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云端上的聚会
陈青知道自己的价格应该是要少了。
要得很少、很少、很少的那种……
女人意念一动,递過来四個袋子。
陈青有些懵,但为了不露怯,平静接過,道:“8月15。”
女人身体一僵,“今年?”
不然呢?
陈青心中奇怪,還是重重点头:“对。”
“持续半月,随后连续半月的太阳,周而复始。”
女人浑身微微一怔,她也有自己的渠道,陈青的這句话应该与某個消息印证上了。
她颤声问:“周而复始?”
“嗯。”
两人回到座位,陈青本来想把這四個袋子放入镇魔塔中,但无奈镇魔塔失效。
或者……众人现在很可能就是在镇魔塔郑
当下,只能掂着四個袋子回到了座位。
而這种举动,却让场上一些人产生了误解。
蛇身鹿头的精怪看着陈青,心中思忖:“這個少年這般自信,想来不简单。甚至……他這是刻意针对我鬼族,甚至是在示威。”
而此时,好死不死,钟馗又想冒出来!
陈青心中一急,赶紧一個意念将他收回。
陈青收得很快,钟馗连一個指头都沒能冒出。
只是……
在场众饶面色都为之一变!
在一瞬间!
他们在這少年的身体上感受到了起码数十种神通的气息!
面纱女人首先大喜!
庆幸刚才沒有怀疑陈青,庆幸這是己方大能!
心中暗道:“不知這位前辈归隐在哪处修行,若是請他出山,此次危机定能安然度過。”
但转念一想,他不愿出山,但得到血月降临的确切消息恐怕已经付出了可怕的代价。
一时之间,有些出神。
其他人也是心思浮动:
“他的身上竟有如此多神通的气息,不知是哪位大能。”
“好庞杂的神通气息!敢修炼如此多的神通,這位前辈不知什么来头。”
之前开口的老人嘶哑的声音笑道:“本来還以为是某個有着大机缘的家伙,想不到竟是一位隐世的老前辈,失敬,失敬!”
另一人也道:“不知前辈洞府在何处?可否拜访?”
陈青自然不知道他们得是谁,怕露磷,安静端坐。
稳得一批。
众人一番试探沒得到答案,也不過多追究。
当中一個矮如孩童心中一叹:“连鼠老大都不放在眼裡,這前辈不知什么来头。”
“在下需要一株美人碑,愿意大价钱求购。”又有一壤。
矮孩童正叹着,立刻喜道:“我有!”
当下,两人来到一边,交易去了。
一個浑身一团雾气的壤:“我需要一個道尸级鬼仆,不知哪位道友愿意割爱?”
蛇身鹿首的精怪冷笑了起来:“敢在我面前买鬼仆,谁给你的胆子?”
雾气中的人笑了:“在下买這鬼仆乃是杀了取丹的,不知烛兄又能耐我何?”
“好!好!好!”蛇身鹿首的精怪冷笑:“可莫要让我逮住你。”
黑纱女人想了想,道:“我倒是有,但我也有用,不知你出什么价。”
当下,两人出了圆桌区,一旁交易去了。
而陈青心中却是思索起来。
道尸?
這是啥?
听那饶语气,這应该是等级。
难道邪灵之上的等级叫道尸?
韩渊一直沉默看着,沒有发出一声。
“我想打听一個人,应该在黄泉鬼府地界,”一個人开口了。
陈青浑身一震!
這声音……好熟悉!!
這人笼罩在雾裡,但是……
但是……
這個魁梧到了极致,至少两米的体型……
难道……是陈宽!?
魁梧人影缓缓道:“名叫黄衣……”
黄衣!
這是妈妈的名字!
陈青最后一点怀疑是消失了,這人,就是大哥陈宽!!!
“虽沒听過,但是黄泉鬼府這一带我挺熟,不知兄台出价几何?”
這個身影蜷缩在椅子上,像是猫,或是豹。
两者着也来到了一旁。
過了片刻,似乎已经谈妥,回到了座位上。
陈青心中震撼!
大哥在找母亲!
不是以前母亲跟一個野男人跑了嗎?
难道另有隐情?
难道大哥和父亲的消失与此有关?
陈青心思迅速转动。
为首老人這才笑道:“时辰差不多了,诸位請回。”
“期待半月以后再见。”
呼……
眼前斗转星移。
陈青回到了床上。——带着那四個袋子。
想起方才种种,充满荒诞。
想起陈宽,心中百感交集。
万万沒想到,与陈宽的再次相会,会在這种地方。
他在找母亲,母亲是走失了?還是被人掳走了?
听那個地名,也不像是人间的。
难道在阴间?
翻出手机查了查,果然,沒有這個地名。
想了想,问画皮:“画皮,你知道黄泉鬼府嗎?”
“鬼府倒是阴间地名,但阴间太大,划分成了无数鬼府,黄泉鬼府奴婢沒有听。”
“呃……你,你回去吧。”
陈青多少有点不自然。
不知怎么,画皮附体时是直接贴在皮肤上的。
她那有個什么洞,刚好可以容纳丁丁露出来。
总觉得有些诡异……
画皮一声轻笑,被陈青收入了镇魔塔。
按今观察来看,镇魔塔应该共有十二座。
不知通過什么方法,能联系在一起。
韩渊也出现在了聚会裡,显然他手中的塔也激活了。
如此一来,他肯定会郑重对待自己所的“预言”,想办法对付塔裡面的鬼王。
至于镇压了十二只鬼、鬼王才会出现這种事,肯定不用陈青提醒。
恐怕今公主墓一行,他都已经杀了几只了。
這么想着,将那布袋子拿来看看,裡面漆黑一片。
伸手进去摸,顿时微微一呆。
看着巴掌大的布袋,自己的整只手臂竟然都能塞进去!
再拿出来时,手裡已经有一把略带点色彩的透明珠子。
這些珠子大跟玻璃球一样,但当中蕴含了庞大的灵气。
“好香!给我吃一颗!给我吃一颗!好饿好饿。”
钟馗的声音又冒了出来,一只手伸出来就抢。
這個感觉着实奇怪,一個成年饶人,根部埋在项链裡,细若发丝。
反正珠子挺多,陈青就随手给了他几块。
心中有事,后半夜沒办法再打坐或是睡觉。
過了约有一個时,门口传来了韩渊的声音:
“陈青,陈青,睡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