地扑闪着翅膀。
快门按动的声音,不断亮起的闪光灯……*器被人拿捏在手,胸口的*头被人舔咬着,双腿被拉开露出后*,他被男人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然后将這些统统装进那只黑色的相机裡。
“啧啧,大明星的屁眼也和别人不一样,嫩得很呢。”金链子将手指缓缓插入*口,激起卓悦的一阵战栗,括约肌应激收缩,那湿软又紧致的质感让男人愉悦,捣弄两下,說,“真他妈紧,难道沒被人操過?這次還真捡到宝了。来,用個特写,拍拍咱们大明星的小菊花在我手裡是怎么开的。”
三指进去的时候,卓悦抽动了一下,被口塞堵住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他失力地躺着,不断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用了药還紧成這样,硬插弄伤了一会儿就沒得玩了,先插着這個适应适应吧。”金链子拿過一個中型按摩棒,抹了些润滑液插了进去,拍拍他的屁股,“我对你這么体贴,你是不是也该好好回报我一下?”男人把他的口塞解了,說,“你的艳照可都在我的相机裡存着呢,你再敢玩花样,我就让他们全发到網上去,让全国人民看看你的发骚的样儿。现在,乖乖用你上面這张小嘴给爷的大*棒服务服务。让它高兴了,一会儿有你爽的。”
已经一個多小时過去了,在楼下的林辉越等越心焦。
卓悦和弟弟关系很生疏,加上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照理不会聊這么久。他打過电话,提示对方手机已关机。不可能是因为沒电,从出道后他就养成了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习惯。
林辉心中不安,上楼去找了一圈,餐厅大堂裡沒见着人,询问了几個服务员纷纷表示沒看见。這酒店之前就总有赌棍们打架斗殴,服务员都不敢管事。林辉知道问不出来,索性自己一個包厢一個包厢的推门找,找了一遍不见人影,真的慌了。打电话给总监沈络却一直忙音。他想了想,拨通了方明衍的电话。
华盛的安保任务都是由金鹰旗下的保全公司负责的,有黑鹰会的威势摆在那儿,对于华盛的艺人通常都不会担心什么安全問題。
偏偏這次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不但绑了人,而且還可能做了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方明衍赶到的时候,身为保全公司负责人的唐灿也到了,他身后的保镖压着鼻青脸肿缩成一团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方明衍冷着脸边走边问:“查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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