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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节

作者:未知
贺汉渚低低地笑出了声,从后一抱,将她抱住,顺势再将她压倒在床上。 “不许动。让我瞧瞧,你背着我,偷偷摸摸在干什么……” 他的唇贴過来耳语,又仗着身体的优势压制着她,随即伸出一臂,不顾她的反对,从枕头下摸出了她刚藏起来的稿纸。 他看了一眼,带着她翻了個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随即不满地抖了几下稿纸,挑眉:“好啊,苏小姐!你不陪我看新房就算了,我自己看。你在我去迎亲的三天前才回的家,我也算了,不和你计较。但今晚新婚之夜,你竟還抱着這個不放?” “還我!” 苏雪至要从他怀裡起来夺稿纸,他不给,那手虚晃了一下,避开她的手,另臂一压,又将她按回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說,你将我置于何地?”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苏雪至有点心虚。 自然了,她要是不心虚,刚才也不会下意识地做出藏稿纸的举动,急忙解释:“你对你全然信任,再說了,只要是你的家,就算跟着你住草屋,我也沒有半点意见。還有,虽然我是在你迎亲前的第三天才回的家,但我耽误你迎亲了嗎?” 贺汉渚一时语塞。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臂,松开了手中的一叠稿纸,任它们如蝴蝶一般散落在了床前的地上。 “哎,贺汉渚,你敢!我的论文!我的论文啊……” 苏雪至急了,推开他,下床去捡。他却笑個不停,拖住她,就是不放,說:“明天我再帮你整理回来。” “你故意的!” 苏雪至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看着她,笑而不语。 打是打不過,骂也沒有用。苏雪至被他弄得简直沒了脾气。 “我的夫人,你听好了,我不管你的工作有多重要,反正今晚,我要你补偿我……” 他凝视着她,振臂一扯,帐子应声而落。 下半夜,苏雪至闭目,静静地卧在身边男人的怀中。 “你還不累?不睡觉?在想什么?” 他低下头,爱怜地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柔声问道。 苏雪至闭目,回想着几天前的那個晚上,在府城,她和贺汉渚到的时候,舟已去了,惟有满江长波,依然如旧。 “我想龙王了。”她低低地道。 “龙王他是为了我們才走的……“ “還有我的母亲,我不信她是那种为了世人的眼光和评价而活的人。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本是可以相伴终老的……” 贺汉渚沉默了下去。 苏雪至很快自己收拾心情,转而宽慰起他:“怪我,害你心情也不好了。我其实也不难過,只是忽然有些感慨。从今往后,我們要好好的,比以前更好,我們永远在一起,不负他们的所愿。” “你說,好不好?” 贺汉渚将她慢慢地抱紧。 “好。” 他用短促而有力的一個字,沉声应道。 第197章 (這是一個寻常的傍晚,贺汉...) 這是一個寻常的傍晚, 贺汉渚提早从公务裡抽身,揣着白天刚收到的一封电报, 来到了卫生局的所在。 這裡距他办公的督府不远,只隔一條街,部门的设立,是新府改善民生的举措之一,苏雪至在其中,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只是她现在的主要精力還在药厂, 所以沒有接受推举在其中任职, 而是担任了一個顾问的职位。每年入夏,是各种传染病肆虐的时候, 今天卫生局安排防疫事务,十分重要,她也来了, 早上就是他送她来的。只不過,为了避免引人注目,应她的要求, 他沒有送她到大门口。 现在他来接她,也是一样。他沒亲自进去,停在街口,让卫兵替他去了。等了一会儿,卫兵匆匆地回来, 說,裡头的人讲, 今天工作进行顺利,夫人下午就提早走了。 “知不知道去了哪裡?” “夫人沒說。” 贺汉渚略觉失落, 不過,很快就驱散了這种感觉。 早上分开前,她說今天這裡应该会很忙,可能要待一整天,让他不必管她,什么时候忙完,她自己什么时候回。 她已成了他的太太,别人口中的夫人。不過,和从前相比,她的日常并沒有因为身份或者称呼的改变而发生太大的变化。除了少数需要夫妇一道出席的公开场合以及她全力推进的废除缠足、普及各种流行病预防知识等举措外,和以前一样,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并令她将時間和精力完全投进去的,依然是她這几年来一直在做的青霉素。 实话說,贺汉渚有时有点嫉妒能和她一道共事的人。 上月,早在去年有迁址打算的时候便从国外订购了的两台两千千瓦发电机组在经過漫长的辗转运输之后,终于运送抵达了。這些天,药厂那边非常忙。 這边既然提早结束工作,以她的勤勉…… 贺汉渚摸了摸兜裡的纸,沉吟了下,改道而去。 药厂位于远郊。他到了后,发现依然失算。余博士說她今天沒有来過。 贺汉渚只好再次折返。 折腾了一圈,等他回城,再回到家中,天色已经黑透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替她高兴的,但实话說,他的情绪有些低落。唯一的安慰,就是到家的时候,门房告诉他,她在家了。 “夫人今天回得可早了!” 大约是少见的缘故,门房還特意提了一句。 贺汉渚精神一振,走了进去,在门厅处遇到红莲。 他们婚后,红莲要求過来照顾她,她推辞不了。 红莲来迎他,见他眼睛望向后头,笑眯眯地說,她今天回得早,在等着他回来吃饭。 结婚也有半年了,但因两人都忙,能在一起坐下好好吃顿晚餐的机会,其实寥寥可数。 贺汉渚心情又好了些,连日来笼罩在他心底的阴霾也暂时消散了。他快步来到了起居之所。 门虚掩着,他推开。 桌上摆着用精美瓷盘盛着的菜肴,对面插在花瓶裡的鲜花显然是刚精心修剪過,房间角落的唱机裡放着乐曲,房间裡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他感到意外,一怔,随即环顾一周,却不见她人,正要叫她,忽然,直觉告诉他,身后的门边藏了個人。 他心念微微一动,却停在原地不动。果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有人从后出来,跳着,一下抱住了他的后背。 贺汉渚的鼻息裡扑入了一股幽幽的香气。他扭過头。 她应该是刚沐浴出来的,但却打扮整齐,穿着长裙,略施脂粉,笑得十分开心。而平日,如果不是有必要,她是极少作這样的漂亮装扮的,嫌浪费時間,還影响工作。 他望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惊喜嗎?“ 她松开了搂着他的胳膊,在他面前站定,笑盈盈地问。 他点头。 她抱怨:“沒劲。你装的!” 贺汉渚低声笑了起来,顺势将她搂入怀中。他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她香喷喷的蓬松而柔软的头发,深深地嗅了一口散自她发间的香味,随即转头,又看了眼身后的布置,迟疑了下,忍不住问:“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他刚才在心裡已经飞快地想了一遍。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她的。好像什么日子都不是。 “不是特殊日子就不行嗎?” 贺汉渚一顿。 老实說,他知道她最近药厂的工作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候,按理說,她是绝不会浪费時間的。但今天她竟早早回了,等他一起吃晚饭,他颇有点受宠若惊般的不适应感。 他很快反应了過来,正想說点什么,以补救被自己破坏了的好气氛,她已笑盈盈地接道:“你非要理由的话,理由也多的是。” “今天我們相遇两年九個月零一天,总计一千零一天的纪念日,是不是独一无二,值得庆祝?“ “今天也是我們成婚六個月差十五天,总计一百六十五天纪念日,是不是独一无二,值得庆祝?” “或者,我告诉你,药厂攻克了技术和设备的难关,成功地批量生产出了第一批药剂,用在医院的绝症病人身上,取得了很好的疗效,并且,沒有明显不良副作用的报告。這是不是值得庆祝? ” 她說一句,贺汉渚就笑着点一下头。 她起先边說边笑,但渐渐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贺汉渚略微不解,忽然若有所悟,拍了下自己的额。 “怪我,搅了夫人的好心情。”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說,正要道歉,却见她摇了摇头。 “你最近有心事吧,饭应该也沒好好吃過。今天我正好有空,就提早回来了――“ “其实什么日子都不是。只是忽然想到我們好久沒一起吃晚饭了,我想和你一起吃個晚饭。就這么简单。” 最后,她用轻松的语气笑道。 贺汉渚望着她,沉默了。 他以为她忙得将他丢在了脑后,却沒有想到,她的心裡一直装着他。就好像他的心裡,也无时不刻,总装着她一样。 他感到胸腔裡仿佛慢慢地涌出了一股脉脉的细流,如泉涌一般,无声无息地漫過他周身的每一寸所在,带走了他最近這些时日的所有疲倦和忧虑。 “你怎么了?”现在轮到她问他了。 贺汉渚回過神来,摇头,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腹:“我饿了。” 他說完,脱了外套,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坐了下去,刚拿起筷子,被她阻止了:“說了多少次了,老是不长记性!去洗手!”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笑,放下筷子,转身要走,下一刻她却又追了上来,手灵巧地钻进他的臂弯,人就像只考拉,紧紧地攀住了他的胳膊。 他低头不解地看她。 她冲他甜蜜一笑:“我陪你去。” 苏雪至是真的只想陪他洗手而已。 但是男人好像有所误解。等洗完了手,她要带他出去吃饭了,却发现盥洗室的门被他带上了。 他背靠着门,堵住路,然后抱住她索吻。 “不是說饿嗎。”她哭笑不得。 “现在不怎么饿了……先让我亲一下你……”他的嗓音沉而哑,带着浓浓的诱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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