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异世10:亲迎
盛紘转過身看向王若弗,颤声道:“墨兰居然能把多日前如兰明兰說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下来!”
经盛紘這么一說,王若弗一個激灵,瞪着眼睛,不敢置信道:“她,她的记性竟這般好?”
哪怕是她的长柏,顶多也就能记得大致发生了什么事儿,但具体细节,乃至记得每個人都是什么表情神态,又都說了什么话,些些种种一分不差的记下来却還是不能的。
至于王若弗自己,莫說细节,就连今日早饭吃了什么都早已忘了個七七八八。
主要是谁也沒有如同读书听课那般认真去记生活的点点滴滴,這时候突然冒出来那么一個能把生活所有瞬间都清清楚楚记住的人,如何能不叫人惊诧意外。
盛紘掀开被子,下床穿鞋就想去问问当事人,王若弗也不知咋想的,沒有阻拦,自己也下床披衣跟上。
這时候能在王若弗跟前說上话的刘妈妈已然下值了,值夜的侍女小厮以为出了什么要紧的大事儿,都不敢张口,竟就這样叫盛紘和王若弗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山月居。
给贾赦值夜的秋江看到這仗势,唬得腿都软了,盛紘见状,這才发现自己此行的不妥来,登时尴尬懊恼起来。
不過来都来了,总是要问问再說的。
盛紘浅笑着问道:“秋江啊,你家姑娘睡了嗎?”
秋江点头,试探道:“姑娘方才才躺下呢,兴许這会儿還沒睡着,要不我进去瞧瞧?”
“去吧。”
“是。”
贾赦听到外头的动静,探出精神力一看,见是盛紘,索性便直接坐了起来,秋江进来见贾赦醒着,便将外头的情况說了。
“請父亲母亲进来吧。”
“是。”
不多时,盛紘和王若弗进来了,贾赦同他们见礼的功夫,一干奴仆便都下去了。
贾赦看着俩人尴尬的模样不禁笑开来,“父亲母亲深夜造访,寻孩儿可是有要事?”
盛紘和王若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用眼神互相推诿,最后還是盛紘开了口。
“那個墨儿啊,是這样的,爹爹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将好几日前的事情都记得那么清楚的?”
对于這個問題,贾赦早有准备,笑道:“记事以来,一切所见所闻我都记得。”
原本贾赦是想要随便扯個幌子混過去的,可想到這個技能以后可能還有用到的机会,索性便直接承认了。
王若弗心急口快道:“以前怎么沒听你說過?”
“是啊,墨儿。”盛紘也很是惊奇。
贾赦觑着俩人的脸色道:“我看大家都做不到,就不敢往外說。”
“這么說你是一直隐瞒着我們喽,那你今天怎么倒是說了实话?”王若弗目光灼灼的盯着贾赦。
贾赦看着俩人可怜兮兮道:“今天六妹妹算计与我,眼看着我就要挨罚了,电光火石之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一個激动之下,就给忘了。现在又看到父母和母亲连夜過来问我,我便知道這件事儿铁定是再瞒不住的,只能老实交代了。”
闻言,盛紘和王若弗面面相觑,许久,盛紘這才看着贾赦安抚道:“今天确实是你六妹妹对不住你了,爹爹已经罚了她,再過些时日,爹爹让她同你赔不是,好不好?”
贾赦高兴的直点头,“好,谢谢爹爹,谢谢母亲。”
“好了,你早点歇息吧,爹爹不打扰你了。”盛紘摸着贾赦的发顶轻声细语道。
贾赦点头,“好,父亲母亲也早点睡。”
离开山月居回葳蕤轩的路上,盛紘的心情一时澎湃,一时惋惜,忽的顿住脚步叹道:“墨儿真真是可惜了,若她为男子,以她的聪慧定能……”光耀我盛家门楣。
走在一侧的王若弗這会儿亦是恍恍惚惚的,“原以为她之前就已经够聪慧了,不曾想,這丫头竟還藏拙,且叫我們這么些年都沒看出来。”
闻言,盛紘越发的疼惜起贾赦来,抬头仰望星空许久,最后只无可奈何道:“走吧,回吧。”
另一边的寿安堂,老太太還沒有睡下,直等到房妈妈从祠堂回来。
“怎么样?明丫头现在可好?有沒有发热?”
房妈妈摇了摇头,随手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老太太,见人缓缓喝了,這才道:“老太太您就放心吧,六姑娘现在沒什么事儿,手上也涂了药膏,想来很快就能好的。祠堂那边老奴也安排好了,保证饿不着、冻不着、伤不着。”
老太太颔首,“那就好。”
說罢,老太太重重吐了口郁气,道:“明丫头這回冲动了啊。”
“倒是那個墨兰,今日倒是同往日大相径庭。”
房妈妈接過老太太递過来的茶杯,道:“许是四姑娘伪装的好吧,将我們這些人都给骗了過去。”
“哼,是個有心计的,往日竟沒看出来。”老太太感慨道:“瞧她先前的一字一句,想来已经将明丫头琢磨透了。”
說罢,老太太看向房妈妈,问:“那些個吃裡扒外的人都揪出来沒有?”
“枉我自诩治家严谨,却不想叫林栖阁的挖了墙角。”
房妈妈摇头,“一时半会儿的,還沒有理出来。”
老太太闻言眉头轻皱,“看来是我們小瞧了她们啊!”
“也罢,慢慢来,先不急。”
“是。”
這头老太太、盛紘王若弗在谈论贾赦和明兰,那头盛长柏和海朝云也正說着這事儿。
如今盛府乃是海朝云掌家,是以府裡大多数风吹草动都瞒不過她的耳目。
海朝云侧躺着问盛长柏,“你說,四妹妹和六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盛长柏沉思许久,“我不知道。”
“今日之前,我总以为足够了解她们,如今,我再是不敢绝对了。”
海朝云揪揪盛长柏的衣服,道:“以前我总认为六妹妹是個懂事知礼谦和的,觉得若有一日,家中名声若是会被妹妹所累,那么那個祸头子一定是四妹妹,如今,我也不敢肯定了。”
“四妹妹捅出来的那些事儿,但凡往外漏一句,家裡的名声就要臭了。”
“私会外男,私定终身,互赠信物,私相授受,骑驴找马,朝三暮四。”一样样数着,海朝云只觉一口气儿突然堵到了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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