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大行动 作者:未知 方霏、李纨、胡蓉、卫子芊,一张张面孔在眼前浮现,刘子光苦笑一声:“還早,不谈這個。” 大家或多或少知道方霏失忆的事情,既然刘子光不愿意谈這個,也就沒人再提了,贝小帅岔开话题,說起了上次一帮小孩子打架的事情。 “卓二哥和我都出面了還是压不下去,搞到最后,還是光哥那個同学起了作用,一個电话過来,林国斌立马老实,這年头谁拳头大,谁有钱,不一定好使,但是有权那是真好使啊,管你江湖成名多少年的老大,管家家财多少万,一個县处级干部就吃的你死死的。”贝小帅感慨道。 李建国却拧起了眉毛:“毛孩這小子真不听话,看来他天生不是念书的材料,我看托人送去当兵算了。” 刘子光却问道:“你說那個小孩叫什么傲天,是不是家裡有点背景,前一段時間被抓起来的。” 贝小帅說:“对,就是那個人渣,祸害了人家小女孩不說,临走還用小女孩的手机给邓渺凡打了個电话,故意扰乱警察的视线,企图栽赃陷害,要不是邓渺凡有不在场的证人,免不得要替他背黑锅,你說這小子怎么這么坏?” 刘子光冷笑道:“可能是遗传吧。” “幸亏警察也不是那么好骗的,這几個人渣已经被抓起来了,肯定要拉到江边打靶的。”贝小帅說。 孟黑子插嘴道:“小贝這你就外行了,那几個小子家裡都有点能量,也知道轻重,人命案跑不掉,還不如投案自首,至少死刑就先免了,然后托关系走门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說到底,死的不過是個下岗工人家的女儿,要是会闹的话,能弄点赔偿,老实巴交不会闹的,能权当沒养這個女儿吧。” 贝小帅不服气的說:“杀人偿命欠债還钱,杀了人還想逍遥法外,還有天理么?” “哼哼,我在看守所蹲了這么久,這裡面的道道清楚着呢,投案自首,死者自身疾病原因导致死亡,這两個因素就能把罪行降低到最轻,然后弄個监外执行,屁事沒有,你還别不信,秦傲天现在已经保外了,說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症,真有意思,精神病還能上重点中学。” 贝小帅无语了,大家也纷纷发出赞叹:“真他妈的操蛋!” 酒足饭饱之后,卓二哥請客,众人前往华清池娱乐会所,北方传统,来了客人要請洗澡,李建国从国外归来,這個接风洗尘的程序是免不了的。 滨江大道,霓虹闪烁,流光溢彩,原金碧辉煌的遗址上,建立起了江北图书城,本来這個项目在周市长调走后一度搁浅,是社会各界纷纷伸出援助之手才建立起来的,正是华灯初上,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所有的饭店酒吧门前都是门庭若市,图书城却早早关门,门庭冷落。 新落成的华清池会所中西合璧,别有风情,停车场上一片忙碌,卓力按了按喇叭,服务生赶紧過来搬开路障,将车辆放进了内院,大家下了车,门口八個肩披貂裘,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一起弯腰說道:“欢迎光临。” 一番洗浴后,众人上楼休息,却并未看到传說中的按摩技师,一问才知道,如今卓二哥已经改邪归正,不搞歪门邪道了,黄赌毒一概不碰,只提供正规服务。 “当年也是穷怕了,现在什么都有了,也就想开了,干什么不能赚钱,靠那些不长久,背后還被人戳脊梁骨,何苦来哉。”卓力這样說。 叫来几個师傅帮大家捏脚,聊着聊着,疤子老婆来电话查岗,只好先撤,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玄子也赶紧回去了,又過了一会,卓力也扭扭捏捏的說不能陪大家了,要先行告退,搞到最后,只剩下刘子光李建国贝小帅三個人了。 “我操,现在有钱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贝小帅挠着头說。 落地长窗外,又开始飘雪了。 …… 大年初一下午,刑警二大队办公室,胡蓉和几個小年轻正在值班,刑警這一行是最辛苦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不到休息,過年也不例外,至今還有几名刑警在外追逃,而那些有家有院的老同志,则在韩光的勒令下回去過年了,大队裡难得的冷清。 忽然电话铃急促的响起,胡蓉抓起话筒:“你好,二大队。” 听筒裡传来谢支队威严的声音:“小胡,你把韩光叫上,马上到支队来一趟,有重要任务,带上武器,要快。” 放下电话,胡蓉快步走进韩光的办公室招呼了一声,韩光忽地站起:“一定有大案!”打开抽屉拿出九二式九毫米手枪,退出弹匣检查一下重新插回,放进腋下的快拔枪套中,拎起搭在椅子上的风衣說:“走!” 令人驱车来到支队大院,就看到院子裡停着几辆生面孔的汽车,一辆车窗全部涂黑的厢式卡车后门开着,能看到几個戴着黑色头套的彪悍男子坐在车裡,手中隐约拿着很罕见的滚筒式冲锋枪和88式狙击枪。 两人心中一凛,明白肯定出了大事,省厅反恐中队都调来了。 疾步来到谢支队办公室门口,敲门喊了一声报告就进来了,屋内烟雾缭绕,几個人正围坐在茶几旁研究着地圖,谢华东看到他俩进来,向周围人介绍道:“這是我們江北市局有名的神探,韩光和胡蓉。” 坐在谢支队身边的几個男子身着便装,但是看起来相当干练,腰间的武警制式皮带扣显示了他们的身份。 “小韩,小胡,我介绍一下,這是省厅刑侦总队的万处长,這是武警省总队的陈副参谋长,還有作训处的小马和反恐中队的小齐,咱们江东省公安系统和武警部队的精兵强将基本上是汇聚一堂了。” 谢支队长爽朗的大笑,韩光和胡蓉却觉得压力骤增,忽然调遣這么多人马,究竟是为了对付谁呢。 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积满了烟蒂,胡蓉觉得有些透不過气来,走過去打开了窗子,就听到那個反恐中队的小齐在說:“我建议用破门锤和催泪瓦斯配合使用,突击队员五人一组,手持防弹钢盾突入,用泰瑟枪和網绳枪将目标制服。” 万处长說:“這個计划很好,不過我觉得太流于形式,对于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原来我在缉毒大队工作的时候有過经验,找一個合适的时机,大家一拥而上,叠罗汉一样按住罪犯,让他动弹不得,我們就是用這個办法制服了腰间别着手榴弹和上膛手枪的境外贩毒分子,這個方法虽然土了点,沒有什么花哨,但是实用。” 陈副参谋长插言道:“万处长的方案很实用,但還有更加实用的,我在南方工作的时候,有一次奉命打击一個黑社会犯罪分子,采用一支八一杠和一支79狙击步枪交替射击的方式,把犯罪分子当场击毙,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窗户一开,屋子裡的空气就好多了,胡蓉走過去端详那张地圖,却不禁大吃一惊,這不是至诚小区的建筑平面图么。 谢华东說道:“韩光,小胡,我把這次任务简单說一下,我們要抓捕的对象刘子光,他不但残忍杀害了玄武集团总裁陈汝宁先生,還制造了一些列的恐怖事件,并且和境外一些反动组织有联系,现在上面已经把這個案子定性为恐怖事件,因为你们和這個罪犯打過一些交道,所以才指定你们参加。” 胡蓉如遭雷击:“他杀了陈汝宁,怎么可能!” 谢支队不悦起来:“這案子是省裡办的,铁证如山,难道還有有错?” 韩光悄悄拉了一下胡蓉,问道:“這個案子,到底是哪個单位在主办,上次移交卷宗之后,我问過宋副厅长,他表示对此并不知情。” 谢支队嗫嚅着說不出话来,忽然门开了,韩局长陪着上次来调卷宗的那個女警官一起走了进来,韩局长說:“案情重大,情况复杂,上级领导对此非常重视,选调各单位精兵强将,争取一举打掉這個威胁性极大的毒瘤,下面請中央来的上官处长讲话,大家欢迎。” 上官处长穿一身裁剪合体的名牌套装,更显身材高挑,年纪比胡蓉大不了几岁,但看起来却稳重成熟多了,她示意别人关上门,拉上窗帘,打开幻灯机,先說了几句开场白 “好了,现在正式进入临战状态,大家把手机都拿出来,禁止一切对外联络。”,大家纷纷拿出手机丢进一個纸盒子,胡蓉也把自己的手机放了进去。 上官处长继续說:“在座的都是各单位挑出来业务骨干,纪律我就不再强调了,這次的行动将不会记录在案,行动過后,你们也不会有任何嘉奖,行动的所有细节,我希望過后你们都自动忘记,听明白沒有。” 谢支队长一边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一边抬头說:“明白。” 上官处长指了指他的本子說:“不允许记录。”