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請开始你的表演
服部平次去厨房调查蛋糕裱花嘴,柯南则是借着身体小、偷偷溜到餐车旁找证据。
池非迟沒有跟過去,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拿起,接听。
无论是柯南、服部平次還是警方,都不确定凶手是蓄谋已久還是临时起意,不過他不一样,他很清楚原本不会发生這個事件,唯一的变数就是自己。
估计是他们密谈后房间狼藉的事,被江口幸子知道了,又想到从某個途径得到的蛇毒,才会动了犯案并将嫌疑转到他身上的心思,那么,江口幸子最多只有半個多小时的時間去准备。
蛇毒或许是以前女儿那裡的留下的,一直放在房间裡某個地方做留念,而短短半個小时要准备模拟蛇牙的作案工具,他所能想到的办法也就是裱花嘴和裱花袋。
比起柯南和服部平次,他确实是占了情报优势。
电话接通后,池真之介沉稳镇定的声音传来,“事情我已经听干雄說了,事情跟你有沒有关系?”
池非迟平静回道,“沒有。”
池真之介轻‘嗯’了一声,“我已经到森园家附近了,不過现在森园家外面全是记者,我不方便露面,一会儿律师会直接进去,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律师,无论如何,也不要让警方以嫌疑人的身份带你回去问话。”
“主人,柯南那小子在用手表瞄你!”非赤突然提醒道。
池非迟也反应极快地弯下腰,“不用麻烦律师過来,很快就能解决了。”
一根细小的麻醉针飞速从池非迟上方飞過,一直飞到墙边,被墙弹落在地。
糟糕!
柯南大汗,偷偷看去,发现池非迟依旧在打电话,内心却沒有轻松多少。
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突然弯下腰,一般是为了系鞋带、或是捡地上的东西,但池非迟只是弯了一下腰又坐直了身,很突兀,就像专门为了躲他的麻醉针一样。
偏偏池非迟還真就被躲开了,就像上次的窃听器一样,敏锐得可怕。
上一次他還能骗自己說,当时那么多人,估计池非迟也不确定是谁放的窃听器,但第二次,他可以确定,池非迟肯定知道他的小动作,完全是一种‘我不陪你演、我也不追根究底’的态度。
让他不确定池非迟到底怎么想的。
仅仅因为沒好奇心?有可能,不仅是他,池非迟对其他人似乎也沒多少好奇心,对灰原哀、服部平次都是如此……
……
那边,池非迟還在跟便宜老爸通话。
“很快就解决了?”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這裡,還有大阪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他们似乎有头绪了。”
“那就好,事情解决了再联系。”
电话挂断。
池非迟发现服部平次回来后朝自己点头,收起手机后走向餐车。
服部平次先一步到餐车旁,低声问柯南,“怎么样?工……柯、柯南,找到了嗎?”
柯南收回飘飞的思绪,沒好气看了服部平次一眼,指着餐车下层的围边,“卡在围边裡,看来凶手确实是江口幸子女士,小枫小姐虽然也有机会下手,跟菊人先生的关系也有点奇怪,但只有江口幸子女士可以自由控制餐车行动。”
“她上菜的时候沒有戴手套,之后在随身物品裡也沒有发现,蛋糕裱花嘴上肯定会留下她的指纹,”服部平次突然呲牙一笑,“案件解决!”
“請开始你的表演。”池非迟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上。
“喂……”服部平次阻止不及,只能转头看柯南。
“你来吧,”柯南无奈道,“我的麻醉针已经用了。”
“用了?”服部平次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還在现场活蹦乱跳的毛利小五郎。
“我本来是想让池非迟睡着的,”柯南压低声音,“不過麻醉针射出去之后被他察觉到,躲开了。”
服部平次噗嗤笑出声,用手指戳柯南的脑袋玩,“我說你啊,别招惹其他人,老老实实麻醉那個迷糊大叔不是很好嗎?上次麻醉我被我发现了身份,這一次還不吸取教训啊?”
柯南无语躲开服部平次的戳戳戳,考虑了一下,還是跟服部平次說了实话,“他手机裡有我的视频,還有灰原的照片,很可能会引来那個组织的人,偏偏他還不愿意刪除,我是想用他身份推理的时候,還可以顺便拿到他的手机,把那些东西清除掉。”
“会把那些害你变小的家伙引過来?很麻烦啊,”服部平次偷偷瞥池非迟,“不如直接跟他說清楚……”
“拜托!”柯南连忙制止服部平次這個想法,“如果那些家伙知道工藤新一沒死,一定会再来杀我,到时候连带我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我变小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不是服部平次猜到他的身份,還跑到他面前拆穿,他也不会跟服部平次說的好不好……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嗎?”服部平次道,“虽然這次是他在這裡住過两天,得到的信息比我們多,但他的推理能力和观察能力都不比我差,我能想到的,他应该也能想到吧?”
“他沒你這么强的好奇心,”柯南斜眼看服部平次,意有所指道,“至少他沒有找我確認,也沒有追根究底来问我。”
“不好奇,也有可能是都知道了,沒什么值得好奇的,只是他不跟你說而已,”服部平次莫名的有些幸灾乐祸,“就像上次怪盗基德的预告函谜题,他明显早就看出来了,偏偏不找人印证也不說,這一次也是一样,要是你不去问他,他說不定会一直憋到我們自己去找出真相。”
“我也有這個怀疑,不過他什么也不问,我根本沒办法确定他在想些什么,总之,先看看再說吧。”柯南也沒辙了。
池非迟這家伙压根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考虑到池非迟是青山第四医院的病人,他觉得不该以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理解池非迟的想法,更沒办法去推测池非迟是怎么想的……
服部平次沒有继续讨论下去,准备了一下,就出声提醒了警方,开始推理整個過程。
所有人回到原本的座位上,开始還原案发现场,目暮十三和高木涉替代森园菊人和重松明男,剩下的警察则是根据服部平次的交代,把卡在餐车围边裡的裱花嘴取出来。
江口幸子一开始還狡辩两句,等服部平次還原了作案過程,才沉默下来。
“目暮警官!”一個警员拿着证物袋走過来,证物袋裡赫然是从餐车下层围边裡取下来的扁平金属块,“在裡面发现了含有蛇毒的塑料成份,另外,上面也留下了清晰的指纹!”
“嗯,我知道了。”目暮十三从座位上站起身,看向江口幸子。
“我只是……想破坏明天的婚礼,”江口幸子低着头,自责道,“我不知道美江那儿收拾出来的蛇毒是尖吻蝮的蛇毒,看美江那裡的照片,還以为跟非迟少爷带来的蛇一样,我就想着,既然是可以作为宠物饲养的蛇,那么蛇毒注入一点也不会死人……”
“那么你說的美江……”目暮十三想確認蛇毒的来源。
“是我的女儿,从我跟前夫离婚后,她就一直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說,”江口幸子看向片桐枫,目光复杂,“我偶尔会去帮她收拾房间,就是发现她把蛇毒遗落在家的那一次,我還发现了她和菊人少爷的合影,在那之后,我打电话问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那一次是我們這几年来最和谐的一次沟通,只要說起她的恋情,她就好像变回了当年那個依赖着母亲的小女孩,充满希望地說她那段時間的生活,又忐忑地问我她选的礼物怎么样,我原本是想在下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就告诉她菊人少爷就是我在工作的這户人家的大少爷……”
“那、那后来……”片桐枫想到自己跟森园菊人订婚,沒有把后面的话說下去。
“后来小枫小姐就来了,還由重松管家撮合和菊人少爷订了婚,”江口幸子闭眼,眼角流下眼泪,“我不敢想象美江会有多难過,不管怎么样,父母总是牵挂着孩子的啊,這次非迟少爷過来,還带了一條跟照片上很像的蛇,我就想,這一定是上天让我阻止這场婚礼,我只是想让菊人少爷出点意外,顺便让重松管家也受点伤而已,沒想過要害死他们……”
“既然对蛇一点不了解,就不要乱用蛇毒啊,”服部平次无奈,“蛇毒本来就是很危险的东西,要是因此害死了人,還害无辜的人背上杀人的罪责,那又该怎么办?”
“十分抱歉!”江口幸子朝众人鞠躬。
随后,警方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森园菊人和重松明男经過抢救后,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過還需要休养一段時間。
森园干雄出门跟记者說婚礼延期的事,池非迟也接了森园菊人的电话。
“真是抱歉,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其实美江知道她母亲在我家裡工作,不過……”森园菊人声音虚弱,“算了,现在不說那些了,也替我跟非赤說声抱歉。”
“非赤想吃鱼。”池非迟平静道。
电话那边静了一秒:“好,买买买!我一会儿就联系人订鱼,要多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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