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者:千晴薰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第七十八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千晴薰 更新時間:22122617:09 第七十八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辞哥哥,這次花朝节让宁儿陪您一起去花神庙吧?”谢婉宁下了马车,朝他這边走来。 “本殿有太子妃陪着就好,不劳烦郡主了!”聂卿萦刚好从马车内钻出来,就听见萧奕辞在說她。 “這是什么风将嘉宁郡主给吹来了?”聂卿萦开口道。 谢婉宁紧了紧拳头。如果不是因为她,辞哥哥怎么会对她這般冷漠。 “我突然又有一個好主意,不如我們分组比一下哪一组先到花神庙。最后到的那组就两人一起合唱一首歌吧?” “那嫂嫂,赢的那组怎么办?”萧菀韵问道。 “赢的那组,不如让他们二人当着花神庙告白怎么样?” “那岂不是得一男一女分组了?”萧菀韵道。 “這自然是得按要求分组了。這样!我和太子一组,菀菀和君神医一组,小豆芽与齐侍卫一组,嘉宁郡主只能和熠王组队了。”聂卿萦看了看谢婉宁,然后补充道。 “但是這個比赛唯一有一個难点。每一组并不知道谁是先到达的,谁是后到达的。時間還需自行把握。” “不知太子殿下,你觉得怎么样?”聂卿萦把目光投向他那裡。 “既然如此,那便听夫人的。” 通往花神庙的路有四條。但都得穿過树林子。還需要登山。花神庙刚好在最半山腰的位置。 聂卿萦特意让竹沥打听過哪條路近些,好给萧菀韵制造机会。昨天也传信去宫裡和萧菀韵商量好了的,绝对要让他们赢。 “菀菀,你先选吧!” “那我选那條!”萧菀韵指了指最左边那條。 “那好!嘉宁郡主,你们选哪條?” “……”谢婉宁直勾勾地瞪了聂卿萦一眼。要不是因为萧奕辞在此,都想直接动手教训她了。 然后去选了一條路。小豆芽随机选了一條。走了沒多久,基本上看不见其他组的人了。萧奕辞突然扒拉一下聂卿萦。一手扣住她的腰,准备开飞。 “萧奕辞,你干什么?你不会要用轻功吧?” “比赛规则也沒有說不能用轻功!本殿這就将你带去花神庙!” “……”你個无赖,竟敢坏我好事。聂卿萦一把打开萧奕辞的手。站得远远地說:“不能用轻功,這不合规矩!我們還是老老实实走過去吧?反正也不過一個时辰的样子。” “聂卿萦,你心裡那些把戏瞒一下其他人還尚可,瞒本殿就算了。” “你……你知道了。”她能有什么错,不就是想给菀菀和君暮澜一個机会在花神面前表明心意啊!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拆穿了。 “聂卿萦,你就死心吧!他们两個不可能!”他突然說。 “萧奕辞,你能不能不要打击我!”這人……不帮忙就算了,還要搞破坏。 “反正你趁早绝了這個念头!” “我凭什么听你的!”突然萧奕辞神色一紧,数只冷箭朝他们這边飞了過来。 萧奕辞立即抽出佩剑。打掉面前的箭。连忙将聂卿萦护在身后。 一批黑衣人冲了出来。一起攻击萧奕辞。 “怎么会有這么多刺客?”聂卿萦神色慌张。今天出门早知道看一下黄历了…… 突然一個黑衣人趁机朝聂卿萦刺去。然后被萧奕辞拦腰一個转圈。避开了,一剑封喉了那個黑衣人。但是萧奕辞的手臂還是被划出了口子。 “你受伤了?”好样的,二十多個黑衣人打一個人。這能打過就怪了。 聂卿萦顺手摸出腰间的毒粉,朝围攻他们的黑衣人撒去。 黑衣人眼睛突然看不清了,拿着刀胡乱砍着。 “我們快走!”聂卿萦拉着他,连忙冲出包围圈。 但還是有黑衣人穷追不舍地追着他们。 “你先走,本殿留在這裡断后!”萧奕辞突然停下来,对她說。 “我……我不走,怎么每次一遇到危险就要我走……” “你快走!”聂卿萦拗不過他,就往前面跑了。 萧奕辞又与剩下的黑衣人打了起来。 聂卿萦一直跑,然后又不停地回头去看。突然一個不注意,脚踢到了小石头。摔在了地上。 萧璟翎恰巧路過,便看见了她摔倒在地上。 他连忙過去扶她起来。“阿萦,你怎么在這裡!你不是与皇兄在一起嗎?” “我……你快去救救萧奕辞,他還在应对刺客!” “好,本王现在就過去。” “带我一起!”聂卿萦乞求道。她现在非常担心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他们赶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一個黑衣人正在逃逸。 “站住!”萧璟翎连忙翻身上前,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而聂卿萦则往前面跑去。 当她到那個地方时,人早就不在了。看着满地的尸体,聂卿萦心裡发闷。 她继续在周围找着。突然看见萧奕辞靠在一颗树上已经晕了過去。她正要上前去。却看见了谢婉宁。她拿出金创药。给萧奕辞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然后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谢婉宁趁周围沒有人。竟直接拦腰抱住萧奕辞…… “我……”聂卿萦气的牙痒痒。 好你個谢婉宁,我的人你也敢随便抱。我弄死你…… 突然一個身影靠近她,道:“阿萦。”他也朝着她的视线看了過去。 “谢婉宁那個傻缺居然敢抱我的人,我现在想要弄死她!”聂卿萦气得一拳头打在树上。 但是拳头沒有树木硬。她连忙移开拳头吹了一下,“啊?怎么這么疼!”小脸皱得和苦瓜有得一拼。 “你看你,拳头哪有树硬,现在知道疼了吧?”萧璟翎突然拿起她的右手看了看。关节处已经红了。 聂卿萦突然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收回了拳头。“沒事!不太疼。” 意识到昏迷的萧奕辞快要醒了,谢婉宁连忙放开了抱着他的手。 “怎么是你?” “辞哥哥,是宁儿救了你啊?你中了软筋散。才体力不支晕厥過去。是宁儿解决了剩下的刺客。才救下了你的。” “多谢!”萧奕辞冷冷吐出两個字。然后便站了起来,准备去找聂卿萦。 谢婉宁连忙站起身,问:“辞哥哥,你去哪儿?宁儿刚才为了救你,扭着脚了……” “你留在這裡,本殿去去就回!” “辞哥哥,你不能走,宁儿一個人在這裡害怕……”谢婉宁可怜兮兮地說。 天呐!就谢婉宁這演技,不拿個奥斯卡奖,都看不起她…… 聂卿萦连忙从树林子裡钻了出来。萧璟翎见她出去了,连忙跟在她后面。对谢婉宁道:“郡主不会是要赖着他了吧?” “太子妃這是什么意思?本郡主因为救辞哥哥脚扭着了,让辞哥哥背一下,太子妃应该不至于這么小气吧?本郡主再怎么說也是辞哥哥的救命恩人!太子妃应该能理解吧?” 聂卿萦眼睛往谢婉宁脚下撇了一眼。刚才還生龙活虎地,胆敢在我面前装扭伤! “我不理解,我只知道男女受受不亲!”說完,她便走過去,卡在他们二人之间。 “萦儿,你来了!”聂卿萦扫了他一眼,连忙对他說了句:“你给我闭嘴!” 然后又看向谢婉宁道:“還請嘉宁郡主识相些,离我的人远一点!” “你……”谢婉宁被气得說不出话来。 “郡主不是脚受伤了嗎?我正好懂些医术,不如就勉为其难替郡主您看一看?”說完,便伸手准备去拉她。 谢婉宁见自己装扭伤的事情快要暴露了,连忙拒绝地往后边退了几步。“不用了!”哪知脚下不稳,真的给左脚扭了。谢婉宁脚一吃痛,连忙捂住自己的脚。 “啊!” 聂卿萦轻笑了一下,对谢婉宁道:“你看,我說什么来着,果真是天公作美啊!” “熠王殿下,您說郡主這個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萧璟翎见聂卿萦突然抛了一個問題给他,一时沒有反应過来。便沒有回应她。 聂卿萦一时尴尬。笑了笑,问:“郡主這算是遇对人了,我帮你看看?” “本郡主才不让你看!你走开!” “郡主如果不早些治好脚伤,恐怕走到傍晚也走不到花神庙!”一直沒有說话的萧奕辞突然开口了。 “辞哥哥!你怎么……” “萦儿去帮她看一下!”還沒等谢婉宁再說下去,萧奕辞便打断了她的话。 谢婉宁无奈,只好靠在树干坐着。两眼干瞪着聂卿萦。 聂卿萦看见她的脚腕确实扭红了。蹙了蹙眉头。 “你這是什么意思?搞得像是本郡主脚沒救了似的!”谢婉宁看了看她的神色,不满道。 “我可沒說,郡主要這么认为,我也沒办法阻止对吧?”然后趁谢婉宁分神時間。一個快准狠。只听见“咔!”的一声。 “啊……”谢婉宁吃痛脚一收。 “叫什么叫!又疼不死人!”聂卿萦连忙站起来离谢婉宁八丈远。 “郡主不如试着走一下?”聂卿萦试问道。 谢婉宁站起来,走了两下。果然沒事! 聂卿萦走到萧奕辞面前。突然冒出一個不良想法。 “你看着我干什么?”萧奕辞被看得不自在。连忙问了句。 聂卿萦绕在他的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跳到了他的背上,道:“我要你背我。你若敢拒绝。我要你好看!” 我要用我惊人的重量压死這個人。居然敢碰其他女人。让你见识一下本姑娘的厉害! 虽然我也不重,但是看见谢婉宁心情不畅,我到挺高兴的。 “你這女人干什么!辞哥哥的手受了伤!怎么可以再背你!”谢婉宁朝她吼了句。 “哦?是嗎?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让他背你?” “本郡主那是因为脚受伤了,才這样的。可你沒有受伤!凭什么這样要求?” “你又怎知我脚沒有受伤?我乐意,你管得住嗎?” “你不是可以医嗎?” “郡主怕是沒有听過医者不自医的道理吧?” “你……” “住口!郡主如果再多說,可不要怪本殿不留情地将你丢在這荒郊野岭裡!”撂下這句话,便背着聂卿萦离开了。 看着谢婉宁吃瘪的样子。聂卿萦在他背上咯咯的笑個不停。 “再笑,本殿就将你扔下来!” 聂卿萦连忙止笑,“你敢扔我!我饶不了你!這是对你的惩罚!” “好!本殿不扔你!本殿只想问一句,你刚才說我是你的人。你是认真的嗎?” “我……我纯粹是想气一下那個郡主!”萧奕辞听她這么說,突然手松动了一下。 “唉?”聂卿萦连忙搂紧他的脖子,问:“你干什么?” “你說,本殿是不是你的人?” “我……我能不說嗎?” “那就下去!”說完就要松手。 他竟真敢松,我還想要一路上气谢婉宁呢!算了,咱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你是我的人!”聂卿萦闭眼一說。见他不再松开她。才松了一口气。 “早說不就好了!”萧奕辞背着她继续走路。后面的谢婉宁气得脸都变了型。牙齿咯咯地响。 他们到了山脚下。萧奕辞便放开了她。 “唉!你說,是我們先到,還是菀菀他们先到?”聂卿萦问道。 “上去就知道了。” 說完,二人就开始走小道。 后面的谢婉宁气得火冒三丈:脚不是伤了嘛?爬楼梯這么顺溜,果然是骗子,本郡主跟你沒完! “萧奕辞,這一共有多少阶梯啊?”聂卿萦朝上面看去,都沒有看到尽头。 “两百個,当做锻炼吧!” “两……两百個?”聂卿萦听后一惊。這算天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