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在吃醋? 作者:未知 看完电影,沐之风驾着保时捷送叶子涵返家。 沐之风其实也不是泛泛之辈,家族企业在F市占有一席之地,他是沐家的独子,满十八岁那天,就去考驾照,一考上,他的父亲便立刻让厂商以最快的速度把白色保时捷送到他面前,当他的生日礼物。 沐之风把车子停在她家附近的斜坡上,好整以暇的望着仍然沉浸在剧情裡的叶子涵。 叶子涵惊讶的惊醒過来,“我家到了?” 转過头,看见沐之风眼裡有着自然流露的专情,让她不知所措。耳根不由间的泛红。“谢谢你送我回来,我下车了。” “等一下。”沐之风出声阻止。她望着他,眼裡困惑着。 “我們以后還可以像今天這样看电影,吃饭,聊天嗎?j就我們两個人,而不是因为同学的鼓噪。 叶子涵抿了抿唇,一颗心扑通直跳,脸蛋浮现两朵美丽的红云。 沐之风轻轻地掬饮她這份娇羞撩人,妩媚生动的绝美之姿,看得入神,着迷。 叶子涵窘迫羞涩的垂下螓首,矜持而含蓄的個性让她看起来有份典雅高贵。不可随意侵犯的尊严感。 他的手轻轻地搁放在她的手背上,眼裡脉脉含情,“我很喜歡你。”叶子涵的内心瞬时受到震撼,瞅着他温柔而真挚的表情,呐呐无声。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你的感觉,我并沒有要你马上接受我,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有空时,我会陪你出去玩,让你不要在家裡闷坏了。這样好嗎?” 叶子涵心中有股酸楚而感动的情怀产生,但她不知道,這种有点不安,有点羞涩,有点复杂,有点动容的感觉,是不是所谓的爱情。 “我…我不知道我的感觉。” “沒关系,你可以慢慢去想。時間证明一切的!”沐之风十分温柔动情的凝望着她。 “谢谢。”她动容的注视着他,眼裡带着欣赏和感激。 “時間晚了,明天我們都要上课,晚安,早点休息。” “恩。晚安。”她准备下车。 “等一下,先不要下车,我把车子开到你门口,我看你进去才走。”他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的說。 叶子涵进了别墅。 “你终于回来了。” 在昏暗的房间角落裡,蓦然响起一道冷到极点的男性嗓音。叶子涵简直吓得心都跳出来了,微粉的脸蛋顷刻转白。 打开房间电灯开关,坐在一旁椅上的男子不是别人,就是欧阳雪嶙。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眼中的火焰就像是她被抓奸在床似的。让她打从心底畏惧胆怯。 “你交男朋友了?”他的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欲爆发。 “我…我沒有…。” “還敢骗我?我都知道了!沐之风,一個小小的沐氏企业的独生子,你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起码超過三個月,刚才也是他送你回来的?” “你…调查我。”她不敢置信。 “哼,我关心你的安危。虽然我不在国内,但你的一切我都了若指掌。” 欧阳雪嶙寒着脸,粗暴的揪住她的藕臂,“你让他碰了你?是不是?” “沒有…我沒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他紧抓着她,让她隐隐作疼。 欧阳雪嶙的喉结上下跳动,怒光四射,紧紧盯着她泛白的脸庞,“普通朋友?骗谁?我不相信他只把你当做普痛朋友!” “哥…” “别叫我哥,你不是我妹妹!”他攫住她的下巴,“還记得我如何让你在身下快活的嗎?你有沒有跟他那样?” “沒有!!我們之间是清白的!”她脸上血色尽褪,“哥,你不能含血喷人,我們是纯洁的爱。” “哼,纯洁,沒有任何男人不会想要你這具窈窕美丽的身体,他今天沒有动手,明后天,总有一天会!”他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要把她吃干抹尽。 他是在吃醋嗎,他也会为她吃醋!如果不是,他到底在气什么,她的脑海裡闪過一丝念头。 叶子涵连唇色都沒有了,气的反驳,“不,我相信他,他对我是真心的,他会尊重我,不会满脑子情色!!”她真的愤慨了,他为什么這么說她,好像天下男人都与他一样霸道,蛮横嗎。 至少她觉得,沐之风绝对不是。 “你在拐弯骂我?”他嘴角扭曲。 “我沒有。” “你有!”他铁青着脸,沉重的喘息着,“你居然敢骂我?你忘了,你一切都只能听我的嗎,想违背我的命令?” “我是属于我自己!”许久沒有反驳反抗的她,如今還是抵不過内心的自由的呐喊。 “谁给你胆子,敢反抗我的命令?是不是那個沐之风教你的?” “沒有。” “你還在维护他?說!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他死死地瞪着他。 叶子涵艰涩的吞了一口水,把自己的想法主动而又大胆的說出来。“不管,我爱上谁,那都是我的自由。” 欧阳雪嶙抓狂了,他捏着她的下巴,“你犯贱!我一直保有你的处女膜,不是要你拿来送给别人的!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属于我!” “不…。” 他把她的唇重重堵住,夹杂着数万伏特的火热在她的唇齿裡来回吮吸,她越是逃离,他吮的越久,让她快要无法呼吸。 他无情的把她扔到那個宽大的床上,顺手撕裂了她的衣服,尽情掠夺。那一刻也撕裂了她的心。 “不要…不要…”她的眼眶泛红,无数次的哀求,最终還是抵不過他的冷酷,蛮横。 他正色瞪着她,突然怒道:“你沒有說不得权利!” 叶子涵完完全全被他严厉的神情给吓住了,他的眼神好冷好冷,冷的她心头发寒。 她哭了出来,分不清楚是羞愧占得多,還是心痛的成分占得多。她再一次抽噎的喊着,“不要,哥…你不能這样对我,我們不可能的…你是哥哥,我是妹妹,你不能用這种方式处罚我…”她哭得泪涟涟,声音数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