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你从沒迫不及待.... 作者:未知 “恩。”叶子涵深深的凝望着欧阳雪嶙的眼眸,那份坚定,那份执着,让她深受感动,也毅然的坚信着,這份承诺将是如此珍贵,她会好好贮藏在心中,每一时,每一刻。 >>.>>>>>>>>>>>>>>>>>>>>>>>>>>>>>>>>>>> “欧巴桑,愣着干什么!外面地湿了,快去拖地!”叶子萱一听被人叫做欧巴桑,应该要大大发火才对,想不到她头一低,恭敬的說:“是,李主任。” 她正津津有味的想着她心目中的大帅哥(欧阳雪嶙),就被這個爱多管闲事的李主任给训斥了一顿,惹得她心裡一阵的不服气。 不就是穿着一條土裡土气的围裙么,至于這样贬低人家么,人家长得也不赖,虽然沒姐姐长得妖艳动人,至少也是青春萌动的少女啊..她怒了努嘴。 虽然现在应聘工作很困难,但是凡事都只能从小事做起不是嗎,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职员及兼差的工作,为的就是自食其力,不能让哥哥白白给吃给住,那样想想心裡亦是過不去。也只好尽其能养活自己和姐姐了。 她轻叹一声…现在是她晚上兼差的上班時間,平时可以和姐姐和哥哥一起共进晚餐,现在倒好,谁叫她为了自食其力,不听姐姐劝呢。 叶子萱拿着拖把去拖外面的水渍,這水渍好像是饮料造成的,她用力的拖着地,却偶然听到附近传来诡秘的呻吟声,悠悠回荡在空气中。 她停住手,仔细的倾听着,好像有沒有声音了,于是她又开始拖起地来,才一会時間,那声音又渐渐提高分贝,且還加了一句话。 “我快要…死了..” 有人喊要死了?出什么事了?听起来是個女人的声音,极其显得魅惑与妖娆,令人不禁瑟瑟发抖,叶子萱不管不顾心急的拨开旁边的草丛,努力倾听那個快要死的女人的声音在哪裡,充满正义感的她,正准备急救那個危在旦夕的女人。 “你還好嗎,你在哪裡,你受伤了嗎?”叶子萱忐忑不安的努力环顾四周,寻着那一片声音找着。 她好心的边问边找人,再拨开另一片草丛后,终于见到发声的人,只是眼前的一幕让她不由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 一個女人在喘息,在呻吟着,但是她全身几乎裸露在外,而躺在她身上的男人衣衫不整的压着身下的女人。 這样的场景只在电视剧中大尺度的放映過,现在算什么,沒有导演,沒有摄影机,空旷安谧的草丛裡,真枪实弹的上演了這毫不虚假的一幕….. 她终于明白那個快死快活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那不是說這個女人快死了,而是欢愉的口号。 “见鬼,這是怎么一回事?”男人整理好衣衫裤子,狠狠的咒骂,侧脸望去他有一张俊脸,看起来英俊非凡,尤其那双眼睛,根本就是会放电的眼神,女人被他看一眼,心脏似乎会颤個不停,更别說他挺拔的身材有多么的迷人。 叶子萱愣了一阵,支支吾吾的說,“我,我。刚听到有人求救。”她太過震撼,這种事她从沒亲眼见過,而且還是近距离亲眼目睹,這比XX片更加令人震撼。 那男人一脸嫌恶的瞪着她,护骂着,“你是白痴嗎?”惊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气愤。他凭什么說她是白痴,明明是他们干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說她是白痴?他以为她怕她啊,她可是站在有理的這一方啊! “屋子房间那么多,你们为什么要在野地裡乱搞起来了?”叶子萱站起身。全世界她谁都不怕,,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想欺负她,门都沒有。 那男人扬起嘴角,笑的十分放肆,眼神更是邪气,這种感觉会让女人心跳加速,只可惜对她不起作用。她的心已有所属。 “欧巴桑,你从沒迫不及待的,想□□衣服跟男人躺在一起么?”他邪恶的问话,让叶子萱倒吸一口冷气。好個无耻的男人,敢說出這么下流的话,让她非得回他几句马枪不可。 “有,可是对象绝对不可能是你這种路边种马的下流痞子。”她骄傲的扬起嘴角,冷冷的嘲讽着。 忽然她一想到那时的情景,当她走进欧阳雪嶙的房间时,他从背后猛地抱住了她,然后,那种奇妙的感觉…现在想想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 這回该那男人倒抽一口凉气,可能是他长得太俊,让他以为沒有人会如此践踏他的颜面。 叶子萱還沒說完,還想說的更尖锐一点,好磨磨那臭男人的锐气,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想不到本来压在男人底下的女人,穿好了衣服站了起来,恼羞成怒的怒责,不管坏事的人是谁,她决不能让自己的丑事被宣扬出去。 “不管你是谁,明天你不用来工作了。”那個女人厌恶的瞪了她一眼。 叶子萱惊讶的都說不出话来了。不必工作? 她需要生活费,若失去這份工作,她绝对不能自食其力,她干嗎要逞口舌之快啊?笨蛋,简直是笨蛋一個。她急忙解释,想挽救局势。她刚是好心想要救這個女人,谁知道他们是在野地干這种事情。 “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以为有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你喊快要死了,所以我才。我才。”她的眉低蹙着,委屈不安。 她沒說還好,這一說,站在她前面的女人,因为被人再次提起丑事,怒而脸涨得赤红,一脸想把她千刀万剐的模样。 而站在她对面的男人则是忍不住笑意,他的赫然大笑裡充满了幸灾乐祸,让叶子萱真想一巴掌打死這個无耻的男人。 “清洁工人在哪裡?我要直接找你们经理谈,我要马上把這個欧巴桑给辞掉,永远永远也不想再看到她。”那女人推开她,怒火难消的叫骂着,叶子涵就在今天失去了她的兼差工作,因为那個偷情的女人,正是這個公司的主人。 昨天霉运当头,叶子萱气的差点头顶冒烟,她气的不只是這個公司的女主人的态度,還有那位偷情的男人。 他摆明就是看热闹的心裡,站在旁边谑浪笑敖,若是当时她手裡有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往她胸上刺去。 叶子萱踩着皮鞋往公司的楼面走去,她特地把自己弄得非常保守,头发也留着清汤挂面,一副就像是刚出社会的清纯学生。 叶子萱刚进办公室,坐在她旁边的同事李慧扯了一下她的衣服,她已经算准时了。 “有嗎,我五十五分进入办公室,還沒到九点,就算晚?” 李慧瞪大眼睛,惊讶之极的道:“什么還沒九点,现在都十点了,今天要迎接新的总裁,你還迟到?主任都气死了。” “不会吧,我的表明明是八点多……”她下意识的看了看。 怪不得她今天還觉得坐公交车时,人变得少了,也不太塞车。该不会是她的表慢了,额,這两天衰毙了。 “不必看了,你的表铁定慢了,新的总裁就要来了,你最好赶紧去化妆室补妆,留给他一個好印象。” 她拿起手表要确定,李慧拉下她的手,严肃的望着她。“好印象?”叶子萱不懂为什么要留给新总裁好印象,她正想问。 李慧却抢先一步道,“等一下新总裁会叫你进去问一些基本問題,听說我們跟别家公司合并,并不需要這么多职员,所以会有裁员的举动,祝你好运,别再裁员的名单上。” “裁员?”叶子萱几乎发出尖叫声,听到這两個字,她脸上频冒冷汗。开什么玩笑,她昨晚的兼差被辞掉,已经是她這一生最糟糕的事了。如果今天白天的工作被裁员,她铁定吃闭门羹。 “好,我立刻去化妆。”她马上跑往化妆室,瞪着镜子裡的自己,她苦恼的几乎要拿掉头上的头发。她到底要怎么化妆,才能够显得端庄而又不会显得她那天生般的清纯秀丽呢。 她梳了梳那柔顺的黑色长发,头发依然是清汤挂面,沒有任何特色,她只涂過淡淡的润唇膏,但這次为了工作,她拿起口红用力的抹在嘴唇上。 叶子萱瞪着眼前的自己,妈呀,她只不過是涂了口红,怎么感觉就差那么多?她现在看起来与姐姐相媲美呢。 不不,对于姐姐来說,她就是美丽的仙子,白雪公主,而她只是姐姐的陪衬而已。 她急忙翻着包包,但却怎么也找不到面纸,忽然“啵”的一声,她低头一看,只见衬衫上面的扣子因为她刚才慌急的动作竟绷开飞了出去,露出胸口上面的性感锁骨。现在看起来,铁定酥胸半露,那份清纯瞬时增添妩媚..就像晚上上班的舞女一般。 “妩媚?该死,怎么会這样,早知道不买地摊货,偏偏這個时候,出现問題。” 她气的直跺脚,又急有慌的抱怨,脸上的冷汗冒得更频繁,低下身子,开始寻找地上的扣子,但却怎么找都不见踪影,偏偏头发一直垂下来,不耐烦的拨了几次塞在脑后,但因慌忙的乱拨,拨乱了一些。 一直找不到扣子让她不耐烦,想想還是补妆算了,她起身,对着镜子一看,差点叫出声,怎么会這样。 她的头发原本就有点自然卷,所以早上用顺发露把它弄直,不希望让自己看起来就像烫了时髦的发型。 怎么刚才拨弄后,头发恢复成原来的发型,這种卷型,是大多数女人会羡慕她的天生本钱,但现在觉得,一切都是在跟她作对。 “妈呀。” 她几乎快要奔溃了,她头发散乱,酥胸半露,嘴唇上的口红娇艳欲滴,看起来不正经到极点。“用点水抹在头上试试。”叶子萱轻叹一声,她才刚转开水龙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小姐。” 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惹怒了她,她发怒的大吼,“什么事?” “你好像走错厕所了,這裡是男厕。”那個男人扑哧一笑。毫不理会她此时的情绪。 叶子萱忽的目瞪口呆,像是秦天霹雳般狠狠的打中了她。走错男厕,怎么可能。她将眼光往裡面望去,真的是一整排的小便斗,她瞬时撑大了嘴,震惊全写在脸上,她居然在男厕待那么久的時間,她霎时无地自容。 叶子萱立即转過身,還来不及道歉,眼前的男人马上令她满脸的尴尬蜕变成愤怒的怒火。就是這個下流的男人,害她昨夜被辞掉工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Oh,Mygod!你這個不要脸的下流男!”欧阳瑾一脸被彗星撞到的惊骇表情,因为在他眼前的女人是個美艳得无法形容的波霸,他从沒看過這么有气质的清纯女人,让一向在花丛裡猎艳的他惊艳万分。 叶子萱无视他惊艳的眼神,她看到他时只有满肚子的火,她的手插上小蛮腰,不安管這個男人是谁,他都要为昨天害她的人付出最高的代价。 见她叉腰,欧阳瑾倒抽了一口气,而她则见他瞪着自己的胸部,她急忙往下一看,她的脸霎时烧了起来,因手叉腰,几乎把她丰满的胸部整個挺出,显得妖媚不堪,再加上她的上衣扣子掉落,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清凉海报中的美女,写真集裡的女郎。 “你這個色狼看什么。”她润红的脸一刹那变得铁青的脸色,一触即发的怒气一览无遗。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前胸,见他還一脸对她的胸前目光不移,叶子萱怒急攻心。這個无耻的色狼,人人得而诛之。 她拿起搁在洗手台上的皮包,重重的往這個男人头上打去,趁着還在对她发痴流口水的时候,她满意的听到皮包撞向他头上的声音,接着他发出一声惨呼。 叶子萱庆幸自己的皮包裡放了许多东西,她相信砸起人来,一定痛得要命。 “你這個无耻的色狼,打死你。” 她又踢又打的朝欧阳瑾的脸上,身上打去,厕所裡的骚动,很快的引来警卫和其他同事的注意,一堆人冲进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