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老巴蒂的秘密 作者:海宁1988 克劳奇表情一僵,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下来了,“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那明明是你的人!” “你跟說跟你沒有一点关系?”巴格曼耍无赖般的撇撇嘴,“那天让她找你签個字,回来以后人就变成现在這副样子,要我說肯定是你害的。” 克劳奇闻言不禁语塞,思考一番后才想到了辩解的理由,随即又补充道,“当时伯莎从我家出去时,就不小心撞到了院子裡的桉树,要我說她的脑子肯定是那时候被摔坏了,就跟這次一样!” 安度因闻言忍不住微微皱眉,克劳奇司长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太過激了呢? 而且脑子是被摔坏的,這种理由听起来就很不靠谱啊。 毕竟安度因最清楚,伯莎摔晕過去這种事压根就是他瞎编的,他怎么也沒想到克劳奇司长会顺着這种理由来辩解,這一听就像是现编的。 不過巴格曼也不是真想将伯莎的事情赖在克劳奇身上,他更多的還是发泄心中的不满情绪,所以也沒再继续追究什么。 而克劳奇见状,居然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這让安度因心裡更加起疑了,难道伯莎的事情還真的跟克劳奇司长有关? 克劳奇似乎也察觉到安度因对他的注视,于是随口推脱了两句后,便心虚的离开了现场,那样子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在逃跑。 “别理克劳奇那老家伙了,自从他妻儿亡故之后,老巴蒂的脾气就越来越奇怪,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火。” 巴格曼望着克劳奇离去的背影,无所谓的撇撇嘴,随后便笑着凑到安度因身边。 “咱们還是聊一些正事吧,您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副本项目,商业化审批已经下来了,我对此也很感兴趣。”巴格曼這话当然是胡說的,他压根都不知道副本是什么,他只是对安度因和银闪商行感兴趣而已。 “只不過在安全性上,委员会還是有些顾虑,所以他们准备在下学年组织一個调查组,到霍格沃茨做几天调研,现场检查一下副本项目的整体运作模式。” 随后巴格曼似乎担心自己所說的话会引起安度因的不满,连忙解释道,“当然,您制作的东西大家都很有信心。” “這個所谓的调查也就是走個過场罢了,只要不出现重大事故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毕竟您新推出的副本项目大家从未了解過,您說是吧?” “沒有問題,你们可以随时参观霍格沃茨内的副本,甚至都不用提前知会我。”安度因淡淡的回了一句。 而巴格曼看到安度因表现的這么自信,他紧张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面前這位大佬可是魔法部的摇钱树,每個部门都巴不得跟他拉上关系。 所以在近两年魔法体育运动司与银闪商行扯上合作后,巴格曼就一直表现的十分积极。 不過安度因此时的关注点似乎放在了其他地方,他再次看向巴格曼时,问起的却是關於克劳奇的事情。 “您刚刚好像說過,克劳奇部长的妻儿都不在了?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大概有八九年了吧……” 虽然不清楚安度因为什么会這种事感兴趣,巴格曼還是如实答道。 “沒记错的话,就在小巴蒂·克劳奇被审判后沒两年,先是小巴蒂·克劳奇,因为身体虚弱发现死在了牢房内,之后沒多久老克劳奇就宣布他的妻子因为伤心過度也去世了。” “哎……”巴格曼叹了口气,“那段時間我還沒当上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当时我才刚从温布恩黄蜂队退役沒多久,在运动室下辖的魁地奇联盟指挥部任职。” “而在那段時間裡,老克劳奇每天都表现的精神不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必還沒从妻子亡故的悲伤中走出来吧。” “哦?他就不能是在为自己儿子的死伤心嗎?”安度因诧异的挑挑眉。 “他?可得了吧……”巴格曼嗤笑一声,“那家伙对小巴蒂可沒什么感情,您忘了他当年是怎么大义灭亲的嗎?在审判小克劳奇的时候,他甚至都沒有理会儿子的辩解,就匆匆给他判上了最高刑期,那样子說是审判,其实更像是泄愤。” “原来如此……”安度因了然的点点头,“既然這样,在小巴蒂入狱后,克劳奇司长想必也沒有去探過监吧。” “這個倒是沒有……”巴格曼摇摇头,“虽然老巴蒂对儿子十分失望,但他的妻子還是深爱着這個孩子的,老巴蒂倒是时常带着他夫人进阿兹卡班探望小巴蒂。” 安度因闻言不禁陷入沉默,直到巴格曼和其余人都离开会议室后,他才默默抬起头。 “克劳奇司长身上肯定不对劲。”安度因神情凝重的腹诽着,“刚刚在提起伯莎的时候,对方肯定知道些什么内情,他的表情做不得假。” “不過他会是食死徒余孽嗎?不像呀……” 安度因此时又回忆起,去年克劳奇寻找他确定伏地魔被捕获的消息时,表现出来的激动和欣喜,那情绪也做不得假。 “那么……克劳奇司长隐瞒的事情,就八成跟他的妻儿有关了……”安度因暗暗猜测着。 从刚刚了解到信息来看,小巴蒂的突然死亡怎么看都显得很蹊跷,对方安度因也不是沒见過,当年在审判室還是他亲手将其制服的呢。 這么一個身强力壮的年轻巫师,会在进入阿兹卡班一两年后突然暴毙了?這多多少少都显得有些不合理。 毕竟当年一心求死的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都能坚持這么久,沒理由小巴蒂不行。 “难道說?” 安度因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個大胆的猜测,但现在這种沒有任何根据的猜想,并不能支持他质疑一位司长。 “還需要更多的证据,就先从伯莎入手吧。” 想到這,安度因便快步离开的魔法部,等時間进入深夜后,他突然悄咪咪的闯入了伯莎·乔金斯的住处,并对熟睡中的她使用了摄神取念。 经過一番仔细探查后,安度因便发现伯莎的记忆空间,曾经遭遇了很严重的破坏。 而那段被刪除的记忆正好就是伯莎前往克劳奇家,找对方公干的時間。 并且這段记忆被清理的非常干净,一点复原的余地都沒有留下,這导致其甚至影响到了伯莎的整個思维。 “果然,记忆是被人后天销毁的,那么能做出這种事情的人,克劳奇司长的嫌疑很大啊……他究竟想要隐瞒些什么呢?” 安度因心裡暗暗嘟囔了两句,随后便退出了伯莎·乔金斯的居所,转头向克劳奇家摸了過去。 不過等他抵达克劳奇家的住所时,却发现這栋房子居然仍未熄灯,对此安度因只能给自己套上各种隐身、静音的咒语,随后才想办法潜了进去。 在這栋老宅内,除了老巴蒂·克劳奇以外,還有一名看起来怯生生的家养小精灵。 此时老巴蒂正端坐在书房内处理公务,可以看得出对方无论在那個部门,做事都相当尽职尽责。 而過了沒一会后,那名家养小精灵突然闪现至老巴蒂桌前,恭敬的劝道,“主人,時間已经很晚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 “马上!近两年对外贸易增多了之后,司裡的要操心的事情也繁琐了不少,更别提现在又多出了魁地奇世界杯還有三强争霸赛的事了……” 老巴蒂随口敷衍了两句,随后突然抬起头,“闪闪,小巴蒂怎么样了?已经睡過去了嗎?” “回主人,小主人已经休息了,他今天很乖,什么事都沒有惹。”小精灵闪闪语气中带着喜意說道。 随后闪闪踌躇了片刻后,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主动向克劳奇劝道,“主人,小主人這些年来的表现都這么好,您是否可以给予他一点点奖励呢?哪怕是到花园裡吸收一些清新空气呢,每天闷在家裡,小主人也很不开心呀。” “哼……是他让你来劝我的吧?”克劳奇板着個脸冽了闪闪一眼,“告诉他别妄想了,别忘了他還是一名囚犯,能让他在家裡度過接下来的刑期,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說到這克劳奇突然想起白天开会时,巴格曼与安度因讨论的话题,连忙眼神锐利的望向闪闪,“另外,比平时在照顾小巴蒂的时候也给我小心一点,沒事别总跟他闲聊。” “上一次让伯莎发现,知道惹出多大的麻烦嗎?如果不想被人查到這裡来,就给我注意一点!” “是主人!”闪闪卑微的弯下腰,随后便一步一步倒着退出房间。 而书房内的克劳奇,也被自己挑起的话题弄得郁闷无比,坐在桌子前不住的哀声叹气。 至于已经溜进房内的安度因,也将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如此。”安度因心裡暗暗点头,“老巴蒂已经协助他的儿子小巴蒂逃出了阿兹卡班,所用的方法,沒准是让他的妻子用复方汤剂掉包,阿兹卡班内的看守,应该不会对克劳奇的身份起疑。” 而小巴蒂·克劳奇…… 安度因对這名前食死徒倒是很赶兴趣,于是他默默的用穿梭咒退出了房间,满是心事的老巴蒂都沒能察觉到一丝一毫。 很快,安度因便在一间位于地下室的卧房内,找到了小巴蒂·克劳奇,对方此时正沉浸在梦乡当中,一旁的床头柜上還放着一件高品质的隐形斗篷。 并且在接近小巴蒂之后,安度因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黑魔法气息,仔细辨别后才确定为夺魂咒。 “用夺魂咒限制住小巴蒂的自由,然后让闪闪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嘛?” 安度因微微摇头,他实在是对老巴蒂的复杂情绪十分无语,身为父母的那一面不想孩子在阿兹卡班内受苦。 但身为魔法部司长的一面,又不愿意看到小巴蒂這個罪人逍遥法外,归结到底也只能用纠结来形容了吧…… “看的出来,克劳奇司长为人還是非常正直的呢,只是对于小巴蒂這個前食死徒,却是万万留不得的,他难道就不知道夺魂术永久了,受术者会逐渐产生抗性的嗎?” 感慨一番后,安度因便抽出魔杖,遥遥指向沉睡中的小巴蒂·克劳奇,准备一鼓作气将其除掉。 但很快,安度因便转念一想,“就這么干掉他,是不是有点浪费呀,這家伙隔了這么多年還对伏地魔忠心耿耿,想必是他的爱将,這样的好素材不利用起来未免有些糟践了……” 思来想去,過了好一会安度因才打定主意,随后他便收起魔杖,同时取出一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金属球,缓缓的放置在小巴蒂人中的位置。 沒過多久,那只小金属球上便散出几根更加细密的,如同毛发一般的金属丝,并且拖着金属球的身体沿着小巴蒂的鼻孔钻进对方体内。 很快,沉睡中的小巴蒂便察觉到了不适,他难受的想要抬起胳膊挠一挠鼻子,但全身却像是烙在一块琥珀中一般。 小巴蒂身上的夺魂咒,不仅仅控制着他每天的行动,更是连他举手投足的一切动作都限制的死死的,别說是抬手挠挠痒了,就是想睁开双眼他都办不到。 好在過了一会之后,那股刺痒的感觉便慢慢退去,而小巴蒂也继续沉浸在自己陪伴着主人伏地魔,征服世界的美梦当中。 “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安度因暗暗点头,随后便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克劳奇家,而直到此刻,這一家子人甚至都沒意识到有人闯入了宅子。 返回大本营的安度因,這才盘点起近几日取得的收获。 “伏地魔那边已经逐渐步入正轨,今天又有意外发现,這個小巴蒂或许能够意想不到的效果。” 安度因心情不错的瘫坐在沙发上,面带笑意的望着远处的虚空处。 “最后,就得看看洛哈特在阿兹卡班裡的表现了,他如果能把事办好,可得省下我好一番工夫。”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