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负伤 作者:未知 生死一线间 就在那枯槁手臂距离张陈還有不到一尺的时候,两道黑气从那孙自敬父母的房间裡冲了出来,将斗篷人包裹在其中。黑色气体中還伸出了四只手臂将其抓得死死的。 “看来是想让我逃走去救他们的儿子吧。”张陈把握住机会,尽管左手断裂。還是努力地站起身子,直接跑向被炸开的窗户边,直接纵身一跃从十七楼跳下去了。 重力加速度影响之下,张陈下落了仅仅两秒,就快受不了了。集中注意力,将元力抽出,不断地向下持续释放,让自己下落的速度不再增在,甚至有些减慢的迹象。 “啪!”以差不多从二楼跳下的速度坠落地面,由于身受重伤的张陈,依旧是沒能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不過時間不等人,刚才的爆炸已经引起了楼下不少人的围观。再看着张陈从十七楼落下并且沒有摔死,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陈努力站起身子,捂着自己的左手臂,从人群稀疏一点的地方离开了。回头看了看十七层,那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正站在破碎的窗台边看着自己。想必那孙自敬父母的魂魄已经灰飞烟灭了。 “可恶啊。”张陈走到小区出口的喷泉处,用清泉水慢慢地将左手给同化了。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谓是极差,手臂上的伤势倒是沒什么大碍。但是腹部被沙化的伤势似乎伤到了内脏,就算自己用水化修复了,现在也感觉自己身体十分不适。 不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個站在十七层的斗篷人并沒有追過来。张陈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一個弱一点的鬼物,通過吞噬来医疗自己的伤势。不過這大白天的哪有那么好找。 “先去找個地方吃点东西吧,饿死了。今天就稍微对自己好一点,吃点大补的。”张陈自然是先坐上公交车远离這小区,万一那斗篷人追上来可就麻烦了。 坐了五站路,张陈下车找了一家中餐馆子,点了一份鲫鱼汤,点了一份粉蒸排骨,就开始‘大补’起来。 “唔,真舒服,看来大补一下還是蛮有用的。”张陈一人吃了五碗饭,一大碗鲫鱼汤也被喝得干干净净,连来买单的老板都吓到了。不過,這大补一下,自己的腹部還真的好多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像平常一般的走动,腹部都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从馆子裡出来,张陈自然直接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要是以自己现在這种状态继续去其他有关孙自敬的地方调查,再遇上斗篷人那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這身伤恐怕得好好休养几天了。若是能够像血魔那样,恐怕我自己能够有一战之力。看来有必要加强自己了啊。”张陈看着窗外,期待着那刘诺能够早些联系自己。毕竟那個血肉技能评价都高了自己所有技能一大截,想必一定不凡。 张陈直接从学校围墙一跃就进去了,看着睡在医务室输液的水分身,自己也微微笑了出来。等到那输液瓶中的稀释药物输完了后,张陈直接化为一摊清水融入了自己的水分身中。校医過来拔掉针管,再一检查张陈,发现已经沒事了,体温也回复到了37度,有些惊讶這個学生身体也太好了吧,输一次液,严重的低烧就好了。 张陈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第二节政治课了。打了一声报告,就装作病怏怏的样子回到座位,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听着老师讲课。 旁边的杨远同学,在抽屉下面给自己比了一個大拇指。 等到下课的时候,杨远就迫不及待地凑過身体来,问:“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恩,现在基本可以断定。這孙自敬应该是被幕后的人给绑走了。”张陈說。 “這话怎么說?你的意思是孙自敬沒死而是失踪了嗎?”杨远问。 张陈先将今天的事情经過讲了一番,但是沒有将黑色斗篷以及自己受伤的事情,就把自己按照成一個普通人如何发现床板下面刻得有字的事情讲了出来。 “所以,我认为那床板下的字自然是孙自敬死去的父母刻上去的,用你们给的這個电磁波接收器感应了一下,数值差不多接近400了。”张陈說道。 “那也就是說,背后有什么让化为怨鬼的孙自敬父母都感到害怕的东西监视着他们,所以才只能将信息留在十分隐秘的地方吧。而从信息的字面意思看来的话,的确可能是孙自敬被绑走了,但是也不能排除孙自敬已经死亡,而魂魄不能投胎转世的情况。” 這杨远直接就将张陈想要說出的结论给分析出来了。看来学霸就是不一样, “看来今天下午得和表哥聚一下讨论讨论情况了。陈哥,麻烦你啦,可能還会让你出去调查一些事。到时候再要請假的话,我和表哥会想办法的。”杨远十分感激地拍了拍张陈的肩膀。然后就跑出教室了。 看着杨远這兴致勃勃的样子,张陈還是十分担心,這黑色斗篷肯定和学校有关,但是到底是不是幕后主使還是很难說的。這等让自己都有些无力的对手,那杨远他们其实真的很危险。 张陈正想站起身出去外面呼吸点新鲜空气,沒想要一起身,腹部就传来了一阵撕裂感,疼得自己不得不慢慢坐下身来。 “看来這伤势比我想象的都要严重啊。”回想起,沙化将自己腹部开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再加上煤气爆炸,更是雪上加霜。 “张陈,你沒事吧?”一声清鸣地声音传到了张陈耳裡,转過头一看竟然是虫萤。 “沒事呢,可能肚子吃坏了吧。”张陈笑着說道。 “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怎么還在骗我呢。”虫萤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张陈。 “這裡不好說话,一会儿我們晚上吃了晚饭后,在老地方见面,我再给你讲好不?”张陈咬着牙,腹部的疼痛感开始越来越明显了。 “来,把這個吞下去。”虫萤在周围人看不见的位置,从嘴裡吐出来了一只白色的大拇指大小的虫子,那小虫子“嘎吱”叫了一声后,虫身上分泌了一中乳白色的浆液,并且慢慢凝结成了固态。 张陈接過這东西,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是還是吞了下去。然而,腹部的疼痛一下就止住了,但是伤势依旧沒能恢复。 “這东西能够暂时让你舒服一点,我晚上跟着你们一起去吃饭吧。”虫萤将手中的白色虫子收回了口中,笑着說道。 “好的。到时候带你去三楼吃那裡的猪排饭,我請客。” 看着虫萤捂着嘴偷偷笑的样子,张陈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很惬意。随后,上课铃就响起了。回想起之前虫萤吐出来的白色虫子,自己不禁将其与那小册子上的一种鬼虫对应上了。 “是一种比血甲虫還要少见的低级鬼虫,名为云虫。也是唯一一类性格温顺,不能杀戮的鬼虫。但是却因为数量少,繁殖能力差,所以很难见到。” “虽然只是一只低级鬼虫,但是自身能够分泌出名为‘云浆’的乳白色分泌物,可以有效的缓解疼痛,治疗各类伤势。而且這云虫自身就是一個医生,待在宿主体内,与宿主以共生关系维持,平日摄取宿主体内营养,一旦宿主身体有异样,這云虫就会主动进行治疗。” 张陈将昨晚看到的信息重现了一次,又想到了昨晚晚自习,虫萤身体的异样和那散发出的类似于鬼虫的气息。 “难道虫萤她身子裡有很多鬼虫存在嗎?昨晚的异变应该就是自身无法压制住鬼虫的暴乱出现的情况吧。但是,她又将我的血甲虫要過去干什么?”张陈有些想不通了,只好等有机会再问问虫萤。 ………… “艺芷呀,這女孩叫虫萤,以后就是我們朋友啦。今天和我們一起吃饭。她可是很厉害的哦,不比我差呢。”张陈向着王艺芷介绍到身边的虫萤。 两個女孩子对看了一眼后,王艺芷就开口了 “你是九几年的啊?” “九二年五月的。”虫萤小声地說道。 “哈哈,那以后就叫你虫萤妹妹咯哦。”王艺芷一上去就把虫萤的小手牵着。 虫萤似乎有点不习惯,不過随着王艺芷热情地问话,她的心扉也慢慢被打开了。 “小白這家伙怎么還沒来?”张陈刚问出来,就看到从教学楼裡走出来了一個拿着语文书的眼睛男。 “小白,你在慢一点就沒饭吃了,快点過来。這個给你介绍一下,她叫做虫萤。以后就是我們的朋友了。” 张陈刚說完,小白抬起头看着虫萤的时候,翠绿色的双目突然绿光一闪,嘴裡毒蛇般的尖牙一下就露了出来。 “小白,你干什么?”张陈连忙一個箭步上去将小白给控制了下来。 随着张陈的手按在其肩膀上,小白的毒牙慢慢收了回去,轻轻說了一句 “她身上散发着很多让我不自在的味道。” 然而一旁的虫萤却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小白,說了一句 “白蛇。” 张陈本想以后找告诉虫萤關於小白的身份的,沒想到一下就被看穿了。于是只好稍微解释了一下。 “小白他就是一條白蛇所化,不過人很好的,我們都是很好的朋友的,虫萤你别见怪呀。這也是我头一次看到小白這样。” 只是虫萤略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嘀咕了一句:“真奇怪,明明是蛇妖,为什么沒有蛇妖该有的气息,而是像修道的人一般。” “艺芷,你陪着虫萤走前面,我們先去吃饭吧。”张陈用吃饭的事,打破了這個僵局。用手搭在小白肩上,跟在两個女生后面向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