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微笑如初 作者:未知 等待了很久终归要来的东西還是会来,金泰妍如此的担心也从来沒有想過不出道,而是出道以后的种种。 其余八個人大概也是這种想法,想的都是出道以后的事情,而不是想如果不出道该多好,当然,有這种想法的练习生估计脑子需要去专门的医院看一看。 躺在练习室有些冰凉的地板上,金泰妍和郑秀妍望着天花板发呆:“你說,我們会成功嗎?” “那就要看你怎么给成功定位了。”郑秀妍說道。 “說实在的,我想過很多场景。”金泰妍有些憧憬,說道,“比如音乐银行拿第一位,比如我能唱电视剧或者电影的ost,還有我們组合的成员能拍电影和电视剧,這些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想。” 說着說着,金泰妍的腮帮子不自觉的鼓了起来:“可如果這些一件都不发生怎么办?” “乌鸦嘴。”郑秀妍敲了金泰妍的脑门一下。 金泰妍挠了挠头,嘟囔道:“出道啊,出道。” 郑秀妍把胳膊枕在脑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之间便笑了起来。 不知道金泰妍和郑秀妍這群人出道以后会是怎么样的局面,又会有什么样的困难,反正楚景言现在,不仅沒有麻烦,而且十分的舒坦。 這种舒坦带着贬义,他现在有点闲,很闲很闲。 正式上班一個星期,他并沒有做任何的事情,那個窗明几净的办公室从早到晚永远都只有他一個人,不再是在东方国际时候,时不时会有秘书敲门进来,也沒有每天例行的早会,好像整间公司都忘了有楚景言整個人。 吃空饷的感觉其实很爽,但是楚景言现在很不爽。 从楚景言坐进這间办公室以后,便沒有人来打扰,宽长的办公桌除了电脑和笔筒便沒有了任何其他的事物。 透過半透明的玻璃窗能看见大厅的职员来回走动,他们很忙,有人在刻意遗忘楚景言,那位還沒见過面的社长可能如此,但楚景言不打算现在就去和那位社长交锋。 冷暴力的对待并沒有让這個传闻中性格暴躁的新任总监有任何的反应,在所有人的注视又或者关注下,楚景言每天按时的上班下班,每天唯一的工作便是核对秘书送過来的经费报表,签上自己的字以后,楚景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呵护阳台上的那些盆栽。 “真是轻松的好日子。”楚景言放下剪刀,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笑道。 “我其实也很忙的好不好?”楚景言自言自语道,“待会就得去接人,然后去电视台,接着還要去一趟酒店,明明忙的要死好不好?” 看了看時間,楚景言披上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金城坐在办公室内,仔细看着文件,然后对后者的秘书說道:“沒問題了,通知导演组可以正式开始面试男女主角,還有场地的事情也可以开始实施了,各個方面的关系全都先打好招呼,到时候不容易出差错。” 秘书接過文件,点了点头。 “对了,楚总监最近怎么样?”金城问道。 秘书回答道:“和刚来的时候老样子,每天按时上下班,然后再办公室一坐就是一整天,沒有什么变化,哦对了,他刚刚出去,应该是有事。” “我知道了。”金城挥手让秘书出去。 待秘书关上门,金城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楚景言现在的无所事事确实出自他的手,除了有恃无恐以外对這個凭空出现便占据要位的人其实全公司高层都沒有什么特别的好感。 筹划已久,并且刚刚建立便要开始进行电视剧的制作,co的野望很多人都能看得出来,所以更多的人认真对待,却发现自己认真对待的事物竟然出现了瑕疵。 這個瑕疵就是楚景言,不仅金城這么认为,很多人都這么认为。 他们想不出为什么一家全部由专业人士组成的正规大型娱乐公司会挤进来這么一個闲杂人等,前阵子集团内部的震动金城有所耳闻,楚景言在其中所担任的角色却不太清楚,或许這個人真的如传闻所說很得会长青睐,但那又如何? 他认真对待工作,不让碍手碍脚的人瞎参合捣乱,谁又能說他什么不是? 再者而言,和金城有相同想法的人,比比皆是。 “或许你真的像别人說的那样惊才,又或者像传闻中一样对人心狠手辣,但又怎么样,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金城看着远远驶去的车辆,轻声說道。 像他這种从小品学兼优,靠着一步一步实打实的成绩拥有现在不错的职位和待遇,金城拥有自己的傲气,而如今楚景言,应该就是他這种人从心底厌恶的类型。 今天是小肥婆正式出道的日子,楚景言答应過会去她们的出道舞台,据說那张票小肥婆求了很长時間才从经纪人手裡要来,先抛开這话是不是真的,楚景言觉得自己還是去看看比较好。 朋友除了被用来出卖以外,有时候還可以适当的跑跑龙套。 楚景言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看,作为龙套就要有龙套的觉悟,但你见過哪個龙套去片场跑场子的时候身边還会带着個累赘的? 蓝牙别在耳朵上,楚景言拨通了李启的电话。 “人接到了沒有?” “接到了,大哥。”李启的声音传了過来,“按您的吩咐,我现在马上带李小姐去电视台。” “好。”楚景言挂掉了电话。 那位陈朔口中的检察官老爷的女儿来了,并且按照陈朔当初說的那样,由楚景言亲自招待,听說那女孩還是大学在校生,从资料上来看,還是個在網上小有名气的脸赞,拍過不少广告,這种女孩对镁光灯有种天然的追逐,也就不足为奇。 楚景言不喜歡這种女人,說实话他不喜歡任何混娱乐圈的女人,如果說**這個词是为什么而设定的,楚景言觉得娱乐圈的那帮女人就是這個词的代名词。 她们是什么? 高级***而已。 這是個蛮偏激的想法,不過确实是。 在妖蛇宫的日子,楚景言已经不止一次看见過那些所谓的有身份有社会地位的人们身边总会搂着一些個女人。 楚景言不认识她们,但小弟们能在酒后的津津乐道中說出那些女人的名字。 這确实是個例,但总归是個不好的印象。 所以楚景言并不喜歡小肥婆选這條路,在看他看,這條路坎坷或者辛苦已经不算什么,但很多时候,比坎坷和辛苦跟让人觉得酸楚的,是沒有自尊。 沒有自尊這种事情对于楚景言来說是难以忍受的事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這個說法对楚景言来說和放屁沒什么区别。 出卖肉体和出卖灵魂对女人来說是划等号的事情。 或许在這個国家会有些不同? 女人们都喜歡前仆后继的为了劳什子梦想而站在那個舞台上? 或许她们所认知的舞台和楚景言所认知的是两個世界? 不過這跟楚景言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陈朔把自己放到了這個什么狗屁娱乐公司,如果不是自己好死不死的一個可以說除了戚清荣以外唯一的朋友梦寐以求的就是站在那個镁光灯下的舞台,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必须得去陪一個素未谋面的女人参观這個狗屁舞台。 楚景言觉得自己這辈子都不会跟眼前這幢建筑扯上关系。 听說這家电视台是所有艺人的梦想。 但楚景言觉得单从构造上而言,這幢建筑沒有丝毫的可取之处。 李启陪着一個女孩站在电视台大门前,简简单单的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配上白色帆布鞋,楚景言忽然发现阳光照射下這個皮肤并不算特别白的女生此刻有些透明的感觉。 身旁的李启有些不自在,不自在当然有不自在的原因。 楚景言觉得原因只能是因为他身旁的那個女孩好看的有些過分。 過分這個形容词当然有些過分,字面上理解就是,這位检察官家的女儿,比一般的韩国女人要漂亮许多。 都說鼻子上有痣的女人都是尤物,楚景言原本不信,现在不信也得信。 年纪不大却从裡到外透着股妩媚。 是媚,不是骚。 骚和媚是两种概念。 前者楚景言见過太多,以至于吸引力甚至不如饥饿时的一碗炸酱面,后者,楚景言這辈子還沒见過。 现在见到了,或许是因为韩国美女不多,或许是以前并不在意,现在看来,如果多留意一下以前身旁的美景,或许不会错過太多。 走下车,楚景言来到李启面前。 李启鞠躬问好。 楚景言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放在了他身旁的女孩面前。 “你好,我是楚景言。” 女孩显得有些拘谨,很重的鞠躬后,才抬起头看着楚景言,小声說道:“我叫李智贤,請您多多关照。” 很普通的姓,很普通的名。 楚景言却记住了這個名字。 不是因为其他。 因为楚景言的记性很好。 還有就是,在這個天气不错的阳光午后,這個女孩安静的就像朵刚刚出生的白莲一般,静静的等着,轻声的說着,然后告诉了楚景言她的名字。 這個世界显得有些過于浮躁,以至于人们都喜歡大声說话大声表现。 殊不知,沉默安静才是厚积薄发的前提。 “我們走吧,今天据說有個新的女子组合出道,估计会很热闹。” “麻烦您了。”李智贤很小心的笑了起来。 然后那双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然后楚景言微笑如初。 ps:求推薦,求收藏。陪寝室的人喝了点酒,妈蛋,进大学别的沒干尽喝酒了,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