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和你长得有点像哩
弹幕又是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
【蒋导:這個思路是我万万沒想到的】
【蒋导:再次被KO】
秦苑瑶忍俊不禁,池白意的脸上也漾开了无奈裡又带着一丝自豪的浅笑。
秦苑瑶岔开了话题,问:“蒋导,大家都到了嗎?”
蒋导摇头:“沒有,你们是第一组到达的。”
秦苑瑶颇为意外。
虽然她有想過他们這一组应该不至于最晚到达,但着实沒想到,他们会是第一個。
秦苑瑶瞬时期待地问:“第一组到达的有奖励嗎?”
蒋导面无表情地睨她:“你想要什么奖励?”
“钱!或者晚餐!”
“你钻钱眼裡了?”蒋导忍不住吐槽。
其他嘉宾找到的都是他们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工作。只有秦苑瑶,不按常理出牌。
其他嘉宾都认认真真的在筹路费,只有秦苑瑶,在想怎么搭免費的顺风车。
其他嘉宾的钱都因为花在了路费上,所剩无几了,只有秦苑瑶這一组,启动资金一分钱沒动不說,還反赚了五十玩!
简直就是节目的bug!
“你们来這裡,一分钱路费沒出,還多赚了五十元,你還想要什么钱了?你们俩在路上偷吃了奶酪棒,還想要什么晚餐了?”蒋导感觉自己又开始心梗了。
秦苑瑶不乐意了:“一分钱路费沒出,那是我們的本事。偷吃奶酪棒……也是我們的本事。我們凭本事搭顺风车来這裡,凭本事偷吃的奶酪棒,這和你们奖励我們第一個到达,有什么关系了?”
蒋导:“……”
【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蒋导的脸色真是精彩】
【蒋导:你们一個两個的都来气我是吧】
【蒋导:小的不省心,大的也不省心】
蒋导眼珠子滴滴一转,计上心头。
他阴险地笑了起来:“想要奖励是吧。”
他大手一挥,让工作人员把早上玩的砸金蛋又推了出来。
“奖励就是砸金蛋。我把裡面的纸條是工作赚钱的金蛋已经拿出来了,现在金蛋裡的纸條就两种,一种,罚钱;一种,奖励钱。我免費让你们砸,够可以的吧!”蒋导洋洋得意。
秦苑瑶默默地凝视了他几秒,牵着池奶酪的手转身就走。
“奶酪,饿不饿?”
“不饿。”
“那我們先找住的地方,把行李放了,再弄吃的,好不好?”
“好。”
被无视的蒋导:“……”
蒋导又把目光转向了還沒走的池白意身上,殷切怂恿:“池总,要不要砸啊?免費的喔。”
池白意两手推着行李,面无表情地转身跟上了秦苑瑶和池奶酪。
再次被无视的蒋导:“……”
【哈哈哈哈哈哈妈呀怎么這么搞笑】
【建议综艺可以改名叫:蒋导和他的一桌被人嫌弃的金蛋】
安风村裡并沒有旅馆,因此他们只能在村民家住宿。
秦苑瑶一手推着她的行李箱,另一手牵着池奶酪,在村子裡走了沒一会,碰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汪伯!”
汪伯正在弄他的轻卡货车,见是秦苑瑶他们,热情的朝他们举了举手打招呼。
秦苑瑶望见汪伯身后的农屋,问:“汪伯,你住這啊?”
“是啊。”
秦苑瑶环视一圈农屋,见农屋收拾得還挺干净的,问:“汪伯,你家還有空余的房间嗎?”
“我问问我媳妇啊。”汪伯朝屋裡喊了一声。
汪婶很快出来了。
汪婶知道秦苑瑶他们在找住的地方后,爽朗应道:“正好有一间空房呢。”
秦苑瑶为难:“只有一间嗎?”
“是啊,還有一间放了点杂物。”
“您能把放了杂物的房间清出来给我住嗎?”秦苑瑶问。
汪婶纳闷了:“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们小俩口为什么要分开住啊?住一间多好啊!”
“……我們不是夫妻。”秦苑瑶笑着解释。
“不是夫妻嗎?”汪婶更加疑惑了:“那個什么导的和我們村裡人說,参加节目的都是夫妻带着娃哩。”
“您是說蒋导吧,我們是实习家庭。”秦苑瑶简略地解释了一下她和池白意、池奶酪的关系。
汪婶懂了,一脸“你们城裡人真会玩”的神情。
“不過,她不是你的娃啊?”汪婶指着池奶酪问秦苑瑶。
“不是。”
“但是她和你长得有点像哩。”汪婶道。
秦苑瑶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瞥见池白意双眸裡渐渐浮现出冷锐的寒意,连周身的气压都变低了。
秦苑瑶赶紧打圆场:“您真会說笑,她哪裡长得和我像了,她可比我漂亮多了。”
汪婶认真端详池奶酪:“這倒是。”
秦苑瑶:“……”
“您赶紧帮我把放杂物的那间房清出来吧。”秦苑瑶连忙给汪婶找活干,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汪婶进了屋,秦苑瑶偷偷松了口气。
這位大婶說的话,可真是要她的命。
【仔细看,秦苑瑶和奶酪是有点像啊】
【你们打住,不要命了,沒看到汪婶提到這事,池白意脸色都变了嗎,就像下一秒汪婶要是再乱說话,他就会一個刀子飞過去】
【看来池总還是讨厌秦苑瑶的,甚至是厌恶,不然不会有這么大的反应】
【池白意讨厌秦苑瑶不是人尽皆知的事么,他一开始在节目裡就表现得很明显了啊,他把秦苑瑶捆绑他和池奶酪炒作的热搜都撤了】
【不過,池奶酪的母亲到底是谁啊?】
【沒听說過,据說池总都沒结婚呢】
【咱们别在弹幕裡讨论這些豪门秘辛了,小心号沒了】
按照节目组的规定,他们在农家住宿是需要付钱的,一间房一晚二十元。
像秦苑瑶他们這种需要两间房的,一晚就需要四十元。
秦苑瑶现在有点庆幸,他们不花一分钱路费来了安风村,還反赚了五十元,让他们這一组的小金库分外充足。
否则,自己筹路费来安风村,万一他们的钱不够付两间房的房费了,那她就惨了。
节目组真会挖坑。
对她這种情况来說,每個坑沒准都是致命的。
汪婶在清理房间的杂物时,秦苑瑶问她:“汪婶,你家還有菜和米嗎?我买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