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贾家姊妹
尤其是外界传闻那般,小曜做事都依靠如海的势,实则不然。
有這般力量,如果只是意在那高高在上的位子,肆无忌惮的行事,恐怕早就将天家拉下来了。
不過现在也不算太晚,快了。
总的来說,林曜或许能让他们林家、贾家,达到一個新的高度。
感叹之际,贾敏看到黛玉有些坐不住了,顿时明白過来,道:“玉儿,你带着小曜快去吧,我都忘记你要做东道,邀請贾家的姊妹来玩。”
黛玉闻言“嘻”的一声,忙站起身来,拉着林曜就去布置了。
……
黛玉的院子裡
贾家姊妹们過了午时才来到,跟贾敏见個面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来到這個院子。
在奢靡方面,林曜等人刚搬入不久的府邸自然比不過国公府。
哪怕這裡先前是還是皇子时期乾庆帝的府邸,也比不過拥有两代国公的荣国府。
不過,国公府在贾家姐妹看来天天能看到,也沒什么稀奇的地方。
可黛玉院子裡的书香,以及继承与皇室的奢雅尊贵,自然不是贾府能比的。
尤其是林曜特意给黛玉准备的众多藏书,以及一些小女生喜歡的东西,将這裡装饰的温馨中充满着书香。
更别說舒适的环境,那其他世界产品的持续供暖,恰到好处。
种种條件结合起来,非常适宜居住,让人身心愉悦。
贾家姊妹们一個個进屋后,将身上的大氅脱去,抬眼一望,就被這裡所吸引,心中暗自震惊动容。
尤其是裡面一個洁白如玉,似一块大屏石的东西吸引了她们的注意,不知道装在這裡有什么用,难道是拿来当镜子嗎?
可是除了好看,看到的画面還不如西洋镜。
至于宝玉,到此处看似脱离了苦海,沒有了贾政的监督,又开始了贾家男儿的玩乐天赋。
根本沒想着与自家姑姑贾敏联络一下感情,只想着和贾家姐妹们說笑玩闹。
黛玉毕竟和一众姊妹们从小书信交流,彼此之间也很是熟悉,有着默契,自扬州来神京后,哪怕足不出户,也依旧交流不休。
如今能亲自见面,自然更有說不完的话,也是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送给姐妹们。
黛玉知道探春喜歡练字、迎春喜歡下棋、惜春喜歡画画,为此她特意让林曜准备相应的字帖、棋谱、画册。
這些不是普通的玩意儿,都有各自的特点,字帖包囊了众多书画家的临摹字体,棋谱则是一些有趣的棋局,画册更是将众多中外画法列入其中。
這让探春,迎春、惜春如获至宝,尤其是惜春,看似出身高贵,为宁国公嫡系一脉,可地位实则很是尴尬。
她的父亲正是做了道士的贾敬,兄长乃是贾珍,可她终究是個意外,更多的是受到她人轻视。
于是她将自己的所有心思都投入到画画一途,得到心灵的寄托。
小小年纪,画画技巧便达到了一定水平,如果是现实世界,恐怕也能成为一個声名远扬的水墨画大师。
等安排完三春姊妹后,黛玉又送了宝玉一套文房四宝,言外之意,很是明显,就是希望他好好读书,完成荣国府所有人的期望。
不過宝玉根本沒有想到這一点,反而满脸感动的收下了,這样黛玉有些不明所以,自己這個表哥到底懂不懂自己的意思?
轻微摇了摇头,最后黛玉若有所思的看着湘云,似乎是感受到她心情不好,玩笑道:
“在贾府那一日,我就看出你如信件所言那般,活泼好动,特别惹人喜歡,還喃喃着要来我家做客?
怎么真正到了我家来,你反倒变得拘谨起来,這一点都不符合我心目中湘云的形象。”
湘云看到黛玉的安慰的笑容,摇了摇头,并沒有說什么。
其实她的想法是,她觉得黛玉和她是同样的遭遇,在外看似乐观,实则在家一言难尽。
湘云出身史家,父亲母亲早逝,嫡母不容,嫡母死了才有机会回史家,叔叔婶婶看她也不顺眼,也意味着她从未感受過亲情。
在她想来,如果能将自己卖個好价钱,這些所谓的叔叔婶婶可是很乐意的。
也因此,在她心目中,林曜并非黛玉的亲生哥哥,恐怕在日常的做态也是强颜欢笑,跟自己這般,不想在别人面前落了脸面,招人非议。
可如今看来,黛玉是個很幸福的人,尤其是两次见過黛玉的哥哥,林曜。
那种对自家妹妹真切的情感,湘云通過這两次的观察便能确定,千真万确。
与她们這些其他姐妹相比,很是幸福,根本不像是一個苦命人。
她最喜歡的宝钗姐姐,父亲早逝,虽然有娘亲在生前,但架不住他哥哥也是一個胸无大志之人,一日只想着胡作非为,瞎折腾。
二姐姐迎春爹贾赦虽在,可并不管她,而且嫡母不慈。
如果湘云知道后面迎春被她的双亲号卖了個好价钱,嫁给了中山狼,被凌虐而死,恐怕也会深深叹息。
探丫头的爹倒是靠谱,是贾府中难得的正常男儿,可亲生母亲赵姨娘和弟弟贾环也是個不靠谱的,可惜這個英姿飒爽的丫头……
四妹妹,更是摊上了古怪的爹,出道几年,還生了個女儿,也是可以,管不好命根子就别出家……
从中看来,虽出身高贵,衣食无忧,但内裡的苦处,她们自己心裡也都有数,只是寻日裡不說罢。
原本,黛玉为林家幼女,如果沒有意外的话,恐怕家产落于外人之手,父母死后在娘家可能就沒有依靠了。
到时候岂不是让人欺负到死,沒有兄长依靠,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想岔了。
有着探花出身的父亲,饱读诗书,当年荣国公的独女,湘云见過贾敏几面,发现很符合自己母亲的看法,更有优秀的哥哥,始终呵护着黛玉。
湘云不過一個小姑娘,又素来好强,为了一個問題,跟黛玉在书信内都争吵斗嘴了不知道多少次,亲自见面也不甘服输。
现在看到自己平日裡斗嘴的好朋友如此幸福,自然是有着几分羡慕的。
人非圣贤,论迹不论心么。
湘云的性子也做不出强颜欢笑,沒有什么城府,哪怕是敢爱敢恨也是她唯一的伪装,其实他是众多姐妹中最柔弱的那個。
原时空中那一句“二哥哥,救我”,才是其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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