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心受伤了
卓冉筠看了眼池奶酪,沒說话。
冯文禾出了声:“奶酪,你是不是推了阿玄?”
池奶酪小嘴紧抿,還沒开口,直播间裡的观众已经按耐不住的为她打抱不平了。
【冯文禾的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他什么意思?】
【他這是在质问奶酪?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我不信他心裡沒数】
【冯老师只是想问清楚情况啦,沒其他意思】
【冯文禾真的想知道实情,他应该问摄影师啊,摄影机都拍下来了。而且他就算要问奶酪,语气也应该温和点吧。他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真的很让人不爽】
【冯老师看到阿玄受伤了,有点心急,沒顾得上注意语气】
【啊啊啊啊啊池总怎么還不来,你女儿被欺负了,還不来为她撑腰】
池奶酪小手握紧,眼眶有点酸又有点涩,但她拼命忍住了。
她正要出声,清冷矜贵的男声喊住了她。
“奶酪。”
池白意和秦苑瑶来了。
直播间裡满屏都是“啊啊啊啊啊他来了他来了他终于来了”的类似弹幕。
秦苑瑶在炒菜的时候听到了哭声。
虽然是男孩子的,但她想到池奶酪刚才也出去了,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就熄了火要過来看看。
正好院子裡的池白意也听到了哭声,也想到了刚才池奶酪小跑出去的事,也想過来看看。
于是俩人就一起来了。
池奶酪看到池白意和秦苑瑶,委屈得差点要哭了。
她第一次觉得爸爸的声音好好听。
“爸爸——”池奶酪扑进池白意的怀裡。
池白意安抚似地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小脑袋,问:“发生了什么事?”
“冯玄抢了秦姐姐给我做的鱼竿,他說他看到了鱼竿就是他的,不给我,拿着我的鱼竿就跑,我怎么追他他都不给我,我推了他一下,他就摔到了。葛灵要去抢鱼竿,我拉着她的裙子不让她捡,把她的裙子拉破了。”池奶酪委屈的說了下来龙去脉。
池白意目光温和,语气裡沒半点责怪的意思,只是问:“你有受伤嗎?”
池奶酪摇了摇头,然后又点头。
池白意寒眸一紧,脸色也变得紧张了:“你伤到哪了?”
池奶酪大眼睛裡蓄了点泪,咬唇认真地道:“我的心受伤了,秦姐姐给我做的鱼竿被抢走了,钓到的两條鱼也被他们一人一條分了,我沒有鲫鱼汤喝了。”
弹幕:
【……】
【哈哈哈哈哈小奶酪要不要這么可爱】
【奶酪是真的认为她的心受伤了,可我却只想笑23333】
秦苑瑶憋住笑,认真的对池奶酪道:“沒关系,鱼竿可以再做,鱼我們也能再钓到的。”
“但是别人抢了你的东西還不還你,确实是他的不对。”池白意接了一句,目光却是望着冯文禾和冯玄說的。
他嗓音寒利,周围空气都随着他這句话越来越稀薄,也越来越冰冷。
他自认他并不是一個不讲道理的家长。
如果对方的家长很讲道理,那他自然也很讲道理。
但是,如果对方的家长不讲道理,那他也能很不讲道理了。
池奶酪刚才那個委屈样,池白意就知道了,冯文禾肯定沒有让他儿子向他女儿道歉了。
冯文禾平时那些小心思和小表情,池白意是有察觉的。
他看出来了冯文禾心高气傲。
冯文禾作为十几年前大火的歌手,唱创俱佳。即使现在他算是半隐退的状态了,但他每次登台演出,台风和唱腔都不是新生代歌手能与之比拟的。
他业务水平過硬,再加上又曾经大火過,被身边的人捧习惯了,让他自命清高,看不上池白意這种一身铜臭的商人,也看不惯巴结池白意的人。
池白意向来对他人的目光和指点毫不在意。
但他不在意不代表对方可以欺负他,甚至欺负到他女儿头上来。
“冯玄,你伤到哪了?严重嗎?”池白意问。
原本還在抽噎的冯玄,被池白意冷寒的声音吓得有点哭不出来了。
他往他爸怀裡缩了缩,不敢說话。
冯文禾见儿子這畏畏缩缩的样子,心裡沒来由的恼火。
池奶酪把他儿子推成這個样了,池白意這一副近似威胁恐吓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他当這裡是他的池氏集团,所有人都得阿谀他、害怕他、顺从他嗎?!
“嗑到下巴了,挺严重的。”冯文禾道:“就一個鱼竿而已,至于嗎?”
【????】
【冯文禾這句话,到底是在阴阳怪气他儿子,還是在阴阳怪气池奶酪?】
【還用问,当然是在指桑骂槐說池奶酪了。他要是觉得冯玄做错了,早就让冯玄给奶酪道歉了。到现在为止,他不仅沒提道歉的事,還在說奶酪把冯玄推伤了】
【冯老师在干嘛?我童年滤镜要碎了……】
【冯文禾這是要当场给大家表演熊孩子背后的熊家长嗎】
“是啊,一個鱼竿而已,至于要抢我女儿的么。”池白意慢條斯理地接话。
冯文禾脸色难看了几分,语气也加重了:“我儿子下巴嗑伤成了這样,会留疤的!”
“嗯,真留疤,他就会长点记性了。”池白意冷冰冰懒洋洋的开腔。
冯文禾气得双眼都要瞪出来了。
秦苑瑶打圆场:“会留疤啊,那赶紧去看医生啊,咱们還站在這裡做什么。冯老师,你還站在這裡干嘛,带冯玄去看医生啊,你還真想让冯玄留疤啊!”
卓冉筠也道:“是啊,冯老师,快带阿玄去看医生。”
她转头轻斥葛灵:“别哭了,一條裙子而已,破了就破了,你满柜的裙子,不差這一條。”
卓冉筠算是看清楚了,她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对的。
与其得罪池白意,不如抱紧池白意這棵大树,那他们卓家就能越来越好了。
蒋导也在這时候赶来了。
他让村长帮忙,村长把冯玄带去了村裡的医生家裡,一行人都跟着。
吴凝薇和葛之从工作人员那知道了发生的事,也過来村医家裡了。
村医检查完冯玄的伤,道:“小伤。我给他清理下,再开点药,就好了,不会留疤的。”
冯文禾一听這话,不乐意了,也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