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跟我回家 作者:未知 从外观上来看,如果不是那身笔挺的西装和那股子本不应该拥有的怪异气质,楚景言甚至长得要比同年龄的人看上去要小很多。 皮肤很好,嘴唇一年四季都红润,偶尔笑的时候嘴角甚至有一個浅浅的酒窝,单从外表上来看,楚景言绝对是牲畜无害。 是個正太。 但沒一個人愿意承认楚景言是個正太,原因有很多,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正太不会像他那样欺负人。 楚景言不是個护短的人,因为沒有什么短可以让他护。 很显然這则新闻让他很不舒服,很类似于,甚至根本就是,一個哥哥得知自己无比疼爱的妹妹在外面竟然被人称为人尽可夫的婊,子那种心情。 這种心情一旦涌上心头,就连呼吸都能沉重好几分。 或许会想杀人。 坐在车内,楚景言掏出手机拨通了個号码:“還找上次那拨人,把我刚才发给你的那几個網站全部黑掉,時間越久越好,要多少钱都给,别问我原因,让你做就去做。” 启动了车子,楚景言离开了co的车库。 楚景言到底有多少能力。 再石头的人,只要還是人,终归有柔暖的地方。 那位从国外留学归来,并且在cj中层担任過重要职位的社长看着金城,說道:“你从小经過系统的学习,又去最好的学校进修,回来以后认真工作了這么多年,现在能得心应手除了真的很有天赋以外,你也很努力。” “但他也很有天赋,比你有天赋,也比你努力。”社长继续說道,“我說的不是娱乐制作這块,而是所有方面。” “让他去抢地盘,他能在两年之内抢到别人一辈子都抢不到的地盘,让他去管工程,他能把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名字资料全部记住,让他去铲除异己,你也知道前段時間集团内部经历了什么。” “如今会长把他放在這裡无非就是想等风头過去了然后再拉他回去,但不排除会长是真的想多方面的培养他。” “說白了,无论是东方国际又或者是现在的co,姓陈,以前或许還会有抵抗会长的人,但黄董事已经入狱,你說现在還有谁敢违背那位会长的意志?” 金城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說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個街头混,混。” “我看過那案头上的那几本专业书,页脚都翻烂,几乎每页都有注记,如果不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偏见,我或许会很乐意有這么個上司。” “我从来沒见過会为了一件从来沒碰過的事情认真到那种地步,或许真的就像楚景言說的那样,因为他从来沒输過。” 金城苦笑道:“他沒输,那肯定是我输了。” “你倒是第一次对一個人這么心服口服。”社长說道。 “不是心服口服,是我沒什么地方可以低看他。”金城說道。 “以前一直觉得他不過是個年轻气盛的小子,不過现在看来,年轻气盛的不是他,而是我。” 社长桌上的电话声响起。 “他现在已经二十三了,再過几年谁還跟說他年轻气盛?”社长笑了笑,“但年轻气盛总归是年轻气盛。” 金城疑惑的抬起了头。 社长笑了笑,不再說话。 作为一丝不苟的**座,楚景言做事相当的一丝不苟。 就连找人麻烦也同样的一丝不苟。 “破公司就是破公司,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底蕴深厚,一定要在這种危楼裡面办公?”楚景言按照规章制度停好车后,站在s,m公司的大门前,摇着头点评道,“不知道的還以为是钉子户呢。” 业内第一的s,m公司在楚景言嘴裡成了钉子户,其实楚景言平时是個很和蔼可亲并且愿意善待别人的人。 這一点从江南无数看见他就热泪盈眶的大哥们反应就能看出来,所以楚景言平常都十分的低调。 但小老虎不发威别人就把他当凯蒂猫,楚景言其实不讨厌凯蒂猫,如果有一天有人比喻他为猫那也沒什么,可要是說自己是凯蒂猫楚景言可就不乐意。 凯蒂猫是母的,說楚景言是凯蒂猫,不就是暗中讽刺自己不男不女嗎? 你才不男不女呢,你全家都不男不女。 大步走进這家名满韩国的娱乐公司,前台招待站了起来,看着楚景言问道:“先生,請问我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嗎?” 楚景言微笑起来。 楚景言微笑时候的杀伤力十分强大。 “您好,我是co的市场总监,楚景言。”楚景言看着前台轻声细语道,“我要见负责市场营销的金理事。” s,m的艺人被誉为圈内外貌第一,作为见過无数美男的前台自然能抵抗住楚景言的童颜攻击,但外面停着的那辆黑色奔驰和楚景言名字前面的那個职位,让前台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請问楚总监有预约嗎?” “沒有。” “那我帮您打個电话问问。” “谢谢。” 前台低头打着电话,再次抬头时,楚景言已经消失不见。 “楚总监?”前台疑惑的冲正在电梯门口等待的楚景言叫了一声。 楚景言却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电梯。 漫步在s,m的走廊,楚景言东张西望一番后,一個带着帽子的年轻男人小跑了過来,冲楚景言鞠躬:“大哥您来的可真快。” 眼前的人叫全俊,在很长時間以前還混在夜店当马仔的时候,那时就已经开始叫楚景言大哥,這么多年過去了,就算已经开始了正经工作,依然沒改掉這個习惯。 知道全俊如今在s,m当经纪人還是一個月以前,沒想到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人在哪?”楚景言问道。 “金理事正在给他们开会。”全俊說道,“应该是跟這次的绯闻事件有关,所有人都在。” 两人說话间已经来到一间会议室门前。 說话间,前台带着三個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過来,有些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同时,那三個男人齐齐向楚景言鞠躬。 “总监。” 楚景言点了点头。 “楚总监?”走廊那头又走来一個中年男人。 走来的這個男人楚景言同样认识,是co的那位社长的高中同学,如今却是s,m的一位执行理事,但为什么這位理事先生会知道自己在這并且亲自過来,楚景言觉得可以归功自己的那位社长。 看来他想看自己出丑。 “顾理事,初次见面請多关照。”楚景言伸出了右手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 在韩国這個礼仪秩序苛刻的国度,年长者拥有绝对的权威,楚景言不是s,m的员工,但无论是从相互间的年纪又或者是资历,楚景言都应该向中年男人鞠躬。 但很显然楚景言不喜歡向别人弯腰。 股理事面不改色,依然微笑着伸出手和楚景言握了握。 顾理事笑呵呵的看着楚景言說道:“不知道楚总监這次大驾光临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我們上次招标的ost出了問題?” 楚景言摇了摇头說道:“ost相当完美,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們co期待和s,m会有更多的合作。” “那真是太好了。”顾理事說道。 于是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顾理事看着楚景言问道:“既然不是ost的缘故,那么楚总监今天是为了而来?” 楚景言微笑道:“私人問題。” 刚說着,会议室的门便被打开,一群人站在屋内看着走廊上這么多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出来了?”楚景言看着带头的眼镜男人,笑着說道。 “您是金智贤先生?” “我是。”眼镜男人虽然疑惑,却依然点了点头。 確認身份后,楚景言朝身后一個提着公文包的男人示意,男人向前走到金智贤面前,一脸严肃說道:“金智贤先生,我现在谨代表s,m公司旗下组合少女时代成员郑秀妍小姐的律师身份,向您和相关部门人员,提起上诉。” “什么东西?”金智贤惊讶了,一旁的顾理事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景言。 看着在场的人都一副惊呆了的表情,楚景言眨了眨眼睛,耸肩說道:“怎么都這副表情,是沒听懂還是怎么着,沒听懂李律师你在重复一遍,让他们听個明白。” “好的总监。”李律师清了清嗓子,准备重新再說一遍,却别顾理事直接打断。 “楚总监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楚景言看着顾理事說道,“就是字面意思。” 原本被堵在会议室的一群人全都把目光往回看去,一個满脸狐疑的女孩站在中间。 然后她看到了楚景言。 疑惑,還是疑惑,然后好像记起了什么,看着不远处那個已经脱胎换骨的男人,西装革履,记忆中的邋遢形象忽然之间完全被眼前的人代替。 两個一高一矮的印象逐渐相融,最后投射到面前。 這個活生生的人。 那個已经给童年的她已经留下完全无法磨灭记忆的人,再时隔多少年以后终于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很真切的感觉。 郑秀妍突然之间很想哭。 楚景言走到郑秀妍的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风淡云轻般說道:“跟我回家。” 郑秀妍的鼻子忽然很酸,然后使劲抹了抹嘴巴,抬头看向這個已经比自己高太多的男人,就好像多年前因为一個甜甜圈都能耍上半天脾气一般。 “不回。” 楚景言忽然觉得很沒面子,這么多人看着呢,于是向郑秀妍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在外人面前给自己留点面子。 “回吧,時間挺晚了,再不回你爸妈要担心了。”楚景言苦口婆心道。 “我已经开始住宿舍了。”郑秀妍說道。 “那也得常回去看看才行。” “今天不回。” 楚景言恼羞成怒,說道:“不回也得回。” “說不回就是不回。” 楚景言喘着粗气,扯了扯领带叫道:“你這臭脾气怎么长大了還沒改掉?” “总比你這個白痴這么多年以后见面竟然带着律师過来想帮我出气要来的正常。”郑秀妍立刻還击。 楚景言眼角瞄到有人在笑,然后看向那個在笑的年轻男人:“你是李东海?” 男人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人說道:“他才是。” 李东海有些不知所措。 楚景言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李东海,然后猛地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楚景言甩了甩手,然后看向原本那個還在笑,如今却张大了嘴巴說不出话来的人說道:“再笑,你就跟他一样。” 男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ps:求推薦,求收藏。 ps: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