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一诺爸爸 作者:未知 在丰臣秀吉的统治下,小西行长是其中为数不多得商人出身,而对于郭淡而言,他渴望商人在日本的实力壮大,如此他才能够渗透到日本。 全都是武士执政,对他也不友好。 他需要小西行长在日本宣扬对外贸易,其实就是对明贸易,小西行长是日本商人中,声音最大的,故此郭淡才会安排人保护小西行长,但也是能保则保,实在保不了也沒有办法。 至于說多這么一個人,会对大明产生多大的威胁,郭淡认为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如今外人是影响不到大明的,唯有大明自己能够自毁前程。 但是他的這個举动却给小西行长带来极大的冲击。 如果說在平壤的小西行长只是无心恋战,那么此时小西行长已经是无心再战,整個人斗志全无。 两军這都已经是刺刀见红,你却给我来一句维护大客户得利益。 我可是第一军统帅,主力中主力啊! 你這是在逗我玩吧! 也可见大明根本就沒有将日本当一回事。 要是之前,小西行长肯定拔刀杀人的,士可杀不可辱啊! 但是经過平壤一役,小西行长认为大明還真有实力,不去把日本当一回事,他们鸟铳打一天,都有可能面临弹药紧缺,而对方火炮都可以轰上一整日。 完全沒有說要珍惜弹药。 似乎都沒有這個概念。 ...... 明军大帐。 “别拉着我,放开我,放开我,今儿老子要跟他们好好理论一番,当初不让你们参战,你们偏偏要参战,结果城门沒有攻破,反倒是被敌军突围,要不是你们坚持要攻打芦门,那小西行长焉能跑得了,真是气煞我也。” 暴脾气刘綎冲着大帐,大声嚷嚷着。 “行了,行了,事已至此,你這么闹又不能改变什么,回去吧,回去吧。” 一旁麻贵、李如梅、李如柏是拼命拉着他。 “住口!” 忽听得一声叱喝,只见方逢时走了過来,道:“岂有此理,真是目无军纪,大帐之外,岂容的你们放肆,给我拉下来,军法处置。” 麻贵赶忙道:“大人,他不過是.....!” “嗯?”方逢时虎目一瞪。 麻贵不敢言语,又与李如梅、李如柏将刘綎给拖了下去。 這当然都是演的,不会真的将刘綎军法处置,方逢时就是想借此让朝鲜不要再干预战事,一切都要听从盟军安排。 方逢时入得帐内,只见柳成龙坐在裡面,垂头不语,仿佛一夜间就苍老了许多。 真是不幸,他知汉语。 他非常清楚知道刘綎在骂什么。 但他也不好說什么,這三门全部大胜,三路明军相继攻入城内,歼灭敌军,唯独芦门惨败,還让小西行长给跑了。 方逢时安慰道:“柳议政无须与他们一般见识,也不要将這场失利放在心上,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也沒有想到倭军连半日都抵抗不了,就会選擇撤退,以至于让你们独自面对倭军主力,唉...這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他的战术就是围三阙一,一就是朝鲜,沒有朝鲜這個计划還难以成功。 柳成龙不知道,听得更是无地汗颜。 如果只是战败的话,那他也不会如此痛苦,毕竟他们就沒有赢過,失败是很正常的,关键他们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并沒有根据局势去選擇协助明军作战,而是要選擇单独作战。 這不是作战,這是作死。 五千精锐眨眼间就损失一千多人,比三路明军的总伤亡都還要高。 明军只是城内巷战时,阵亡两百余人,但是负责掩护主力撤退两千多日军,最终是全军覆沒,伤亡比是一比十,因为明军知道他们的主力都跑了,城中倭贼那就是瓮中之鳖,自然不会急于进攻,等到他们弹尽粮绝,再上去将他们全部歼灭。 不過以双方主力人数来看,伤亡都不是非常高。 毕竟两军主力沒有进行决战。 只不過后来的伏击战中,日军又折损两千余人。 虽然比较亏,但也能接受。 ...... 义州! “如今平壤已经收复,殿下应该赶紧回平壤主持大局,恢复朝廷的运作,拯救朝鲜百姓于涂炭之中,而我军将会驻扎于城外,待整顿之后,便会前往汉阳。” 沈一贯坐在殿内,向朝鲜国主李昖說道。 李昖不禁大为感动,当即落下热泪来,往东行跪拜大礼,“天朝如此待我李昖,我朝鲜必将誓死效忠天朝。” 对于朝鲜而言,這一仗打得可真是窝囊啊! 但是明朝也并未怪罪于他们,不但如此,明军入城剿灭日军,收割完人头之后,便立刻退出城外,驻扎于城外,同时又让柳成龙率朝鲜兵进驻防卫平壤。 這边沈一贯又让李昖赶紧回平壤主持大局,言下之意,就是我們只是来驱逐倭贼得,你们国家的事务,還是你们自己管。 朝鲜大臣真是肠子都给悔青了。 他们老是认为明军要趁火打劫,防這防那的,结果人家压根就不感兴趣,别說抢他们的宅院,就连百姓家都不想去抢。 其实也沒啥可抢,因为能抢的都被日军给抢了,日军后勤那么吃紧,還会给朝鲜百姓留一口饭么。 平壤城全都是饿着肚子的百姓。 李昖還真不见得能够管過来。 好在郭淡都已经帮他们考虑的非常周详。 收复平壤之后,风驰集团、一诺粮行就立刻竖起招聘告示。 待遇:管饱管暖! 工作時間:999996! 這待遇可真是太好了,大量的平壤百姓纷纷加入风驰集团和一诺粮行。 原来风驰集团在辽东的分行,就只是招了一波临时工,但是负责将粮食运送到义州,就這么一段路,然后他们就回去了。 因为辽东百姓的工资成本太高了,招不起這么多人。 郭淡一早就计划好了,从朝鲜招人。 因为你不招他们干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活活饿死,還是得帮他们一把,何不让他们干活。 在播州,在洞乌,风驰集团都是這么干的。 不但能够减少自己的成本,而且還能够博得百姓的好感。 一举两得。 平壤城。 一间大宅院中。 “呜呜呜!沒了!全沒了!全沒了!呜呜呜---!” 只见一個中年人坐在门槛,看着豪华的家院如此却变得家徒四壁,连一张椅子都沒有给他留,不禁是呜呜大哭啊! “老朴!行了行了,多大的人,哭成這样,你也真不嫌丢人。” 旁边一個年轻人忍着笑意道。 中年人是哇哇哭道:“我现在连招待贵宾的椅子都拿不出,我還要怕丢人么?” 年轻人道:“放心,我們会帮助你的。” 哭声戈然而止,那中年人看着年轻人道:“此话当真?” 年轻人笑道:“我們一诺集团向来說话算话,虽然你的家当都被倭贼给抢了,但是现在也是一個好机会,死了這么多人,外面有多少荒地,你何不趁机将那些荒地据为己有,而凭借我們的交情,我一诺集团将支援你一些钱,你赶紧招人将田地都给占了。” “哎呦!你叫我如何說是好。” 中年人顿时喜笑颜开。 年轻人笑道:“我們一诺集团是绝不会抛下我們的合作伙伴。” 這個年轻人正是一诺牙行在朝鲜的经理方远兴。 這個中年人名叫朴安顺,他们朴家乃是平壤的大家族,也是有名的大地主,是郭淡要扶植得对象之一。 在平壤收复的第二日,一诺集团和风驰集团就已经与平壤数位大商人、大地主达成合作协议。 在郭淡這位大金主的支持下,他们是最先恢复過来的,其中涉及到煤炭、木材、药材、运输等各行各业。 火速回到平壤的李昖,见到城墙裡面全都是朝鲜士兵,這心中悬着大石头可算是落了下来,又见平壤城都已经迸发出生机来,百姓都忙碌起来,更是开心不已,对于這些人是大加赞赏,又柳成龙的建议下,鼓励他们出钱出力,恢复民生。 這些人当然也是趁机要资源,煤矿给我,土地也给我,他们才不在乎李昖的赞赏,他们就只在乎一诺爸爸的支持。 ...... 作为夺下平壤的明军,自然是非常不愿意住在平壤城内,虽然尸体全部烧毁,但是想想之前到处尸体,也比较恶心,住城外的青山绿水,那是多么舒服。 明军是驻扎河边上,傍山依水,虽然都是帐篷,但好歹也是单人房,休息得时候,還能够钓钓鱼,看看小說,玩玩扑克,過得個大爷似得。 开心的一批! 赏银也都在计算之中,马上就会帮他们存入一诺钱庄,如今士兵的工薪都是从钱庄领,回去就可以全部领回来。 “這么多粮食,是从哪裡运来得?” 李如梅看着一艘艘漕运将粮草直接水运到大本营,不禁是深感惊讶,于是向兄长李如松问道。 李如松呵呵道:“這就是郭淡最为神奇的地方,有他掌管后勤,咱们就不需要考虑后勤的事,如果实在运不来粮草,他的人也会提前通知我們的,让我們撤退。” “這样啊!” 李如梅听得是哭笑不得。 這跟他们将军的做法還真不一样。 他哪裡想得到,這些粮草其实早就藏于此,而且他们连這点点运费都计算在内,粮草都藏于河边,方便水路运输,但是知道這事,只有方逢时和田义。 方逢时這才安排大军驻扎在河边,就是方便接收粮草。 郭淡虽然沒有来這裡,但這裡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辽东镇。 “老胡!等到你垄断朝鲜的貂皮,你也离股份制不远了啊!” 郭淡将一份刚刚签好的契约递给皮革大富商胡渊,呵呵笑道。 胡渊赶忙道:“哪裡,哪裡,這多亏郭顾问的照顾啊。” 但這厮笑得眼睛都沒了,如此明朝商人都渴望自己能够股份制,但由于如今沒有韭菜,股份都是富人之间的交易,百姓一般不参与,要想股份制,必须拿出真实力来,光凭忽悠,是沒有任何意义得,富人得到信息不比你少,谁也骗不了。 众所周知,這朝鲜盛产貂皮,而如今貂皮在国内市场又非常受欢迎,富人开始变多了,如今天气又冷,貂皮大衣的价格非常诱人,郭淡就是要帮他垄断朝鲜的貂皮进口。 因为贸易是双方的,那边一诺牙行的人已经在支持朝鲜富商恢复运营,他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必须的马上出售,他们是一天都囤不起,毕竟他们都是欠钱在运营,故此這边郭淡也代表着一诺粮行与明朝商人签订契约,用粮食去交易朝鲜的一些特产和手工产品。 朝鲜的一些竹席、草席、纸张、药材、布匹都是非常有些特色得,在国内也有一定的市场。 商人拿着一诺币从辽东的大地主手中,购买了大量的粮食,又花钱雇风驰集团运送到前线去,郭淡在当地用粮食购买朝鲜的商品,這价格自然是非常非常低,毕竟你们现在连饭都沒得吃,能够活下去就不错了,然后又再倒卖给這些明朝的大富商。 同时辽东大地主又给一诺粮行下订单,从海外购买粮食,這粮食市场供不应求。 不仅如此,郭淡還代表着风驰集团与叶赫那拉东哥签订一系列马匹租用契约,从叶赫部租用马匹和雇佣马夫,专门负责运送粮草,借此给叶赫部提供大量的武器和军备,帮助他们提升实力,毕竟他们之前被建州打得很苦。 当然,那些武器也都是即将被明军淘汰的。 這建州出兵朝鲜,外界压力沒有了,同时郭淡又给予他们大力支持,促进双方贸易,叶赫部的实力那真是肉眼可见的提升,东哥都因此名声鹊起。 叶赫部得族人觉得东哥真厉害,一下来为我們带来這么多财富。 這刚一开打,辽东整個地区立刻变得空前繁荣,大量的货币涌入這個市场,交易频繁,当地的商人、地主都赚得盆满钵满。 郭淡倒是沒有赚什么,但他不赔就是赚,如這种买卖,他也不屑于参与,他玩得全局,只要繁荣,他就赚得最多,如今這运费不但不要他出,而且富商還得雇风驰集团将粮草运過去,风驰集团等于多赚了一倍多的钱,那朝廷雇佣风驰集团也得给钱,而且朝鲜人力非常廉价,那边還能省不少钱。 大家都开心。 开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