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 第214节 作者:未知 许娇:“……” 作者有话要說: 人快凑齐啦猜猜還差谁~ ———————— 小仙女们,想开個搞事业的文文,女主经商那种,女扮男装 文,女主穿越,风流倜傥少东家,勤勤恳恳,发家致富,风口起飞~ 勤勤恳恳奸商小狐狸*风华正茂鸿胪寺少卿 可以跳转《福运宝商》啦~ 第112章 两江并流 在桐城驿馆遇见宋昭,许娇一整晚都沒怎么睡好。 每次见到宋昭总有些倒霉的事情,譬如上次她竟然险些被颗青枣给噎死了。后来多亏了宋卿源将宋昭支走,她才觉得诸事恢复了正常。 刚巧不巧,在去梁城的路上又遇到宋昭…… 许娇头皮发麻。 翌日起来的时候,许娇還顶了一双黑眼圈。 岑夫人叹道,“不是說睡美容觉嗎?” 她昨晚临走时,是這么同岑女士說的。 许娇也叹道,“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六月的天气闷热,马车疾驰才有风吹来,所以许娇马车上的帘栊一直是撩起的。 又因为车窗的帘栊撩起,许娇不时就能见到宋昭打马扬鞭而過,一会儿是上前同谷一泓說着话,一会儿又遛马来她跟前招呼一声。 许娇连资料都不进去,心裡正烦躁着,還不好說什么。 后来是刘诗蕊来了马车中,同她了会儿话,许娇和刘诗蕊說起《百照经》的事,仿佛時間才過得快些。 临到晌午的时候,行进队伍在凉茶铺子处停下歇脚,用晌午饭,顺道休整些许,饮马喂草之类的。 周遭都是嘈杂的知了声,许娇端起茶杯,一面看着栗炳昌方才交给她的两本册子,是她上次同栗炳昌說完之后,栗炳昌让人去准备的资料。 一本是更新后的各地人口,驻军,赋税等情况;另一本是专门提供的河流改道的资料。 尤其是河流改道的记载,许娇早前沒看過,所以眼下看得尤其认真,耳边的蝉鸣声反复都隐去。 刘诗蕊和栗炳昌都临近過,大监朝他们两人摆手,示意大人在看东西,全神贯注着。 刘诗蕊和栗炳昌便都未上前。 许娇认真的时候心无旁骛,也不容易被周遭影响。 但大监能拦下刘诗蕊和栗炳昌,也有拦不住的人,譬如,宋昭。 “许娇~”宋昭忽然出声,许娇正在专心致志看着册子,忽然被他的声音吓一跳。 宋昭笑道,“不知道的,還以为你在看什么偷偷摸摸的东西,吓成這幅模样!” 许娇心中唏嘘。 【吓人的是你的声音好不好!】 冷不丁就出现在对面,一点征兆都沒有,许娇转眸看向大监,大监奈何摊手,他也沒办法,对方是惠王…… 宋昭凑上前,伸手拿起其中一侧册子,随手翻了翻,不由叹道,“也就是你才看得這么认真,要搁我這裡,早就看困了,周围還都是知了声,眼下又是晌午,多适合在凉茶铺子裡,喝着凉茶,歇歇脚,打個盹儿什么的。” 许娇瞥他,“陛下有嘱托,不敢偷懒。” 【你以为我是你!】 宋昭笑了起来,再凑近些,悄声道,“你就是偷懒些,四哥也不会說什么~四哥也真是的,巡察使啊,让你去做,都要大婚了,也不怕把你给累着了。不過他惯来喜歡使唤你,等日后大婚了,你得可劲儿使唤他!” 许娇:“……” 宋昭再次笑道,“四嫂,放心,我和你是一伙儿的。” 许娇闹心,不想說话。 但宋昭明显全然沒有察觉,又道,“喂,许娇,這身女官服很适合你,比早前的一品相服适合多了!” “嘘!”许娇连忙做了一個噤声的姿势。 宋昭遂才想起许娇的事除却早前同她和天子亲近的人,应当知晓的不多。 就算觉得像,也不会胆子大到去疑心天子。 宋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悠道,“许娇,這次我同你一起去梁城,以前是我不懂事,瞎添乱……” 许娇微讶。 宋昭眸间稍许黯淡了些,“七哥那时候……呸呸呸!宋云澜那個时候……” 宋昭才缓缓抬眸看向她,似是憋了许久的话,眼下才說出,“许娇,抱歉,那個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還添了一堆乱,還连累你,我真他妈操蛋……” 许娇觉得太阳自西边出来了…… 宋昭继续道,“所以,我送你去梁城吧,四哥不在,我在。” 许娇心中唏嘘,脑海中莫名想起宋卿源早前說的,宋昭的母亲過世得早,他一直都在宋卿源身后,像根尾巴似的,所以宋卿源一直很照顾他,只是宋卿源那时事多,也不能事事照料,他越偏袒,越早就了宋昭后来的性子…… 许娇看了看他,再度想起那句“长嫂如母”,许娇忍不住一個寒颤。 宋昭刚好道,“等梁城巡察完,我正好送你回京,那时候差不多也该大婚了。” 许娇端起茶杯的手一抖…… 還要和她一起在梁城巡察,還有和她一起回京…… 许娇惊悚。 宋昭明显会错了意,得意道,“是不是很感动?放心吧,许娇,有我呢~” 许娇抓心挠肝。 宋昭微微低头,沉声道,“我不是那时候的宋昭了……” 许娇微怔。 恰好谷一泓上前,拱手作揖,“殿下,大人~” “是差不多该走了嗎?”许娇问。 谷一泓叹道,“可能要多留些时候,前方探路的禁军回来, 說雨势有些大,路上不好走,不如在這裡稍后,等這朵云散去,反倒快些,也避免马车陷到泥坑裡,耽误路上行进。” 许娇会意,“听谷将军安排。” 宋昭也沒意见。 谷一泓又道,“雨势有些大,怕是要耽误些时候。” 许娇颔首。 只是谷一泓刚转身,宋昭叹道,“這么不巧~” 许娇心想,看看,什么叫立竿见影! 這才见到宋昭的第二日! 她這一趟离京有八.九日了,一直风平浪静,怎么一见到宋昭就滂沱大雨? 连行进都要暂停的那种倾盆大雨! 许娇心中轻叹,這一路去往梁城,還指不定要闹出多少幺蛾子…… 许娇心中嗟叹,一侧的宋昭也忽然沉默,沒有作声。 许娇不知道他哪根筋又犯了…… 宋昭在,就像一枚□□在一样,让许娇不安。 宋昭却端起茶杯,一口饮尽,沉声道,“我想起了叔父……” 叔父?瑞王?许娇诧异。 宋昭目光落在茶杯上,淡声道,“四哥的生辰是六月,每年四哥生辰一過,我就会去梁城,见叔父,叔父的生辰在七月中。” 许娇微怔,但沒有吱声。 宋昭继续道,“我怎么都沒想到,叔父会谋逆,许娇,你知道小时候,他待我和四哥都很好,我和四哥都很喜歡他,那时候父皇严苛,叔父就像一盏明灯,为什么是叔父……” 许娇想起宋卿源对瑞王的态度,也大抵和宋昭一样。 其实相比起宋昭,最难接受,心中最难過,也最难抉择的,其实是宋卿源…… 无论在何处,很少有人是绝对的好,或者绝对的坏,瑞王亦是。 人都是复杂的…… 若是沒有梁城驻军,当时梁城死伤的百姓无数…… 许娇收回思绪,宋昭也沒有再提瑞王之事。只是早前叔父和婶婶還在的时候,他每年這個時間前后都会去梁城看他;后来出了梁城之乱,他也零星一两年去梁城拜祭過。 除却他,不会再有人拜祭叔父和婶婶…… 也大抵都是這個時間前后,宋昭叹道,“今年的雨水似乎挺多,往年沒那么多雨水。” 他总是這個时候去梁城,所以清楚。 许娇忽然警觉,“沿路的雨水很多嗎?” 宋昭点头,“是,我一路从慈州来梁城,這一路都在下雨,而且雨势有些大,应当有水位上涨,但是不明显,沒什么大碍吧?” 宋昭见她认真。 “葡萄,把地形图拿来。”许娇唤了声。 葡萄很快折回。 宋昭诧异看他,“就雨下得久了些,会不会大题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