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我是自作多情了 作者:千晴薰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第八十三章我是自作多情了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千晴薰 更新時間:22122617:09 第八十三章我是自作多情了 聂卿萦端着蛋糕来到了书房门口。“叩叩叩!”聂卿萦连敲了三声门。却不见裡面有回应。 她只好出声:“萧奕辞,你在裡面嗎?”然后又拍了拍门。依旧沒有声响回应。 聂卿萦顾不了多少,直接推门而入。却见他的周围全是酒罐子,而他的手裡也還拽着一壶酒。眼神空洞,還不停地往自己嘴裡倒酒,就這样倚靠在案台边坐下。 聂卿萦连忙将手中的蛋糕放在空位置处,走到他面前,蹲下来问道:“萧奕辞,你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他冷道。 “我怎么来了重要嗎?你怎么喝這么多酒?” “不用你管,你先回去吧!”說完又倒了一口酒在口中。 “你究竟是怎么了?”聂卿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又怎么会放下心? “都說了不用你管!”萧奕辞毫不留情地說。 “我不走!”她满心欢喜地過来,却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颓败。她以前从来都沒有见到過這样的她。她不顾他的同意,便要将他给拉起来。 “本殿說了!不用你管。”但是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伤了面前的人。便沒有甩开她。而是任由他拉起来。 “萧奕辞,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前些日子不是好好的嗎?”她不過是想得到一個答案。 可是他并未理自己,而是又猛喝一口酒。 “萧奕辞,你不能再喝了,会喝出病的!”聂卿萦连忙抢過他手上的酒。 “拿来!”他冷冷吐出两個字,便去抢她手上的酒。他的身体因为喝了酒重心不稳。生怕他摔着。所以聂卿萦也沒有打算硬抢回来了。 “萧奕辞,你到底怎么了,你這样我会很难受的?”她看着他继续往自己口中灌酒。甚是心疼。 聂卿萦放开他,拿起刚才放下的蛋糕,端在他面前。“萧奕辞,你看,這是我今天一早起来给你做的水果蛋糕!我是来给你庆祝生辰的……” “生辰”二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不顾后果的一手拂掉了聂卿萦手上的东西。 只听见“嘭”的一声,盘子直接碎了一地。由于刚才使劲過大。聂卿萦一個不稳,也一下子被拂到了地上。却恰巧右手按在地上的盘子碎片上。疼得她连忙一收,可是還是将手掌给按出血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我這是自作多情了? 在外面巡视的齐珉听见书房有响声,连忙冲了进来。便看见了這么一幕。萧奕辞還是自顾自喝着闷酒。沒有看一眼地上受伤的聂卿萦。 而聂卿萦的右手已经布满了鲜血。“太子妃,你怎么样了?”齐珉连忙過去扶起地上的聂卿萦。 “我沒事!他這是怎么了?”齐珉看了看萧奕辞一眼,便对聂卿萦道:“太子妃,属下先带你下去包扎吧!” “可是……”她還是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還是先包扎吧!属下再告诉你发生的事!”见齐珉允诺,她也只好妥协回了绛雪阁。 聂卿萦被带回绛雪阁的时候,小豆芽一眼便看见了聂卿萦右手上的殷红。 “公主!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啊?”小豆芽看了心急得要死。 “小豆芽,别說了,快去准备一下金创药和纱布過来!”齐珉连忙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拿!”說完,便连忙冲去拿东西了。 小豆芽跑的過程中恰好遇见了竹沥拿着一盅桃花羹路過。“小豆芽,你怎么急匆匆的?” “竹沥姐姐,公主的手受伤了,我去拿药過来!” “什么?”竹沥一时沒有反应過来。 “我先不說了!竹沥姐姐先去打些水過去!”說完便跑了。 “好!”竹沥应声,便也开始去忙活了。 很快,二人便拿着东西過来了。 竹沥连忙给聂卿萦的伤手止血。擦拭着周围的血。 小豆芽则给她上药。聂卿萦眉毛一皱。“公主,你忍着些,很快就好了。” “嗯!”聂卿萦点头道。 很快,二人将伤口处理好了。都松了一口气。 聂卿萦看了看一旁站着的齐珉,便道:“你這下可以說了吧?” 然后示意她们二人先退下:“你们两個先退下吧!” 见二人走后,齐珉才愿意开口了。 “太子妃可還记得前些日子殿下来過你這裡?” “记得!不過這和如今的他又有什么冲突嗎?” “其实那日殿下是想来向太子妃告别的。但是殿下来了之后,却不想开口了。” “這是为何?” “因为殿下不想让太子妃牵扯在不该让你承受的事情裡面去!” “怎么說?” “殿下那日去了江南,去祭拜了殿下的母妃!今早才回来。太子妃有所不知,今日是殿下的生辰,但也是殿下最讨厌的一天!” “他为什么讨厌過生辰?” “說来话长……” 在幼时的萧奕辞本来是一個父母双全的人。但是在他七岁的时候,宸妃突然一病不起,身子骨弱了很多。可是从来都沒有查出病因。于是他很珍惜与宸妃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因为每一刻对他们来說,都格外的重要。 就在某一天,宸妃对守在床榻边的萧奕辞道:“尘儿,再過两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你需要什么礼物,给母妃說,母妃一定会给你找来,好不好?” “儿臣想要一只乖狗狗,這样它就可以在儿臣不在的时候。陪伴母妃了。母妃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好,母妃一会儿便叫人寻一只狗過来!”江缃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 “嗯嗯!”萧奕辞应声道。 很快,他便拥有了一只不大不小的狗狗。那天他们在小路上散步。萧奕辞牵着狗狗与宸妃一同散步。虽然江缃身子骨弱,但是陪萧奕辞遛狗狗,她還是挺乐意的。 可是那狗突然挣脱了绳索。向偏殿跑去。“母妃,狗狗跑了!” “尘儿乖,母妃這就過去帮你找回来!”說完便朝着狗跑去的方向跑去。由于他自己步子小,跑得很慢。 可当他跑到偏殿的时候。呈现在他眼前的,便是一片火海。他隐隐约约能听见自己的母妃在火海中喊道:“尘儿,你快走,千万不要過来……” “母妃,母妃……”他顿时失声痛哭。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有人不断喊着。 而他则被小太监拦在大火外面。“母妃!母妃……” “小殿下,你可千万不能乱冲啊!”抓住他的小太监慌忙道。 “母妃……”他亲眼目睹了母妃葬生火海,眼前一幕化成一片灰烬,他心如刀绞。他缓了一個月,才认清现实。母妃真的离开了? “小殿下,你吃点东西吧!”伺候他的小太监劝道。他把自己关在房裡关了整整一個月。后来才慢慢振作起来。 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的母妃是死于意外大火的时候,只有他才能清醒地认识到這不是意外,他发誓,一定要找出那個幕后黑手。将其大卸八块也不为過! “从那以后,殿下再也沒有過過生辰了。”齐珉暗道。 “原来……他還有這样的事?可是他却从来不告诉我。”聂卿萦听后,淡淡地說了一句。 “太子妃莫要忧心,殿下只是不想让太子妃卷入其中”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齐珉拱手道:“属下告退!” 只是为何太后娘娘从未告诉過自己這样的事?聂卿萦感到困惑。 皇宫,永福宫内。灵杞将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了太后。 “萦丫头也帮不了尘儿嗎?”太后忧心道。 “回太后娘娘,今日太子妃去了书房,太子殿下喝的酩酊大醉。便伤了太子妃,瞧這样子,怕是劝不住。” “什么?萦丫头受伤了?”太后听了直接站了起来。“可有包扎好?伤得重不重?” 她本以为让萦丫头去劝尘儿的,所以就趁聂卿萦问她生辰是什么时候,便也沒有多說了。哪知他们虽然感情好,但這心结還是解不了。 “已经沒有大碍了,只是太子殿下如今喝昏過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過来!” “唉!看来,是哀家错了。你先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就這样,萧奕辞昏睡了一天一夜。直到辰时,他才醒了過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捂住自己痛得难受的脑袋。 “齐珉,你进来……”他喊道。 守在外面的齐珉闻声连忙进去了:“殿下!” “本殿這是怎么了?为什么头会這么痛?” “殿下!昨日您喝得酩酊大醉,伤了太子妃!” “伤了她?”萧奕辞突然脑袋闪過那一抹殷红。那是她流的血…… “那她现在沒事吧?” “已经沒事了,只是因为殿下,太子妃所准备的东西全沒了……” “她准备了东西?” “殿下如果早些告诉太子妃,也不至于让太子妃得了希望,而后被殿下亲自粉碎掉……” “你這是在怪本殿?” “属下不敢,是属下多嘴了!” “知道就好!给本殿更衣!” “是!” 绛雪阁内,聂卿萦正吃着竹沥给她煲好的热粥。 她左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舀着热粥往嘴裡送。 旁边的二人看了都于心不忍了。小豆芽开口道:“公主!让小豆芽来吧!” “不……不用!我這只手還能用,只是笨拙了一点而已!你们不用担心了。” 门外的萧奕辞看向裡面,心裡很是不爽,他为他之前所做的而感到后悔。 聂卿萦一抬头,恰好撞上了他的视线。萧奕辞走上前来。 “对不起!萦儿!” 小豆芽听了就很来气。她家公主受了伤,一個对不起就能让她家公主现在好起来嗎? “殿下這一句对不起說得倒是轻松,公主的伤现在能好嗎?公主现在右手都還拿不了汤勺!”小豆芽一鼓作气地說了出来。 可想而知伤口有多深,范围有多大,流了好多血。她当时看着公主整個手掌是血淋淋的,她都快心疼死了。公主从来都沒有受過這么重的伤,就因为他,公主才成了如今這样。 “小豆芽,你少說点!”竹沥连忙劝解道,生怕她多說了一些不该說的惹怒了面前的人。 “小豆芽,竹沥,你们先出去吧!” “公主……”小豆芽不愿意离开,她怕面前的人再次伤了聂卿萦。 “出去吧!沒事的。”聂卿萦见小豆芽不愿,只好又补充了一句。 二人无奈,只好出去了。屋裡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萧奕辞看见她缠着纱布的右手,心裡很是心疼。他伸出手,准备拿起她的伤手看一下。 “你的手怎么样了?”但是却被聂卿萦给躲开了。 “我說我手很疼,你相信嗎?”她静静地看着他,道。 “信!” “可是我的心裡更难過,你知道嗎?” “知道!” “我昨天一早满心欢喜地为你准备……可是你却凶我!你要赶我走,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可以随意决定我的去留是不是?” “萦儿,不是的。我沒想過這样,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她冷声一笑。“你跟我谈苦衷?你這苦衷差点害了我!你知不知道?” “萦儿,我……” “我原本以为,我們相识已久。可以坦诚相待,彼此之间可以分享欢乐或是悲伤。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你是不是从来沒有把我当成自己人?”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你凭什么這么自以为是,自以为是可以决定我的所有?可是我想要的重来不是你自以为是的保护!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