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捣乱货色 作者:未知 如今谁都知道盛世万朝的董事长大人身体不好,但具体不好在哪裡,有多不好,却沒多少人能够了解詳情。 报刊杂志上八卦新闻的三言两语其中表现出来的信息其实有很多,看得人能懂多少,這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董事长先生身负重病,年轻的理事长独挑大梁面对步步紧逼的董事局,這就是外人眼中,楚景言目前的状况。 实情大概就是如此,只是细节沒有被披露出来。 原本一向被楚景言看做是自己身边最后一道壁垒的秦可卿回了国,现在想想,即使陈朔重病,秦可卿也沒有理由這么突兀的便从他的身边离开。 她是個绝顶聪明的女人,难道会想不到如果在這种关口不管不顾,楚景言承受的压力会有多么的巨大。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時間仔细回味一下,从陈朔的那通电话开始楚景言就应该能想到,让秦可卿回国,也是陈朔的意思。 每每想到這裡,楚景言都会止不住的感慨,這個老王八蛋做事還真是够绝的。 车队驶进市区,又用了不少時間才来到了目的地,也是楚景言熟悉的地方,当初跟随陈朔来东京,第一次见到秦可卿的那座寺庙。 秦可卿在這裡居住了十年,那处庭院实质上早就是她的私产。 能在一座大寺庙裡面拥有一处避世之所,虽然不知道秦可卿用了什么法子,但想来她在东京的這十几年,盛世万朝发展的十分不错。 這点.......从当初楚景言失踪,出口伽椰和其余的那些人尽心尽力的寻找就能看出来,那是给的秦可卿大面子。 那时陈朔刚刚扳倒白继明,在国内一次性拿到了好几個能让盛世万朝大步前进的文件,锋芒之盛,所有人避之不及。 而如今风光不再,偌大的一個帝国,竟然只能靠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苦苦撑着。 那些端坐在云端之上的大人们一想到這裡,或是感慨,或是担忧,但却沒有一個人站出来表示什么,首尔的也罢,国内的也罢,东京更不用去說。 至于那個就差旗帜鲜明的就差表示叛逃的洛杉矶董事,想来应该是巴不得陈朔快点死掉,楚景言英年早逝才好。 這些就是亲近的人们的想法,但却无法代表楚景言,或许是因为沒人能知道楚景言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接下来要做什么。 所以跟随他的人,只能心中略带茫然却坚定的跟着走下去。 陈朔沒有输過,楚景言.........也不会输。 宋佳把楚景言的行李收拾归置好之后,便跟着叶温婉开始了解這趟旅程的重要事宜,楚景言一個人坐在石凳上,小沙弥早就备上了清茶和糕点。 是桂花糕,楚景言夹起一块尝了尝,笑着說道:“味道倒是沒变。” 小沙弥也是曾经那個和楚景言有几面之缘的熟人,听楚景言這么一說,双手合十微笑道:“秦女士在离开之前,把制作的方法告诉了我們,万幸理事长先生您還喜歡。” 又說了几句话之后,小沙弥便告辞离开,把這片天地留给了楚景言一個人。 沒過多久,叶温婉便领着一個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小院。 吴元静,盛世万朝在东京的董事,秦可卿离开之后全权负责所有事宜,是陈朔心腹之中的心腹。 董事长大人离开首尔之前,吴元静還特意从东京飞到首尔送行,那次在机场的碰面也是楚景言和吴元静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触,而从這么长時間的观察看来,這位董事先生,能力确实非凡。 能被董事长大人看重的,本身代表了很多事情。 对于這种人,在這样的时候,楚景言从不托大,起身之后伸出手和吴元静握了握,然后吩咐宋佳重新把冷掉的清茶换下,两人双双坐了下来。 叶温婉坐在一旁,为楚景言和吴元静布茶。 当初董事会上的一应举动让人都应接不暇,很多事情展开的太快超出了预料,而吴元静并沒有参与那次董事会,所有的情况都由当时在场的副手转述,如果不是看眼前的楚景言很是淡定,他都会有股错觉,难道自己接收到的消息都是错的不成? 楚景言放下了茶碗,看着吴元静說道:“董事长先生离开之前一再叮嘱我,在您面前千万不能骄横无礼,所以私底下,我叫吴董事一声叔叔。” 听着楚景言的话,吴元静微笑着点了点头,端起茶碗微微致意。 俗套的东西进行完了,接下来自然要切入正题。 吴元静看了看身边的叶温婉,低声說道:“如今的局面我想理事长您肯定比谁都清楚,重点不在洛杉矶而在东京,国内有董事长在,首尔也沒有多大的变动...........但我們集团和德川家之间的合作太深了,如果不能很好的解决掉這次的危机,情况,会变得对我們十分不利。” 如今楚景言坐在理事长的位置上,自然能比以前知道更多關於盛世万朝的一切,触目惊心到不至于,但和各個势力关系的往来合作,其中牵扯的资金和其余更重要的东西,都是盛世万朝无法割舍的。 如今楚景言要拿盛世万朝去和那些争夺毋庸置疑的话语权,那么自然需要运用一些以往沒法动用的东西。 這些人和物如今還在吴元静的手裡,這次的东京之旅,楚景言希望能从吴元静手裡拿回這些。 如果给了,那么自然楚景言在盛世万朝一天,吴元静的董事席位便无可撼动。 如果不给,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听着吴元静把這些問題和困难說完,楚景言摆了摆手,缓缓說道:“吴叔叔,董事长先生一向未雨绸缪,难道就对這些事情的发生,沒有什么特别的应对措施?” 吴元静愣了愣,随即說道:“董事长先生给您留了一些人,還有一些其余的。” “其余的什么?”楚景言问道。 吴元静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身边的叶温婉,又看了看楚景言,在楚景言表示沒有任何关系之后,吴元静开口說道:“稻川组,将为理事长先生效犬马之劳。” “但是只有這一次。”吴元静看着楚景言淡淡說道,“稻川组的荒川龙也是董事长先生大力支持才上位的,如果不是董事长先生,那人根本不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們有荒川龙也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這次,稻川组一定会帮我們。” 楚景言皱了皱眉头,荒川龙也這人他知道,如今屁股底下的位置怎么来的他也清楚的很,他并不质疑稻川组会给予的帮助,他质疑的是难道陈朔只留下了這么一個后手? 即使分量足够重,但也太少。 如果真的为了达成目的,一個稻川组,還沒法打出一副好牌来。 看着楚景言若有所思的模样,吴元静顿了顿,接着說道:“除此之外,在事情结束之后,董事长先生自然会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您。” 言下之意,自然是现在的楚景言,有一些事情還不能知道。 听着吴元静的话,楚景言笑了笑,說道:“吴叔叔,有时候我真的在想,自己手裡的......真的是全部的盛世万朝?” “换句话說,我到底還有多少事情不知道?” 吴元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楚景言的這個問題。 见吴元静不再說话,楚景言端起茶碗微微抿了一口,随即說道:“既然這样,明天德川老头的生日,你怎么安排?” 吴元静回答道:“相对应的礼品自然备好了,到时候理事长您只需要到场就行.......自然的,德川先生的那些弟子们,也都会到场。” “出口伽椰?”楚景言报出了一個名字。 吴元静默默的点了点头。 “伊藤慎。” 吴元静再次点头。 “他们手底下管着多少德川家的产业。”楚景言问道。 “不多,這两個人都不是经营好手,真正有能力的是其余几個。”吴元静說着,便明白了楚景言的意思,随即說道,“如果理事长觉得可行,那么是时候该让德川家明白,我們集团在东京.....并不全是靠着他们。” 楚景言微微点头,很是满意吴元静的答复。 “具体由你来实施,其余的我也不用多說,吴叔叔你自然能掌握一個度。”楚景言淡淡的說道,“我很不喜歡這两個人,德川庆朝既然充耳不闻,那么我也不想就這么干坐着被骑在头上。” 气氛有些狂热,却一点都不热烈。 吴元静离开了,带着楚景言的一個态度,盛世万朝理事长大人亲临东京,自然需要搞出一些声音来让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楚景言這次不是来做什么的。 就是来捣乱的。 但他忘了一件事,理事长大人并沒有去搞清楚出口伽椰手头上有的是那几家公司的股权和管理,如果他能细心的去查一查,或许就沒有了接下来的麻烦事。 东京有家唱片公司叫艾回,出口伽椰替德川家管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当年德川庆朝亲自开了口,把這些股权全部送给了出口伽椰。 所以吴元静的报复计划之中,艾回首当其冲。 這并沒有什么。 但重要的是,少女时代签约的日本经纪公司。 就是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