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太小气了,游湖之行 作者:千晴薰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第八十章太小气了,游湖之行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千晴薰 更新時間:22122617:09 第八十章太小气了,游湖之行 聂卿萦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夫人前些日子不是在皇宫裡学了很多东西嗎?不妨让本殿看一下你学得如何?” “那我能不接受嗎?”聂卿萦推辞道。 “不能!”萧奕辞拿出一幅山水画铺开放在桌案上。 “你让我画這個?”聂卿萦指着画道。 “开始吧。” “画就画,谁怕谁啊?”說完便拽起毛笔蘸墨。 聂卿萦在心裡默默道:這竹子好画,先画它。 聂卿萦深吸一口气,开始动笔画竹。 萧奕辞就這样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看见她画的竹叶有了大概模样。突然问道:“你這画的什么?” “竹叶啊!沒见過嗎?” “你這画风,本殿第一次见!”萧奕辞笑道。 “笑什么!這本来就是竹叶啊?” “夫人這画功,有得提高啊?知道的,可能会认为是竹叶,不知道的,還以为是菜叶……” “……”聂卿萦满脸黑线。“你不损我不行嗎?這不是你让我画的嗎?” “是!不過你這画可能也只有本殿看得。” “你……”聂卿萦忍了一下,完了,我好想拍死面前這個人。 萧奕辞走到她的身后,俯下身握住她拿笔的那只手。 轻声道:“本殿教你!”慢慢的毛笔在纸面上移动着。 墨竹已画好,萧奕辞放下毛笔。只声数落道:“萦儿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怎么连最基本的绘竹也不会?” “那也沒有人规定一国公主必须都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聂卿萦反驳道。 “怎么還学会顶嘴了?” “我乐意!” “行,本殿說不過你!”萧奕辞摸了一下她脑袋道。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禁足我?你也知道我這性子不耐关的!” 萧奕辞放下手,狐疑道:“不禁足,你岂不是又要跑那個人那裡去?” “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气!”聂卿萦不满道。 萧奕辞连忙安慰道:“怎么還生气了?本殿不让你出去也是为你好!過些日子便是一年一度的游湖大会了,到时候会有很多的名门望族聚集在那裡,本殿让你玩個尽兴可好?” “你這次真的沒有骗我?”聂卿萦怀疑道。 “不会骗你的!” “游湖大会有什么特别的?” “那一天每家每户要是有适龄女子,均可参加。” “怎么搞得像是相亲大会啊?” “肯定也有啊!不過要带面具。只有在遇见自己对的上眼的,就可以在对方面前摘下面具。如果只有一方摘的话,那么就算他们二人有缘无分。如果二人都摘了,那么他们便是心意相通日月可鉴!” “那万一他们以前都不认识对方呢?或者对方面具下的人长得不好看怎么办?” “這你就多虑了,本殿觉得,两個人真的互相喜歡,就不会嫌弃对方的外貌怎么样!毕竟有一個词叫做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那我們之前那样能叫一见钟情嗎?” “哪样?”他似乎還沒有明白過来。 “就那样啊?我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萧奕辞回想起第一次在国遇见她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一点不可描述。 “那能叫一见钟情嗎?那叫做瞎猫遇见死耗子,不打不相识。你可巴不得想要离本殿远一些!”萧奕辞笑道。 “我那叫做警惕性高,你懂什么?”聂卿萦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 “是,是!夫人說的都是对的。”萧奕辞捂住自己的左肩道。 几天后,太子府门口已经靠着一辆马车。绛雪阁内,小豆芽帮聂卿萦挽着发。 “小豆芽,這头发都捣鼓了好久,還沒好嗎?” “公主,快了,快了,马上就好!” “公主,你今天插哪根簪子啊?”小豆芽拿着几把发簪看着。 “要不用這根吧!”聂卿萦挑了一根出来,递到小豆芽面前。 “這好像是太子殿下之前送给公主您的。”小豆芽看了一眼,說道。然后便给她插上了。 聂卿萦来到府门口,上了马车,恰好看见萧奕辞已经坐在马车上了。 “把這個拿着!”萧奕辞将面具递了一個给她。 “哦!”她连忙接了一個過来。 萧奕辞瞧见了她头上戴的发簪。 “這发簪不是在国淮城买的嗎?沒想到的今日会带上它!” “那是自然,這是你送给我最重要的东西了,我不会将它弄丢的!” “那是這個发簪重要,還是本殿重要?”他突然问道。 “你是不是很无聊啊?连這么幼稚的問題都要问?”聂卿萦突然笑道。 “幼稚嗎?你就是不想回答!還要找借口!” 两人聊着聊着马车便到了目的地。 齐珉停下马车,便道:“殿下,太子妃,到了!” 二人连忙下了马车,朝热闹的那片地方走去。 “此地名为颐萃湖,是夜宸最大的湖了!”萧奕辞向她介绍道。 颐萃湖两边是低垂着的细柳。衬得湖水绿油油的。 “很多佳人才子便是在這裡相知相识,识得了彼此。”他又补充道。 “既然如此,怎么不叫结情湖啊?非得叫什么颐萃湖?” “结情湖不太文雅!自然得叫颐萃!這可是高祖皇帝亲自题的名。岂容他人质疑?” “要是被其他人听了去!后果自负,本殿才不帮你脱困!本殿就在一旁看着你被泡沫星子给淹死!” “……”聂卿萦满脸黑线。萧奕辞,你能做個人嗎? 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萧奕辞拉住手往前面游船处走去。 “上船,去湖心看一看!”萧奕辞对她說。聂卿萦听了他的话,乖乖上游船。 游船到了湖心,聂卿萦看着缓缓流淌的水。竟入了神。 突然一條鱼浮出水面,在她面前跳了几下。又钻入水中。那鱼竟不害怕她,离游船更近了一些。 聂卿萦突然蹲下身准备徒手去抓它,却被萧奕辞阻止了。 “這湖裡的鱼要是少了一條,某人就会少一根指头!”萧奕辞道。 聂卿萦尴尬地收回了手,站起身道:“能不能不要恐吓人!” 搞得像圣湖一样,什么都不能碰! 聂卿萦只好把目光放在岸上,一边有几個凉亭,扶轴上面挂了很多木牌。 “那是干什么的?”聂卿萦指着对面的亭子问道。 “過去了便知道了!” 很快,游船便靠了岸。聂卿萦连忙下了船,踩着阶梯走了上去。 亭中有几個出双入对的人在拿着木牌說着些什么。 “姑娘和公子看看吧!這是今年最新出来的趣味活动!”一個中年男人道。 “趣味活动?怎么說?”聂卿萦问。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保证你们二人玩得满意!” “那我可要過去看看!”說完,便也過去翻看木牌。 “心于淡处亲山水。這么难对?”聂卿萦皱了下眉头。 萧奕辞走上前道:“情至浓时化雾烟。” “你居然知道?不行,我重新找一個!”聂卿萦不服气地說。 “红妆带绾同心结。” “碧树花开并蒂莲。” “你怎么又知道?不行,怎么都考不到你?” “琴韵普成同梦语。” “灯花笑对含羞人。”萧奕辞接道。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了?”聂卿萦翻了一下后面的答案,果真一字不差。她有些怀疑,便转過头来问道。 “本殿是那种人嗎?既然你都问了三個了,本殿理应问你一個!” “问就问!”聂卿萦鼓起說。 萧奕辞走到一旁,拿起一块木牌看了一下,道:“上气接下气,猜一字。” “你让我想一下!”她静静地思考了一下。“我知道了,是不是乞求的乞?” “算你走运,再来一個!”萧奕辞道。 “两点天上来。” “是……关,对不对?” 萧奕辞点了点头。“想不到萦儿還不算太笨!” “你這话怎么說的,什么叫做我不算太笨?”聂卿萦发觉這就是在诋毁她。 “走!我們去那边!”他沒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拉着她离开了這裡。 下一個亭子就是习字的。聂卿萦可半分不想靠近那裡。 “公子,您是要给這位姑娘题字嗎?”老板问道。 “是!” “你站好!不要乱动!” 萧奕辞拿起毛笔写了四個大字“心想事成” “你也写一下?” “我……就不去献丑了。”聂卿萦解释道。 “快写!你总不能当着這么多的人不给一点面子吧?” “唔——好吧,写什么?” “写辞。” 聂卿萦提笔在纸上写着這個字。這個字一出现在纸上。吓了他一跳。 這些是什么?怎么像几條蜈蚣摆在一起? “我真的尽力了,這已经是不错的了。”聂卿萦知道他很看不起自己的字体。但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谁叫這毛笔软趴趴的! 面具下的萧奕辞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只好简单地吐出了三個字:“我教你!” 在萧奕辞的帮助下,那一個字总算规规矩矩地写出来了。 “還不错!”聂卿萦夸自己毫不客气。 聂卿萦注意到萧菀韵在那边,就算彼此带了面具。但是她旁边的侍女缪月她還是认识的。她今天特意沒有让小豆芽跟着自己,就是想给齐珉和她二人留点空间。 聂卿萦径直走了過去。对着萧菀韵打招呼:“菀菀,你在這裡玩得高兴嗎?” “高兴啊!刚才一直不见嫂嫂,還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怎么会?只可惜君神医沒有来。”聂卿萦道。 “沒关系啦!反正菀菀也看开了。今天就尽兴玩,不管其他的。” “好!要不我們去那边逛一下吧?”聂卿萦指了一下比较空旷的位置。萧菀韵点了下头。 来来往往的人早已经将她掩沒。一转眼,萧奕辞就沒有看见人去了哪裡。 远处带着面具的萧璟翎目睹了他们二人刚才有說有笑的全過程。 突然一個声音突然响起:“见過熠王殿下!” “你怎么认得本王?” 翦纭道:“先些日子见過殿下,殿下背影熟悉,民女自然是认得!” “那你是谁?” “民女翦纭!” “原来是翦大人次女!本王還有些事情,便不奉陪了!”萧璟翎道。說完,便离开了。 “殿下……”翦纭呼了一声,但是留给她的只是那远去的背影。她暗自紧了紧拳头。 “小姐,你跑哪儿去了?奴婢担心死了!”找到她的怜香连忙過来问道。 “无事!” 萧奕辞在寻找聂卿萦的身影的时候沒有注意,不知道对方是有意還是无心之举。竟撞上了他。 “姑娘沒事吧?”萧奕辞看着对方道。 “民女见過太子殿下!”覃宛抒道。 “你认得本殿?” “殿下不认识民女了嗎?民女是宛抒啊?”她盯着面前的人问道。 “本殿想起来了,你是覃相的女儿,是不是?” “殿下想起来就好!民女還以为殿下早就不记得了。” “覃小姐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本殿先离开了。” “殿下等一下!”覃宛抒从袖口拿出一個荷包,递到他面前。 “覃小姐這是何意?本殿不能收!” “殿下收下它吧!就当报了先前的救命之恩了。” “覃小姐不必介怀,不過是举手之劳罢了!” “殿下就收下吧!也好让民女這心裡過意得去!”覃宛抒劝道。 可這一场景却被远处的聂卿萦瞧见了。 她心裡暗道:萧奕辞,你要是敢收,我跟你沒完! 這时却恰巧撞见了谢婉宁。她過来给旁边的萧菀韵請安。 “见過紫菀公主!” “不必多礼,都尽情的玩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