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七章 长幼秩序 作者:未知 “說真的,你别跟那群人走太近。”站在候机室门口,郑秀妍拉住了小肥婆,严肃的說道,“楚景言有一句话我觉得特别有道理,這世上除了亲爹,别的男人对你好,全都是非奸即盗。” “非奸即盗什么意思?”小肥婆不解的问道。 “高端词汇,你不懂。”见小肥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郑秀妍笑了起来,“简单的說就是不怀好意。” 小肥婆明白了過来,心裡想着明明可以用大白话就能說明白的事儿干嘛要用人家听不懂的成语,显摆自己涵养提升?這习惯可真不好。 “可是西卡呀,楚景言对你也很好啊,难道也是那什么非奸即盗?” 郑秀妍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我們的情况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哪都不一样,你别问了,說了你也听不懂。” 小肥婆气鼓鼓的嘟起了嘴。 细细的想了想郑秀妍刚才說的话,小肥婆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楚景言說男人对别的女人好就是不怀好意,那這话好像把他自己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听完小肥婆的话,郑秀妍笑着耸了耸肩說道:“他可一向都沒有标榜自己是道德楷模,你骂他混蛋他或许還乐呵呵的,你要是夸他是好人,我估计他還会琢磨你是不是拐着弯在骂他。” “所以我一直觉得......楚景言骨子裡有受虐倾向,就容不得别人对他好。”小肥婆摸了摸下巴,“說的简单点,就是贱。” 听着小肥婆的话,郑秀妍伸出拳头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埋怨道:“你這么当着我的面骂他,不合适。” “哟,心疼了?”小肥婆笑了起来。 “哪跟哪呢?”郑秀妍靠在墙壁上,无可奈何的看着小肥婆,“我們刚才不是在說關於你的問題嘛,怎么又扯到楚景言身上了。” “我的問題?”小肥婆嘟了嘟嘴,随即无所谓的笑了起来,“你别想太多啦,我跟他们沒什么。” “真的?” “你不相信我!”小肥婆不开心了。 “那倒沒有。”郑秀妍急忙摆了摆手。 见着郑秀妍略显紧张的模样,小肥婆裂开了牙花子:“西卡,虽然我不像你对男人戒备心那么重.....可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谈情說爱的时候。” “再說了,我還看不上呢。”小肥婆扬起了小下巴。 “真假的?”郑秀妍笑了起来,“那人虽然不怎么样,不過样子還是有的,一点都不心动?” 小肥婆白了郑秀妍一眼:“我看上去有那么饥不择食嗎?” “难說哦.......” 小肥婆:“...........” 關於戒备坏男人這個话题就此告了一段落,郑秀妍跟着楚景言学的东西裡面,适可而止是她无师自通的东西,因为楚景言做事可从来不会适可而止。 他的字典裡,只有得寸进尺。 郑秀妍的想法十分简单,既然那几個男人名声不太好,那么自然要尽量让自己的好队友远离這些個花花公子们,虽說她自己跟那些人也有些交情,只是郑秀妍在别的男人那儿名声也不太好。 成天整個冷着個脸,還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這种话从小到大郑秀妍可听了不少,但之所以从来不会为這些话而感到烦恼,這些底气来自于哪郑秀妍自然也清楚的很。 楚景言曾经說過,好吃懒做,觉得自己美得无人能比,脾气還挺差的郑秀妍可沒有公主病,因为她就是公主。 盛世万朝的理事长大人想要让一個女孩過上公主般的生活,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至少在如今,在当下。 如果郑秀妍想,她能得到任何她想要的。 這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地方,也是郑秀妍无可奈何背上的负担,谁都沒经過她的同意便把這些强加在了她身上,可那些好事的人有沒有想過,哪一天如果对楚景言来說,她不再重要呢。 到时候自己是什么? 因为有這种顾虑,有這种负担,所以接受楚景言给予的东西,对于郑秀妍来說,都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历程。 “你說楚景言现在在干嗎呢?”小肥婆好奇的问道。 郑秀妍撇了撇嘴:“听說是請一個日本的合作伙伴吃饭呢,有钱人都這样,谈生意谈合同不在办公室偏偏喜歡去酒桌上谈,听說還是個漂亮女人,戚......估计楚景言心裡肯定又偷着乐。” 候机室的门开了,走在前头的金泰妍被堵在门口的两人吓了一跳,抚了抚因为惊吓而狂跳的小心脏抱怨道:“你们两個去哪了,我還說出去找找你们,還有十分钟就轮到我們彩排,该去后台了。” 說到這,金泰妍依然沒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喋喋不休道,“不是我說你们,都是二十岁的姑娘了,以后說话做事都含蓄点,不要我一不在就出去瞎跑,這传出去了還不得說我领队无方........” 众人听着金泰妍的苦口婆心,默默的抹掉了脸上的吐沫星子。 “我觉得我們队长最近越来越有向八婆的趋势发展了。”跟在后头的崔秀英把脑袋靠在金泰妍肩膀上說道,“知道的你是二十岁,不知道的還以为你是三個孩子的妈呢。” 身后的队员们全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金泰妍被這话一激,有些心虚的问道:“你们這么說.......意思是我已经开始变老了?” 倚在墙上的郑秀妍竖起了一根手指:“脸還好,童颜可爱的很,但這心理年纪嘛.........感觉已经快步入中老年了。” 作为闺蜜的小肥婆弱弱的举起了手:“我也是這么认为的,泰妍啊........有時間多参加点室外活动,别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对着手机傻笑,又不是男人,你每天抱着它干嘛?” “這我可不同意,手机就是第三方恋人。”郑秀妍纠正道,“有时候手机比男人可靠,又要有充足的话费和备用电池,它就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从這点上来看,手机才是我們唯一可以相信的事物啊。” 金泰妍颇为意外郑秀妍的话,随即十分欣赏的看了她一眼,同为手机发烧友,這可以算是她和郑秀妍为数不多的共同爱好了。 “我們還是走吧,让這两個人惺惺相惜去。”崔秀英吧唧了一下嘴,搂着徐贤的胳膊走了出去,顺带着還回头嘲笑道,“两位姐姐,你们就抱着手机過一辈子吧,我們可是要去找男人喽。” 郑秀妍和金泰妍,一個队内老二,一個队内老大,眼睁睁的看着队员们逐渐走远,都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侵害。 郑秀妍面色不善的看着沒大沒小的妹妹们,对一旁的金泰妍說道:“队长大人,你就眼睁睁這么看着队内的长幼秩序就這么崩塌掉?” 金泰妍满不在乎的挠了挠头:“除了允儿和小贤,本来就沒人在乎這個,你還沒适应呢?” 郑秀妍看了眼毫无气势的队长,又看了看越发放肆的队员们,感慨了起来,“恨老天沒让我早生几年,好治治這几個沒大沒小的丫头。” “那就老得快了,西卡呀,我們可不能老。”金泰妍說道。 郑秀妍:“..........” 你說這人,怎么就能這么沒骨气呢? 沒骨气的不止金泰妍一個,還有已经换上了楚景言亲自挑选出来的礼服的新垣结衣。 二十岁的女孩和二十一岁的女孩有什么区别嗎。 答案是沒有。 稚气未脱的年纪即使掩藏的再好依然還是稚气未脱,天才般的演员那也只是演员,不可能真正演绎出什么叫成熟。 更何况新垣结衣.......远远沒有达到天才演员的境界。 她只是個运气很好,长得很好,然后很有压力的女孩而已,沒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大张旗鼓炫耀的,但也沒有挑得出毛病的地方来。 总的来說,会让人很舒服。 楚景言這辈子都在追求让他舒服的事物,很恰巧的,或许在之前的某個瞬间,理事长大人决定让新垣结衣成为让他舒适的條件之一。 当新垣结衣被宋佳带到酒店的包房时,楚景言独自一人站在窗口看着外面。 這座酒店很有名气,地理條件自然也十分的好,既有田园牧歌般的氛围,也能感受到机械都市的烟火气息。 听见身后的动静,楚景言转過身对新垣结衣笑了笑:“来了,衣服很适合你。” 新垣结衣伸手抚了一下刘海:“您沒认真看。” “我看過衣服。”楚景言淡淡的說道。 “所以?” “所以我才說适合。” 站在门口的宋佳对楚景言使了使眼色之后便走了出去,新垣结衣坐在沙发上,望着离开的宋佳,忽然开口說道:“這位是您的秘书嗎?” 楚景言点了点头,随即說道:“别想歪了,只是秘书。” “恕我直言,理事长先生。”新垣结衣抬头看着楚景言說道,“沒有一個老板能把一個這么好看的秘书天天摆在自己身边,還能无动于衷的。” “能的,只要让精力分散一下就可以。” “分散精力?” “对。” “比如?” “比如我对你。” 新垣结衣闭上了嘴巴,她忽然发现自己這些年来学到的所为少年老成和小心机在楚景言面前总会显的如此不堪一击和幼稚,原本只是以为又是一個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子哥,为什么他却显得与众不同? 這些高人数等的贵族后代们,什么时候变得這么聪明了? 新垣结衣抿了抿嘴唇,這是她在不自信和害怕时候肯定会做的动作,那时总归会有来自朋友或者亲人的鼓励,而在這個异国他乡,她能依靠的,不得已得依赖的,竟然就是這個昨晚才知道了姓名,昨晚就对自己做了坏事的男人。 简直滑稽之谈,但新垣结衣知道這個世界就是被无数個荒唐构造而成的。 “待会出口小姐来了.......我该做什么?”新垣结衣问道。 “不用做什么,该吃吃该喝喝,這家店的中国菜做的不错。”楚景言笑了笑,說道,“說的都是你听不懂的內容,我只是希望饭桌上有個人能给我夹菜罢了。” 听到楚景言的要求,新垣结衣结结巴巴的问道:“就..就這個?” “对。”楚景言点了点头,随即满脸的愤慨,“我就是要恶心恶心那個死女人,不是說她谋略德川家众弟子当中出类拔萃嗎,德川庆朝那個老鬼子不是說她明心似镜嗎,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长得這么漂亮连個男人都沒有,别說男人了,连個面首都沒有,我還就真不信邪了。” 新垣结衣皱了皱眉头,狐疑的问道:“怎么听,我怎么感觉你是想让出口小姐吃醋呢?” 楚景言正了正领带,微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记住,我不喜歡吃蔬菜和肥肉,千万不要给我夹肥肉。” “理事长大人能不能先告诉我什么叫天机?”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楚景言弯下了腰,伸出手指刮了一下新垣结衣的鼻子,“這就是天机。” “听不懂就别想了,我自己都不懂,這是一個只会打架的老头子跟我說的。” 新垣结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于楚景言,又有了新的认识。 每次都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推翻对他的印象,每一次他都会打你一個措手不及,這個男人肯定是双子座,不然为什么会這么变态? 当他女朋友可真是件辛苦的人,新垣结衣心想,不对,這种人是不可能会有女孩喜歡的,除非喜歡他的钱.....還有他的脸。 包厢的门再次开了,宋佳领着出口伽椰走了进来,依然明艳动人,依然风情万种。 只是当她见到一旁坐着的新垣结衣时,表情微微愣了一下,她或许真的沒有想到楚景言会把新垣结衣带到這裡。 然后可能是想到了某种原因,随即笑的更加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