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紫菀的生辰宴 作者:千晴薰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第六十六章紫菀的生辰宴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千晴薰 更新時間:22122617:09 第六十六章紫菀的生辰宴 “萦儿,别忘了還要给菀菀带礼物!”萧奕辞這句话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那我边想边看菀菀的礼物,你看行不?” 谢府,谢婉宁看见素檀手中拿着一個红折子走了過来。 “郡主,這是宫裡派人送来的請帖。” 谢婉宁接過来看了一下,道:“紫菀公主生辰宴?真是沒想到,以前跟在本郡主身后的小公主,如今竟快成人了。” “对了,郡主,翦家小姐来了,說是找郡主您的。” “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翦纭就被侍女带到了谢婉宁這裡。 “得知郡主回府了,小纭這才急忙赶過来,向郡主问声好呢!” “素檀,快给翦小姐添一杯茶過来!” 然后对翦纭說:“小纭有心了,除了素檀,你便是本郡主能够信任的人了。” “郡主乃小纭的救命恩人,能得郡主信任,是小纭的福气。” 当年翦纭惨遭混混非礼,是谢婉宁出手相救,她们這才认识了彼此。 “听闻后日便是紫菀公主生辰宴了,不知郡主为公主准备了什么礼物?” “礼物這事,小纭自己可以拿定主意,何须知道本郡主送什么礼物!”谢婉宁冷不丁地道。她一向不喜歡别人過问她的事。谁也不可以。 “本郡主一会儿還有其他的事要忙,就不留小纭在此了。”然后对旁边的素檀道:“素檀!送送翦小姐。” “是!” 逐客令下了,翦纭不好一直赖在這裡,便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 谢府门外,她身旁的怜香不高兴了,便埋怨地对翦纭道:“小姐,嘉宁郡主太不识好歹了,仗着自己的身份,便要压小姐一节。小姐何必還浪费時間去看那個郡主!” “住嘴,本小姐的事情,何须你在這裡說道!”翦纭說完,便上了马车。 马车内,翦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问:“让你派人去查的上次的冲撞本小姐马车的那個人是谁?” “回小姐,是太子殿下娶的那個和亲公主,现在已经是太子妃了。” “本小姐觉得,后面有好戏看了。”翦纭突然眼神阴冷地道。然后露出了久违的笑。 聂卿萦在街上选好了礼物,便随萧奕辞回府了。 二人刚下马车,萧奕辞就问:“你给菀菀选了什么礼物?怎么连本殿都不能知道?” “你這话从街市到府前,已经问了不下五次了。”聂卿萦无奈道。 “你還有理了,本殿再怎么說也是菀菀的皇兄,她的礼物本殿为什么不能事先知道?” “這礼物是我给菀菀准备的,和你沒有半点关系!”說完,头也不回,便进府了。身后的萧奕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进去了。 很快,便到了第二日。凤仪宫内,谢皇后坐在主座上。看见有好几個妃子都已经来請安了,却迟迟沒有见着蓉妃。 這后宫得了封妃的,下面哪個不是太后看得顺眼,且是世家大族,要么就是太后亲族的。现在就算加上蓉妃,也才刚好五妃。归根结底,還是已去的宸妃深得皇上和太后的意。 突然,坐下有一個妃子打破了寂静,开口道:“皇后姐姐,臣妾与各位姐妹在這等候多时了,這蓉妃是有多大的胆子?连請安這么重要的事都敢迟到。要臣妾說,不如给蓉妃一点教训。好让她长点记性!” “皇后姐姐,淑妃姐姐說得对,蓉妃妹妹就算如今正直盛宠,但也不可坏了這后宫的规矩。”云妃添油加醋的补充道。 “妹妹们稍安勿躁,随本宫在這裡静候便是。”剩下的贤妃和惠妃選擇沉默不语。惠妃一向胆小怕事,自是不敢多說。而贤妃一向清平,也不愿参与到這些琐事裡面去。 突然门外出现了一個身影,蓉妃提着裙摆连忙朝這边走了過来。 连忙跪下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众位姐姐請安!” 谢皇后道:“把头抬起来!” 蓉妃是不久前封的妃,以往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贵人,是不能能见着像皇后這样的人物的。今日也是她第一次见皇后。她很是紧张。但也不敢怠慢。只好抬起了头。 谢瑜看见她的样貌很是震惊。贤妃见了也是大吃一惊。毕竟她和皇后曾经在当朝皇帝還是藩王的时候,都已经是他府上的人了。 而淑妃也是大吃一惊,即使她是太后硬塞给皇帝的,她還是对那個女人印象很深刻,她心裡浮现出一個人的脸:宸妃。這女人可厉害了,直接带了一個快满六岁的娃回来。還深受皇帝宠幸。只可惜,是個短命之人。 而剩下的云妃和惠妃是宸妃死后,在太后的干预下册封的。再后来,就是皇帝亲封的蓉妃。 谢瑜看了很久,便回過神来,对蓉妃道:“你也起来吧!”然后对众妃說:“既然都請完安了,都退下吧!” “是!”众人行礼后,便离开了。 人走后,谢瑜将手上的茶杯扔了出去。“嘭”的一声,碎了一地。 “苏嬷嬷,你看见了嗎?刚才的蓉妃和那個女人长得好像!本宫還說皇上怎么一时兴起封妃了,现在,呵!”谢瑜轻笑道。果然是在蓉妃身上,寻到了宸妃的影子。 “娘娘,一個小小的蓉妃,翻不起什么浪来,实在不行。娘娘可以派人神不知鬼不觉……”然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动作。 “不!還沒到动手的时候,先等些日子。” 街市,茶楼上方。一個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正看着外面。他多么想再次见着那個人。可是,她已经好久不曾来這儿了。 桌上暗红的帖子格外醒目。可他沒有半分欣喜。 街道上,聂卿萦与小豆芽一起走在大街上。 “公主!我們說好不出府的,你又骗我!要是被殿下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 “怕什么,他自己不就說了嗎?不限制我的自由,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她才不想一直待在那裡。 “那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不会的,你就是太担心了,早知道我就带竹沥出来了。快走吧!” 茶楼上的君暮澜一眼便望见了聂卿萦,连忙站起身,想要過去看得更仔细些。 聂卿萦看见以前的位置沒有人,便去了茶楼二楼。 刚一进去便看见了他。“我刚才在下面沒有见着你,便来上面寻你了。”聂卿萦道。 “公主,請坐!” 聂卿萦坐下来便看见那個暗红色的帖子。便问道:“我朋友邀你去参加她的生辰宴,你去嗎?” “在下与那位姑娘不是很熟,還請公主帮在下回一下话,在下给她赔不是了。” “不熟?可君神医之前不是与菀菀接触過的嗎?”聂卿萦疑惑地问。 “公主那日說菀菀姑娘是与在下来讨论学医的,可她那日……” 那天,聂卿萦走后,萧菀韵就将她心裡所想的全部给說了出来。 “君神医,你觉得菀菀怎么样?” 君暮澜犹豫了一下,道:“菀菀姑娘自然很好!” “那君神医可以当菀菀的心上人嗎?”她那句话问出来,差点把君暮澜给吓一跳。 “菀菀姑娘莫要开玩笑!” “谁說我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菀菀姑娘,终身大事,不可儿戏!” “君神医是有心上人了,所以才拒绝菀菀的,对嗎?” “不是,菀菀姑娘請回吧!”說完,便不去看她。 萧菀韵也不好多留,就這样离开了,但她心裡沒有放弃。君暮澜,她缠定了。她要主动出击。 菀菀那么直白的嘛?這可坏了。 “可是菀菀近日還托人告诉我,让我說动你去参加她的生辰宴呢?你难道要拂了她的面子嗎?” 君暮澜紧了紧拳头,道:“你非要让我去嗎?” 這事和我沒有关系啊?他为什么要這样问。 “君神医能去,菀菀肯定会很高兴的!”聂卿萦笑道。 聂卿萦,你永远都懂不了我……永远都不能…… 君暮澜苦笑道:“好!我去。”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菀菀又该怪我了。”然后从衣袋裡拿出令牌,递给了他。 君暮澜拿起来看了看,问道:“這是宫中之物?” “嗯?难道菀菀沒有告诉過你她的身份?” “她是公主?” “是啊!我一直以为她和你见面那时候說了的。看来是我想错了。” “你明天一定要按时到!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君暮澜目送她离开。 第二日,紫菀公主生辰宴在步寿宫内如期被举行。 长秋殿内,缪月帮萧菀韵理好裙摆,然后赞叹道:“公主穿這身衣服太漂亮了!” “是嗎?你說君神医见了会喜歡嗎?” “额,不是……公主,你上次說的话太過于冲动了,奴婢看公主那话一出,君神医就有点不对劲了。” “本公主這不是不知道怎么說嘛!时候不早了,快些過去吧!” 步寿宫内,所有被邀請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众人起身道:“给公主贺寿了!祝公主安安康康!平安顺遂!” “各位都坐下吧!不必多礼。”萧菀韵看了看周围,只见君暮澜坐在了最角落处。 突然一個声音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都平身吧。”然后又道:“今日是本宫的爱女紫菀公主的生辰宴,也是她的及笄礼。本宫希望她能平安顺遂就好!” “苏嬷嬷!把东西呈上来。” “菀韵,這是母后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你看一下可合你意?” 看着那副翡翠手镯,萧菀韵连忙点头道:“母后送的礼物,儿臣很喜歡!” “本宫的菀韵长大了,以后可不能闹小孩子脾气了。”然后朝她带来的那群人招手。 第一個宫女端着盆盥走了過来,让萧菀韵净手。陆陆续续一個女官带着一個宫女走了上来。 “见過皇后娘娘,见過公主!” “开始吧!”谢皇后道。女官点了点头。谢皇后入了座。萧菀韵乖乖跪坐在谢皇后前面。 女官拿起旁边宫女端着的梳子和发笄。口中說道:“令月吉日,始出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齐福。”然后为其梳头加笄。萧菀韵对着她行拜礼。谢皇后对她点了点头。 女官再次招手,礼部有司端着东西走上前来。女官拿起卷帛。读着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福。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建。”然后接過有司递過来的发钗。为萧菀韵簪上发钗。萧菀韵起身向众宾客鞠礼。女官向皇后和萧菀韵行了礼,便退下了。 谢皇后起身,对萧菀韵道:“菀韵行了及笄礼,以后便是大姑娘了。日后做事情還是要慎重些。” “谨听母后教悔!” “你们小辈的宴会本宫也参与不进去,就不打扰你们了!”說完,便准备离开了。 众人起身道:“恭送皇后娘娘!” 谢皇后走后,此时一群舞女进来了,随后歌舞升平。下面的翦纭看见一個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 這人是谁啊?怎么之前沒有见過? 她随即对旁边的谢婉宁說道:“郡主,你看那角落那边的人,好像不认识!” “你懂什么,自然是公主邀請的贵客,你可别惹火上身,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你心裡最好有個数。” 听谢婉宁這么說,她也不敢如此大胆了。 聂卿萦偶尔瞟见某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一直盯着萧奕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