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异世10:打赌
虽然這也算是恐吓,但贾赦觉得挺好的,省事儿,有這样大的威胁在,看這样還有谁敢暗戳戳,想方设法的暴露系统的存在。
花了两三年時間将八個分系统往外一撒,贾赦暂时也就闲了下来,开始全身心的将心思停放在北大荒這片土地上,每天认真上工,为一日三餐忙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贾赦這头正岁月静好,另一边被选定的宿主们這会儿却是闹翻了天。
系统的存在太過神异,系统商城裡售卖的商品太過逆天,未曾被后世系统类小說冲击過的现代人乍一接触到系统,可不就得恐慌好一阵子。
好在,贾赦和系统对于這個世界和国家都是全然沒有恶意的,是以不论她们如何纠结、试探,也都全然沒有闹脾气,只默默等待,最终,在71年的大年夜,所有分系统都成功同宿主进行了绑定。
很快,在71年的9月1日,傍晚,正担着两桶水往知青点走的贾赦听到了一则好消息。
为多了解一点情况,贾赦放下水桶和扁担,走上前去喊住那几個兴高采烈的孩童,借着口袋的遮掩,从储物戒裡掏出一把水果糖来。
“来来来,吃糖,哥有点事儿想问几句。”
贾赦到队裡快一年了,队裡的小孩子都知道贾赦這么一号人物,自是沒什么戒心,高高兴兴的挨個上前从贾赦手心裡捏起一個水果糖。
“谢谢赵知青,你有什么事儿你就问吧,我知道的指定同你說。“
“是啊,哥,你有事儿就說。”
看大家都拿了一個糖,自個儿手裡還剩两個,贾赦便很是珍惜的放回口袋裡,笑眯眯问道:“刚你们說学校专门开了武术课,還强制要求你们每天都要练习。”
杨建设猛点头,两眼放光的激动道:“可不是。赵知青你是不知道哇,那個武术老师老厉害了,他动一动腿,动一动手,都是有声音,有风的。”
“就跟我爹拿树枝打我的时候,挥過来的那個声音一样,老师說那個是劲风,一定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才能有的。”杨爱民声音高亢的搭腔道。
“对对对,反正我跟着无数老师打拳的时候,很用力很用力了,就是沒有什么声儿,看着一点儿也不厉害。”陈和平手舞足蹈道。
贾赦点头,问:“那你们练的這個是什么功法啊?太极拳?少林拳?”
陈和平连连摆手,“不是不是都不是,是叫《复兴功》。”
贾赦疑惑,良大买的不是最经济实惠的《玉女心经》嗎?咋滴改名字了?
還是說,良大担心某些人知道《玉女心经》其实更能叫女性受益,从而为功法的推广造成阻碍,所以献上功法的时候进行了隐瞒?
不過不管怎样,只要功法推广了就成。
贾赦又问:“那你们现在的武术课是怎么安排的?”
杨爱民将嘴裡的糖果含到一侧,含糊道:“校长說怕我們自己在家裡练功会偷懒,所以就把上午第一节课和下午最后一节课列为武术课,让我們统一在操场练。”
杨建设也含糊不清道:“說是這样說,但我們班主任和我們說了,說那個武术老师教的都是厉害的好东西,让我們自己在家裡也一定要多练,练厉害了,以后铁定能去当兵。”
杨爱民闻言瞪大了眼睛,“咋我們老师怎么沒同我們說,你這不是骗人的吧?”
陈和平看着杨爱民的反应嘚瑟道:“我們老师也說了,我敢肯定你上课的时候一定打瞌睡了,不然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咋就你不知道。”
“你瞎說,我才沒有。“
杨爱民恼羞成怒就要打人,同小伙伴儿闹起来,贾赦连忙制止,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们学校這個学期和上個学期還有什么不一样的事儿不?对了,這個复兴功除了你们初中,小学要练不?”
陈和平点头,“要练的,都是早上和下午练。”
杨建设砸吧两下嘴裡的糖果,道:“其他的事儿好像沒有了。”
陈和平与杨爱民也纷纷赞同。
问得想要的信息,贾赦便放走了三人,回去架起扁担,担起水,继续往知青院走。
却不想,就来回两三趟担水的功夫,知青院裡做饭的、劈柴的、料理自留地的知青们就都听說了复兴功的事儿,放下手裡的活儿搁那儿热聊。
贾赦将最后两桶水都倒进厨房的大水缸裡,走過去加入讨论。
朱思静忧心忡忡道:“你们說,现在上面都是怎么回事儿啊,這些年不是不准搞那些的嗎?现在他们怎么带头搞起来了?”
叶信左右看看,见四周都是靠得住的知青,便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這些年,中医、刺绣、精致点的木工、還有那些個拳脚功夫,基本上都是不能搞的,就连大学都不能考了。现在突然来了個复兴功,還强制要求小学和初高中生们都要练,你们說……”
“說啥?哎呦,你這人就是不得劲儿,老是在关键处吊人胃口,烦人。”
谭方正看叶信又搁那神神秘秘,不耐烦地捅咕了叶信一手肘,“赶紧的,别磨蹭。”
阳庭言、连德筠、刘阿勇等人也都目光灼灼的死盯着叶信,大有你再磨蹭,就要上前教训他似的。
见状,叶信嘴角不由往上咧了咧,眼见朱思静真要锤人了,這才赶紧端正了身子,板着脸郑重道:“我猜测,上头对于那些方面大概是要松手了,說不准哪天高考就也能恢复。”
听到這预测,贾赦有些意外的看了叶信一眼,這家伙儿可真是有够聪敏,见微知著的。
叶信看大伙儿听到高考兴许能够恢复,都高兴激动的不行,就贾赦搁那儿看着自己笑得意味深长,不由抿起了嘴,定定看向贾赦。
贾赦挑了挑眉,伸手朝叶信比了個大拇指,灿笑道:“英雄所见略同,知己啊同志。”
“噗嗤”
叶信春山一笑,伸手锤了贾赦的胸口一下,朗声道:“你好,知己同志。”
俩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高兴了一会儿,知青们慢慢反应了過来,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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