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依赖也是种幸福 作者:未知 即使金夏妍完全不重,金泰妍背起来也相当的吃力,所以步伐很缓慢,很可惜的是楚景言沒有三头六臂,双手腾不出空来,根本无能为力。 看着金泰妍微微喘气,原本白嫩的脸上已经浮现了红晕,楚景言咧了咧嘴角笑道:“很快就到了。” 金泰妍抬头看了眼楚景言,问道:“其实您完全可以把tiffany叫起来。” 楚景言說道:“你也完全可以把夏妍叫起来。” 金泰妍愣了愣,两人随即相视对笑。 年长者都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小一辈人的依靠,這点在楚景言和金泰妍這些年轻人身上可能显示的更加细微一点。 很简单的道理来說,金泰妍作为姐姐不会去打扰自己妹妹的美梦,不多日的相处和了解,即使楚景言嘴硬从来不說,但无论是tiffany又或者是楚景言自己,都把对方当成這個陌生城市的依靠。 依靠其实是一個很有人情味和让人觉得幸福的词,因为這代表着心中会有一层很不容易被击破的防线,這道防线来自于依赖者对被依赖者无比的信任。 即使他们已经在這裡生活了许久,但就算是全州出生的金泰妍远离家乡来到首尔奋斗,更多时候也会感到疲惫和思念家人,更不用說tiffany這個原本在海外生活的女孩,所以有的时候金泰妍很佩服tiffany。 即使她很胆小,即使她很爱哭鼻子,但是该坚强的时候,她永远比任何人都坚强。 坚强代表着不畏惧,這是tiffany很难能可贵的一個好习惯,她爱哭不代表她脆弱,她胆小也并不代表着她畏惧挑战。 如果怕這些,当初她就不会只身一人来首尔,并且当上练习生,一当就是這么多年。 “tiffany之前很依赖我,就算我做的也不是很好,但她依然很喜歡依赖我。”金泰妍說道,“不過在您出现之后,她好像忽然之间胆子大了起来,不管做什么,都有一股很让人费解的坚持。” “哦?”楚景言有些意外。 “是真的。”金泰妍小心翼翼的把金夏妍稍微往上抬了抬,然后說道,“无论是开朗,還是活泼,tiffany爱做的事情好像一直都是這样,但是相处时候就发现她就跟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畏手畏脚,看起来真的很让人心疼。”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說话的声音好像也变大了起来。”說到這,金泰妍脸上扬起了笑容,“就跟,就跟找到了一個很可靠的靠山一样,我想应该就是那之前,她再次遇见了你。” 楚景言沉默不语。 就跟金泰妍說的好像一样,那個晚上在街上碰到tiffany后,两人截然相反的反应现在想起来好像真的有些太過伤人心。 记得当初小肥婆笑得很开心,但楚景言觉得沒认出来实在怪不得自己,当初离开时還是個又黑又胖的肥婆,再次见面就变成了皮肤白嫩,双腿修长的美少女,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有些過于的大。 那时候的楚景言沉陷于妖蛇宫的金龙一和清潭洞街头的双重压力,整個人显得十分阴沉郁闷,那时候tiffany的出现沒有故事情节中所谓的阳光,有的却只是楚景言冥思苦想后在记忆深处的那個小肥婆。 楚景言沒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在接下来的日子裡发生,因为当时的他已经足够的焦头烂额,所以当tiffany抱着好意来和他交流时候,楚景言的做法显得有些過于无情。 更多时候楚景言都觉得自己十分的讨人厌,原本就沒有朋友,失去朋友這种事情楚景言自然不希望在自己身上发生。 有這种想法也是把手上的事情全部整理结束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遇见了故人。 “所以当她說想要帮帮您的时候,我很赞同,对tiffany来說,在您的事情上是不能有别人的反对的,她想帮您,所以就开始這么做。” 楚景言终于开口說了话:“我很开心。” 金泰妍问道:“因为什么?” “因为真的有人肯为了我而绞尽脑汁的去想一些好的事情。”楚景言笑道,“不怕你笑话,這对我来說显得有点奢侈。” “這世上不可能有人喜歡孤独,但部分孤独的人只是适应了它的存在罢了,我很高兴tiffany能把我当做一個动力源泉,同样很高兴因为我,让她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過辛苦。” “說实话她還小,沒长大的人自然希望有個人能让她靠着,因为会很心安。” 楚景言笑道:“从来沒想過自己会成为别人的依靠,這种感觉其实還不错,很安心。” 金泰妍问道:“那您的,您可以靠什么?” 楚景言抬头看了看沒有星星的夜空,然后撇過头冲金泰妍笑道:“当然是靠自己。” “很累吧?” “吃饱饭,睡一觉,再累的事情都能熬過去。”楚景言說道,“就跟你为了当明星一样,我的目标稍微跟笼统一点,当明星,然后让更多的人认识你,喜歡你,从而获得物质和精神上的成功,而我呢,就希望自己過得好。” 金泰妍想了想,问道:“具体呢?” 楚景言想了想以后說道:“具体来說,就是我确定我现在做的事情可以让我获得想要的,唯一需要认真对待的事情,就是把他做好。” “您做的事情很难嗎?” 楚景言摇了摇头說道:“這要看对人对事,或许我在這些事情上得心应手,可如果让我去跳舞唱歌,我可能会把人全部吓跑。” 金泰妍忍俊不禁。 “其实您嗓音听起来很有味道。” “是嗎?”楚景言笑了起来,“我只是在谦虚而已。” 金泰妍眼神中的笑意更浓。 笑够了,金泰妍眼中還是带着一丝明媚:“您之前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每次tiffany都要把您叫出来做一些特别稀奇古怪的事情?” “說实话我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在我眼中看来确实有点稀奇古怪。”楚景言笑道,“而且看起来她胆子其实也沒有变多大,每次還要把你也给拉上壮胆。” “而且,我也沒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难接近,平易近人算不上,和蔼可亲我倒真是有点天赋的,可能是之前给的印象有些差,被人害怕其实也是件很难受的事情。” “对待下属或许是需要一些這种情绪,但是对待朋友,即使年纪差了许多,我觉得也可以无视這些障碍。” 金泰妍甩了甩额头上有些過长的刘海,說道:“如果不被您看穿,您会不会觉得做得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怎么会?”楚景言說道,“我现在就很开心,夸张点說,来首尔這么多年笑的次数都沒有這些天多。” 金泰妍微笑道:“tiffany笑起来很好看,作为他的哥哥,您也得多笑。” 哥哥。 楚景言忽然笑了起来,除了很久之前被叫過這個称呼以后,就再也沒有人能叫過,即使小肥婆,就算如同金泰妍說的那样把楚景言当成在首尔的哥哥,也沒這么叫過。 “是啊,是得多笑,笑笑十年少。” 楚景言看着金泰妍說道:“所以,就像你之前說的,被依赖其实沒什么不好,有时候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相信自己的队友,相信她们自己就可以处理的很好,這样压力就会小很多。” “能去信任一個人,其实也是种幸福,能被信任,更是天大的幸福。” 這個男人果然就如同tiffany所說的很难让人懂,时而不正经到让人捧腹大笑,时而严肃到让人不禁有些紧张。 所以无论金泰妍怎么摆正心态,也无法和楚景言特别轻松的沟通交流。 這真是件让人觉得无奈的事情。 楚景言背上的tiffany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然后很好奇的嘟囔道:“你们在說什么呢?” “醒了?醒了就别睡了,待会晚上睡不着。”楚景言說道,“還有,你還是有点重量的。” 女人对自己的体重无比重视,从肥婆转变为美女的小肥婆尤其看重,顿时来了精神拍了一下楚景言的肩膀叫道:“我哪裡胖了?” 然后发现自己竟然双脚浮空,身子贴在楚景言的背上,穿着西装外套的楚景言沒多少感觉,而越发炎热的天气让小肥婆穿的越发清凉,已经开始发育的胸脯贴在楚景言背上,而只穿着一條热裤的大腿。 紧紧裹在楚景言的腰上。 动弹不得,夜色下也沒人看见她逐渐变红的脸。 “你干嘛背我?” “废话,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不背你回去难道把你放在那?”楚景言說道,“這真是不识好人心,真是不识好人心。” 金泰妍的家终于到了,tiffany火急火燎的从楚景言身上跳下,楚景言上前把金夏妍抱在怀裡,小声說道:“倒是沒想到你力气這么大。” 金泰妍愁眉苦脸,喘着气說道:“我已经累惨了。” tiffany打了個哈欠:“我也好累。” “您住哪?”金泰妍這才发现了一個問題,家裡的房间显然不够用,而附近又沒有旅馆酒店,楚景言今晚的住宿已经成了一個問題。 楚景言回答道:“我還要回首尔。” “回首尔?”tiffany一把拉住了楚景言,“你回去了我們怎么办?” “等你们要回去的时候,我再来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